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臣弟並不在府上,何來傷得了皇侄?”端木煌鬆了自己的拳頭,冷冷的黑眸抬起看著高座上的兩個人,那聲音陰沉又有力,
“還有,這地上的書信,僅僅憑著一些文字,就可斷定是臣弟所為?這街邊上模仿字體的寫字先生多得是!
若是那名字換成是皇侄或者是朱皇後的名字,是不是就說明皇侄跟朱皇後勾結外敵?
然後故意將我宣和皇朝陷於苦難當中?卻讓臣弟披掛上陣斬殺外敵!”
“你!放肆!”崇帝聽著立即就指著端木煌,“你乃是強詞奪理!”
“是否是強詞奪理,皇上心中自然有定奪不是麼!”端木煌冷哼,“地上的這些書信,臣弟壓根兒都不曾見過一封,卻如今要弄到臣弟身上來,真是貽笑大方!臣弟豈能低頭認這莫須有的罪!”
“本宮最初還以為六皇叔不會辯解呢,誰曾知道還是個利嘴的。”朱皇後那美眸冷冷一笑,“誠如六皇叔所言,的確書信代表不了什麼。但是,若是人證物證俱在,那六皇叔,你又有何話可說?”朱皇後美眸看向端木煌,想看到端木煌那更加黑沉的臉。
可是端木煌黑著冰山臉之外,並冇有過多的表情。
“來人,將他們都押進來!”朱皇後見端木煌不受她的那一套,立即嬌美地就喝了一聲,把她那長袖一掃。
端木煌眸色冷冷,似是等著。
崇帝那虎目一眯,上身朝前傾了傾,那嘴角的一抹諷刺笑意更加明顯。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太監總管模樣的急匆匆趕著前來,一下子“噗通”地就跪在那地上,磕頭,“皇上,皇後孃娘……”
朱皇後立即站起來,“何事?!”這太監總管名喚做小旗子,平日裡都是跟著自己的,之前就是讓這小旗子注意好那些“證人”,可是這如今,怎的不見“證人”?朱皇後隱隱猜出可能出事,可當然是壓著要鎮定。
崇帝眯起那黑眸,大手放在那龍椅上,然後用手指慢慢敲擊著。
“天牢被劫!所有的犯人,或死,或被劫走,來人不知有多少人,根本無人不知是怎麼回事!”小旗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現如今,皇宮禁衛在調查……事情發生得太急,奴才未曾及時啟奏,皇上饒命!”小棋子跪在地上猛地就磕了幾個響頭。
朱皇後和崇帝聽著都驚愕。
“無人看到是怎麼回事?”朱皇後再次強調問。
“回稟娘娘,當時守天牢的禁軍全都陷入昏迷當中,那些人在不經意間就將天牢洗劫了!”
“養你們何用!竟然讓那些人來無影去無蹤!這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崇帝此時一手就拍在那座椅龍頭上。
小旗子更加是嚇得腿都軟了,“皇上饒命!”
“皇上,肯定是有人故意殺人滅口!”朱皇後此時轉身就麵對著崇帝,然後將目光慢慢看向站著的端木煌,“殺人滅口之後,就可以肆無忌憚,一切證據都變成空白!”
端木煌冷冷一笑,並冇有過多言語。
朱皇後美眸陰森,“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終有一天,會有更多的證據辯白這真相!”
崇帝黑眸看向端木煌,“此事,容後再議!但,端木煌,至於這私通外敵致使朕損失了一大片土地的事情,你是逃不了乾係!來人,將端木煌收押天牢,他日後再審!”
“慢!”就在這個時候,倒是聽得外麵一聲有些老婆婆口氣的呼喊。
崇帝一聽,倒是驚了一下,趕緊起身來。
眾人聽著這聲音,都看過去。
當看到鳳無憂扶著蕭太後進來的時候,眾人都驚愕得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
蕭太後本深居她的寧慈宮,而今怎麼會到這天和議事殿偏殿來?而且,竟然由鳳無憂扶著!鳳無憂那是什麼人?不過是個鳳武丞相府的庶出四小姐!縱使鳳武丞相府有上百年基業、官居正一品,可是這“庶出”兩個字足以限製了鳳無憂!更何況,鳳無憂壓根兒進過皇宮隻有一兩次,什麼時候輪到她扶著蕭太後了?
眾人驚訝,又隨即的一陣猜想,會不會仗著睿鬼王的麵子,所以這鳳無憂纔有如此能耐?
讓崇帝有些鬱悶和驚愕的是,蕭太後可是自己的生母,竟然會來阻止他裁判端木煌!
一定是這個小丫頭片子!崇帝和朱皇後都不禁看向鳳無憂。
鳳無憂此時眸光翼翼,看向端木煌。
端木煌心中滿是疑問,他想不到鳳無憂竟然能夠讓蕭太後來,想當年,蕭太後一直以來都是偏護著崇帝,而對於自己這個六皇子,冇少打擊。但是這蕭太後出身也不算好,嫁入皇族的時候,其父隻是一個五品小官,而當年,那崇帝乃排行第三,後來,宮廷钜變,時來運轉,各種交織複雜手段之下,蕭太後纔有了今天。
蕭太後此時眸光看向端木煌,眼神從看向崇帝的淩厲,到現如今的有了一絲母愛的溫柔。
端木煌看著心中一怔,隻因這樣的眼神,自己許久不曾見過。
崇帝此時眼神冷冷,掃向鳳無憂,可是不等說話,鳳無憂比他更快一步!
她稍稍放開了一下蕭太後,上前行禮,“臣女拜見皇上萬歲,皇後千歲,王爺千歲。”
朱皇後等人趕緊給蕭太後行禮。
蕭太後臉色冷冷,那小步伐就上前去,路過鳳無憂的時候,倒是一手就扶起鳳無憂來,“無憂丫頭免禮。”
鳳無憂驚了一下,順間給她行禮,“謝太後孃娘。”
崇帝和朱皇後都驚愕了一下。蕭太後竟然不叫朱皇後免禮,卻代為讓鳳無憂免禮!
這是何種的賞識和寵溺程度?
而且,這不是她們第一麵相識?
各種疑問,讓人各種猜疑。
蕭太後站定了,然後就對著鳳無憂一笑,“無憂丫頭,站在小!”
“是。”鳳無憂低頭應了,退到端木煌的身邊。
端木煌眸光看向鳳無憂,心中疑問更加大,是不是她跟這蕭太後做什麼交易了?為何蕭太後會變了一百八十度的態度!稍後一定要問問鳳無憂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