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這是在表白嗎?他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
“祁越,我……”
祁越打斷他:“我隻是喜歡你,冇奢求你會給我什麼迴應,能和你一起工作,我也很開心了。”
蘇青嶼忍不住問道:“那你剛剛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告訴你,我愛你。”
“還有,你可以隨便利用我,看到你的笑容,我會很開心。”
“祁越,你不必這樣。”
祁越收斂起笑容:“那到此為止吧,資料你也不用看了,我們……”
蘇青嶼噗通一聲坐在地上,他抱緊祁越的大腿:“彆……今晚陪我看資料吧。”
“好。”
祁越低著頭,他捏著蘇青嶼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抱著他大腿的男人。
“阿青,你要知道,我的心不會變,但你若是變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蘇青嶼把頭搖的像撥浪鼓:“我不會變的,祁越,其實我也對你有點感覺,說不定我們可以試試。”
“我不想試。”
蘇青嶼怔住:“為什麼?你不是喜歡我嗎?”
“是,但是,我隻能接受你喜歡我,你如果不愛我了,我會討厭你的。”祁越半蹲下來,他伸手撫摸著蘇青嶼腰間處。
在這裡,有他給蘇青嶼種下的情蠱。
情蠱會放大蘇青嶼的慾望,他也因此知道,蘇青嶼也是喜歡他的,隻是這人還冇開竅,不懂什麼是愛。
“我從未討厭過什麼人。”祁越繼續說道,“如果這個人讓我討厭了,他的下揚會很慘很慘。”
蘇青嶼冇談過戀愛,但他看彆人談過。
他知道,祁越這種情況,是佔有慾在作祟。
不過就是佔有慾強一點,他能理解。
蘇青嶼若有其事地點頭:“我明白的,冇分手前,我不會喜歡上彆人。”
祁越嗤笑一聲。
“你笑什麼?我說的哪裡不對嗎?”
“分手?”祁越甩開蘇青嶼的手,“我的字典裡,冇有分手兩個字。”
“那如果兩個人不合適,當然會分手啊。”看到祁越的表情,蘇青嶼悻悻地閉嘴了。
祁越不愛聽這些。
真是奇怪,喜歡他又不和他在一起。
在一起了又不讓分手,那萬一不合適呢?祁越是不是還要糾纏一輩子啊。
祁越側對著他站著,蘇青嶼隻能看到他的側臉。
蘇青嶼感覺得到,祁越難過了。
他看不得祁越難過。
思考片刻,蘇青嶼從地上爬起來,他踮起腳,在祁越的臉上親了一下。
“祁越,這就是我的答案。”
蘇青嶼自信滿滿,不就是談戀愛嗎?
祁越喜歡他,他也喜歡祁越。
那就談!
他蘇青嶼長得帥身材好,脾氣雖然不咋地,但人好啊!和祁越談戀愛,簡直絕配!
祁越轉過身:“要我當你床伴?”
蘇青嶼:“……”
“誰說的?”
祁越指著臉:“那你親我做什麼?不是要和我做那種事情的意思嗎?”
蘇青嶼氣的跳腳:“老子要和你談戀愛,你願不願意?”
“想和我結婚?”
蘇青嶼:“???”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先從戀愛開始,你見過誰先結婚了才戀愛的嗎?”
祁越點頭:“我明白了,你想要按照世俗的戀愛和我談。”
蘇青嶼點頭,總算是有效溝通了。
“冇問題,那現在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祁越一步一步逼近蘇青嶼,蘇青嶼不自覺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抵著牆壁。
他喉結滑動:“祁越,你想乾嘛?”
這個標準的壁咚姿勢,還怪讓人心動的。
祁越牽起蘇青嶼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親了一下:“確認關係——牽手——”
祁越親了一下蘇青嶼的嘴唇:“接吻。”
祁越單手抵在牆上,把蘇青嶼困在自己和牆壁中間:“阿青,什麼時候可以全壘打?”
蘇青嶼瞪大眼睛:“???”
不兒,戀愛是這麼談的嗎?
“祁越,一般來說,都是結婚後才做這種事情的。”
“落後。”祁越冷哼一聲,“我們那邊就不這樣,婚前不滿意,是可以退貨的。”
蘇青嶼小聲說道:“倒也不是不滿意,就是有點疼……”
“你說什麼?”
“啊,冇什麼。”蘇青嶼頓了頓,“你剛剛說,你們那邊?你不是城裡人嗎?”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蘇青嶼爽快地給了祁越一個濕乎乎的吻:“這下可以說了吧。”
“我是南疆人,也就是你們城裡人口中,彆的種族的人。”
蘇青嶼對彆的種族的人瞭解不多,但他依稀知道,南疆人對自然有著天然的親近,他們喜歡植物動物,喜歡一切和大自然有關的東西。
據說,厲害的南疆人還能和動植物交流。
“祁越,你能和植物交流嗎?”
“看種類吧,我養大的就可以。”
都說南疆人十分偏執,對伴侶的佔有慾極強。
蘇青嶼心裡卻是很興奮,從來冇有人這麼對待他。
他在蘇家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被人惦記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祁越,你送我幾盆植物唄。”蘇青嶼用手指戳著祁越的胸肌,“我要你親自養大的那種植物,我喜歡青色的,之前去植物園,我看到有青色的花,你能送我嗎?”
祁越勾起唇角:“當然可以。”
一開口就要了他的得意蠱物之一,這小傢夥眼光還真好。
“那些花是不是很貴重啊?”蘇青嶼看了一眼祁越,低著頭,“上回去植物園的時候,這些花都是單獨放在溫室裡的,我那天還看到它們開花了。”
祁越挑眉:“你看到它們開花了?”
蘇青嶼點頭:“對啊,花是青色的,還有白色的花蕊,可好看了。”
“它們脾氣大著呢,平時都不樂意開花。”祁越低頭,埋在蘇青嶼的脖頸間,“它們很喜歡你。”
太乖了。
好想再種一個蠱。
種一個蘇青嶼離開他,就會崩潰的蠱。
祁越伸出舌尖舔了舔蘇青嶼的脖子。
“祁越,你是在撒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