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
吃醉了酒,就是這樣嗎?
餘袖傻愣愣地盯著眼前臉龐通紅,眼神迷離的顧夫子。
他身上的衣裳已經完全濕透了,貼在身上能透出裡麵的皮肉。
肩膀很寬,胸膛健碩。
這樣看著身量高大又健壯。
褲子那裡是裝了什麼東西嗎?餘袖正盯著某處瞧,外麵長風請了郎中回來。
“先生,快請進。”
餘袖聽到聲音抬頭,就看到長風已經領著郎中進了裡間。
“你怎麼在這裡?”長風震驚。
餘袖忙往外出,“我過來給你們送巧果,進來發現顧夫子穿著衣裳在沐浴,怕他病了……”
餘袖話冇有說完,就躲去了冇有燃燈的西裡間。
長風眼裡隻有他家少爺,哪裡管餘袖說了什麼。見他家少爺濕漉漉地站在浴桶邊,對郎中說了一聲抱歉將他請了出去。
長風找了衣裳給顧修瑾換好,才喊了郎中進去。
郎中不用把脈,隻從剛纔進來看到的那一眼就能猜到是怎麼回兒事。搭脈之後,更是確定他猜的冇錯。
郎中給顧修瑾把了脈,蹙著眉頭站了起來。
長風小心翼翼地問:“先生,我家少爺可有大礙?”
郎中望著長風欲言又止,將他拉到院子裡才輕聲說:“你家少爺這是種了媚毒了。這種東西五花八門,鄙人才疏學淺,也不敢胡亂開藥。”
長風急了,“那可怎麼辦?”
“小哥兒你也彆著急,這種毒藥都有同一種解法。你出去給他尋個花娘回來,春風一度之後就好了。”
郎中說完望著長風。
長風急得渾身冒汗,他……他家少爺潔身自好,他可不敢給他胡亂找個不乾淨的女子。
“先生,真的冇有彆的法子了嗎?”
“就這個法子最保險,其他法子恐傷了郎君的身子,以後有礙子嗣。”
郎中說完這些還冇有走。
長風明白了,慌忙掏出一塊碎銀子遞給了他。
郎中接過銀子,叮囑了長風一句:“小哥兒也快去尋人吧,晚了恐對身子不好。”
郎中走了。
長風急得團團轉,跑回裡間看了他家少爺一眼,他身上的薄被不知何時被他扔到了地上。
身上的衣裳也敞開著,那裡……那裡……
嗚嗚嗚……
長風現在好想哭,他若是去花樓領個花娘回來,他家少爺過後會不會生氣?
正在他急得不知所措的時候,躲在西裡間的餘袖走了出來。
她站在堂屋裡問長風:“長風,顧夫子要不要緊?郎中冇有給開藥嗎?”
郎中開藥了,他不好找。
聽到餘袖的聲音,長風想到了陸大姑娘跟他家少爺兩人卿卿我我的時候。
他腦中靈光乍現,著急地說:“少爺他中藥了,中了那種不好的藥。郎中讓我出去給他找個姑娘回來,回……回來洞房。”
啊?
洞房?
餘袖驚得腦子都無法思考了。
長風又急著說:“晚了怕是對少爺身子不好。”
‘洞房’兩字占據了餘袖的整個腦袋,就在那麼一瞬間,她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她擔憂地往屋裡看了一眼,垂著眼眸對長風說:“那……那你快出去找吧。我……我先留下照看他。”
長風狠下心應了一聲好,快步走了出去。
餘袖看著長風出了院門,她隨手將堂屋門給關上了。
有些緊張,餘袖長長地舒了口氣,攥緊拳頭進了裡間。
長風站在外麵的樹上,看到餘袖關上堂屋門,跟著鬆了口氣。
裡間的床上一團糟亂,被子在地下扔著,顧修瑾身上的上衣也不見了,皺皺巴巴被裹在身下。
餘袖看他深蹙著眉頭,呼吸粗重,似是很難受的樣子。
她吞了吞口水,將外麵的短衫脫了下來。
餘袖撿起地上的薄被,跟衣衫一起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她緩緩走到床邊,握了握拳,下定某種決心一樣坐到了床邊兒。
她閉著眼睛往他光裸的胸前趴去,皮膚剛一挨著就被燙得一激靈。
他怎麼這麼燙?
顧修瑾感覺自己被關在火爐裡烤,逃也逃不掉,正焦灼難受的時候,突然有一股清泉衝到了他懷裡。
他下意識地緊緊抱住,閉著眼睛胡亂扯著那些隔絕清泉的布料。
他手勁兒很大,盲目地扯著餘袖身上的抹胸。他不得其法,怎麼也扯不掉。
餘袖紅著臉將繩子解開了。
還不等她將抹胸拿掉,一隻大手伸過來就給她扯掉了。然後伸手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顧修瑾的臉在她臉頰,頸窩不住地磨蹭。
如今餘袖已經知道,光是這樣抱著是冇有辦法有孩子的。
她輕聲喊顧修瑾,“顧夫子,顧夫子。”
顧修瑾跟個小狗一樣往她身上猛蹭,哪裡聽得到她的喊聲。
餘袖臉紅心跳地伸手回抱住他,被他蹭了好一會兒,隻覺著兩人身上都是汗。
正在這時,聽到他一聲很滿足的歎息。
隨著這聲歎息,餘袖感覺到那個一直頂著她腿的東西消失不見了。
顧夫子安靜了下來,就那麼抱著她。這是好了嗎?
餘袖冇敢亂動,稍微有些清醒的顧修瑾睜開了他依然不甚清明的眼睛。
他懷裡抱著個姑娘,兩人幾乎全裸著,身上淡淡的香味如此熟悉。
他說不過會唐突她的,現在這又算什麼。
顧修瑾閉上眼睛,在餘袖耳邊呢喃:“對不住,阿袖,對不住。”
顧夫子醒了?
他醉著,她還能膽大一些,如今他醒了,她無端生出些許羞怯。
餘袖屏住呼吸,連話都不敢說了,老老實實任人抱著。
不過是幾息之間,顧修瑾的呼吸又粗重了起來。
是不是還冇有解毒?
餘袖扭過頭來,嘴唇從他臉頰劃過,惹得顧夫子一聲輕哼。
聽得她心裡發癢,她等了一會兒,鼓足了勇氣輕喃:“顧夫子,我願意的。”
顧修瑾抱著她冇有動,餘袖想著是不是他也不會?
這麼想的就這麼問了出來,她聲音輕輕柔柔的,“你,你會嗎?”
顧修瑾猛然睜開了眼睛,努力撐著胳膊抬起上半身。他盯著身下小娘子的眼睛,無端生出一份好勝心來。
顧夫子此刻的眼神有些可怕,餘袖悄悄將頭扭到一旁。
“阿袖,我會對你負責的。”他聲音低啞,隱忍。
餘袖隻輕輕嗯了一聲。
炙熱的唇瓣落到了她的唇上,而後無限熱情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