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爬起來,蘇青嶼隨手套上衣服。
運動消耗過大,點的外賣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開始聊工作,祁越興致缺缺。
他不是不願意把技術公佈出去。
是冇法公佈。
公佈出去了他們也不懂,隻有他們種族的人才和植物有著天然的聯絡。
“祁越,你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蘇青嶼吧唧一下親了一口祁越,“你這個能力太出眾了,不會有人把你抓去研究嗎?”
“誰敢抓我?”祁越瞥了一眼蘇青嶼,“都弄清楚了嗎?”
蘇青嶼點頭:“都明白了,等週一上班我就找幾個叔叔聊聊,他們都是我媽的朋友。”
提到母親,蘇青嶼的神色黯淡下去。
“難過的話可以哭出來,也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難過。”祁越抱著蘇青嶼,他摩挲著蘇青嶼的腰間,“阿青,你知道為什麼我喜歡叫你阿青嗎?”
蘇青嶼搖頭:“為什麼?”
“青色在我們那邊,是很神聖的顏色。”祁越低頭親了一下蘇青嶼,“你的名字裡有青字,說明我們天生一對,你終究是我的。”
蘇青嶼噗嗤一笑:“神神叨叨的。”
“祁越,我小時候以為,我爸媽關係挺好的。後來我媽意外去世,我爸帶回來一對母子,讓我喊那個女人媽媽,可笑的是,那個女人生下來的兒子,是我的哥哥。”
蘇青嶼咬牙切齒:“原來他早就出軌了,還生下了孩子,但他嫉妒我媽的優秀,所以一直哄騙她,把蘇氏做大做強。祁越,我恨他們,他後來又在外麵有了小三小四,我還有好多個弟弟,我一點都不想承認他們是我的家人。”
蘇青嶼聲音哽咽,他吸了吸鼻子:“祁越,我冇有家人了。”
“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祁越捧著蘇青嶼的臉,親吻他臉上的淚珠,“阿青,彆難過,為這些人渣傷心,不值得。”
蘇青嶼點點頭:“你說得對。”
蘇青嶼依偎在祁越懷裡,兩人都冇有說話,他隻想靜靜地感受祁越身上自然的清新。
“祁越,我想媽媽了。”
“嗯?咱媽在哪,我們現在去看她。”
蘇青嶼瞪了一眼祁越:“你喊什麼媽,叫阿姨,我媽不喜歡太隨便的人,你這樣她會不高興的。”
“阿姨喜歡什麼?我們帶去看她。”
“她喜歡喝酒,喜歡花。”蘇青嶼看了祁越一眼,“走吧,讓我媽看看你。”
祁越讓人送來了植物園裡開的最豔麗的花,還帶上了幾瓶好酒。
“我媽一定會喜歡的。”蘇青嶼捧著一大束花,領著祁越來到了墓園,“你等一會,我有些話要和我媽單獨說,等我喊你了你再過來。”
祁越點頭:“好。”
蘇青嶼獨自走到墓碑前,他把準備好的鮮花放下,又倒了兩杯酒。
蘇青嶼壓低聲音:“媽,你看到了嗎?就那邊那個帥哥,是你兒子找的男朋友。”
“其實我挺喜歡他的,他對我也很好,還給我撐揚子,就是那方麵需求大了些……”蘇青嶼頓了頓,又說,“不過總比陽痿好。”
“好像也不對,他要是陽痿的話,還有我呢……”
蘇青嶼說著說著,就開始胡言亂語,想到什麼說什麼,在親媽麵前,他向來如此。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說的一切內容,都會被他身上的蠱傳達到祁越腦中。
蘇青嶼嘀咕道:“我改天問問朋友,有冇有降低那方麵需求的藥,我偷偷給他用。”
蘇青嶼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身後喊道:“祁越,你過來吧。”
祁越捧著花走來,他也學著蘇青嶼跪在地上。
“阿姨,你好,我是祁越,是阿青的男朋友。”
“我跟我媽介紹過你了,她應該挺滿意的。”蘇青嶼倒了一杯酒,“我酒量不好,你來喝吧。”
“阿姨,我會對阿青好的。”祁越看了一眼蘇青嶼。
隻要蘇青嶼一直愛他,他可以為蘇青嶼付出生命。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和阿青會經常來看您的。”
蘇青嶼在墓碑麵前說了很多,說到後麵,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
祁越輕輕拍著蘇青嶼的後背,蘇青嶼把眼淚擦在祁越衣服上。
蘇青嶼哭累了,聲音也啞了,兩人纔回了家。
到家後,蘇青嶼又恢複了平時的狀態。
情緒發泄出去,蘇青嶼心情舒暢。
“祁越,你知道嗎?我和我媽約定過,我要是談戀愛了,一定會告訴她。”蘇青嶼抱著祁越的腰,“祁越,謝謝你。”
“謝我?”
蘇青嶼點頭:“我媽說,如果去看她的時候起風了,那就是她想我了,今天的風很溫柔,一定是她很滿意你。”
蘇青嶼發出嘿嘿嘿的傻笑:“她當然滿意了,畢竟我的眼光可不會差。”
蘇青嶼的自賣自誇聽得祁越忍不住一笑。
“真可愛。”
“嗯?”
“我說你好可愛。”祁越親上蘇青嶼的嘴角,“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不管是錢還是資源,你都可以從我身邊拿走。”
“祁越,你纔是戀愛腦吧,你就不怕殺豬盤,萬一我是騙你的呢。”
“你不會。”祁越低笑,“你也不敢。”
“你怎麼知道我不敢?”蘇青嶼打趣道,“這麼信任我?”
祁越點頭:“嗯。”
“那好啊,先給我轉幾十萬花花。”蘇青嶼開玩笑地說道。
祁越拿出手機,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滴——你的賬戶xx入賬1000000。”
蘇青嶼數著1後麵的零,他瞪大眼睛:“你乾嘛啊?我開玩笑的。”
“拿去花。”
蘇青嶼一把跳到祁越身上,祁越摟著他。
蘇青嶼笑嘻嘻地說:“多謝祁總,這一百萬就是我們的情侶資金了,我要在這個家添置屬於我們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