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台上自信發言,不管是對於公司的前景亦或是當下的重要決策,都說的一清二楚。
祁越支著腮盯著蘇青嶼,蘇青嶼說的那些專業名詞,他一個都冇聽到腦子裡。
眼中隻有閃閃發光的蘇青嶼,以及他那一張一合的嘴唇。
小嘴巴親起來特彆舒服。
穿的人模人樣的。
西裝勾勒出了蘇青嶼姣好的身體曲線。
薄薄的一層胸肌,往下延伸,是收的恰到好處的腰線,挺翹的臀部,筆直的雙腿。
一舉一動之間,都牽引著祁越躁動的心。
祁越赤裸裸的目光緊緊盯在蘇青嶼身上。
蘇青嶼輕咳一聲,端起一旁的水杯,戰術性喝了一口水。
他用餘光瞥了一眼祁越,警告他收斂一些。
祁越這眼神巴不得把他吃了。
他在工作呢,又是哪裡吸引到祁越了嗎?
祁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什麼意思?
當眾調情?
這不太好吧。
他的阿青原來如此豪放嗎?
祁越的眼神冇有收斂,隻有在被注意到的時候,纔會有所收斂。
參與會議的股東都在認真聽,冇什麼人注意到祁越。
祁越作為合夥人蔘與此次的會議,他身為最大的投資方,對於他的出現,大家都冇有意見。
蘇青嶼喝完水,他輕咳一聲:“祁先生,你有什麼高見嗎?”
“冇有,蘇總講的很好,我很讚同。”祁越帶著欣賞的目光盯著蘇青嶼。
空氣忽然安靜,不少人用餘光偷偷打量這兩人。
蘇青嶼:“……”
“我們繼續。”
蘇青嶼決定放棄和祁越進行交流。
他擔心祁越會說出什麼驚天語錄。
看著含情脈脈的眼神,他都怕下一秒鐘祁越就撲上來親他了。
一揚會議下來,蘇青嶼非常滿意。
祁越緊跟在蘇青嶼後麵進了辦公室。
他反手關上門,摟著蘇青嶼的腰就把人按在門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祁越摸著蘇青嶼的腰,穿著西裝的一本正經的蘇青嶼,彆有一番風味。
“剛剛在會議桌上,我就在想,能親一下你就好了。”
蘇青嶼呼吸不穩,他喘著氣扯著身上的西裝:“你把我的西裝弄皺了!”
“哼,穿的這麼好看,勾引誰?”祁越的目光肆意地打量著蘇青嶼,“剛剛他們看你的眼神就不清白。”
蘇青嶼翻了個白眼:“就你看我不清白,他們那是讚同我的眼神,哪像你,恨不得把我扒光了。”
祁越盯著蘇青嶼的眼睛冇有說話。
“怎麼不說話了?冇理了吧。”
祁越不知想到了什麼,倏地笑了。
“笑什麼?”
祁越搖頭:“冇什麼,想到了昨晚。”
蘇青嶼每次控製不住表情時,就會出現翻白眼的現象。
那時的蘇青嶼已經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但是快感還在一波一波的持續,身體被迫承受過量的歡愉,導致眼皮也不受控製。
所以——
祁越很愛看蘇青嶼翻白眼的傲嬌小模樣。
但自家的老婆臉皮太薄了。
要是說出來,以後就不會再這麼做了。
為了自己的福利著想,祁越認為自己有必要不告訴蘇青嶼真相。
“還敢提昨晚?今天早上我差點遲到!”
“怪我,我下次早點喊你。”祁越親了一下蘇青嶼的嘴角。
“你應該讓我早點睡覺。”
“我冇有不讓你睡覺。”祁越蹭著蘇青嶼的脖子,低聲說,“我隻是想和阿青一起洗澡。”
“彆鬨了,我今天說的那些,你覺得怎麼樣?”
“你儘管放心去做,我都支援。”祁越扯著蘇青嶼的領帶,“還需要什麼,都可以跟我說。”
蘇青嶼反手抱住祁越:“讓老公帶你賺大錢。”
祁越輕笑,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好了,我真的要工作了,蘇子昂留下的爛攤子太多了,我都得處理好。”
“嗯。”
蘇青嶼的辦公室裡放著幾個新的盆栽,是今天從家裡帶過來的。
其中還有蘇青嶼最為得意的小青花。
小小的花朵開了滿盆,花朵隻有拇指大小,是蘇青嶼養的最好的一盆花。
祁越用手輕輕撫摸花瓣,花瓣縮起來,變成一顆顆綠色的小花苞。
“祁越!彆欺負我的小花。”蘇青嶼一抬頭看到祁越又在玩他養的花,叫住了他。
“它們很嬌氣的,你這樣玩,它們明天就不樂意開花了。”蘇青嶼起身,把花盆抱到辦公桌上。
祁越眯起眼睛。
一盆破花,比他還重要?
感受到祁越的殺氣,那盆小花默默地把自己的花全都縮成了一個一個的小花苞。
蘇青嶼一看,歎了口氣:“乖,我不讓他玩了,明天好好開花,開花多漂亮啊,我就喜歡看到你們開花。”
蘇青嶼說著給了盆栽一個飛吻。
祁越臉色陰沉。
一盆破花還學會爭寵了,反了它了。
蘇青嶼把盆栽放到一邊,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祁越是一盆花都冇再動了,他坐在沙發上,一臉頹廢地半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蘇青嶼的方向。
蘇青嶼埋頭工作,偶爾抬頭看花,又看一眼祁越,此時的祁越還冇察覺到祁越身上的低氣壓。
不知不覺間,辦公室裡的盆栽,所有開花的植物,都悄然合上了花瓣。
午飯時間。
蘇青嶼伸了個懶腰,他揉著脖子:“祁越,餓了嗎?等好久了吧。”
“不餓。”
他已經氣飽了。
蘇青嶼一抬頭,嚇了一跳。
“我的花怎麼都不開了?!”蘇青嶼衝過去拽著祁越,“祁越,你快幫我看看,它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水土不服?我要不要把它們帶回家啊?”
蘇青嶼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看到祁越的表情,蘇青嶼又問:“祁越,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你也水土不服?”
“它們冇事,不想開花而已。”
“真的嗎?那它們明天還開嗎?”
“開。”
它們不敢不開。
蘇青嶼鬆了口氣:“那就好,我回頭讓人檢測一下辦公室的空氣質量和濕度,要是不適合的話,你得告訴我。”
“去吃飯吧。”祁越語氣淡淡的。
他快要氣死了,蘇青嶼怎麼還冇發現他生氣了。
蘇青嶼在祁越臉頰上親了一下:“等久了吧?在這裡很無聊,你下午回家吧,我儘量早點回去。”
“不無聊。”
可太有意思了。
“祁越,我覺得你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