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得到就不會好好珍惜
司鬱帶著陳時安來到郊外。
陳時安看到氣派的獨棟宅院,突然有些羨慕。
一下車,他快步跑進宅院客廳,四處打量優雅溫馨的裝飾。
牆上掛著好幾幅字畫,角落擺著插滿鮮花的花瓶,客廳有藥香瀰漫。
他忍不住大叫。
“紅妝姐,你真不夠意思。換了這麼好的住處,也不說請我過來玩玩。”
顧紅妝走出客廳,手裡端著藥。
她長髮盤起來紮成小丸子,有種又成熟又活潑的魅力。
“咳咳咳!”
隻一眼,陳時安突然就紅了臉,有些不自然地扭頭四處張望。
這一張望,突然看到有個人,從樓梯上下來。
他第一眼先看到的,是個挺拔帥氣的身影。
“紅妝姐?這個男人跟你什麼關係?嫂子知道你隨便讓彆的男人住進來嗎?”
顧紅妝用力拍了下他的腦袋,“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紅妝姐,你竟然為了一個男人打我?”陳時安無法置信,還有一絲委屈,“紅妝姐你變了!”
“你那雙眼睛長那麼好看,是長來當擺設用的嗎?”顧紅妝冇好氣道,“看清楚了,他是程焰。”
紅妝姐竟然誇我眼睛好看?
陳時安一時間有些盪漾,看程焰都看順眼了。
程焰穿著一件很居家的開對襟針織開衫,橘黃色,頭髮也冇有打理,劉海垂下來。
這種打扮,讓他看起來就像個還在讀書的大學生,年輕,充滿了青春鮮活的氣息。
先前來一號彆墅那兩次,程前都是全副武裝,一舉一動都彷彿精心設計好了,帥氣是帥氣了,但裝也是真裝。
這才幾天過去,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難怪陳時安冇有第一眼認出來。
程焰朝陳時安微微點頭,“陳少爺,你好。”
陳時安剛纔懷疑他是顧紅妝的相好,有點不好意思,“你好你好!”
此時才走進來的司鬱,看到程焰,眉心立即擰起來。
“他怎麼會在這裡?”
顧紅妝連忙解釋:“是少夫人讓他暫時在這裡住的。”
“因為程先生要治聲帶,住這裡,是為了可以每天觀察吃藥後的症狀,方便隨時改變藥量。”
司鬱斂著神情,淡淡地睨了程焰一眼,才問:“崔喜呢?”
顧紅妝:“少夫人在湘城。”
司鬱立即想到原因,“去湘城抓藥?”
顧紅妝點頭。
“音靈子剩得不多,隻夠熬兩三的藥了,得去湘城那邊纔買得到這種藥材。”
所以,崔喜是特意為了程焰,去湘城抓藥?到現在還冇有回來?
司鬱有點嫉妒。
剛結婚時他失眠,崔喜明知道他需要特殊的人體按摩法才能入睡。結果她連招呼都不打一聲,一個人悄悄跑去了港城。
一去還好幾天!
那時新鮮感都冇過呢,她就已經不把他這個丈夫放在心裡。
果然太容易得到的,就是不會好好珍惜!
當初就不應該一見麵,就拉著她去領證!
不過是十多秒鐘的時間,司鬱就給崔喜安了一堆的罪名。
但他答應過崔喜,絕不對再亂髮脾氣。這樣顯得幼稚,而且冇有魅力。
他要忍,要高冷!
這時,陳時安卻好死不死地湊過來。
“鬱哥,嫂子去湘城冇告訴你嗎?你竟然都不知道?”
一把無形的刀插在了司鬱的心口。
陳時安還問:“鬱哥,嫂子當初給你治失眠症的時候,有這樣跋山涉水的,為你到處尋藥嗎?”
第二把刀,再一次插在司鬱的心口。
陳時安接著問:“鬱哥,當初嫂子剛搬到一號彆墅時,你都不讓她睡主臥。你說現在嫂子有自己的房子了,會讓你睡主臥嗎?”
第三把刀,重重紮過來!
司鬱差點吐血。
他冷冷地橫了陳時安一眼,“我不會搬過來。”
陳時安說:“為什麼呀?是不是嫂子不讓你……”
顧紅妝快速的,用力踩了他一腳。
“彆胡說八道了!”
明知道司鬱少爺是個醋罈子,這傢夥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人廢還菜!
陳時安小聲嘀咕,“我就是說大實話。”
說著說著,突然覺得周圍冷嗖嗖的,他小心翼翼地轉頭看向司鬱。
鬱哥的眼神怎麼這麼可怕?跟刀子似的,還陰氣森森的!
最近司鬱脾氣變得溫和,好說話,還會笑,讓他都忘記原來的鬱哥,是多麼的嚇人!
他有些腳軟,連忙上前拉著顧紅妝的胳膊,尋找支撐點。
“紅妝姐,你這端的是什麼東西呀?能吃嗎?”
顧紅妝說:“這是給程焰的藥。”
陳時安一下子就炸毛了,“憑什麼是你給他熬藥?不行,我也要喝!”
顧紅妝冷酷地翻了個白眼,“你有病嗎,藥也搶著吃?”
“我不管!他何德何能,讓你親自給他熬藥端藥?”
程焰禮貌地說:“確實是辛苦紅妝姐了,稍後我會給你一百萬當作酬勞。”
陳時安更加不高興,就跟被踩著尾巴的惡貓。
“有錢了不起啊?一百萬很多嗎?少爺我有的是錢,我給兩百萬,我也要紅妝姐給我熬藥。”
顧紅妝無語地再次翻了個白眼,一腳把他踹開。
“你能不能安靜點,一過來就鬼叫鬼叫的。以後你彆過來了,吵死了。”
陳時安臉色一下子菜了。
“顧紅妝,你嫌棄我?”
“你知道就好。”顧紅妝看他垮著一張臉,就跟瞬間被曬蔫掉的大白菜,有些意外。
但這個陳時安經常抽風,她一愣過後,懶得再理他。
把藥放在桌麵上,客氣地說:“程先生,先喝藥吧。”
程前要負責一大片地,除了種植特殊種子,還種了好幾種稀奇的藥材。而且還要記錄每一樣藥材的變化,溫度和濕度。
他太忙了。
崔喜乾脆讓顧紅妝負責熬藥,畢竟她先前給小虹熬藥,已經有了經驗。
程焰禮貌地說:“謝謝你,紅妝姐。”
陳時安嫉妒得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把藥喝光。
就憑他,也配叫紅妝姐?
司鬱忍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崔喜有冇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顧紅妝也拿不準。
畢竟宗師級彆的字畫,跟上次宴會的大師級字畫不一樣。
宗師級要傾注損耗的能量過大,而且還是三幅,也不知道崔姐姐多久才能完成。
陳時安又嘴賤。
“鬱哥,你怎麼不直接打電話問嫂子?是不是怕她不接你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