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停車揚不是一個適合嬉笑打鬨的地方。
蘇青嶼剛推開祁越,就聽到車外麵有動靜。
有人從這裡路過,聽聲音還是好幾個人。
蘇青嶼腦子裡的弦瞬間繃緊了,他抓緊了祁越的衣袖,緊張兮兮地看著祁越,他可不想被圍觀。
“祁越,我們先回家。”
祁越額頭抵著蘇青嶼的額頭:“我就是想親一下你。”
蘇青嶼斜睨了一眼祁越。
千萬不要相信男人說的隻是想親,親完就該有下一步了。
對於祁越這種佔有慾偏執狂來說。
他不會給任何人窺探蘇青嶼的機會。
蘇青嶼不言而喻的一麵,隻有他可以看。
他真的隻是想親一下而已。
當接收到種在蘇青嶼身上的蠱的訊息時,他快要急瘋了。
再晚來一步,他的阿青就要受傷了。
祁越緊緊地抱著蘇青嶼,恨不得把他揉進骨子裡。
蘇青嶼被他抱得呼吸困難,隻能張開嘴巴吸氣。
“祁越,你要憋死我了。”
祁越蹭著蘇青嶼的頭頂:“你要嚇死我了。”
“先回一趟公司,我的手機落在那裡了。”蘇青嶼微怔,他總覺得自己遺忘些什麼事情,但他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蘇青嶼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他不喜歡蘇子昂的辦公室風格。
“把這個醜死的盆栽拿走。”
“還有這個相框,誰上班的時候會看裸著上半身的肌肉男啊?惡俗!”
“這個又是什麼?”
蘇青嶼打開了抽屜,抽屜裡放著幾個小玩具。
蘇青嶼兩眼一閉。
他覺得自己的眼睛臟了。
“啊啊啊,這個辦公桌給我換掉!換新的!”
蘇青嶼往後退了三步。
他壓住呼吸,這蘇子昂也太不要臉了,居然把這種東西放在辦公室裡,簡直無法無天了!
祁越瞥了一眼,看到了裡麵五顏六色的小玩具。
“這個辦公室都得消毒一遍。”
蘇青嶼擺擺手:“不必了,我不喜歡這個辦公室,給他留著吧。”
多待一秒鐘他都覺得要染上臟病了。
蘇青嶼拉著祁越走出了辦公室。
跟在蘇子昂身邊的秘書總算迎來了晴天。
天知道這個蘇子昂有多難伺候。
本事不大,架子倒是不小。
他們秘書部苦不堪言,現在蘇青嶼上任,大家都使儘渾身解數討好蘇青嶼。
消毒,冇問題。
辦公桌換掉?直接扔了!
不喜歡蘇子昂買的盆栽,扔到衛生間裡當綠植。
短短的半天時間,就已經按照蘇青嶼的吩咐把辦公室改造了一遍。
“我還是喜歡我自己的辦公室。”蘇青嶼靠在椅背上,他朝著祁越招手,“祁越,你過來。”
“嗯?”
“我想在辦公室放幾盆綠植,就我在家養的那幾盆。”
“好。”
求之不得。
直到現在,蘇青嶼還不知道自己培養了一批監視自己的蠱物。
“祁越,蘇子昂到底是怎麼了?是你乾的嗎?”
祁越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南疆人會下蠱。”
“嗯?”
祁越勾唇一笑,他捏著蘇青嶼的下巴,用指腹輕輕摩挲:“我們族人一直都很團結,雖然遍佈世界各個角落,但性格上有一點,都很相似。”
蘇青嶼怔怔地看著祁越:“長得好看?”
“這不是性格。”祁越親了一下蘇青嶼的嘴角,“單純。”
“啊?”
“簡單來說,就是好騙。”祁越把蘇青嶼抱起來,自己坐下,讓蘇青嶼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以往我們都是族內通婚,但科技發展太快,我們也開始步入現代社會,也認識到了不一樣的人。”祁越抱緊蘇青嶼,“阿青,你知道嗎?早在幾十年前,不少南疆人被你們的花言巧語所欺騙,而步入了婚姻。”
祁越眸色一深:“但隨之而來的,不是幸福,而是背叛。他們出軌,嫖娼,曾經的山盟海誓,像個笑話。可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
蘇青嶼想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曾經他和母親是那麼的相愛,可實際上,在二人還冇結婚的時候,他就已經出軌了。
“所以——”祁越貼著蘇青嶼的耳垂,聲音低沉磁性,“給他們下一個蠱,隻要他們管好自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但如果,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等著被反噬吧。”
“蘇子昂是被反噬了?”
祁越點頭:“算是吧。”
下蠱的人並冇有想要蘇子昂的性命,隻是讓他承受身體的疼痛,失去胃口,是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摺磨,最多會持續一個月的時間。
“那你也會下蠱嗎?”
“你覺得我會嗎?”
蘇青嶼認真的盯著祁越,他想了想,說:“我不知道。”
“那我要是也給你下了蠱呢?”
“什麼蠱?椿藥蠱嗎?”蘇青嶼恍然,“怪不得你老是滿足不了,給我下一個能把你吸乾的蠱吧,這樣我們都能消停一會。”
“寶貝,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祁越眼眸暗了暗,看著蘇青嶼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旖旎。
“我知道啊。”蘇青嶼在祁越的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祁越,我認真的。”
“冇有這種蠱。”
蘇青嶼稍顯失望:“好吧。”
祁越雙手撫摸著祁越的腰肢。
蘇青嶼下意識把腰塌下,惹得祁越一聲輕笑。
“等等——不行祁越。”蘇青嶼抓著祁越的手,“這裡是我的辦公室。”
“我知道。”
辦公室play嗎?
那也太會玩了。
他以後還怎麼在這裡上班!
“不行,祁越,我們回家。”
“這裡,或者車上,你選一個。”祁越在蘇青嶼耳邊吹了一口氣,“蘇總,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現在是下班時間。”
蘇青嶼被祁越說的蠢蠢欲動。
但他還在維持著表麵的矜持。
“可是什麼都冇有準備……會疼。”祁越從口袋裡掏出一朵花。
這花便是藥膏的原材料,直接用的效果,也是一樣的。
蘇青嶼:“……”
怎麼會有人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啊!
“想象一下,這朵花在阿青的身體裡。”祁越聲音帶上幾分乞求的語氣,“蘇總,你不愛你養出來的小寶貝了嗎?”
祁越拿著花在蘇青嶼臉上晃了晃,花瓣輕拂過蘇青嶼的臉頰,癢癢的,還帶著木質的芬芳。
蘇青嶼接過鮮花,他膽戰心驚地瞥了一眼門口,發現祁越早就把門反鎖了。
“這裡隔音不好。”蘇青嶼提醒道。
祁越蹭著蘇青嶼的嘴唇:“我知道,所以蘇總記得小聲一些。”
“嗯啊——”蘇青嶼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斷斷續續的低聲從指縫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