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點點頭,天,這今日太刺激了!自己跟他竟然在高危樓上彈琴說愛!
但是,他不是說那個是什麼瑞光樓?聽他語氣,是他的地盤吧?
“那個不是瑞光樓嗎?”鳳無憂立即就問道。
“是的,我冇有認錯。”端木煌點頭。
“可是為什麼是高危樓?你抱著我到了那高危樓上彈琴?”
“那個樓應該是年紀大了吧?好像有五百年……的確老了些,八年前去的時候,我在上麵喝酒練武都冇事,怎麼知道八年之後,倒是不行了。”端木煌頗有無奈之意,“那個,不是我的。”
鳳無憂無奈搖頭,她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端木煌!我好想咬你咬你!”
端木煌怔愣,“你……為什麼想咬我?你也是屬狗的?”
“你笨啊,你十七了,我才十四,我怎麼是屬狗?”
“可是你說咬我……”
“說咬你就一定屬狗嗎?”
“貌似,不是,啊!阿九,你真的咬?”
“我咬的就是你!”
些許時間之後,鳳無憂很悠閒地坐在端木煌的肩膀上,兩條腿兒在端木煌的胸膛前一晃一晃,而她一手拿著一串的糖葫蘆,一手拿著個兩個小糖人來吃。
端木煌坐在這院子裡的美人榻上,他一手抓著鳳無憂的腿,不讓她掉下來,然後一手比劃,“阿九,為何猜拳,每一次你都贏我?”
這是他們的六九園,此時枝頭有一些燦爛的梅花,其餘的地方,好些的都是冰雪。
隻有他們兩人,甚是溫馨。
鳳無憂將糖葫蘆放到他麵前,“你吃一個我就告訴你。”自己可不願意他餓著呢!
“嗯。”端木煌吃了一隻糖葫蘆。
“好吃嗎?”鳳無憂低頭問道。
“味道不如阿九。”端木煌嘟囔,表示不夠。
“什麼味道不如我……你把我當成是食物了?”鳳無憂皺眉。
“我隻是實話實說,並無他意。”端木煌抿唇,繼續嚼動口中的糖葫蘆。
“我這般的坐在你的肩膀上,你累不累?”鳳無憂見他吃的差不多,然後問道。
“不累。”端木煌點頭,“阿九回答我剛剛的問題,為何每次你猜拳都是你猜贏了?”
“因為你每一次都出石頭拳,你會不會猜拳?”鳳無憂低頭看著他。
“我。”端木煌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拳頭,然後打開,“這樣是布?”
“嗯。”鳳無憂點頭,“這是剪刀。”鳳無憂伸出手然後比劃剪刀去剪他的“布”。
“我懂了,我要重新來跟阿九猜拳!”端木煌說著將她放下來,要跟她猜拳。
可是鳳無憂一把就抱著他的脖頸,“我都冇有吃完糖葫蘆,冇吃完是不會下來的!”
“這。”端木煌微微抿嘴,“稍後你若是猜拳輸了,你也要答應我做事的。”
“嗯。”鳳無憂表示很享受,端木煌所做所為,極大的滿足了自己的心理,自己從來冇有想過會有一個人這般的將自己寵上天,而且是在這個以男尊為天的古代世界中。
鳳無憂低頭,見他正在那裡比劃著怎麼樣纔可以猜拳更加好,遂,道,“阿六,你當我是你的什麼?”
“比生命更加重要的寶貝。”端木煌收了自己的比劃,“這個寶貝,隻能我擁有,其他人,一個都不可以覬覦!”
他的獨占欲還不是一般的強。
鳳無憂嘟囔,“那,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會怎麼辦?”自己也許找不到治療先天性心臟病的方法,然後死了或者是返回到現代了,那他會怎麼樣?
端木煌聽著,抿嘴眸裡閃過痛心顏色,然後將她放了下來,抱在自己的懷中,認真道,“若你消失,我便上窮碧落下黃泉,一刻不停地尋你,直到我生命終結而止。”
“若你死,我便陪著你死。總之,你去哪裡,我便去哪裡,不讓你離開我半分。”端木煌看著她,自己何嘗不知道她有心疾?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合理的我給你,不合理的,我也會去搶回來給你。”端木煌看著她,“阿九,隻要你願意說,我就願意去做。”
鳳無憂手中拿著那不曾吃完的糖葫蘆,她認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將手中的糖葫蘆往他的口中一塞,嘴角嘟囔,“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把糖葫蘆吃了。”
端木煌怔鄂了一下,“我……”
“吃掉糖葫蘆,不要說太多的話。”鳳無憂轉過臉去,不著痕跡地將眼淚擦掉。
“阿九……”端木煌微微皺眉,難道自己說的不對麼?
鳳無憂回頭看著他,“你吃不吃糖葫蘆?”
“吃,吃。”端木煌見她似是要生氣的樣子,立即就咬了一口的糖葫蘆趕緊嚼動來吃。
鳳無憂看著他,才低眸,下一秒卻是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拽在自己的懷中。
端木煌微微怔鄂,阿九怎麼了?
“吃完了我們繼續猜拳吧!”鳳無憂看著天空中逐步沉下的夕陽,“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端木煌濃眉擰起,“夕陽落了,還有夜色,夜色也是甚美的,待良辰夜色過後,就是新的開始,一切周而複始,何來隻是之說?”
鳳無憂聽著愣了愣,他的心境,竟然如此開闊了?
端木煌嚥下了那糖葫蘆,這可是自己第一次吃這些糖葫蘆呢!味道雖然不如阿九,但是因為與阿九一同分享的,倒也是萬分的甘甜。他的眸光看在鳳無憂的手中,鳳無憂手中的那小糖人還冇吃完的,這會兒看去,怎麼越看越像自己?
“阿九,這兩個糖人?好像我和你。”端木煌指著她手中的小糖人。
“是啊,很像你,戴著個麵具,這麵具的部分可好吃了,之前我吃過。”鳳無憂說著將那小糖人放在他唇邊,“這次,你試試。”
端木煌看著那個小糖人,“我把自己吃了?”
“那你吃我這個吧!”鳳無憂舉起手中的另外一個,“這個挺像我的,紮著個辮子,看上去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