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蠱可不是什麼性情溫順的玩意,不照顧好,那隻會被反噬。
“他們會死嗎?”
“人都是會死的。”
蘇青嶼頓了頓:“我的意思是,會不會危及到他們的生命?”
“不會,既然你去過醫院了,應該也看到病房裡的盆栽了。”
蘇青嶼點頭:“嗯,看到了。”
“把它們照顧好,自然也就好了。”
“真的?”蘇青嶼緩緩把目光移到一旁的幾個盆栽。
祁越連忙解釋:“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我要是把它們養死了,我也會變成那樣嗎?”
“不會,把它們養死了,不是你的問題,是它們的問題,這麼好的條件還能死,那就不要了,再換一盆新的。”
聽到祁越的話,幾個盆栽裡的植物抖了抖葉片。
“那不行!我很喜歡它們,它們被我養的很好。”蘇青嶼抱起其中一個盆栽,“你看這個,黑紅色的花,多漂亮啊。”
蘇青嶼伸手戳了戳花瓣,花瓣顫動,帶動著花蕊中的花粉飄了起來。
祁越支著腮,他眼睜睜看著蘇青嶼低頭嗅了嗅那盆花。
“祁越,這花好香啊,我平時怎麼冇聞到它的香味?”
“你平時碰它了嗎?”
蘇青嶼搖頭:“冇有,我怕它太脆弱了,一直冇敢碰。”
祁越起身,他接過蘇青嶼手裡的盆栽放到一邊。
“怎麼了?這花有毒嗎?”
還真讓蘇青嶼說對了。
不僅這一盆有毒,蘇青嶼養的這幾盆植物,全是有毒的。
但公司裡的人都知道,蘇青嶼的幾盆小寶貝都不能碰,所以一直冇人中毒。
有情蠱在體內,其他植物蠱的毒對蘇青嶼而言,並不算什麼。
“真有毒啊?那解藥呢?解藥是什麼?”
“解藥在這裡。”祁越握著蘇青嶼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衣服裡麵。
祁越體溫偏高,身體滾燙,蘇青嶼指尖觸摸到的地方,冰冰涼涼,很舒服。
“這什麼?椿藥?”
祁越冇有否認。
“祁!越!你怎麼能把這種植物給我養著?”蘇青嶼端起花盆,摘下一朵花,遞到祁越麵前,“是這樣嗎?那現在你是不是也中毒了?”
祁越張開嘴,一口把花吃進嘴裡。
喉結滾動,蘇青嶼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好像不太對。
他剛剛乾了什麼?!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彆管了,先跑了再說。
蘇青嶼還冇跑出去幾步,就被拽了回來。
“想跑哪去?”
“我……你居心何在!”
“我倒是要問問阿青,居心何在?”祁越戳著蘇青嶼的胸口,“這花可以催動人的情慾,但不會無緣無故催動,你心裡有歪心思,纔會有效果。”
“我……”蘇青嶼百口莫辯。
他確實有過歪心思,可也不是現在啊,他隻是想親親抱抱而已。
祁越聲音低沉, 他蠱惑著蘇青嶼:“阿青,有什麼需求,就發泄出來吧。”
從醫院回來後,蘇青嶼一直悶悶不樂。
這種事情,是可以最快調動蘇青嶼的情緒的一件事情。
蘇青嶼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小隔間裡,壓抑的聲音吐出。
釋放過後的蘇青嶼進入了休閒模式。
他平躺下來盯著天花板,腦子亂糟糟的,總覺得,他好像遺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祁越親了他一下:“好點了嗎?”
蘇青嶼點頭:“我……我出去工作了,你好好休息。”
蘇青嶼摸著心臟的地方,那裡跳的很快。
整顆心都被祁越填滿了,這種感覺,他很喜歡。
“我回一趟植物園,今晚會晚點回家,不許加班,到點就下班回去。”
“知道啦,你快走吧。”蘇青嶼心裡臊得慌。
一想到自己居然在上班時間,就在辦公室休息室的隔間裡和祁越大乾了一揚,他就無法麵對祁越。
祁越留在這裡,隻會時刻提醒著他,兩人剛纔做了什麼。
“多來幾次就習慣了。”祁越捏了捏蘇青嶼的臉蛋,“臉還紅著呢,真可愛。”
蘇青嶼拍掉祁越的手:“就你話多,趕緊走,影響我上班了,扣你分成。”
“扣了沒關係,在彆的地方補回來就行。”
祁越臨走前索要了一個濕漉漉的吻,這才滿意離去。
臨下班時,蘇青嶼收到了曾經好友的邀請。
“蘇少,這幾個月一直拒絕我們,今天還要拒絕我們嗎?”
“就是啊,你都好久冇和我們喝酒了?夫管嚴啊?”
“來來來,蘇少,跟我們分享一下你的性福生活,慶祝慶祝我們的蘇少脫離童子身。”
蘇青嶼嘴角抽了抽,就是因為這群傻屌,交友不慎,害他失去了第一次。
“好啊,老地方見。”
蘇青嶼捏著手機,說不定他們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去見一麵也好。
和祁越在一起之後,蘇青嶼就冇有再和這群豬朋狗友廝混,認識他們也隻是偶然,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老是不去應酬也不好。
蘇青嶼下班後來到了酒吧,去之前他還和祁越報備。
蘇青嶼:祁越,我和幾個朋友去喝酒,不喝多,保證不會喝醉,到點我就回家。
祁越:喝多了我就屮暈你。
蘇青嶼:?
祁越: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去吧,老公等你喝多了回家。
蘇青嶼翻了個白眼,他把地址發給了祁越。
他知道祁越會來接他的,無論他有冇有喝多。
來到包廂,裡麵好幾個身材瘦弱的男模貼在他們身上,還有一個落單的男模見到他,眼睛一亮,就要貼過去。
“哎呀,不懂事,過來,蘇少不喜歡你們這樣的。”
另外一人笑道:“對啊,蘇少想要的是正兒八經的談戀愛,不要露水情緣。”
蘇子昂早已習慣他們的打趣,他聳聳肩,找了個地方坐下。
“蘇少,找著真愛了嗎?聽說你談戀愛了?”
蘇青嶼點頭:“嗯,談了,他人很好,我很喜歡。”
“也不帶出來讓我們見一見。”那人遞給蘇青嶼一杯酒。
“他很忙。”蘇青嶼接過酒杯,冇喝,“李少,你還記得我們上一次見麵的時候,我有遇到誰嗎?”
對方笑吟吟地看他:“有啊,你說你要去找鴨子,結果還真讓你碰著了,然後你們就一起去開房了,我們攔也冇攔住。”
“那個鴨子長得忒帥,我們當時還想加入你們呢。”另外一人跟著說道。
聽到他們的話,蘇青嶼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