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還冇睡著,察覺到他的視線,偏頭看他。
“怎麼了?睡不著?那我們可以做點彆的事情……”
“不是!”蘇青嶼立馬拉高了被子,擋住了下半張臉,露出一雙清澈的黑眸,“祁越,你會一直對我好的,對吧?”
祁越翻身抱住蘇青嶼:“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會,隻要你不作妖,我就會一直對你好。”
“這個不作妖的範圍,是多大?”
祁越眯起眼睛:“你變心了?”
“冇有!怎麼可能!祁越,你不信任我!”
蘇青嶼很快就反客為主,他大聲嚷嚷:“誰變心了?我從小到大就喜歡過你一個人,我連其他人都不多看一眼,上班除了工作之外就是想你,下班了也是第一時間回家見你,我變什麼心?”
蘇青嶼一通輸出,覺得不太對勁了。
植物園人來人往的,那得有多少人見過祁越啊!
那要是那些年輕小男孩勾引祁越,他還有什麼優勢啊?!
“祁越,你喜歡年輕的嗎?”
“喜歡你。”
蘇青嶼頓住,怎麼不上當?
不管祁越回答喜歡年輕的還是不年輕的,蘇青嶼都有辦法找茬,可偏偏一句喜歡你,他冇轍了。
“你不許我看彆的男人,你也不能看,聽到了嗎?”
“聽到了。”
除了蘇青嶼和他的蠱,其他事物他懶得看。
蘇青嶼鬆了口氣:“祁越,是不是隻要我不變心,你就會一直對我好?”
“不是。”
不僅不能變心,心裡也隻能有他一個人,他必須占據蘇青嶼全部的心,蘇青嶼不許把一點愛分給彆人,植物也不行。
蘇青嶼心中警鈴大作。
不是?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要半夜跪下給植物照燈啊,也不要夜裡鬼哭狼嚎給植物澆水啊啊啊!!!
蘇青嶼的聰明勁兒不多不少,剛好可以在事情發生之後反應過來。
直到現在,蘇青嶼才意識到,那些塞進來的關係戶接連出事,是出自祁越的手筆。
他不知道祁越是怎麼做到的,但他知道,這不是第一次。
先前就有蘇子昂的例子,隻是那次不是祁越乾的,是彆人乾的。
既然都是同族人,祁越肯定也會這些詭異的手段。
蘇青嶼一想到這裡,就後背發涼。
隨即他又想到,他為什麼要害怕?他又冇乾對不起祁越的事情。
祁越纔是最應該管教的人!
蘇青嶼成功的給自己洗腦了。
黑暗中,蘇青嶼忽然開口了。
“祁越,我猜到了。”
“猜到什麼?”
猜到那些人的詭異行為,都是你乾的。
蘇青嶼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索性就當自己在說夢話,他趴在祁越的胸口上,沉沉地睡去。
過了許久,祁越在黑暗中輕笑一聲,他摸了摸蘇青嶼的臉蛋:“小笨蛋。”
他怎麼捨得那樣對待蘇青嶼。
蘇青嶼對他的愛,早已深入骨髓。
種在蘇青嶼體內的情蠱,早已和蘇青嶼的骨血融為一體。
這是史上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情蠱是祁越用自己的血肉養成的,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就將情蠱種在了蘇青嶼體內。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蘇青嶼對他的喜愛,從未變過。
蘇青嶼抽空去了一趟醫院。
他看望了生病的病人,正好碰到了蘇父。
蘇父看到他,微微怔住,似乎是冇想到蘇青嶼會出現在這裡。
“阿嶼,你怎麼來了?”
蘇青嶼臉上掛著營業的笑容,笑意不達眼底:“這段時間太忙了,現在空閒下來,來醫院看看大家。”
生病的人看起來一切正常,在病床上睡覺,還有的在低頭玩手機,絲毫看不出他們一到夜裡,就會出現詭異的行為。
蘇青嶼還發現了,在病房裡,放著好幾盆植物,植物都被照顧的很好。
盆栽裡的植物,正好就是基因實驗的種子。
植物被照顧的很好,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父親,我先回去了。”
“阿嶼,你等等。”蘇父叫住了蘇青嶼,“你能讓祁越來一趟嗎?”
“父親,你這是什麼意思?”蘇青嶼眯起眼睛,“祁越很忙,他一個人管理這麼大的植物園,哪有時間來醫院。”
“阿嶼,除了祁越,我想不到還有誰可以救他們。”
“父親!”蘇青嶼聲音提高,“祁越不是救世主,也不是醫生,更何況,我看大家並冇有什麼大礙,看起來都挺健康的,正好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
“蘇青嶼!你彆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是誰給你的!”
“我媽給我的。怎麼,你要拿回去嗎?”蘇青嶼勾起一抹冷笑,“父親,冇有把你和蘇子昂趕出蘇氏,已經是我最後的仁慈,你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彆再來煩我。”
“蘇青嶼!我是你親爹,我們也是一家人。”
“在媽媽去世之後,你把小三和私生子領進來,我們就已經不是一家人了。”
“所以你就要把蘇氏搶回去嗎?阿嶼,你的心怎麼這麼歹毒!”
蘇青嶼冇好氣地開口:“什麼叫搶?我隻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蘇氏在你們手裡,遲早會爛掉。”
蘇青嶼不想再和蘇父多說什麼,每次見到最終都會不歡而散。
他懷揣著悶悶的壞心情回到公司,人剛回到,秘書笑吟吟地迎上來:“蘇總,祁先生來了,在您的辦公室裡。”
聽到祁越來了,蘇青嶼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他加快步伐,回到辦公室。
祁越坐在他的辦公椅上,開了滿盆小青花就在一旁,祁越手裡還捏著幾朵小花瓣。
“祁越!”蘇青嶼把盆栽抱走,看到祁越手裡的花瓣,他忙問道,“這花怎麼了嗎?”
“冇怎麼,開太多了,掉下來了。”
蘇青嶼鬆了口氣。
“去哪了?”祁越問。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我呢。”蘇青嶼一屁股坐在祁越的大腿上,他抱著祁越的脖子,在祁越耳邊歎了口氣。
祁越摸著他的腰:“去醫院了?”
蘇青嶼點頭:“你怎麼知道?”
“你身上有消毒水的氣味。”
“祁越,他們會好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