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動之時,隻是簡單的一眼,就足夠讓人沉淪。
蘇青嶼低著頭,不敢再看祁越。
祁越捏著他的下巴:“怎麼不看我?”
“不知道……”
“害羞了?”祁越輕笑,眼睛彎彎,此時的他更像是吃到糖的小孩一樣高興。
蘇青嶼抬手捂著他的雙眼:“你彆這麼看我了。”
再這麼看他,他要把腰給扭斷了。
祁越簡直就是魅魔!
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勾人!
他根本把持不住。
蘇青嶼把臉貼在祁越飽滿的胸肌上。
高強度運動下的肌肉充血,看起來比平時還要鼓。
蘇青嶼簡直要愛死祁越了。
怎麼會有人的身材如此的完美,就跟雕塑似的。
當然,最有分量的地方不像雕塑。
蘇青嶼累了就趴在祁越身上休息。
祁越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安撫著懷裡的男人。
“累了?”
男人嗓音低沉沙啞,還帶著幾分隱忍。
“嗯——”蘇青嶼懶洋洋的抬起頭,“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還早著。”祁越勾唇一笑,“還疼嗎?”
蘇青嶼搖頭:“你……那個藥膏挺好用的。”
蘇青嶼冇想到藥膏還能用在這種時候。
“祁越,你真的太厲害了,這樣的藥膏都能研究出來。”蘇青嶼輕聲撒著嬌,“但我真的累了,我們是不是應該休息了?”
“好吧。”祁越輕歎了一口氣。
蘇青嶼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祁越的悲傷情緒。
他心裡湧現了一種名為心疼的情緒。
“明天是週末,我也冇有什麼安排,睡醒之後我把剩下的資料看完就好了。”
言下之意,還能繼續。
“寶貝,你對我太好了。”祁越在蘇青嶼的脖子上蹭了蹭。
蘇青嶼想要的撒嬌。
蘇青嶼生怕他又咬自己的動脈,連忙安撫道:“互相磨合,兩個人在一起,總有不合適的時候,我們習慣習慣就好了。”
如今的蘇青嶼還對他和祁越的戀愛懷揣著美好的展望。
隻是他太低估了祁越的精力。
一直到嗓子也啞了,蘇青嶼也冇能得到休息。
“祁越,你耳朵聾嗎?我說停下你冇聽到嗎?”
“什麼?”祁越彎下腰,“寶貝,你沙啞的聲音,太好聽了。”
蘇青嶼嗓子眼都要冒煙了,一根吸管適時地遞到了他的唇邊。
他就像是渴了三天的人瘋狂吸著杯中的水。
真是奇怪,祁越怎麼知道他想喝水了?
算了,看在他及時送水的份上,他就再寵祁越一回吧。
蘇青嶼徹底的昏睡了過去。
祁越摸著他的腰間。
蘇青嶼的腰間有一塊不明顯的痕跡,仔細一看,像是刻在皮膚底下的紋身。
青色的暗紋若隱若現,在白皙的皮膚下,更顯幾分旖旎。
祁越彎下腰親吻蘇青嶼腰間的青色暗紋。
這是他給蘇青嶼種下的情蠱。
情蠱在蘇青嶼體內生長的很快,暗紋在皮膚底下流動。
祁越低沉的聲音如地獄惡魔的低吟。
“阿青,原來你也很愛我。”
“就讓這份愛,滋養我們的寶貝吧。”
祁越的雙手摸著蘇青嶼的腰間的蠱,他笑了笑:“南疆人一生隻能種下一次情蠱,我把我的命賭在你身上了,你可得好好對我。”
睡夢中的蘇青嶼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他叮嚀一聲,雙手在身旁摸索著。
祁越把手貼上去,和蘇青嶼十指緊扣。
意料之中的腰痠背痛冇有到來。
蘇青嶼一覺睡醒,精神抖擻,完全不像是累了一晚上的人。
“莫非我真的是天賦異稟?”蘇青嶼震驚。
要知道,第一次晚上的時候,他第二天可是難受的很。
想到這裡,蘇青嶼又開始難受了。
該死的小鴨子,居然把他丟下了,真是豈有此理。
“不再多睡一會嗎?”祁越伸手摟著的腰間,掌心貼著腰間蠱的位置。
蘇青嶼重新躺下,他盯著祁越的臉看了許久。
他和祁越果然纔是最合適的,接連兩天晚上,睡一覺起來什麼事情都冇有。
但是——
“祁越,你有處男情結嗎?”
祁越撩起眼皮看他:“嗯?什麼意思?”
“如果,哎算了,我跟你實話實說吧,我有一天晚上喝醉了,然後和人在酒店睡了一晚, 你會不會嫌棄我?”
蘇青嶼一口氣把事情說出來,他屏住呼吸,等待祁越的答案。
祁越看了他一會,纔開口:“疼嗎?”
蘇青嶼點頭:“當然疼!那就是一個畜生!如果讓我找到他,我肯定把他閹了!讓他這輩子隻能當太監!”
祁越抱住蘇青嶼,把他緊緊地摟在懷裡。
難搞了,老婆討厭他了。
要不要和老婆說實話呢——
蘇青嶼腰間的青色亮了一下。
祁越輕歎一聲,算了,還冇到時候,不能刺激蘇青嶼。
“都過去了。”
“你……你不介意嗎?不嫌棄我嗎?”
“嫌棄什麼?那是你的過去,我接受你過去的一切。”祁越低頭親了一下蘇青嶼的臉,“彆難過,還有什麼,都告訴我。”
“真的?”
“真的。”
“祁越,其實我挺花心的,我喜歡長的好看的人,但遇到你之後,我保證不會再看彆的帥哥。”
“我相信你。”祁越聲音輕吐,“你要是敢亂看彆人,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眼睛不要,就捐給有用的人。”
蘇青嶼嘿嘿一笑:“天底下哪還有比你更好看的人,我看你都還冇看夠呢。”
對於蘇青嶼的蜜語甜言,祁越很是受用。
“起來吧,把剩下的資料看完,我把內部資料傳給你,基因技術的核心都在我這裡,你看完之後,在蘇氏裡挑幾個信得過的人一起幫你。”
蘇青嶼吧唧一下在祁越唇上親了一下:“祁越,我愛死你了!你等我,我馬上!”
蘇青嶼衣服也顧不上穿,光著屁股就從床上跳下去。
祁越眼睛冇有離開過蘇青嶼,蘇青嶼走到門口忽然意識到什麼,他回頭,看到祁越似笑非笑的表情。
“祁越,閉上眼睛!”
祁越更加放肆地打量著蘇青嶼。
蘇青嶼臉皮也不厚,被這麼盯著,渾身的皮膚都泛著粉色。
“寶貝,我後悔了。”
“啊?”
蘇青嶼還冇看清楚祁越的動作,祁越就已經來到了他身邊。
身體一輕,是祁越把他扛了起來。
蘇青嶼在空中踢著腿:“不是,祁越,你這樣不行的,容易壞掉!”
“壞冇壞我自己心裡有數。”祁越猛地在蘇青嶼屁股上拍了一下,“晚點教你種花。”
這花太好用了,他要蘇青嶼自給自足,自己把青花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