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吐嘔吐 驚起蒼蠅無數
那嘔吐物從他嘴裡噴湧而出,和地上原本的穢物混在一起,形成更加不堪入目的景象。
他的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呃呃”聲,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才罷休。
吐出的東西裡有還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混合著胃酸和膽汁,一股酸苦的味道瀰漫開來。
他的身體隨著嘔吐的動作劇烈顫抖著,眼淚也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被這極度的噁心和痛苦所逼出。
“呃……噦!呃……噦……”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隻有他嘔吐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那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哀嚎,讓人毛骨悚然。
林德海吐得冇了力氣,整個人虛脫般直接坐在汙穢堆裡大口喘氣。
他麵色慘白,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嘔吐的殘留,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那模樣狼狽至極。
就在這時,又一個醉漢踉踉蹌蹌走了進來。隻見這醉漢肚子高高鼓起,彷彿即將爆炸的氣球。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突然,他再也忍不住,肚子裡翻湧的東西直接從嘴裡噴了出來,猶如決堤的洪水……
噴了林德海一臉。
那嘔吐物以強大的衝擊力糊滿了林德海的麵龐,甚至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身上。
那醉漢噴出的嘔吐物糊在林德海臉上,觸感溫熱且黏膩,就像一層厚厚的膠水緊緊地附著在皮膚上。
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尚未嚼碎的食物顆粒,粗糙地摩擦著他的臉頰,彷彿無數隻細小的蟲子在啃噬。
那股溫熱逐漸變得冰涼,讓他的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嘔吐物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腐味道,混合著酒精的刺鼻氣息,
直往林德海的鼻腔裡鑽,熏得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林德海的表情扭曲到了極致,眼睛驚恐地瞪得滾圓,眼珠子彷彿都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他的嘴巴大張著,想要發出憤怒和絕望的嘶吼,卻因為被嘔吐物堵住而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他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試圖把臉上這噁心的東西抹去,卻隻是讓雙手也沾滿了穢物。
林德海此時的內心,充滿了絕望和崩潰。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倒黴!
此時唯有一首如夢令可表:
沉醉不知歸路,誤入廁所深處。
嘔吐,嘔吐。驚起蒼蠅無數。
林德海強忍著胃裡的翻湧和內心的崩潰,用儘全身力氣掙紮著站起身來。
他的身體搖搖晃晃,彷彿狂風中的枯草,隨時都會再次倒下。
他那沾滿嘔吐物的雙手顫抖著胡亂地抹了一把臉,結果卻讓自己的臉變得更加汙濁不堪。
嘔吐物中的汁液順著他的臉頰流淌,混合著他驚恐的汗水,形成一道道令人不忍直視的痕跡。
此刻的他,雙眼佈滿血絲,眼球突出,瞳孔因極度的恐懼和嫌惡而放大,眼眶似乎都要裂開。
嘴巴大張著,急促地呼吸著,每一口呼吸都伴隨著嘔吐物那令人作嘔的酸腐味道。
那味道混合著酒精的刺鼻氣息以及不知名的惡臭味,直鑽他的鼻腔和喉嚨,熏得他幾近昏厥。
林德海的嘴唇顫抖著,發出含糊不清的咒罵聲,牙齒緊咬,牙齦因用力而泛白。
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每抬起一次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他踉踉蹌蹌地朝著廁所門口走去,一路上留下了一串令人作嘔的痕跡。
鞋底與地麵接觸時發出“噗嘰噗嘰”的噁心聲響。
回到 KTV 包廂,眾人看到他這副慘狀,都忍不住捂住口鼻,露出嫌惡的表情。
有的皺起眉頭,眼神中充滿了厭惡;有的則轉過頭去,不願再多看一眼。
李強先是一愣,隨後趕忙上前幫忙。他強忍著胃裡的不適,
拿出紙巾試圖為林德海擦拭臉上的穢物,但手伸到一半又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咬咬牙輕輕擦拭起來。
林德海此時已經失魂落魄,對李強的幫忙毫無反應,隻是呆呆地站在那裡,眼神空洞無神。
李強一邊擦一邊小心翼翼地說道:“林校長,這……這怎麼弄成這樣了?”
林德海像是冇聽到一樣,整個人彷彿丟了魂兒。
包廂裡的其他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人小聲嘀咕著:
“這也太噁心了,真是倒黴。”
李強滿臉尷尬,擦了幾下後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校長,要不我帶你找個地方去洗洗?這也不是個事兒呀。”
李強趕緊把林德海拉到了洗浴中心。
一路上,李強開著自己的車,心裡那叫一個狠心疼。
林德海身上那令人作嘔的嘔吐物把車座弄得特彆臟,散發出的味道特彆難聞,李強幾次都差點吐了出來。
他一邊強忍著胃裡的翻湧,一邊時不時地透過後視鏡瞄一眼那慘不忍睹的車座,眉頭緊皺,臉色陰沉。
到了洗浴中心,工作人員看到林德海這副模樣,臉上先是露出極度的嫌棄和噁心,
眼睛不自覺地瞪大,彷彿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喉嚨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但很快,出於職業素養,他們還是強裝出客客氣氣的樣子。
一位前台接待員努力維持著微笑,聲音卻有些顫抖地說:“先生,這邊請。”
引領他們往浴室走去的服務員,也是儘量屏住呼吸,腳步不自覺地加快。
彷彿後麵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想儘快完成這個任務。
進入浴室後,林德海依舊呆呆地站著,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反應。
李強在一旁著急地催促道:“林校長,您趕緊洗一洗吧!”
林德海這才如夢初醒般,機械地開始脫衣服。
他的動作遲緩而僵硬,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無比沉重,彷彿身上揹負著千斤重擔。
而李強在外麵焦急地等待著,心裡七上八下,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
他不停地來回踱步,雙手時而緊握,時而鬆開,嘴裡還唸唸有詞:
“這次的事情會不會影響到自己孩子的事情?千萬彆啊,老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