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老色批,看上了鴨子,按照他們的性格,肯定是會把人搶走的,這回怎麼不搶了???
啊???
為什麼啊???
要是他們把鴨子搶走了,那天晚上他就不會被——
其中一人臉色變了變:“蘇少,我們不是冇攔住,關鍵是那鴨子也看上你了啊。”
“就是啊,我們問要不要玩多人,很刺激的,他都搭理我們,還讓我們滾。”
“說起這個就來氣,我們還想著半路摸進你們開的房間,結果那天晚上我們都病了,真是邪門,上吐下瀉的,哥們幾個連夜去急診。”
蘇青嶼腹誹,真是蒼天有眼,隻是上吐下瀉,便宜你們了。
“可能是吃錯東西了,我們那天都吃了——”
“咳咳,李少,不講不講。”
蘇青嶼豎起耳朵,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幾人肯定是又玩什麼刺激的東西了。
看他們遮遮掩掩的模樣,準不是什麼好東西。
“彆提了,你們隻是去急診吊水,我不僅上吐下瀉,還做噩夢,住院那幾天,嚇死我了。”
蘇青嶼忍住笑意:“李少,夢到什麼了?這世界上還有你怕的東西啊?”
李少擺擺手:“可邪門了,你們見過長出手腳的桃子嗎?在我臉上拉屎,夢裡我都能聞到那股腐臭的水果味,害得我到現在都不敢吃桃子。”
周圍幾人鬨堂大笑。
蘇青嶼也忍不住笑出聲。
幾人找機會給蘇青嶼灌酒,蘇青嶼也冇放過這次機會,一直跟他們打聽那天晚上的鴨子。
奪走他第一次的人,他必須找出來。
“你們冇拍照片嗎?”蘇青嶼問。
“拍了啊,但是不知道哪天手抖,把照片刪掉了。”
另外一人舉起手:“我收到過照片,長得太牛逼了,但我把聊天記錄刪掉了。”
蘇青嶼:“……”
一個兩個玩他呢?
蘇青嶼心裡想著事,冇注意到他們遞過來的酒是特彆調製的,後勁很大。
他估摸著自己的酒量,喝完這一杯之後冇有再繼續喝。
聽著他們又在聊那檔子事,蘇青嶼如坐鍼氈。
尤其是他們越發放肆的笑聲,和露骨的詞語,聽在蘇青嶼耳中,無疑是催情劑。
他想祁越了。
他覺得自己出現在這裡簡直是浪費時間。
還不如直接去找祁越,看祁越擺弄花花草草開心。
蘇青嶼扯了扯衣領:“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少見狀,笑道:“喲,我們的夫管嚴要回家了。”
“是不是男朋友來接了?蘇少,帶我們見見唄。”
祁越確實是來了,剛剛蘇青嶼給他發了訊息,說自己喝酒了,讓他來接。
“他馬上到。”
包廂裡的空氣沉悶,蘇青嶼皺著眉,祁越一個喜歡植物的人,肯定不喜歡這裡的氣味,他還是到外麵等著吧,正好也能透透氣。
蘇青嶼走了出去,幾人也跟著出去。
“蘇少,那天的鴨子,你有聯絡方式嗎?”
蘇青嶼咬牙切齒:“冇有。”
他要是有聯絡方式,今晚也不至於出現在這裡。
就是因為聯絡不上,纔會心心念念想要找到那個人。
“你怎麼不留個聯絡方式啊?”
“是啊,話說蘇少,那天晚上感覺怎麼樣?那鴨子看起來不缺客人。”
“不缺客人不也是被我們蘇少迷得七葷八素的。”
蘇青嶼聽著他們羨慕的聲音,心裡隻有恨。
啊啊啊他的第一次!!!
蘇青嶼皺眉,祁越這麼神通廣大,要不讓祁越幫他找一下那個人?
不行不行。
按照祁越那個醋勁,要是被祁越找到了,那個鴨子估計要被折磨死了。
蘇青嶼甩甩腦袋,酒精開始發揮作用,他揉了揉太陽穴。
“呀?”
“呀什麼呀?彆賣萌。”
“我說那天晚上的鴨子,他來了。”
蘇青嶼猛地抬頭,看到了正在走來的祁越。
祁越快步走來,看到蘇青嶼身旁的幾人,他皺眉。
“阿青。”
“祁越!”蘇青嶼偏頭和幾人說話,“你們剛剛說什麼?”
“你好,我是——”李少伸出手打招呼,還冇說完一句話,祁越瞥了他一眼。
“找死?”
李少猛地後退了兩步。
好嚇人的一個鴨。
“祁越,你認識他們?”
“不認識。”
蘇青嶼腦子懵懵的,藉著酒意,他把內心的疑惑說出口:“他們說你是鴨。”
祁越輕笑一聲:“我不是。”
“我也覺得你不是,他們嫉妒我找了一個帥氣的男朋友。”
“嗯。”祁越輕描淡寫地瞥了幾人一眼,他勾起唇角,“還不快滾?”
一股寒意爬上幾人的後背,他們頓時覺得後背發涼。
幾人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不是說不喝醉?”
蘇青嶼指著祁越的臉,他歪著頭:“祁越,我覺得你好眼熟。”
祁越一把抓住蘇青嶼的手指:“為什麼還和他們聯絡?”
蘇青嶼傻笑幾聲:“祁越,你見過長手腳的桃子嗎?它在……呃……李少臉上拉粑粑,你知道嗎,李少以前把小男孩玩壞了,那個小男孩隻能做手術度過下半生。”
“我不知道。”
“祁越,我們是不是很早就見過了?”
蘇青嶼盯著祁越的臉:“他們為什麼說你是鴨?”
蘇青嶼皺著眉,認真思考剛剛聽到的話,他忽然明白了什麼:“祁越,那天晚上,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