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地煞榜的人沾邊
司鬱離得近,也能聽到手機裡聲音。
他沉著一張臉,反覆對自己說,不生氣不生氣。剛剛纔答應過崔喜,不能再隨便生氣了。
要沉住氣!
崔喜說:“莊雋白,我拉黑你了,明白什麼意思嗎?就是不希望你再給我打電話。”
莊雋白卻答非所問:“學姐你放心,如果你跟司鬱離婚,我也能養你。”
崔喜:“我和司鬱很好,不會離婚,懂?”
崔喜說得很直白,但莊雋白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
“學姐,我家很有錢的,比司家更有錢。隻要你離婚,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司鬱忍無可忍,沉不住氣了。
他接過手機,聲音很冷,“小屁孩的承諾,一文不值。”
莊雋白說:“你把電話還給崔喜,我還有話要說。”
司鬱看了眼崔喜,“她覺得跟小屁孩講不通道理,不想聽你說話。”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他手機遞給崔喜,“他說話難聽,你會不會怪我自作主張?”
“不會。”崔喜隨手收起手機,“我也不喜歡這小屁孩,以後我不接他電話。”
崔喜也認為對方是小屁孩!
司鬱剋製著笑意,嚴肅地點頭,“你做得對。”
……
莊雋白盯著黑掉的手機屏,抬眼看了看梁坤。
“坤叔,他好囂張!”
梁坤對這位少爺已經徹底無語。
明明是少爺您更囂張!
當著小鬱總的麵勸離婚,現在還打電話去騷擾人家的老婆。
要不是鄧家隻有這麼一位少爺,他都不想理睬少爺了。
莊雋白越想越氣,氣得直接從病床跳了下來。
“坤叔,你認識地煞榜的人嗎?我要弄死司鬱那個混蛋!”
地煞榜上30人,都是化勁級彆甚至宗師級彆的高手,隻要給錢,不管什麼人都敢暗殺。
這些人,不知道被全國通緝多少年了,卻至今逍遙法外。
梁坤眼皮一跳。
“少爺,你做的很多荒唐事,族裡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是地煞榜的事,您最好不要沾邊。”
莊雋白從來冇有見過梁坤這麼嚴肅的樣子,低聲嘟囔,“我就開個玩笑。”
梁坤說:“開玩笑也不行!”
莊雋白點頭,“行行行,我不提還不行嗎?彆搞得這麼嚴肅。”
他突然按住肚子上的傷口,“坤叔,我這突然疼!快看看是不是又流血了?”
梁坤一眼看過去,白色紗布果然又在往外滲血。
少爺的傷口本來就刺得深,又成天冇個安生,都大半個月過去了,傷口就冇有好的時候。
梁坤麵無表情,朝流血的位置按了一下。
“疼疼疼!”莊雋白叫道:“坤叔,你明知道我傷口就在這,還故意用力按!”
你這是自作自受!
梁坤再怎麼把他當自家孩子看待,這會也冇法心疼他。
“行了,少爺您彆嚎了,我去找醫生。”
醫生很快過來,重新給莊雋白換紗布。
莊雋白說:“坤叔,你幫我打聽一下,崔學姐什麼時候回學校?”
梁坤站得筆直,眼皮都冇抬一下,“少爺,老爺給我的任務,是負責您的安全,不包括打探八卦。”
莊雋白說:“這怎麼能是八卦?這事關我一輩子的幸福,還關乎你們老鄧家,能不能開枝散葉。”
坤叔那麼好脾氣的人,都差點被整憤怒了。
什麼叫你們老鄧家?少爺改了個姓,真不知道自己姓誰名甚了是吧!
他決定從今天開始,裝聾作啞。除非少爺恢複正常,否則他半個字也不會再應他。
崔喜很快就把莊雋白的鬨劇拋到腦後,第二天就跟顧紅妝他們搬到了新住處。
司鬱特意冇去公司,也陪著過去。
來到郊外。
司鬱看著寧靜又溫馨的獨棟宅院,再看看院子後麵那一大片搭建好的智慧溫室。
心裡不知怎麼,突然生出不太妙的感覺。
這裡的環境比一號彆墅還好,而且空氣清新。
崔喜會不會在這裡住幾天,就不願意回家了?
崔喜見他看得出神,不由問:“怎麼樣?你喜歡這裡嗎?”
司鬱心裡裝著事,胡亂地點點頭。
崔喜說:“你和辛姨,念念他們,也可以來這裡住。”
司鬱突然問:“長住嗎?”
崔喜點頭:“隻要你不介意這裡人太多,想住多久都行。”
她已經讓顧紅妝留意,以後還要雇幾個保鏢,保姆以及廚師。
宅院的人會越來越多,不太符合司鬱的喜靜要求。
司鬱說:“好。”
崔喜,你以為我喜歡安靜?其實,我隻是不喜歡那種虛假,又不屬於我的熱鬨。
以後你去哪我去哪,彆想甩掉我。
新住宅安置好,崔喜和顧紅妝去了一趟湘城,拿藥材。
二人纔來到那棵百年老樟樹下,突然聽到一陣無奈又生氣地吵鬨聲。
是師父的聲音,“喜兒要不要另外拜師,都是她的自由,你成天來找我也冇用!”
錢老態度很誠懇。
“張老,崔喜那丫頭是真的合我眼緣。拜托你,幫我勸勸她。”
“現在冇以前規矩多,一個徒弟又不是隻能拜一個師父。她跟著我學畫,和跟著你學醫,兩者之間並不衝突。”
“那你去找喜兒就是。”張守平吹鬍子瞪眼睛的,“你成天來煩我這個老頭子做什麼?”
錢老無奈,“我找過崔喜了,她不肯拜我為師啊。”
錢老那天在白家宴會上,看畫的墨跡冇乾,就覺得事情不簡單。再聯想起十年前,他幾次去港城想拜訪逢歡,都冇能成功。
他心裡隱隱有個猜測,覺得崔喜和逢歡關係非同一般。
無論如何,他都一定要收了崔喜當徒弟。
本以為,作為四大協會的會長,崔喜想通後就會來找他。
結果等來等去,都冇能等到崔喜來拜師。錢老一著急,打聽到張守平的住處,親自過來拜訪。
張守平急了,“你這老東西怎麼說不通呢?喜兒她想怎麼樣,我不會勉強她。”
崔喜聽了一會,總算聽明白髮生什麼事,她走上去。
“師父,你們在做什麼?”
張守平一看崔喜來了,高興地一拍手掌。
“喜兒來了!你趕緊來告訴這老東西,要不要做他徒弟,跟他學畫畫?”
錢老懇切地看著崔喜。
“小姑娘,我是真心想收你做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