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看見了情敵
是夜。
玫瑰花園小區。
顧容容在家門外徘徊了近十分鐘,才硬著頭皮走進去。
全家人都在客廳等著她。
顧明威見她進來,立即迎上去。
“容容,你終於回來了?怎麼樣?東西拍到手了嗎?”
雖然花費上千萬,但是事關顧氏家族是否能再上一個階層,花點錢也是值得的。
就連顧明岩和顧明楓,都破天荒在等她。
畢竟,關係到家族發展,他們就算現在再怎麼不想見顧容容,也想知道結果。
顧容容站在原地,不敢開口。
顧明威親自把她扶到沙發上坐好,又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滿懷期待,“容容,怎麼不說話?香料呢?帶回來了嗎?快給我看看。”
他已經打聽清楚,宋家老爺子明天要去醫院做檢查,如果他能把香料獻給宋老爺子,合作的事,就還有得談。
顧容容接過茶杯,小聲說:“對不起大哥,香料冇拍到。”
顧明威好像冇聽懂。
“什麼意思?不是給了你一千萬嗎?”
一千萬拍幾瓶普通香料,居然冇成功?
開什麼玩笑?
“拍賣會上出現了一個姓沈的男人,他出價兩千萬,還點天燈……”
顧容容小心翼翼地說:“大哥,現場冇人敢跟他競價。”
“姓沈?鹽城根本冇聽說過哪家姓沈的豪門。”
顧明威盯著顧容容,似乎在極力忍耐怒氣,“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冇有給馬上告訴我?”
“對不起,我……我太害怕了。”
那個隨從的眼神太恐怖了,她當時被嚇得腳軟,哪裡還記得給大哥發資訊。
“害怕?”
顧明威抓住顧容容的胳膊,“我以前冇帶你去過拍賣會嗎?幾十萬上百萬的珍寶都給你拍過。你怎麼會害怕?對方出價兩千萬,我可以出三千萬。他點天燈,我顧家又不是跟不起!”
顧明威越說越生氣,“顧家真是白白培養你了,兩千萬就被嚇住了?”
說到最後,顧明威眼底帶著戾氣,有點嚇人。
顧家最後的機會,也冇能抓住!冇用的廢物!
顧容容被吼得肩膀一抖,隨後就委屈地哭起來。
“大哥,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最開始隻給三百萬,後來我也給你發過資訊,你還是隻給一千萬。說到底,你自己也冇有多重視,怎麼能隻怪我一個人。”
顧明威怒了,“你還好意思找藉口!”
顧母一見,馬上把顧明威推開,心疼地摟住她。
“容容不哭,這件事不怪你。”
她責備地瞪著顧明威。
“拍賣會上最不缺有錢人,要不是容容成了霍老的徒弟,我們顧家可能連場子都進不去。”
“她年紀小,那種場合會膽怯也正常,你罵她做什麼。”
顧明威覺得母親簡直不可理喻,“20幾歲了還小,你就慣著她吧!”
他罵完心裡莫名一突。
自己以前,不也是無條件寵著顧容容嗎?
顧三哥和顧小六對視一眼。
以前的大哥,毫無底線地縱容顧容容。就算前陣子曝出顧容容態度惡劣的視頻,大哥仍然覺得,是崔喜挑釁在先。
現在,痛處終於落到大哥身上了,他也知道說這種話了?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顧小六還是想說一句,真是報應不爽!
活該!
顧明威見顧容容窩在顧母懷裡,哭得矯揉造作,有點眼冤。
算了,香料冇拍到,明天隻能去醫院守著,看能不能再碰碰運氣了。
顧明威回書房,給助理打了電話,讓他連夜去打聽一些關於安神的珍貴香料,不管多少錢,都必須要買過來。
而顧容容靠在顧母懷裡,看著幾個哥哥一個個離開,要麼去書房,要麼回房,冇有一個來安慰她的。
她把指甲掐進掌心裡,都快把掌心掐出血來了。
都怪崔喜!
要不是她故意抹黑顧家,也不會丟失跟宋老爺子的合作機會。
幾個哥哥,也不會這樣嫌棄她!
這件事,她不會就這麼算了。
好在霍老已經收她做徒弟,隻要她好好學習琴藝,以後她的地位絕對會水漲船高。
崔喜,你就等著看吧。總有一天,我不用再靠顧家人庇護,就能用地位壓死你!
顧母也有點發愁。
現在是明威在管理公司,可是弟弟妹妹們明顯已經開始對他不服氣。
孩子們的爸爸又遠在國外,大半年冇回過家了。
再這麼下去,這個家遲早得散。
顧明岩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弟弟也跟著進來了。
“小六,今天又不是週末,你怎麼不在學校?”
小六也考上了鹽城大學,週末基本都會回家,但平時都會住校。
顧明楓雙手插兜,靠著門邊的牆壁站著,神情有些不得勁。
“三哥,你說崔喜是不是真的結婚了?”
司鬱這個名字,他聽都冇聽過,就莫名其妙成他姐夫了?
顧明岩說:“我查過了,慕光公司,在鹽城雖然隻是個不顯眼的分公司。但司氏總部,在京城可是金字塔的頂尖存在。”
按正常情況,顧家連接觸司氏管家的資格都夠不著,崔喜能嫁進司家,簡直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司鬱用慕光官網發了聲明,應該假不了。”
顧明楓突然說:“三哥,我們要不要找個機會,去試探一下這個姐夫?都冇經過我們的同意,他憑什麼娶我四姐?”
“試探什麼?”顧明岩心裡也有些不得勁,“崔喜現在根本不肯認我們,我們同不同意,有什麼用?”
顧明楓沉默了一下,突然衝著顧明岩發難。
“那份斷親書上,我可沒簽名,崔喜她就還是我四姐!”
“三哥,都怪你,就是你冤枉了崔喜,把她趕出家門,讓她捱餓受凍。不然她也不至於不認我們全家人。”
顧明岩噎了一下。
小六罵得對,怪他,眼盲心瞎,錯信顧容容。
可是崔喜以前那副畏首畏尾的模樣,他真的喜歡不起來。
“不行,我明天就去找崔喜。我要問問她,是不是連我這個唯一的弟弟也不要了。”
顧明楓說著,見三哥有話要說,立即做了個拒絕的手勢。
“三哥,全家就你針對崔喜最多,我要跟你劃清界限,我明天自己去找她!”
說完,他一副生怕被拖累的表情,快速離開顧明岩的房門。
顧明岩瞪大眼睛,有氣也冇處撒。
他給好友打了個電話,“幫我準備一份禮物,新婚禮物,越貴重越好。”
崔喜,我以前待你不好,如果我誠心認錯,你還會原諒我嗎?
天亮時,崔喜狠狠打了幾個噴嚏。
她睜開眼睛,發現司鬱正站在窗前,撩起窗簾,不知道在看什麼。
“司鬱,外麵怎麼了?”
司鬱頭也冇回,語調怪裡怪氣的。
“在看我的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