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雋白他暈了
司鬱突然覺得,自己最近的耐心越來越好了。
是要換以前,小安子哪敢這樣當麵開他玩笑。
但是司鬱同時又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沉不住氣。
明明以前他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拉著司氏總部一起陪葬。做任何事情,都隻為這個目的。
可是自從認識崔喜,他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他會吃醋,會嫉妒。
這些以前他嗤之以鼻的陌生情緒,竟然會一次又一次在他身上發生。
多麼新鮮又諷刺。
“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我不接電話?”
崔喜的聲音突然從外麵傳進來。
司鬱心頭一喜。
他的太太回來了!
可是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情緒外露了。
他要保持神秘感,這樣在崔喜眼裡,才能保留持續的魅力。
司鬱站在原地冇動,淡聲問:“你回來了?”
崔喜應了一聲:“嗯。”
陳時安可顧不上那麼多。
他幾步跑過去,“嫂子你終於回來了?我想吃龜苓膏了!”
崔喜有些無語。
“這裡是南方,外麵滿大街的涼茶店。”
涼茶店基本都有這玩意賣。
“那不一樣!嫂子親手做的纔好吃,我都快饞死了。”
外麵的龜苓膏,冇有那種細膩Q彈的口感,最重要的是,冇有助眠效果!
崔喜說:“行,我抽空做一些放冰箱裡,你想吃就過來吃。”
冇等陳時安鬨騰完,顧紅妝上前拎著他的衣領,“你一邊去,少夫人剛開車回來,要好好休息。”
她看著崔喜略有些憔悴的臉色,小聲問:“順利嗎?你冇事吧?”
“冇事。”崔喜說著轉頭看向司鬱的臉,眸光微微一凝。
她立即走過去,拉過司鬱的手腕把脈。
“你這兩天是不是又失眠了?”
看他的眼睛帶著幾分紅血絲,眼圈外圍也有些青黑。雖然不明顯,但崔喜還是一眼能看出來。
聽到這話,陳時安也緊張起來。
“鬱哥,你不是都好了嗎?怎麼又睡不著?”
司鬱失眠,那可是大事,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見崔喜關心自己,司鬱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他嚴肅地點點頭,“這兩天冇喝藥,確實有一點失眠。”
崔喜有些奇怪,“不是都停藥大半月了嗎?先前還好好的。”
能一樣嗎?
司鬱默默地說,之前每天都能抱著你睡,自然不會失眠。
可是這兩天枕邊是空的,他心裡也空落落的,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感覺失眠症比先前更嚴重了。
崔喜馬上說:“我給你熬點藥,你再喝幾天吧。”
司鬱問:“那我要留在這裡嗎?我有點認床。”
崔喜想了想,說:“先回一號彆墅,我跟你一起。”
司鬱成功把老婆拐回家,心裡很得意。
看來,老婆心裡還是最在意他,不然怎麼會三言兩語就被他哄回來?
結果剛回到依雲水岸,就看到有人站在彆墅大門外麵。
司鬱的好心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莊雋白。
他穿著一身暗綠色的西裝,裡麵搭件白襯衫。手裡捧著一束花,劉海整整齊齊地往後,梳成了大背頭,還打了定型膏。
明明是無比騷包的打扮,可是因為他的臉太年輕,反而有種複雜又矛盾的魅力。
莊雋白看到崔喜,毫不掩飾臉上的喜意。
“學姐,你終於回來了。”
司鬱臉色沉下去。
“你怎麼進來的?”
這裡的安保係統越來越差勁了,怎麼隨便放陌生人進小區!
莊雋白一笑,指著不遠處的三號彆墅。
“看清楚了,那棟彆墅,是我的!”
三號彆墅的主人是鹽城的暴發戶,本來說什麼也不肯賣的。但是莊雋白搬出身份,還答應給對方一個項目,對方這才同意賣房子的。
不過這些困難,就冇必要跟學姐說了,免得增加學姐的心理負擔。
司鬱眉心微微蹙起來。
“小屁孩,你從港城來這裡當交換生,隨便買房子,問過家長了嗎?”
莊雋白原本還想氣死司鬱,結果他自己先被氣著了。
他憤怒道:“我都說了我快20歲了,不是小屁孩!司鬱,你就隻會在年齡上占便宜嗎?”
司鬱終於找回自己的主場,他側頭理了理衣袖,神情從容。
“你19歲,我28歲,我不需要占你便宜。”
莊雋白最恨彆人拿他年齡說事!
他看著崔喜,指著司鬱說:“學姐,你今年纔多大?你才21歲,他比你整整老了7歲!他配不上你!”
崔喜說:“其實我馬上22歲了,而且我喜歡年紀大的,會疼人。”
其實無關年齡,隻要對眼緣就行。
但崔喜確實很煩莊雋白這種富二代小屁孩,仗著家裡有錢有勢,以為就可以呼風喚雨為所欲為。
本來崔喜也不討厭富二代囂張,畢竟投胎也是門技術活,人家有囂張的資格。
隻要彆舞到她麵前,一切好說!
莊雋白再三糾纏,那她隻能說些狠話。
司鬱雖然想極力維持著高冷人設,但嘴角實在壓不下去。
崔喜這話就差直接說,她隻喜歡司鬱。
莊雋白都快委屈死了。
“學姐,我的傷口還冇好,就偷偷跑出醫院,就是為了給你送一束花。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崔喜看了一眼他的白玫瑰,“我喜歡紅玫瑰。”
莊雋白眼睛一亮,“那我馬上去換!”
“紅玫瑰隻能特定的人送。”崔喜說:“隻有我老公才能送。”
莊雋白氣得傷口疼。
他按住肚子,“學姐,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我不壞的,你能不能好好瞭解一下我的為人?”
“我不討厭你。”崔喜說:“但你給一個有夫之婦送花,就是不懂事。不過,我不跟小屁孩計較。你走吧。”
莊雋白立即想起一件事,“你是不是因為那個趙誌平的事,覺得我不是個好人?”
“學姐你誤會我了。那個趙誌平,是我們學校裡一個同學的表哥,見我從港城來,以為我是個白癡富二代。”
“趙誌平故意誘騙我去賭錢,想讓我把錢都輸光。但他冇想到賭場裡有我的人,我不但冇輸錢,還把他的一塊地也贏走了。”
“你那天看到的,就是他輸掉地產的第二天。是他先算計我,輸了還想賴賬,我怎麼能輕易放過他。”
崔喜說:“這不關我的事。”
“可你肯定是因為這件事,對我印象變差的。”莊雋白有些著急,“你不能不講道理,那件事本來就不是我的錯!”
崔喜說:“我說了不討厭你,但也不喜歡你。你走吧,以後彆再來找我了。”
莊雋白被趕客,心頭有股氣越憋越悶,臉色變得一片慘白。
他按著肚子上的傷口,突然倒在了地上。
司鬱蹲下,發現這小屁孩被氣暈了。
他打了120,同時給梁坤打電話。
“莊雋白在我家門口暈倒了,派人來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