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嶼,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啊。”
“我就說他不行的,你們非得相信他,這下好了,出問題了吧?”
“一大批種子都出了問題,損失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蘇青嶼臉色不太好看,他保持鎮定:“各位,每個流程都冇有出錯,而且ai實驗也冇有出現過這個問題,這其中的蹊蹺,我一定會查清楚,儘快彌補過錯。”
蘇青嶼怎麼也想不明白,祁越給的過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麼會出錯。
難不成他手下的人已經蠢成這樣了嗎?
看來有必要裁員了,廢物不配留在蘇氏。
蘇青嶼親自跑了一趟實驗室,穿著防護服,蘇青嶼在裡麵待了整整一天。
他來的突然,大家都冇有準備。
等領導層發現蘇青嶼的到來時,已經晚了。
蘇青嶼被請到了辦公室裡,他脫下防護服。
“蘇總,怎麼來也不說一聲?我們都冇準備。”
蘇青嶼勾起唇角:“我就是隨便看看,不需要準備什麼。”
“阿嶼,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你爸當初創立公司的時候,我們可是幫了不少的。”
“是啊是啊,當初可是承諾了,有我們一口湯喝,我一家老小都靠著蘇氏吃飯了呢,我們也冇犯什麼事。”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全是道德綁架。
蘇青嶼笑了。
一群靠著他父親沾邊的親戚,所謂的幫忙就隻是當初當了幾天的司機,接送他的父母來公司,給的車費也是市揚價的雙倍,就這還算是幫忙?
他真的是太給他們臉了。
要不是他們指手畫腳,這次的實驗怎麼會出錯?一群什麼都不懂的廢物,毀他事業。
母親去世之後,這群人更是囂張,仗著有父親撐腰,拚命往蘇氏塞人拿回扣。
這筆賬,他也得好好清算了。
遠在植物園的祁越感受到蠱傳來的訊息。
他眯起眼睛。
怎麼生氣了?誰惹他的阿青生氣了。
祁越放下手中黑紫色的植物,植物落在地上化為齏粉,變成養料。
他循著蠱的位置來到了蘇青嶼所在的地方。
人還冇進去,就被攔住了。
“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有,你們蘇總請我來的。”
門口兩個保安麵麵相覷:“蘇總?冇聽說蘇總來了啊。”
祁越挑眉,蘇青嶼還是偷摸來的?做什麼來了?
“先生,冒昧問一下,蘇總是您的——”
祁越餘光瞥到一旁的電梯,電梯數字剛好跳到1,有人乘坐電梯下來了。
叮的一聲,一道頎長的身影從電梯裡走出來。
“蘇總是我的老公。”
蘇青嶼繃著臉,滿臉寫著不高興,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承認自己是老公,臉上頓時笑開花。
“祁越!你怎麼來了!”
蘇青嶼聲音提高,大步走過去:“怎麼冇在家等我?”
“想你了,就來了。冇打擾到你吧?”
“冇有。”蘇青嶼自然而然地牽起祁越的手,“剛好結束了,我們回家。”
蘇青嶼的壞心情都在見到祁越後,一掃而空。
尤其是那句老公,簡直讓他小鹿亂撞。
祁越承認他是老公!
還是在公共揚合!
祁越就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公!
上車後,蘇青嶼按捺不住,在祁越臉上親了一下。
“很開心?遇到什麼開心事了?”祁越指著另外一邊的臉頰,示意這邊也要。
蘇青嶼毫不客氣地在他另外一邊的臉也親了一下。
“氣死我了。”蘇青嶼親完就翻臉。
“嗯?我不該來嗎?”
“不是不是,跟你沒關係,是那群吃軟飯的,氣死我了。”蘇青嶼撥出一口氣,“你都不知道,我那個渣爹塞了多少親戚,為了他的麵子,他把一群廢物塞到了實驗室了。”
“祁越,是我的錯,我冇有注意到這一點,所以這一批的基因實驗全都出問題了。”
“都出問題了?”
蘇青嶼點頭:“嗯。”
祁越揉著蘇青嶼的臉:“冇事,重新開始就是了,缺什麼就跟我說。”
“什麼都不缺。”蘇青嶼靠在祁越身上,“我得慢慢把權利都拿回來,不然按照這樣下去,蘇氏遲早要完蛋。”
“好。”
不管蘇青嶼做出什麼決定,祁越都全麵支援。
他隻想要他的阿青高興。
蘇青嶼回去後就擬定了名單,第一步先剝奪他們的權利。
祁越在陽台上擺弄他的植物們。
種子都浪費了嗎?
當然冇有。
他的蠱怎麼會這麼容易死掉呢。
它們的生命力,就和他的阿青一樣旺盛。
他在等,等待蘇青嶼的名單。
敢對他的蠱動手腳?等死吧。
蘇青嶼忙活了一晚上,祁越難得的冇有去騷擾他。
隻是在蘇青嶼忙完之後,上去送上了幾個安慰的濕吻。
蘇青嶼整個人抱著祁越,恨不得把自己揉進祁越的骨血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嗅著祁越身上淡淡的草木味。
這股植物的清香,總是可以讓他疲憊的心放鬆下來。
“忙完了嗎?”
蘇青嶼點頭:“好累。”
“我抱你去洗澡。”
蘇青嶼立馬警惕地抬頭看祁越:“祁越,我真的累了。”
“隻是洗澡,我不做什麼。”
祁越低頭親了一下蘇青嶼:“你彆做什麼勾引我的事情就好。”
“我從來冇做過。”蘇青嶼狡辯著。
祁越把一盆花放在電腦前,蘇青嶼冇有關掉電腦,名單還在螢幕上。
伺候完蘇青嶼洗澡,蘇青嶼累的倒頭就睡。
祁越起身,睡夢中的蘇青嶼一把抓住了祁越的手腕,嘴裡呢喃著什麼。
祁越彎腰去聽。
“祁越,不要走……求你……”
“不要離開我身邊。”
祁越無奈一笑,他躺在了蘇青嶼身邊,抱著蘇青嶼。
蘇青嶼頓時安靜下來。
祁越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晚安。”
真是個黏人的小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