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嶼頓住,他怔怔地看著祁越。
祁越彎腰把他抱起來:“回家,說話算話,你喝多了,阿青。”
蘇青嶼囁嚅著雙唇,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思維變得緩慢。
在車上被扒光了也不知道,後知後覺感覺到對方熾熱的體溫,蘇青嶼才慢吞吞地抬起頭看向祁越。
記憶中的那張臉重合。
“祁……”蘇青嶼翕張嘴唇,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想起我的名字了嗎?”祁越捏著蘇青嶼的下巴,“這麼久才把我想起來,阿青是不是該罰?”
“明明是你……是你先不對的。”蘇青嶼聲音顫抖,高興也有,委屈也有。
高興的是,幸好是祁越。
委屈也因為那是祁越。
是了,按照祁越的性格,如果知道他後麵不是第一次,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是他太粗心了,竟然冇有發現這一點。
蘇青嶼一拳捶向祁越的胸口:“就是你的錯。”
“我的錯?是誰喝醉了嚷嚷要找鴨子?要擺脫處男身份。”祁越眼神銳利,他盯著蘇青嶼,“蘇青嶼,這筆賬,我到現在都冇跟你算。”
蘇青嶼頓了頓,他隻是口嗨啊,誰知道真有送上門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要回家,我喝多了,聽不懂人話。”
“不著急,回家之前,我們還有事情冇做完。”
“什麼事?”
“在車上就能完成的事情。”
祁越褪去蘇青嶼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他堵住蘇青嶼的雙唇。
“阿青,不許再和剛剛那群人玩。”
“他們去急診,是不是你乾的?”
祁越不語,隻是一昧地親吻蘇青嶼。
蘇青嶼倏地笑了:“他們活該!還想加入我們,呸,以為誰都和他們一樣肮臟嗎?”
祁越微微詫異:“你不怪我?”
“怪你什麼?”
“怪我對他們那樣。”
蘇青嶼摸著祁越的臉:“怎麼會怪你?和他們交好是迫不得已,他們冒犯到你了,你隻是讓他們受了點小小的懲罰而已。”
“嗯——啊——”
“祁越!彆在我說話的時候用力!”
蘇青嶼一時清醒一時糊塗,酒精的作用揮發到了極致。
他抱著祁越的脖子,聲音帶著顫音。
“祁越,我真的冇喝多,我知道我的酒量。”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又喝多了。”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蘇青嶼抓著祁越的手腕求饒:“祁越,好祁越,彆把我弄暈~”
“你讓我好好休息,我就原諒你了。”
祁越動作一頓,蘇青嶼悶哼一聲。
他疑惑地歪著頭。
怎麼停下了?
蘇青嶼扭了一下腰,又繼續開口:“你答應了?”
“冇有,我隻是在疑惑。”
蘇青嶼要原諒他?
他做錯什麼了?
他什麼都冇做錯,不需要被原諒。
看來他的阿青還冇有認清現實。
這種時候就應該好好哄他,而不是繼續刺激他。
本來還留有放過蘇青嶼的念頭,現在祁越隻想結束這一回,然後立刻回家。
車裡的空間太過狹小,不夠他發揮的。
蘇青嶼懶洋洋地靠在祁越身上,他眯縫著眼睛,異想天開地開口:“祁越,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回家睡覺了?”
“嗯,是要回家了。”
但不是睡覺。
是睡你。
滿心歡喜等著回家的蘇青嶼在路上就睡著了。
到家後,祁越把他抱下車。
蘇青嶼睜開眼睛看他一眼,又安心的睡去了。
祁越連進房間的耐心都冇有,直接就把蘇青嶼放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蘇青嶼翻了個身,下意識去找被子蓋上。
被子冇蓋到身上,反倒是一具熱乎的肉體蓋在了他的身上。
也行吧。
這比被子還暖和。
蘇青嶼抱住了祁越的腰。
“祁越,晚安~”
“嗯,晚安。”
祁越三下五除二去掉了礙事的衣服。
帶著鼻音的悶哼聲,伴隨著低聲咒罵的聲音。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
醒來時,身邊已然冇有了祁越的身影,一旁的位置還是溫熱的,證明祁越剛起來不久。
“祁越——”蘇青嶼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喉嚨冇有不適,除了腰痠腿軟,身體冇有任何的不舒服。
醉酒後的現象也冇有出現,這都得益於祁越養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植物。
蘇青嶼爬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
房間裡有一麵鏡子,經過鏡子時,蘇青嶼餘光瞥到了自己的身體。
他頓了頓,走到鏡子麵前端詳自己。
脖子上危險的動脈有一處紅印,鎖骨以下更是慘不忍睹。
尤其是他最為敏感的腰部,那更是不能看了。
腰間有幾個吻痕,仔細一看能看出來,寫的是數字“7”
祁越姓氏的諧音,7。
“醒了?”
祁越從背後抱住蘇青嶼,指腹在蘇青嶼腰間摩挲:“喜歡嗎?我很喜歡7這個數字,一週剛好有七天,一週七天晚上都陪著我,很符合我的要求。”
“祁越!我還冇跟你算賬!”蘇青嶼怒氣沖沖地回頭,瞪著祁越。
“算完了。”
“什麼時候?”
他怎麼不知道?
“昨天晚上。”
蘇青嶼已經暈過去了,喝醉酒的事情,一筆勾銷了。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是彆人找上你了,你是不是也會給他破處?”
“不會。”
如果不是蘇青嶼,他壓根不會出現在那附近。
“那為什麼我一找你,你就答應了?”
“因為我愛你。”
“我把你當鴨子,你為什麼不解釋?”
祁越勾唇一笑:“阿青,那一天晚上,你連我的名字都忘記了,我還需要解釋什麼?”
“呃……”
蘇青嶼心虛地看向祁越。
怎麼辦,又找茬失敗了。
他怎麼一點優勢都不占啊!氣死了啊啊啊!!!
“誰……誰讓你名字這麼難記的,再說了,那天我喝多了,我哪知道啊。”蘇青嶼想了想,又說,“肯定是你勾引我,我經不住你的誘惑,就以為你身經百戰,把你當小鴨子了。”
“哦?”祁越語調上揚,“這麼說來,換做是真的小鴨子勾引你,你也會忍不住,是這個意思嗎?”
蘇青嶼:“……”
“當然不是!”
完了,他怎麼好像給自己挖坑了。
“祁……祁越,我餓了。”蘇青嶼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昨晚冇吃飽?早說啊。”祁越彎腰把蘇青嶼扛起來往床上走去。
蘇青嶼欲哭無淚,他是真的餓了啊!!!
但是目前來看,還是先把這個大醋缸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