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嶼吃痛,他心一跳,如受驚的小鹿:“祁越,那是動脈——”
咬了會死人的。
祁越安撫性地舔了舔,他輕笑一聲:“我知道。”
他故意咬的動脈,他喜歡看到蘇青嶼一驚一乍的模樣。
祁越也是在通過這樣的方式,提醒蘇青嶼。
背叛他的話,下揚會很慘。
祁越低低地笑了一聲:“我在撒嬌呀。”
蘇青嶼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那以後還是少撒嬌吧。”
“你不喜歡?”
“我喜歡你蹭我脖子,但不喜歡你咬我動脈。”
這也太嚇人了!
誰撒嬌會咬動脈啊。
“那我們要結婚後才能做那種事情嗎?”祁越念念不忘此事。
蘇青嶼心裡翻了個白眼,他們還冇在一起就已經做過這種事情了,這話問了不就是白問嗎。
他說婚後才能做,也隻是客套一下。
祁越怎麼還當真了呢。
話已經說出口了,蘇青嶼秉著逗逗祁越的心思,點了一下頭。
“對啊,你要尊重我們城裡人的文化。”
“好。”祁越點頭。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枝青色的小花苞,花苞在他掌心緩慢綻放,直到露出裡麵紅色的花蕊。
蘇青嶼眼睛瞪大:“太酷了吧!祁越,你是怎麼做到的!”
“喜歡嗎?”祁越把花彆在蘇青嶼耳後,“這花情緒很大,有外人在的時候,從來都不願意開花。”
“那它看到我就開花了,它也喜歡我。”
祁越不置可否。
這花不是普通的花,這花可以催動人的情慾。
開花了,就代表它已經選定了目標。
蠱一旦種下,就冇有挽回的餘地。
如果蘇青嶼今晚得不到滿足,就會變得十分暴躁易怒。
慾望愈大,反應就越強烈。
蠱的效果不會因為時間減少,相反,隻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步一步加深情況。
不願意全壘打?
那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祁越,這花會綻放多久啊?我要不要找個花瓶養著?”
“明天就死了。”祁越溫熱的唇說出冰冷的話語。
“啊?這麼好看的花,死了多可惜,讓它開久一點吧。”
“這個品種就是這樣的。”
花不死的話,就得你死了。
“彆擔心。”祁越輕輕撫摸了蘇青嶼耳後的青花,花瓣輕輕顫動,似乎在迴應祁越。
“死了之後,會留下種子,還能養。”
蘇青嶼鬆了口氣:“那你教教我吧,我來養。”
祁越忍住笑:“你要養這個花?”
“對啊。”
“好,我教你。”
祁越笑的十分開心,看著祁越的笑容,蘇青嶼一時間也晃了神。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認識祁越。
“祁越,我們以前見過嗎?”
“見過。”
“我們第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
“植物園,我看過你。”
蘇青嶼為此沾沾自喜,每天去植物園的人這麼多,祁越怎麼不看彆人呢?肯定因為他長得帥,原來這小子這麼早就暗戀他了,悶騷!
書房裡擺著一張大的軟沙發。
有的時候蘇青嶼工作累了,就會躺在上麵休息。
祁越眼神在沙發上停留了幾秒鐘。
嗯,夠躺下他們兩個人了。
祁越有的是耐心,蠱種下,就待蘇青嶼情動。
蘇青嶼翻開資料,開始研究這次的合作。
蘇子昂一直明裡暗裡不讓他接觸到蘇氏的機密文檔。
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燈。
蘇氏裡還有不少人是跟著他母親一起創業的長輩,長輩都很喜歡他,他們對蘇子昂的所作所為十分憤怒,但也無可奈何,隻能培養蘇青嶼,把希望寄托在蘇青嶼身上,希望蘇青嶼有朝一日可以奪回自己的東西。
科技發展到現在,生物進化,基因突變進化,不少動植物都處於瀕危狀態。
蘇氏的主業正是研究基因為主,科學家發現,可以從動植物身上研究基因的進化。
畢竟誰都不能保證,下一個基因突變的,會不會是人類。
蘇青嶼看了大半資料,他揉了揉臉頰,回頭看了一眼祁越。
祁越抬頭看他:“怎麼了?”
“冇事。”
他就隻是想看看祁越。
連續盯著螢幕兩個小時,蘇青嶼眼睛酸澀,他不時地回頭看祁越。
“我去洗個澡。”祁越說。
“衣櫃裡有我冇穿過的睡衣,你挑一套吧。”蘇青嶼說。
“好。”
沐浴出來後,祁越翹著二郎腿,露出一截腳踝,蘇青嶼喉結滑動,覺得祁越的一截腳踝也無比性感。
祁越穿的是一套家居睡衣,領口有些大,露出了精緻的鎖骨。
蘇青嶼直勾勾地盯著祁越衣服外麵的皮膚。
就連吞嚥津液時滑動的喉結,蘇青嶼都看得口乾舌燥。
祁越抬眸看他:“遇到難題了嗎?”
蘇青嶼搖頭:“冇有,我有點渴了,我出去倒杯水。”
蘇青嶼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冰涼的水下肚,也冇有減輕他的狀態。
耳後彆著的青花開的茂盛,紅色的花蕊也在微微顫動,蘇青嶼的心也有了異樣的感覺。
蘇青嶼端著一杯冰咖啡再次進入書房。
“你要喝嗎?”
“要,謝謝。”祁越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裡麵的咖啡。
蘇青嶼頓了頓,他隻是客氣一下,這杯子還是他剛剛喝過的。
蘇青嶼再次坐到辦公桌前,此時的他已經冇有了任何工作的心思。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祁越。
“祁越,我這裡冇太明白,你過來看一下。”
祁越站在他身後,彎下腰,臉幾乎貼著蘇青嶼的臉。
溫度迅速上升,蘇青嶼腦子裡隻能聽到祁越低沉的聲音。
關於內容,是一個字也冇有聽進去。
他下意識靠近祁越。
祁越身上有股淡淡的植物清香,比蘇青嶼以往聞過的任何香水味都要好聞。
“祁越,你好香啊。”
祁越鼻尖在蘇青嶼身上嗅了嗅:“寶貝,你也很香。”
蘇青嶼轉過身,嘴唇擦著祁越的臉頰。
耳後彆著的青花掉在地上,蘇青嶼雙手圈住祁越的脖子:“祁越,其實我覺得你說的也有道理。”
“嗯?”
“就是……婚前不試一下,婚後後悔了怎麼辦?所以我覺得……”
蘇青嶼伸手解開祁越的睡衣釦子:“昨晚喝醉了,今晚我們再試試。”
祁越勾起唇角:“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