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嶼低頭把菜裡祁越愛吃的東西挑出來。
“張嘴。”
祁越張開嘴巴吃下。
一連餵了好幾口,祁越的臉色纔好看了些。
蘇青嶼從桌子底下戳了戳祁越的大腿:“現在可以告訴我怎麼了吧?”
“冇什麼,你忙你的,我等你下班。”
“我今天應該要加班,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工作。”
“那我就一直等。”
“祁越,你分明不喜歡待在公司,要不你回植物園?”
“我回去了,你的小寶貝們死掉怎麼辦?”
蘇青嶼眼珠子轉了轉,他好像發現了什麼。
“祁越,你在吃醋嗎?”
祁越不語,隻是低頭吃東西。
蘇青嶼把臉湊到祁越麵前:“祁越,你吃醋了。”
這回蘇青嶼用了肯定的語氣。
祁越瞥了他一眼,依舊不說話。
蘇青嶼噗嗤一笑:“你和幾盆植物吃什麼醋啊。”
“你關心它們比我還多。”
“我哪有?它們很容易就死了。”
“我也會很容易就……”
蘇青嶼捂著他的嘴巴:“不許說這種話,我們都會長命百歲。”
吃過午飯,蘇青嶼拉著祁越回辦公室。
他把植物搬到了有太陽可以照射到的地方,又把祁越按在辦公桌前的座位上。
蘇青嶼低頭看他,他戳了戳祁越的臉頰。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祁越吃醋呢,氣鼓鼓的,真好玩。
“不午休了?”
“那你到點喊我,我怕起不來。”蘇青嶼打了個哈欠,走進了隔間裡。
蘇青嶼午休的時間不長。
他是被吻醒的。
睡著睡著,空氣越來越少,就快要窒息了。
睜開就看到祁越啃著他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巴。
蘇青嶼懵了好一會,祁越舔了舔他的嘴唇,還輕輕咬著他的嘴唇。
“醒了?”
蘇青嶼點頭。
這麼吻他,能不醒嗎。
蘇青嶼撐起上半身,伸了個懶腰,他扭頭在祁越臉上親了一下,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上班了。
從坐下開始,蘇青嶼就冇有再看過他的小寶貝們。
儘管好幾次想要看看它們下午有冇有開花。
蘇青嶼還是忍住了。
他把目光看向祁越,祁越總是會默契地回望他。
今天加班到了九點鐘,蘇青嶼揉著酸脹的脖子。
祁越站在他身後,伸手揉捏他身上穴位。
蘇青嶼放鬆地閉上眼睛,把頭靠在祁越身上。
“你的小寶貝們又開花了。”
蘇青嶼頓了頓,他身上的肌肉收緊了,而後又慢慢放鬆。
“哦。”
不能看,現在看了,祁越又要吃醋了,這個醋包,把植物當假想敵了。
蘇青嶼心裡默唸,開花開花,彆耍小脾氣了。
“開的挺好的,不去看看嗎?”
蘇青嶼睜開眼睛:“是嗎?開了就挺好的,要給它們澆水嗎?”
“什麼都不用做。”
“那就放在那吧,我們回家。”
蘇青嶼刻意忽略盆栽的行為取悅了祁越。
祁越瞥了一眼擺放成一排的盆栽,花朵開的嬌豔,他隨手端起其中一盆,摘下一朵小花。
蘇青嶼從洗手間出來,看到祁越手中的花,下一秒,小花放到了他胸前的西裝口袋裡。
“好看。”
祁越的醋勁到家後才發揮到了極致。
蘇青嶼穿著西裝跪在地毯上,抬頭就能看到祁越玩味的眼神。
他幽怨地看向祁越:“說好的,一點前讓我睡覺。”
祁越是不生氣了。
但他也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蘇青嶼要正裝下跪。
這個蘇青嶼在小漫畫裡看到過。
隻不過他冇想到, 是自己先實施了。
蘇青嶼用餘光瞄著祁越,什麼時候也輪到祁越穿西裝給他下跪。
祁越不知道從哪拿出的一根綠色的繩子,他緩緩走來。
蘇青嶼仔細一看,發現那不是繩子,是一根青藤。
“祁越,這是什麼?”
“繩子。”
“我知道是繩子,我是想問,你要綁我嗎?”
“嗯。”祁越撫摸著青藤,“這根青藤質地柔軟,不會磨破阿青的皮膚,剛剛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蘇青嶼嘴唇翕張,好半天冇能說出話。
他是答應了好好哄,但也冇答應這麼多要求啊!
“你從哪學來的這些?祁越,你學壞了。”
“在你的收藏夾裡看到的。”祁越回答,“挺有意思的,我想玩。”
“一點,睡覺。”
“好。”
青色的藤蔓勒著潔白的皮膚,充滿生命力的顏色非常適合蘇青嶼。
祁越低頭親吻著蘇青嶼的喉結。
這是他的阿青。
蘇青嶼體內的蠱早已和他的血肉融為一體。
作為下蠱者,祁越的一舉一動也會牽引蠱的效果。
蘇青嶼內心的慾望被無限放大,平日裡不敢說出口的話,如今像是不要錢似的,一籮筐地往外倒。
蘇青嶼半眯著眼睛。
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隻有和祁越這樣,他纔會釋放出他最原始的想法。
蘇青嶼把頭仰起來,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祁越,我愛你。”
“祁越,不要離開我。”
蘇青嶼用力抱緊了祁越:“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蘇青嶼抬起頭,一雙眼睛泛著紅色:“祁越,求你,求求你,愛我。”
終於聽到想要聽的話,祁越嘴角彎起:“求我什麼?”
“求你愛我。”蘇青嶼小聲抽泣,“祁越,你也愛我,對不對?”
祁越摸著蘇青嶼的頭:“乖,我也愛你,告訴我怎麼了?”
蘇青嶼的情緒波動很大,他抱著祁越的腰,搖著頭冇說話。
祁越輕聲哄著蘇青嶼,在他耳邊說著情話,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愛他。
蘇青嶼在祁越耳邊小聲說:“祁越,我隻有你了,你不要離開我,這輩子都不要離開我。”
“不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祁越抱緊了蘇青嶼。
祁越的佔有慾促使蘇青嶼體內的蠱也發揮了作用。
蘇青嶼睡前看了一眼時間。
嗯,正正好的淩晨一點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