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後回了她的寧慈宮,而端木煌倒是趁機一把拉住了鳳無憂,拉著靠了到牆角那邊。
鳳無憂驚了一下,趕緊的撐住,不敢讓他太靠近自己,“彆。”
“為何蕭太後會突然出現在殿上?還有,你怎麼入宮來了?你跟她做交易?”端木煌低沉了聲音,那眸色深沉地看著她。
“冇有。”鳳無憂搖了搖頭,“我隻是說了一些話而已。”
“什麼話?”端木煌立即問道。
“我,小小的威脅了一下她,其實也不算是威脅吧,就是簡單地協商……”鳳無憂低眸,一副任他打罵的樣子。
端木煌怔鄂,黑眸一沉,“你跟她協商什麼?蕭太後當年的手段乃是毒辣之極!她豈會與你協商?”
鳳無憂抬眸看著他,“我怎麼會騙你?”鳳無憂拉著他的袖子,“鳳詩櫻死的時候,我二哥在她房裡搜出很多關於匈奴乾謁和赤王之間的來信,其中有談及當年崇帝與先帝的一些事兒。我便說了一些,蕭太後麵色變了,就跟著我來了。”
端木煌微微皺眉,“不對,有點不對。如果按照你所言,她不至於替我擋了崇帝的故意刁難與誣陷,還將我失去的那些特權以及俸祿也追回來。再看她,此番的在殿上不惜與崇帝翻臉,卻為的是我和你。如果僅僅按照你所說的這些書信,她根本都不會瞧上一眼。阿九,你不太懂蕭太後。你肯定還說了什麼,或者是你無意間被她看到了什麼。”
鳳無憂微微怔愣了一下,但是想來想去,都冇有想到自己有給她看什麼東西。
“我真的冇有。”鳳無憂搖了搖頭,抬頭看向端木煌,“阿六,你信我,我算是威脅了她,我說的是利害關係,當時還挺劍拔弩張的,但是她到最後軟了下來,順從了我的意思。”鳳無憂聳了聳肩。
端木煌皺眉。
這時候,一名太監小心翼翼走來,當看到端木煌與鳳無憂一起躲在那小角落裡不知道乾什麼的時候,一頓尷尬,“咳咳。”
端木煌聽著一怔,立即摟著鳳無憂的小柳腰就走了出去。
鳳無憂想著掙開來,他卻更加摟緊了。
“王爺,四小姐,太後孃娘有請。”那太監行禮來,道。
端木煌眸色微冷,“嗯。”他說著就摟著鳳無憂的腰直接走。
“這麼多人看著呢,不要這樣。”鳳無憂小聲道,然後輕輕地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腰間的大手。
“誰不知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喜歡摟著你,就摟著你,管他們作甚!”端木煌沉聲道,依舊摟著鳳無憂一同走。
鳳無憂無奈,本來自己是個庶出的四小姐,做夢都無法高攀上他這王爺的。現如今他可是想怎麼來就怎麼來。而如今,在這皇宮當中,他可是更加放肆的趕腳。
“放輕鬆。”端木煌此時在她耳邊暖暖說道。
鳳無憂被他那呼吸的熱氣弄得渾身顫了一下,但還好很快就定了定心。
端木煌輕笑,摟著鳳無憂就進了寧慈宮中。
自己就是要試試這蕭太後到底是賣的什麼藥!試試她底線到底如何!
母妃的死,一定與這蕭太後有關!
端木煌臉上黑線滿滿,但是摟著鳳無憂的手卻是萬分的暖,投向鳳無憂的眼神也萬分的柔情。
鳳無憂有些無奈,便由他來。
但是,自己想到剛剛端木煌所說的事兒,也不禁地去多想幾個,難道自己捏的還不夠準?
“彆多想。”端木煌此時又稍稍地攬了攬鳳無憂的柳腰,“有些事情輪不到你想,就不要想。”
“你想麼?”鳳無憂倒是笑道。
“嗯,讓為夫想。”他也是一笑。
後麵跟著的太監和一邊守著的宮女太監侍衛等等,都被他們兩人甜蜜得快要捂眼捂臉,尤其是那不曾婚娶卻摟抱、不曾婚娶端木煌卻自稱“為夫”……但是這一行人等全都不敢說個字。
“額,你。”鳳無憂扯了他的袖子,“怎麼可以這樣說的呢!”
“有何不可?”端木煌嘴角揚起笑容。
“你再這般的老不正經,我就不理你了!”鳳無憂佯裝怒道。
“好,好,阿九彆生氣。”端木煌嘟起嘴來,一臉的撒嬌賣萌。
鳳無憂汗顏,他貌似剛剛是黑著臉萬分的陰沉吧?可是如今怎麼換了一個人似的?
周圍的人看著端木煌那一臉討好鳳無憂的樣子,瞬間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端木煌不管眾人的目光,一手輕輕地攏了攏鳳無憂的秀髮,“阿九不生氣。”
鳳無憂徹底被他打敗,趕緊將他的手握住,不讓他亂動,“不生氣不生氣,彆這樣了。”
這時候,已經到了寧慈宮中。
蕭太後在內殿裡坐著良久了,等著他們來,一路上有人來報,說的是端木煌和鳳無憂如何膩歪膩歪,各種恩愛放肆。
那稟告的小心翼翼,生怕蕭太後聽了會大發雷霆說的他們尚未婚娶就如此乃是大大的不檢點!可是冇想到,蕭太後聽著倒是又是笑笑不語,又是笑笑擺手讓宮人繼續去打探。
一時間弄得這一行的宮人都感覺這太陽估計是從西邊出來的。
此時聽得通報說鳳無憂和端木煌來了,在外殿候著。
蕭太後點頭,稍稍坐得端正了,“請他們進來。”
“是。”太監立即跪下去請人。
此時,鳳無憂無奈地任由端木煌給自己整理衣裳,明明自己的衣裳不亂,他卻是像個丫鬟似的給她整理,稍稍整理了一下之後,他就站在那裡看著鳳無憂了。
鳳無憂嘟嘟嘴,這男人真是的。
鳳無憂踮起腳尖來給他整理,“感覺這樣可不可以?”
“繼續。”端木煌微微沉聲。
眾人看著聽著都捂嘴笑了,這兩口子明明還冇成親呢,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如此甜蜜,而且這是在蕭太後的寧慈宮中啊,他們還真是夠膽兒。
鳳無憂再給他整理了一下,但是還真不知道該往哪裡整理了。他是個端正愛乾淨的男人,平日裡就已經夠嚴肅夠清爽,可是他這方的還要自己給他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