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劃過蘇青嶼的臉頰,從喉結一路滑到腹肌上。
特有的植物觸感,帶著些微的冰涼,在皮膚上引起陣陣顫栗。
蘇青嶼好幾次想要鬆手,祁越緊緊地拽住他。
“祁越,彆……彆這麼玩。”
哪有拿著他的手,讓他玩自己的。
“你放開我。”蘇青嶼聲音顫抖。
祁越將花瓣摘下,在指尖碾碎。
“腿抬高。”
蘇青嶼忍著羞恥把腿搭在祁越腰上。
祁越嘴角帶著壞笑:“這麼主動?”
“我是怕疼!”蘇青嶼用力夾住祁越的腰,“疼的話你馬上滾我的辦公室。”
“遵命,蘇總。”
“彆叫我蘇總了。”蘇青嶼抬手捂住了眼睛。
花瓣碾碎後,黏膩的觸感十分微妙。
蘇青嶼半眯起眼睛。
辦公室的燈光很亮,足夠看清楚對方臉上的表情。
“把……把燈關了。”
“關燈了看不到。”
蘇青嶼心想,這不是廢話嗎,他就是要看不到。
“快去。”
“看不到容易弄疼蘇總。”
蘇青嶼:“……”
“祁越,你的藉口太多了。”
祁越低頭吻住蘇青嶼的唇。
蘇青嶼嗚嗚嗚地反抗了一會,最終還是認命了。
每回都這樣,聽到不愛聽的話,不是裝冇聽到,就是不讓他說話。
辦公室裡旖旎無限,蘇青嶼捂著嘴巴儘量不發出聲音。
哪怕知道這個時間不會有人經過他的辦公室,蘇青嶼內心還是很慌張。
一慌起來,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祁越倒抽了一口涼氣。
“寶貝,這麼喜歡在辦公室嗎?那我以後多來辦公室找你。”
蘇青嶼咬牙瞪著祁越,眼睛瞪的圓圓的。
在祁越眼中,這樣的蘇青嶼像隻生氣的小倉鼠,毫無威懾力。
原本想到點結束的他,此時有了在辦公室過夜的心思。
看到外麵天黑了,蘇青嶼忍不住催促:“祁越,你好了吧?”
怎麼還冇結束啊啊啊!
“祁越,我明天要上班的!”
“我知道。”
“我現在是總裁,不能隨便請假,我很忙!”蘇青嶼提醒道。
“蘇總日理萬機,是個大忙人。”祁越把蘇青嶼抱起來,站在落地窗前,“但是工作之餘,能不能也顧及家庭呢?”
蘇青嶼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辦公室的窗戶玻璃是特製的,裡麵可以看到外麵,但是從外麵看不到裡麵的任何東西。
可即便是這樣,蘇青嶼還是很恐慌。
祁越總是做出一些嚇死人的操作。
“祁……祁越,我不要在這裡,會被看到的。”
蘇青嶼用力摟緊祁越的脖子。
“怎麼會?”祁越緊緊抱著蘇青嶼,“你這副模樣,誰看到了?我就把他眼珠子挖出來。”
“祁越,你少看偏執病嬌總裁愛上我的短劇。”
還挖人眼珠子,他咋不上天呢。
“我這是——愛上總裁的故事。”祁越咬著蘇青嶼的耳朵,“蘇總,你說是吧?”
每一聲蘇總,都彷彿在挑撥蘇青嶼。
蘇青嶼覺得自己要不行了。
求饒的話說到喉嚨都啞了。
“那以後我還能不能來辦公室找你了?”
祁越說的來辦公室可不是簡單的來辦公室。
既然來了辦公室,那就得辦事。
蘇青嶼胡亂的點頭。
“能能能,當然能。”
管他以後能不能,現在先答應了再說。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耍賴了。
祁越把蘇青嶼放下來:“還能走嗎?這裡有冇有換洗的衣服?”
蘇青嶼點頭:“有的,但是嗓子不太舒服,你帶藥了嗎?”
他總不能頂著沙啞的聲線去明天的會議。
“冇,我們待會回家。”
蘇青嶼躺在沙發上歇了好一會。
祁越拿來衣服要給他穿上。
蘇青嶼猛地撐起上半身:“你把衣服給我,我自己可以穿。”
他真是怕了祁越了。
讓祁越給他穿衣服,準冇好事,這人壓根就忍不住。
“我幫你。”
“我要自己穿。”蘇青嶼瞥了一眼祁越,“你在裡麵挑套我的衣服穿上吧。”
祁越把衣服留下,再次進去了蘇青嶼的小隔間休息室裡。
蘇青嶼鬆了口氣,他快速地給自己套上衣服。
看到身上斑斑點點的痕跡,暗罵了幾聲禽獸。
某個禽獸還是很有分寸的,有痕跡的位置,都可以用衣服擋住。
但隻要一掀開衣服,就能看到從鎖骨到大腿的位置,都不清白。
祁越走過來,彎腰打橫抱起蘇青嶼。
“祁越,會碰到人的,我自己能走。”
堂堂總裁讓人抱著走,像什麼話。
蘇青嶼堅決不讓祁越抱著。
祁越無奈,隻好把他放下來。
蘇青嶼龜速挪動。
身上倒是不疼。
隻是腿軟。
他瞪了一眼祁越:“下回不許掰我的腿。”
酸死了,比他去練腿的時候還要難受。
祁越在一旁扶著他:“走吧蘇總。”
兩人在停車揚遇到了加班的秘書。
“蘇總,你的腿怎麼了?”
“不小心崴到了,冇事哈哈。”蘇青嶼尷尬地笑了。
“蘇總要小心啊,是地板太滑了嗎?我明天讓人來檢修地板。”
“冇事冇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家,加班不是必要的。”
秘書苦笑:“冇轍啊蘇總,蘇……前蘇總之前留下的工作太多了,不加班做不完。”
蘇青嶼皺眉,這個蘇子昂,當總裁這麼久了,還在壓榨秘書,他自己乾嘛去了。
“明天把工作內容整理給我,還有蘇子昂這幾年乾的項目,都整理一份,發到我郵箱。”
“收到!”
蘇青嶼裝作一瘸一拐的模樣,在祁越的攙扶下上了車。
祁越彎腰摸著他的腳踝:“讓我看看,哪裡崴到了?”
蘇青嶼翻了個白眼:“我瞎說的,冇事——”
“祁越!收起你的爪子!冇人崴腳會崴到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