白月光回國了
從童家人登門,到現在,司行衍都冇怎麼表態。
既不冷淡,也不熱絡。
他知道童韻音癡迷司鬱,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現在突然說要嫁給他,肯定有貓膩。
但在司正庭麵前,他什麼都不能說,隻能先忍著,等一切查清楚再作打算。
整個相親過程,也還算順利。
最後,童家把結婚日期定在下個月初二。
溫書雅有些愕然。
“親家,現在都三月中旬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準備,婚禮會不會太倉促。”
“不會,我們童家要求不高,婚禮可以辦簡單一些。”童德海有些抱歉地解釋:“我這個女兒,就喜歡胡鬨,冇個定性。現在她同意結婚了,自然是越快越好。”
溫書雅笑得有些勉強,整個京城都知道童韻音愛慕司鬱。現在突然著急嫁人,該不會是找接盤俠吧?
但童德海的話,也挑不出毛病來。
她隻能說:“這事,我先跟老爺衍兒他們商量一下。”
司正庭的注意力在薑憂憂身上,童家說什麼就是什麼,他都同意。
溫書雅突然一拍桌子,答應下來,“親家,那日期就定在下月初二。”
既然司正庭靠不住,那就是靠兒子吧。先把司家的家產都搞到手,再把司正庭這個老東西一腳踹開!
到時候她再把自己的小情夫接過來,那才叫神仙日子!
而童家,將會是她家阿衍奪權的最大助力!
商量妥當後,童家就要離開。
司行衍站起來,道:“童小姐,我送你。”
童德海拍拍他的肩膀,哈哈一笑,“阿衍,你現在應該改口叫音音啦。”
司行衍從善如流,牽起童韻音的手。
“音音,我開車送你回家。”
童韻音下意識縮手。
其實司行衍算是大帥哥類型,五官豔麗又不顯陰柔。喜歡穿紅色襯衫,整個人有種妖嬈又不失霸道的氣場。
這是個專搞事業的大男人,在很多名媛眼裡都十分有魅力。
按理說,她就算不喜歡,也不應該討厭他。
可是童韻音就是厭惡他的觸碰。
眼見她的手縮起,司行衍的眼神有瞬間的陰森,但很快又笑起來。
隻要能跟童家聯姻,得到童家的支援,哪怕司正庭還冇嚥氣,司家家主的位置,他也是可以爭一爭的。
萬事,忍!
司行衍的聲音比剛纔更溫柔,“音音,不用害羞,我們很快就會成為夫妻。”
童韻音還想躲,被童德海狠狠瞪了一眼,這才老實了。
跟著司行衍坐到車後座,童韻音靠在窗邊,給崔喜發資訊。微信被拉黑,那她就用加好友的方式,加一次附加一條資訊。
【崔喜,我很快就要成為司鬱的大嫂。】
【司鬱這輩子,都彆想甩掉我!】
崔喜剛收起手機不久,就收到這兩條資訊。
她冇回覆。
顧紅妝看著崔喜的表情,“崔姐姐,發生什麼事?”
“童韻音,要跟司家聯姻了。”
現在,崔喜手裡掌握的是司正庭的證據,一旦遞出去,司正庭絕對能吃牢飯。
可是把司正庭拉下水,也不過是給司行衍提供機會,讓他更快成為司家的掌權人。
到時候,司行衍絕對會用最大的能量來對付司鬱。
絕不能讓司行衍和童家聯姻成功!
想到這,崔喜轉身對顧紅妝說:“去查一下,刀疤的下落。”
童韻音,你是個癡情人,我本來也同情你。但你太惡毒,還三番幾次來挑釁,那你的婚禮上,我自然要給你送上一份大禮。
顧紅妝應:“好。”
童韻音等了好一會,也冇收到崔喜的回覆,有些無趣。
“在給誰發資訊?”司行衍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這麼入神?”
童韻音連忙把手機蓋起來,“冇什麼,就是給閨蜜發資訊,約了明天去做美容。”
司行衍盯著她,笑著問:“明天?正好我不用上班,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童韻音微微擰眉,“我們女人逛街,有很多悄悄話說,你一個大男人跟著不方便。”
“也好。”司行衍溫文爾雅地點頭,“如果有需要,隨時打電話給我。”
童韻音不緊張了,帶著幾分優越感道:“嗯,謝謝你。”
她就知道,隻要她想嫁,司行衍肯定會巴巴地來娶她。
整個京城有能力幫得上司行衍的,也就隻有她童家。要不是她突然懷孕,也輪不到司行衍!
司鬱眼瞎,選了崔喜,就等著後悔吧!
突然,車狠狠刹了車,童韻音差點往前麵飛出去。
司行衍眼明手快抱住了她。
與此同時。
司鬱接到一通陌生的電話。
“阿鬱,你知道童韻音要跟司行衍聯姻了嗎?”
司鬱聽到這個稱呼,有些不悅,“你是誰?”
“你現在不用知道我是誰,你隻要知道,我回來了,就不會讓他們得逞。從現在開始,我會用我全部的力量,幫助你奪回司氏!”
司鬱還要再問,電話已經快速掛掉。
掛電話之前,司鬱隱約聽到,手機那邊傳來了急促的刹車聲。
黑色車輛急刹過後,司機迅速調轉方向盤,車頭撞到路邊的地基上,才終於停下來。
還好司機的技術過人,纔沒有翻車。
他撥出一口氣,立即對後麵的人說:“大少爺,童小姐抱歉,前麵有個人突然衝出來。”
司行衍抱著驚魂未定的童韻音,沉著一張臉,“下去看看。”
司機拉開車門下車。
隻見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定定地站在馬路上,臉上冇有任何驚慌的表情。
“這位小姐,你有急事嗎?”有錢人家的司機,還是挺有禮貌的,“這樣衝出來很危險的。”
那白裙女人冇說話,抬腳,慢慢朝車輛走近。
司行衍的臉色突然微變,眼底一片冰冷。
是她!
潘雯柳!
那個曾經玩弄過他感情的,曾被他視作白月光的女人!
她不是出國了嗎?竟然還敢回來!
童韻音還被司行衍抱在懷裡,感覺到他的手臂在用力,拳頭也捏得關節泛白。
“司行衍你乾什麼?我骨頭快被你勒斷了!”
司行衍猛地鬆手,人也回過神來。
“抱歉。”
這麼久,他以為自己已經忘掉這個女人。
想不到五年了,她一出現,還是能輕易影響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