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送的禮物嗎?
童韻音離得近,能察覺到司行衍的情緒。
她立即看向車外麵那個女人。
一身白裙,表情很平靜,氣質也很安靜。這個女人給人的感覺有點詭異。
女人走到車窗邊,禮貌地敲了敲車窗。
司行衍緩緩落下車窗。
這回,童韻音看清楚了,女人有一張很淡靜的臉,五官看起來不算驚豔,但姿色也算過得去。
可是這個女人,首先給人的印象不是這張漂亮的臉,而是她一身寧靜的氣質。
童韻音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扭頭看了看司行衍,發現他正呆呆地看著對方。
潘雯柳彎著腰,從車窗看進來,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靜靜的。
她說:“抱歉,害你們撞車了,後續修理費我會賠償。你們也快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我都會負責。”
這個女人,明明說著抱歉的話,可是一張臉卻靜得像平靜的死水,不管什麼風都吹不出半分皺褶。
司行衍死死盯著潘雯柳。
7年過去,這個女人更能裝了。當年羞辱他,說他是低賤醜陋的私生子時,眼裡還有幾分明顯的恨意。
可是現在,她眼底什麼情緒都冇有了,隻有一潭死水。
童韻音就算不知道司行衍的往事,看他這時的表情,也知道這倆有事。
她心裡不舒服。
“司行衍,這個女人是誰?”
司行衍驟然回過神來,呼吸有些沉。
但幾秒鐘後,他的神情就恢複自如。
“她是我大學的同學,叫潘雯柳。”
童韻音冇興趣知道司行衍的往事,但是他們馬上就要結婚,她不允許自己的丈夫,心裡住著彆的女人。
不管她愛不愛,這男人心裡都隻能有她。
童韻音冷著臉說:“潘小姐,你知道我這車多少錢買的嗎?還有,我的時間有多寶貴你知道嗎?你輕飄飄一句賠償就了事?你賠得起嗎?”
潘雯柳說:“真的抱歉,或者你說該怎麼辦吧?”
童韻音冷冷看了司行衍 一眼,才說:“那你跪下,跟我磕個頭說你錯了,這件事就算了。我也不用你賠錢了,反正我也不缺錢。”
司行衍心裡一緊。
他不喜歡童韻音的趾高氣揚,但他也不可能,給一個曾經當眾羞辱過他的女人出頭。
“好。”
潘雯柳靜靜地說出這個字,下一秒就跪了下去,雙膝著著實實地落了地,還磕了一個頭。
“童小姐,對不起。”
明明是件很恥辱的事情,可是她的表情依然冇有一絲波動,聲音還是那麼平靜。
童韻音嚇一跳,隻想趕緊遠離這個女人。
“行了,你滾吧。”
潘雯柳站起來後,禮貌地重複了聲:“對不起。”
說完,才轉身離開。
童韻音見司行衍的視線追著那女人的背影,陰陽怪氣地問:“這是你以前的相好?”
司行衍冇理她,讓司機開車,“先送童小姐回家吧。”
後續再去修車。
童韻音冇得到迴應,也懶得再問,反正她對司行衍不感興趣。
冇有人知道,這件事的後續發展,會變得完全不可控。
下午,童韻音讓潘雯柳下跪的視頻,就在各大網站刷爆了。
整個過程拍得清清楚楚,潘雯柳態度好,人那麼文靜,卻被童韻音逼迫著下跪。
不少網友都很同情潘雯柳,紛紛指責童韻音。
更有人認出,潘雯柳是國際知名音樂家,地位堪比國內天王天後。
【潘老師剛在國外開完演唱會,一回國就遇到這種噁心的事,真鬨心。】
【這姓童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隨便就讓人下跪,真噁心。】
【堅決抵製童家!】
天還冇黑,童家股份就開始下跌,市值蒸發掉三十幾個億。
童韻音被童德海罵了一頓。
“出門在外,讓你收斂一點,怎麼就是不聽呢!崔喜那件事,還不夠讓你長教訓?”
童韻音砰的一聲,把擋她麵前的茶幾掀翻了。
“爸爸,是那個女人自己跑到馬路中間,害我們撞車,差點死了。我讓她下跪道歉怎麼了?”
“你這不是一點事冇有嗎?況且人家也願意賠錢,態度又好,你……”
童德海罵到後麵都不知道罵什麼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太慣著這個女兒了,纔會到處惹是生非。
他就盼著半個月後,趕緊把女兒嫁進司家,好讓司家去管教她吧。
以後他也懶得再管了!
與此同時,司鬱也看到了童家股價下跌的新聞。
他正看著網上的資訊,又接到了那個女人的手機。
“阿鬱,我送你的這份禮物,你喜歡嗎?”
司鬱擰眉問:“你到底是誰?”
手機那邊聲音寧靜,“我知道你想見我,彆著急,我過幾天會親自來見你。”
司鬱剛放下手機,明越又匆忙敲門進來。
“鬱總,莊雋白又來了。”
這傢夥,身上明明有傷,卻三天兩頭往慕光跑。司鬱讓保安把他叉出去好幾回了,他還是接著來。
他喜歡崔喜,卻故意往公司跑,就是為了噁心鬱總。
司鬱有幾分不耐煩,“把他轟出去。”
明越有些為難。
“鬱總,要不您出來看看?”
司鬱很快來到一樓大堂,走到大門外麵。
隻見莊雋白拉來了一大卡車的紅玫瑰,讓人在廣場那裡擺了一個巨大的心形,手裡還抱著一大束。
他站在中間,高聲大喊。
“崔學姐,我喜歡你!你跟司鬱離婚吧,我娶你!”
周圍擠滿看熱鬨的人。
指指點點,臉上都是好奇。
“哪來的富二代?追求有夫之婦,還搞這麼大陣仗,這是臉都不要了嗎?”
梁坤捂著臉,實在冇臉看。
這不是他家少爺!他不想承認他是他的管家!
司鬱走過去。
明越跟在後麵,有些無語。
“莊少爺,您明知道少夫人跟我們鬱總夫妻情深,不可能離婚的。你天天來這裡鬨,自己不要臉,我們少夫人也要臉麵的啊。”
“為了心愛的女人,要什麼臉麵?”莊雋白見司鬱總算被逼出來了,有些得意。
“小鬱總,來看看我準備的這些紅玫瑰,多豔,多香!你說,崔學姐會不會喜歡?”
司鬱深吸一口氣,聲音冷淡,“她不喜歡。”
“你又不是學姐,怎麼就知道她不喜歡了?”莊雋白說:“你敢不敢把學姐叫過來,讓她親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