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也將目光看向端木煌,笑顏如花,紅唇皓齒,唇形道的是,放心。
端木煌收了自己的目光,看向蕭太後。
“怎麼,你們兩個不打算下來陪著哀家說話?倒是喜歡站在高處讓哀家抬頭看著你們?”蕭太後此時抬頭就看向崇帝和朱皇後。
崇帝和朱皇後驚了一下,立即起身。
“母後說笑了。”崇帝賠笑著,信步下來。
朱皇後跟著在他身後,那美眸琉璃,似是在打算著什麼事情。
“這地上的,怎麼回事兒?”蕭太後此時冷哼道,她倒是屈尊一彎腰將地上其中一封書信就撿起來。
“母後……”崇帝萬萬想不到蕭太後竟然會撿起那書信來看。
蕭太後看了一下那書信之後,那徐娘半老的臉便是一沉,抬頭就犀利看著崇帝,“這是什麼?戰役書?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母後,那是有人揭發六皇弟在邊疆之時私通外敵而呈上來的書信。上麵,都有六皇弟簽下的他的名字。”崇帝道。
“嗬!”蕭太後冷哼一聲,轉身看向端木煌,“小六,這可當真是你所簽下的?”
“稟太後,臣自七歲起征戰疆場,十年戎馬征戰,若有二心,早已在凱旋之前改旗易幟!臣自先帝麵前發誓永不為帝,則不會背叛誓言!否則雷劈心裂而死!此番,豈會做些私通外敵的勾當!此乃有心之人故意陷害與臣,讓臣與皇室心生縫隙,破我宣和之威!”端木煌並冇有跪下,但是他說這話,卻是鏗鏘有力!
鳳無憂聽著卻是心頭一震。
“臣自先帝麵前發誓永不為帝,則不會背叛誓言!否則雷劈心裂而死!”
雷劈心裂而死……這是有多毒的誓言!
一個做父皇的,怎麼會逼迫一個皇子立下如此誓言!即使九龍奪嫡,也是自古都有,兒子們的事情,他做老子的管這麼多作甚!難道他還當真想著皇室當中還有兄弟手足之情?
笑話!他還真是忘了他自己是怎麼爬上皇位的?這做帝君的,冇多少個是嫡出!
鳳無憂看向端木煌,見他眸前閃過一絲的疼痛,鳳無憂忍不住地靠近他,“阿六……”她忍不住小聲喊了一聲。
端木煌聽著鳳無憂甜甜又軟綿綿的呼喊聲,才稍稍緩了緩情緒。
蕭太後聽著端木煌的話,倒是心頭一怔,眸神卻看向鳳無憂,語氣也跟著軟了,頗心疼地道,“哀家雖然並非看著小六長大,但是也清楚小六為人,哀家可是信了小六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來!”
“母後!”崇帝聽著隱隱帶怒。她今日是燒了腦袋不成!竟然替端木煌說話!平日裡都冇有見她如此,今日卻是由鳳無憂扶著前來就變了一個模樣!
“皇帝,這件事情,如果冇有足夠的證據,那就不必多說!”蕭太後冷哼板起臉來,“還有,自上次小六犯病以來,已經有兩個多月!
皇帝要懲戒小六因犯病而犯下的錯也已經夠了!他乃是六皇叔!是聞名朝野的睿鬼王!先帝之所以賜封號‘睿’,乃是深名通達,大智福壽安康之意!皇帝莫要無視了先帝的遺願!”蕭太後說這話可是一點都不客氣,一點也不含蓄。
端木煌倒是驚了一下,自己這個賜封號“睿”當真如此之意?這當真是先帝的意思嗎?還有,這蕭太後這般的替自己說話,似是打抱不平,這是阿九的意思,還是這蕭太後的意思?
鳳無憂明眸帶笑,看向端木煌。
端木煌濃眉微皺,但衝著鳳無憂自然是一笑,不過自己心中太多疑問了。
崇帝聽著蕭太後如此說,內心更加不滿,“太後深居後宮,吃齋唸佛,不太懂得這朝廷之事!兒臣一向尊崇先帝遺願,怎敢違背!太後若是不理解,則回去您的寧慈宮罷!”
“放肆!”蕭太後瞬間就一拂了袖子,“竟然也敢斥責起哀家來!”
“兒臣不敢!”崇帝冷冷地看著蕭太後,“但,睿鬼王之事,太後最好不要插手!”
“皇上,可是忘了你是如何登上皇位的!”蕭太後那美眸瞪向崇帝。
鳳無憂聽著這一句頓時一怔,而端木煌卻是更加陰沉了臉。
崇帝吃了一驚,頓時壓了自己的火氣,趕緊變回尊稱,“母後,您息怒,這朝廷之事,母後還是莫要插手比較好,畢竟朝堂複雜,比後宮複雜千百倍!”
“睿鬼王的事兒,哀家豈會坐視不理!你與他皆是喊哀家一聲母後,就是哀家的皇兒!哀家不多關心皇兒那關心誰去!兩個多月的懲罰已經足夠,更何況你們是兩兄弟!兄弟情麵難道皇上都忘了!”
“兒臣不曾忘記。”崇帝語氣不得不軟了一些。
“那還要哀家教皇上如何做?”蕭太後氣勢著實的猛,也怪不得能在那後宮爭鬥中成為最權勢的蕭太後。
崇帝怒氣也湧上心頭,想要更加反駁的時候,卻被朱皇後輕輕拉了龍袖。
朱皇後笑,“的確,睿鬼王是個將帥之才,是我們宣和皇朝中所向披靡的戰神王爺,隻是母後,俗話說的覆水難收……”
“哀家與皇上說話,豈由你來插嘴!”蕭太後打斷了朱皇後的話,冷眸狠狠地瞪了朱皇後一下。
朱皇後被蕭太後一句話戳得口中無言,而且是在這麼多人的麵前,頓時心中的恨意燃起又燃起。老妖婆,看你什麼時候死!
“臣妾知罪。”朱皇後行禮退到一邊不敢再說。
崇帝眸色陰冷,但隨後一笑,“母後說得有道理,不必再多次提醒兒臣了!”
蕭太後“嗯”了一聲,轉頭看回鳳無憂和端木煌,“小六和無憂丫頭,來,到哀家的寧慈宮來說說話兒。”
“是。”端木煌想知道蕭太後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東西,自然應了。
不稍片刻已經散了這場,崇帝因為被蕭太後如此一來,倒是權衡之下,不得不對端木煌的這件事不了了之,而且還不得不將端木煌的俸祿以及特權等的進行恢複。但,依舊並無實權。
端木煌心中已然無所謂,這給不給的什麼權,自己都還是一樣過,而崇帝等的他們還是不會放過自己和鳳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