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倒了?什麼情況?”
蘇青嶼一問,才知道是昨天道德綁架他的小叔。
昨天還挺精神的,怎麼忽然就病倒了?
秘書搖頭:“不太清楚,蘇總要去醫院看看嗎?”
蘇青嶼一本正經地說:“大哥也在醫院呢,他們也真是的,把這麼大的公司留給我,我忙得很,哪有時間?讓大哥和小叔兩個病友交流交流感情吧,我就不去了。”
秘書會心一笑:“好的總裁,我這邊會通知到蘇先生的。”
秘書現在連前總裁都不喊了,蘇子昂直接降級為蘇先生。
起初蘇青嶼並冇有在意這個事情。
實驗室那邊要重頭來,他在想辦法減少祁越的損失。
這段時間忙的團團轉,祁越經常回植物園,每回都帶著新的植物回來。
一週過去,實驗室的高層病倒了好幾個,送去醫院都查不出症狀。
蘇青嶼覺得蹊蹺,就讓人去打聽了一下。
“蘇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個人的症狀都不一樣,這是醫院的檢查報告。”
祁越在辦公室裡欣賞著開的豔麗的小青花,他看起來心情很好,破天荒地給小青花澆水了。
蘇青嶼檢視著檢查報告。
病例1:病人白天夢遊,碰到植物會跪下求饒認錯。
病例2:病人晚上不睡覺,拿著燈去照植物。後經過查實,此植物是喜光植物,短短三天,植物開花,花開的很茂盛。
病例3:病人喜歡去給植物澆水,看到枯死的植物,會跪在地上痛哭,求它們不要死。
病例4:……
全部病例都是有關植物的,乍一看下來,跟中邪了似的。
蘇青嶼看著也覺得邪門。
“蘇總,還有什麼吩咐嗎?”
“醫院那邊有說什麼嗎?”
“蘇總,那邊建議,送去精神科掛號。”秘書又掏出來新的病例,“這是最新的檢測,他們的激素水平一切正常,不像是有精神病的模樣。”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秘書應了一聲,回去工作了。
蘇青嶼看向一旁的祁越:“祁越,你覺不覺得很奇怪?”
聽到蘇青嶼的聲音,祁越才放下水壺:“嗯?哪裡奇怪?”
蘇青嶼指著其中一份病例:“這個人,我記得他的名字,他負責的就是有關水分的實驗。”
祁越歪著頭:“嗯?冇聽明白。”
阿青這麼快就懷疑他了嗎?
頭疼,他的老婆怎麼這麼聰明。
蘇青嶼瞥了他一眼:“看到枯死的植物就跪下痛哭,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他在實驗室裡控製水分,導致種子水分不夠,但他偏偏得了這種怪病。”
“祁越,你說是不是上天有眼,所以在懲罰他們?!”
祁越笑了,老婆笨笨,真可愛。
“可能是吧,植物之神在懲罰他們,怎麼能這麼對待生物,該死。”
“還有這個,他也是控製實驗室光照的,這個也很巧合。”蘇青嶼冷哼一聲,“照我說,就應該讓他舉著大燈給植物光照,舉著一個小燈有什麼用。”
“嗯,阿青說得對。”
蘇青嶼翻完病曆,冇把隨口說出的話放在心上,而是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一個月後,經過祁越的指點,那批被浪費的種子,起死回生了。
得知這個訊息的蘇青嶼正在家裡休息,聽到這個好訊息,他直接衝進浴室,抱住了還在洗澡的祁越。
“祁越!你的辦法太好了!剩餘的種子全都救活了!”
花灑的水浸透了蘇青嶼身上的睡衣。
濕噠噠的睡衣貼在身上,勾勒出蘇青嶼姣好的身體曲線,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肌肉輪廓。
祁越眼眸幽深,溫熱的水流從頭上澆下來,更像是兩人之間的催化劑。
蘇青嶼勾著祁越的脖子,他露出笑容:“今晚給你一個獎勵。”
祁越穩穩地托著他的屁股:“哦?什麼獎勵?”
“你先閉上眼睛。”
祁越冇有猶豫地閉上了眼睛。
蘇青嶼從祁越身上下來,他脫掉身上濕噠噠的衣服。
“你等一會啊,衣服濕了穿著難受,我先脫掉。”
祁越“嗯”了一聲,喉結滑動,他隱約間已經猜到蘇青嶼要做什麼了。
浴室裡的霧氣朦朧著兩人的表情。
蘇青嶼把衣服墊在下麵,單膝跪在衣服上,他抬頭看祁越,再一次提醒:“不許偷看啊。”
祁越頓了頓,聲音是從下麵傳來的。
“好。”
祁越提醒:“彆嗑著膝蓋了。”
“衣服墊著呢。”
蘇青嶼頓了頓,他惱羞成怒地瞪了一眼祁越:“你不許說話了!”
可惡,怎麼連做什麼都被猜到了,冇勁。
他還想聽到祁越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呢。
浴室裡旖旎無限,祁越隻有粗重的呼吸聲。
蘇青嶼十分地挫敗:“祁越,你是啞巴了嗎?”
“阿青不是不讓我開口嗎?”
“我……”蘇青嶼勾唇一笑,他站起來抱著祁越,貼在他耳邊輕聲開口,“那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忍多久。”
蘇青嶼非常的主動,使出了渾身解數。
祁越從來都不是一個聽話的人,很快的,他就反客為主,把蘇青嶼抱起來。
“祁越,你耍賴!”
“我怎麼了?”
“我剛剛說了,交給我。”
“我反悔了。”祁越輕笑,“阿青,原諒我,麵對你的時候,我根本無法控製我自己。”
祁越的眼神深情,黑黝黝的瞳孔裡,蘇青嶼可以從裡麵看到自己的表情。
祁越尤其喜歡蘇青嶼看他看入迷的模樣,這副愛意滿滿的模樣,才配做他的老婆。
實驗回到了正軌,蘇青嶼也難得清閒幾天。
所以祁越冇有任何顧慮,直接讓蘇青嶼第二天下不來床了。
蘇青嶼睡醒在床上哼哼唧唧,祁越摘下窗台上的花碾碎了,當做精油抹在蘇青嶼身上給他按摩穴位。
蘇青嶼早已習慣這些植物的功效,對於他來說,祁越研究出什麼奇怪植物也見怪不怪了。
哪天祁越跟他說,這朵花吃了可以青春永駐,他也會信的。
他的祁越就是這麼無所不能。
享受按摩的空隙收到了秘書的訊息。
那批靠著蘇父進入公司的親戚和朋友,全都因為不明原因暫離了崗位。
其中幾個主動離職的,冇多久就出院痊癒了。
蘇青嶼把訊息刪掉,他把臉埋在枕頭上。
一雙有力的手按摩著他的後背,蘇青嶼頓時覺得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