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海到頭了
林德海在淋浴下沖洗著自己的身體,熱水不斷地沖刷著他身上的汙穢,但他心中的陰霾卻難以被輕易洗淨。
他的眼神依舊呆滯,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在廁所裡的那一幕幕不堪的場景。
過了許久,林德海終於洗完澡,換上了洗浴中心提供的乾淨浴袍。
他走出來的時候,臉色依舊蒼白,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
李強連忙迎上去,關切地問道:
“林校長,您感覺好點了嗎?”
林德海微微點了點頭。
李強生怕今天的宴會得罪了林德海。
眼珠一轉,湊近林德海小聲說道:
“林校長,我在這給您安排了點特殊服務,讓您放鬆放鬆。”
林德海輕輕的點了點頭。
接受了特殊服務的提議。
挑選了一個最漂亮的技師。
特殊服務的過程當中,
由於過於激烈,竟發生了極其可怕的意外——那玩意斷了。
瞬間,林德海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臉色變得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而下。
那“服務人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花容失色,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
鮮血染紅了床鋪,林德海疼得幾乎昏厥過去,身體不停地抽搐著。
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員聞聲趕來,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都嚇得目瞪口呆。
很快,林德海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在醫院裡,醫生們的表情嚴肅而凝重,麵對這樣罕見而嚴重的情況,也感到十分棘手。
林德海躺在病床上,痛苦和絕望籠罩著他。
他後悔不已,怎麼也想不到一時的放縱會帶來如此慘痛的代價。
林德海的妻子得知了這個訊息,她又氣又恨,趕到醫院後對著躺在病床上的林德海就是一頓痛罵:
“你這不知羞恥的東西,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現在遭報應了吧!”
林德海無言以對,隻能默默流淚。
在醫院裡,儘管醫生們全力以赴,但林德海的傷勢太過嚴重,術後恢複情況並不理想。
隨後,醫生化驗發現,林德海又感染了 HIV 病毒。
這個訊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林德海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無神,整個人彷彿失去了靈魂。
他的妻子得知這個訊息後,更是崩潰大哭,對他的怨恨又增添了幾分:
“你這混蛋,把這個家徹底毀了!”
說完,她掩麵而泣,轉身離去,再也不想看到林德海。
醫院裡的其他病人和家屬們也對林德海投來了異樣的目光,有同情,有厭惡,更多的是恐懼。
林德海感覺自己彷彿被全世界拋棄,孤獨和無助緊緊包裹著他。
由於感染了 HIV 病毒,林德海需要接受一係列特殊的治療,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藥物的副作用讓他食慾不振、脫髮、身體虛弱。
他每天躺在病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心中充滿了對過去的悔恨和對未來的恐懼。
曾經的同事和朋友,在得知他感染了病毒後,都紛紛與他斷絕了聯絡,彷彿他是一個瘟神。
林德海的生活變得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
……
蘇晨星在小鎮上一共待了五天的時間。
這天下午,他決定返回市裡了。
畢竟,公司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
車子出了鎮子不久之後,和一輛破舊的貨車擦身而過。
那個貨車一個顛簸,臟兮兮的車廂門忽然被震開了。
一個黑色的輪胎蹦蹦跳跳的,從車裡滾了出來。
趙小帥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
趕緊停車。
把頭伸到車窗外叫了一聲。
“喂,東西掉了!”
可是小貨車已經走遠了。
壓根聽不到趙小帥的聲音。
那個黑色的輪胎,沿著公路,正好一路咕嚕咕嚕的滾在了蘇晨星的車子前麵。
終於失去了平衡,噗的一聲,躺在了路上。
“這司機真是馬虎大意呀。輪胎掉了也不要了!”在車裡坐著的趙小萌微笑起來。
“我下去看看。”
趙小帥下車檢視。
驚訝的發現,這竟然像是奔馳車的原裝輪胎。
“這一個輪胎也得一兩千了吧!他們肯定得回來找。老闆,怎麼辦?”
蘇辰星想了想,說:
“這輪胎要是扔在路上,說不定被什麼人給撿走了。
貨車司機要是冇有發現,一直不回來,咱們也不能老在這等著。
這樣吧,你打電話報個警。讓鎮上的派出所民警過來處理。”
等民警來了,蘇晨星他們才又再次出發。
趙小萌忽然眨著眼睛說:“晨星哥,這輪胎不會是他們偷的吧?”
“哦?何出此言呀!”
趙小萌說:“那會兒我在輪胎上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很像是農村裡豬圈羊圈的味道。
這說明那個貨車應該是平常用來運輸牲口的。
好端端的,怎麼會拉著一個奔馳車的輪胎呢。”
趙小帥聽了這話,略有點緊張的說:
“鎮上有不是有一個很大的養殖場嗎?這些人不會是半夜想去偷牲口吧!”
蘇晨星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你們不要把人想的太壞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麼!”趙小萌說,“咱們要不要通知通知鎮上搞養殖的陳大叔?讓他晚上留點心。”
“冇有必要。要是這幾個人真是什麼賊偷,今天晚上有他們倒黴的。”蘇晨星信心滿滿的看著前方。
“啊?”
趙小帥和趙小萌都有點不理解,老闆哪來的這份自信。
還真被趙小萌說對了,這輛貨車上坐著的正是上次的那三個偷羊賊。
剛剛掉下來的那個奔馳輪胎,正是那天半夜從歐凱明車上拆下來的。
由於暫時還冇有找到銷贓的渠道,所以就一直在貨車車廂裡放著。
今天卻不小心滾出來了一隻。
這幾個偷羊賊上次冇能得手,一直還惦記著鎮上養殖場的那幾十頭肥羊。
這次做了充足的準備。
入夜以後,先用帶有蒙汗藥的大肥肉把看守養殖場的幾條狼狗給迷暈了。
接著又在羊群的飼料裡麵加入了藥物。
等到羊群睡著以後,便一隻一隻的抬到了車廂上。
這一次順利的得手,三個頭羊賊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準備直接拉到一個偏遠山區,冇有正規營業執照的非法屠宰場中,好好的賺上一筆。
夜幕籠罩著寧靜的山路,一彎冷月高懸在天空,灑下清冷的光輝。
一輛破舊的貨車在崎嶇的土路上顛簸前行,車廂裡不時傳來羊的咩咩叫聲。
羊群慢慢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