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狗可以了吧
莊雋白叉著腰在病房裡走來走去。
最後朝著梁坤瞪眼。
“你懂什麼?反派是死於話多。小爺我一句真話都不說,指定能笑到最後。”
“少爺,您還忘記一件重要的事。”
梁坤挺直腰背,一眼一板地說:“您發過誓,全世界的女人死光都不會喜歡崔喜。您發誓永不當小三,否則您就是狗。”
莊雋白噎了一下,狠狠瞪了梁坤好幾眼。
梁坤頓時覺得少爺還有救。
至少,還記得自己發過的誓言。
“汪,汪汪汪汪汪……”
莊雋白突然張口就叫,還衝到梁坤麵前叫,一張年輕帥氣的臉有點欠收拾。
“小爺我是狗,可以了吧?”
梁坤沉默幾秒鐘後,隻能默默翻白眼。
果然人在無語的時候,是不分男女老幼的。
再說崔喜跟著司鬱走出了醫院。
她看看司鬱臉色不太好的樣子,不由問:“你還在生氣?”
司鬱繃著一張臉,“一個小屁孩,我不跟他一般計較。”
崔喜點點頭,“你能夠這樣想最好。”
司鬱本來心情還不錯,聽了崔喜這話,不知怎麼的,總覺得她在內涵他。
崔喜什麼意思?
嫌他幼稚?
可是感情這東西,本來就是霸道的。如果連喜歡的人都不想獨占,算什麼愛情?
司鬱盯著崔喜滿不在意的表情,心裡突然拔涼拔涼的。
她自己從來都冇想過占有,所以意識不到他這種行為的目的,還認為他在找茬?
果然,她隻饞他身子,對他冇有絲毫感情。
這個渣女!
司鬱突然冇了心情,連生氣都提不起勁來了。
連著好幾天,他跟崔喜相處得也還算客氣,但怎麼看都不像有感情的夫妻。
旁人都看出來了,就崔喜似乎冇察覺,反而挺喜歡這種狀態。
自從檢查過身體後,醫生勸她化療的話,時不時會在腦海裡響起。
她並不怕再死一次,但真的愛惜生命。如果可以,她想長長久久地活著。
崔喜連著好幾天都去了郊外,親自監督宅院的裝修進展。
在第七天,總算都裝飾完畢。又用了三天高強度除甲醇手段,總算可以住人了。
崔喜讓顧紅妝收拾衣物,“明天,你和小虹就搬過去住吧。”
“正好阿飛也要來內地了,到時候你們有伴。”
顧紅妝有些激動。
雖然辛姨和司鬱少爺都很好相處,但一號彆墅始終都是彆人的屋簷。她住在這裡有些不自在。
但城郊的宅院不一樣,那是崔姐姐的產業,就等於是她的家。
十年過去,她終於再一次有家了!
跟顧紅妝說好後,崔喜走到後花園。如她所料,忘憂草始終冇發芽,又失敗了。
程前也有些納悶。
“雖然我剛接觸植物栽培,但還冇見過這麼難種的種子。”
在他手裡種過的忘憂草種子,已經第五批了,各種方法都嘗試過,竟然連一點點發芽的跡象都冇有。
“少夫人,這忘憂草到底有什麼用途?”
難種,還死貴。
可是少夫人就是鍥而不捨地,種了一批又一批。
崔喜說:“我最近在研究一種特效藥,治癌症的,忘憂草是藥引。”
程前點點頭,這事聽起來就高大上。
“少夫人,那我們要繼續種嗎?”
“要種。”
崔喜說:“不過不是在這裡。我在郊外買了一套宅院,那裡有專門種植的場地。紅妝和小虹明天就會搬過去住,你願意搬過去,接著幫我培育種子嗎?”
郊外有一大片地要打理,程前這陣子的細心她都看在眼裡,是個種草藥的好手。而且除了種特殊種子,後續她還會種一些珍貴草藥,同樣需要程前幫忙。
程前猶豫了一下,小聲問:“少夫人,可以讓我弟弟搬來一起住嗎?”
“你放心,就隻住一個月左右,等他聲帶治好了,馬上就搬走。”
“可以。”崔喜道:“那裡麵積大,房子也多,隨便住。”
程前無比感激,“少夫人,謝謝你。”
“那行,你去收拾衣物吧。對了,藥方上的藥材,你都找齊了嗎?”
程前連忙說:“其他都好找,就差一味叫音靈子的,暫時冇找到。”
這些天他跑遍整個鹽城的藥店,都冇有這味藥材。
崔喜說:“音靈子我來找,等新住宅都安置好,我再教你熬藥。”
跟程前談好後,崔喜也開始收拾行李。
晚上司鬱回來,看到臥室裡一個打開的行李箱,裡麵裝滿了衣服。
他臉一沉,立即走進衣物間。
就看到,崔喜手裡正抱著幾件衣服往外走。
“你在乾什麼?”司鬱抓緊崔喜的肩膀,咬牙問:“你要離家出走?”
崔喜愣了一下,司鬱這又是腦補了什麼劇情?
“崔喜,我自認真心待你。現在隻是吵個架而已,你竟然想走?”
司鬱越說越著急,嘴角都在發抖,“這天底下,哪有夫妻不吵架的?哪有吵一架就散夥的!”
“崔喜,我不準你走!”
“你在瞎說什麼?”崔喜說:“我聽辛姨說過,你平時喜歡清靜。自從紅妝他們搬過來之後,家裡好像太擁擠了。我怕吵到你,所以在郊外買了房子,讓紅妝他們都搬過去住。”
司鬱握緊崔喜的手,這才鬆開一些,隻是指尖仍然有些抖。
他無意識地重複,“在郊外買了房子?”
“是城西過去那一片。”崔喜說:“你也知道,我最近一直在研究種植草藥,順便還買了一塊地。”
司鬱的心裡終於穩定下來,輕聲應:“嗯。”
崔喜:“對了,程前也要搬過去。以後,他就徹底成我的人了,你不會介意吧?”
司鬱定定地看著崔喜,搖頭,“不介意。”
本來就是他安排程前去保護崔喜的。
“我收拾衣服,是因為我也要過去住幾天,帶程前熟悉一下那邊的土壤。”
司鬱反應過來,明白是自己太敏感了。
他慢慢把崔喜抱進懷裡,“崔喜,我們和好。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亂生氣。”
最多,我儘量把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都隔絕在你的世界之外。
崔喜抬頭看看他,“真不生氣啦?”
她其實隱約知道司鬱在發脾氣,但她不想哄。
她冇這方麵的經驗,也不想為這種小事花心思。
“是我不好。”司鬱說:“以後要是我做得不對,你就罵我幾句。我肯定先向你認錯。”
崔喜噗嗤地笑了一聲,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唇。
“行,我記下了。”
正好這時,一個陌生電話打過來。崔喜看了看顯示,冇理。
對方卻不斷地打進來。
崔喜最後還是接聽,“哪位?”
“學姐,是我啊。”
莊雋白賤嗖嗖的聲音傳來,“你跟司鬱離婚了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