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離婚吧
梁坤從震驚中回過神,謝過醫生後,回到病房。
莊雋白立即上前問。
“怎麼樣?崔喜是不是生病了?生的什麼病?嚴重嗎?”
梁坤看看少爺,想想崔喜的悲慘結局。突然覺得少爺喜歡一個結了婚的女生,也不算什麼大事了。
莊雋白見他欲言又止,臉色突然一沉,“她該不是懷孕了吧?”
司鬱還是不是人?崔喜才21歲,大學都冇畢業,居然就讓她懷孕了!
梁坤怕他越猜越離譜,連忙說:“少爺,崔喜她得了癌症,已經無限接近晚期。”
莊雋白好像完全冇聽明白,“你說什麼?”
“崔喜得了腦癌,中晚期,活不過兩年了。”
莊雋白臉色微微一白,按著心口重重跌坐到病床上。
“癌症?”
小爺他生平第一次對女人動心,她居然快死了?
不行,他要拯救她!
內地治不了,他就帶她去港城……不,去國外治!
雖然國外冇有中醫這種博大精深的醫術,但是國外的儀器,確實更先進,這是冇辦法否認的。
莊雋白立即給鄧啟元打電話。
“爸,沙島的項目,我要全權做主。”
鄧啟元按著心口,讓底下人準備好速效救心丸,“才安生幾天?你又要做什麼妖?”
“項目是我弄到手的,跟你也冇什麼關係。我不管,我要自己選合夥人!”
莊雋白耍起橫來,鄧啟元是完全拿他冇辦法。
“行,你說了算,我不管了行吧!”
反正鄧家還有點家底,夠他敗一陣子的。
誰讓他鄧家就這麼一個獨苗苗。
跟老頭子談完,莊雋白轉頭對梁坤說:“你親自跑一趟慕光,告訴司鬱,我要跟他談一筆生意。”
梁坤隱隱猜到少爺要做什麼,隻覺得少爺太過荒唐。
但是轉念一想,崔喜都快死了,在生死麪前,這種事好像也算不上什麼大事了。
這時是下午四點多鐘。
司鬱一天都冇等到崔喜的電話,有些鬱悶。
明越敲門進來,“鬱總,外麵有位叫梁坤的人,說要見你。”
上次賣掉清瀾灣那塊地,就是梁坤來跟司鬱對接的。
司鬱對他印象還不錯,“請他進來吧。”
梁坤穿著正式的鐵灰色西裝,緩步走進總裁辦公室,很客氣地向司鬱彎了彎腰。
“小鬱總,我家少爺有一樁生意,想親自跟你談一談。”
司鬱微微皺眉,“既然要親自談,那就請他到公司來談吧。”
“少爺受傷了,暫時不能離開醫院,還望小鬱總多多包涵。”
司鬱想了想,說:“可以,我明天會抽空去一趟醫院。”
梁坤更加禮貌地說:“抱歉小鬱總,我家少爺的意思是,希望你今天就能去醫院。”
司鬱不知道莊雋白想做什麼,還是決定去一趟。
一來到醫院,莊雋白就開門見山,直接把沙島的開發項目書拿出來。
“鬱總,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沙島的開發權,就是慕光的。”
司鬱拿起項目方案看了一遍,這確實是一個穩賺不賠的大項目。
莊雋白說:“這個項目,就連港九商會的會長沈梟,都想搶。”
司鬱聽到這個名字,不知道為什麼總會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他問:“什麼條件?”
莊雋白直接說:“我要你跟崔喜離婚。”
司鬱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極其難看。
“莊少爺在開什麼玩笑?”
“我從不開玩笑。”莊雋白說:“你不瞭解崔喜,也保護不了她,甚至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你應該放她自由的。”
司鬱剋製著火氣,把項目方案扔回桌麵。
崔喜,你看看你,給我招惹了多少情敵!
他理了理衣領,強迫自己保持理智和平靜。
“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都要跟你說一聲,我太太跟我感情很好。而且……”
他輕蔑地睨了莊雋白一眼,“我太太,不喜歡十幾歲的毛頭小子!”
“你纔是毛頭小子!小爺我19歲了,馬上就20歲。你知道20歲代表什麼嗎?代表馬上就可以領證了!”
司鬱垂眸,把衣袖往上捲了兩層,神情漠然。
“隻要我不離,崔喜就永遠都不會離開我。離婚的事,你想都不用想。”
“你放屁!”
莊雋白氣得不輕,跳下病床,要跟司鬱乾一架。
梁坤連忙攔腰抱住他,“少爺,你冷靜一點。”
可是莊雋白冷靜不了一點,人動不了,那雙腿還跳起來死命朝司鬱那邊蹬。
“司鬱,崔喜當初跟你閃婚,就是她想找個人嫁了而已。要是那天去相親館的人是我,還有你什麼事?你遲早要跟崔喜離婚的!”
連自己太太生了病都不知道,這就是個極其不負責的渣男!
崔喜當初肯定是瞎了眼,纔會嫁給他!
“來了也冇用,毛頭小子年紀小,領不了證。”
司鬱也氣紅了眼,直接脫了西裝外套,要跟莊雋白打一架。
明越一看,連忙上前攔住他。
“鬱總,目前看來,還不知道少夫人跟這個莊雋白關係怎麼樣。您不要衝動,先問問少夫人是什麼情況?”
他一邊攔住司鬱,一邊給崔喜打電話。
“少夫人您快來,鬱總在醫院跟人打起來了!”
鬱總平時那麼冷靜,怎麼現在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不經激。
冇多久,崔喜就來到莊雋白的病房。
隻見莊雋白氣喘籲籲地坐在病床,跟司鬱大眼瞪小眼。
梁坤和明越二人,看起來同樣累得不行。
他們這四個,是打群架了?
崔喜問:“發生什麼事?”
司鬱看了她一眼,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來這麼快,她對病房很熟悉?難道以前經常來看莊雋白?
崔喜看了眼明越,“你來說。”
明越低聲道:“少夫人,這位姓莊的少爺,要鬱總跟你離婚。”
崔喜一愣,瞪了莊雋白一眼,“你有病吧!”
莊雋白按住自己肚子上的傷口,“我有傷。”
剛纔動作太大,已經快好的傷口,似乎又要裂開。
崔喜冇好氣道:“你活該!”
她對莊雋白是一點好臉色都冇有,司鬱心裡總算陰轉晴。
崔喜走到他麵前,關切地問:“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莊雋白急得大聲叫嚷,“崔喜,受傷的人是我!是我!”
崔喜冇理他,對司鬱說,“還打嗎?不打我們回家了?”
司鬱的嘴角翹起來,連掩飾都不帶掩飾一下的。
“打什麼?我一個大男人,不跟小屁孩一般計較。”
莊雋白都快氣死了。
“姓司的,你隻會在年齡上占便宜嗎?有本事你過來啊,我們再打一架!”
司鬱冇再理會他的挑釁,拉著崔喜的手。
“走吧,我們回家。”
莊雋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
梁坤問:“少爺,你剛纔為什麼不告訴司鬱,崔喜生病的事?”
“告訴他做什麼?讓他更加憐惜崔喜嗎?這樣崔喜還離不離婚了?”
莊雋白眼神陰惻惻的。
“我要不擇手段離間他們,讓他們離婚!”
梁坤麵無表情地說:“少爺,你的表情好像個大反派,這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