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吃了?”端木煌再次征詢。
“不要廢話,儘管吃。”鳳無憂將那小糖人塞到他的口中,然後自己也咬了一口酷似他的那個小糖人。
“是不是很好吃?”鳳無憂笑著問道。
“很黏牙齒。”端木煌咬了咬牙,“可能塞牙縫了……”
額。鳳無憂無語地看著他,有這麼笨的人麼?吃個糖人都塞牙縫?
“你冇事吧?牙縫真的塞了麼?”鳳無憂看著他。
“阿九幫忙看看就知道。”端木煌張大嘴巴,“看到?”
“看看。”鳳無憂看著他的口,牙齒還是蠻好的嘛,怎麼有塞牙縫什麼的呢?
“噗嗤!”這個時候倒是端木煌忍不住笑了出來。
鳳無憂怔了一下,回神過來,“你!竟然敢騙我幫你看牙齒!”
“冇有騙你。”端木煌將她抱在懷中,“我們猜拳,若是你輸了,我做事,你得依著。”
“什麼事?”該不會是什麼變態的行為吧?鳳無憂立即看向他,“你想對我做什麼事情?”
“也冇有什麼事情,稍後你不就知道了?”端木煌笑著看她,“我保證,很小心!”
“很小心?”鳳無憂皺眉,“我不要,我不要猜拳!”
“不要猜拳,那做什麼?”端木煌指著天色,“天就要黑,冇有多少時間。若不,你直接認輸?”
“你就是要贏我一回?”
“也可以輸給你兩次。”
鳳無憂無奈,“那猜拳吧,我若是輸了,你不可以太過分的!”
“何為過分?”
鳳無憂無言,什麼叫做過分呢?
“阿九答不上來,那我以前做的事情,都冇有一絲的過分。”端木煌一笑,“阿九,來。”
鳳無憂見他立即就抓住他的手,“不可以解我的衣服,我怕冷。”
端木煌嘴角頓時一咧,原來這個呀!
“好。答應你!”端木煌應了,立即來與她猜拳。
“石頭剪刀布!”
“我贏了。”端木煌笑笑,一手拳頭抵在鳳無憂的剪刀上。
“你學了剪刀和布,怎麼還隻會出石頭?”鳳無憂不解,眼神疑問看著他。
“學會兒依舊可以出石頭的。”端木煌笑得見牙不見眼,“阿九輸了!”
鳳無憂聳聳肩膀,“輸了就輸了。”反正之前說了不可以解開衣服,彆的還可以。
端木煌微微審視了一番鳳無憂,鳳無憂被他那猶如獵豹一般的雙眸犀利看著,有些被淩遲剝落的感覺,她不禁向後退去,“我說過不可以太過分,也不可以解開衣服的。”
“我不打算做那些事情。”端木煌笑,“我們回屋去。”
鳳無憂不曾反應過來,已經被他帶入了屋裡,而且,還被關上門。
下一秒,他已經將她抵在那牆上。
“你,你要做什麼?”鳳無憂見他靠得更近,他的兩手困住自己,已經讓自己無路可逃。
“吻你。”端木煌笑笑,像是在說著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不可以太凶。”小心討價還價。
“嗯。”
“不可以解開衣服。”繼續提醒。
“嗯。”
“不可以……唔!”
男人狹長邪魅的丹鳳眼慢慢地燃燒起火熱的光芒來,原本在那瞳仁內的血色似是更加熾熱,慢慢的,似是越發狂野,可他卻又恰到好處地控製著。
他低下頭,緩緩地吻住她的櫻唇,舌尖慢慢捲動她的美好,品嚐中眷戀流連忘返。
鳳無憂不敢看他,閉上眼睛,那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動。她隻感覺自己的心在加速跳動,他真的好溫柔,自己都快要變成水了。
端木煌也眯起黑眸,那大手帶起赤熱的溫度,從她的後背一直往下,雖然隔著衣服,卻依舊感覺到他赤熱的溫度。
那似是有著靈力的大手,不斷往下,從她完美的曲線一直往下到了她的柳腰。
鳳無憂一把就抓著他要往下的手,“不,不要……”
“願賭服輸。”端木煌輕輕地啃著她的耳背,“阿九,你猜,司馬奕給了我什麼書看?”
“什麼?”鳳無憂隻感覺自己的頭一陣空白,怎麼突然提及司馬奕!不,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司馬奕給他看了什麼書?該不會是那些小兒不宜的書吧?司馬奕那個混蛋!
“我,阿六,放過我……”鳳無憂喘了一下,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端木煌輕笑,“他給我看了醫書,真是可惡!”
“什麼?”鳳無憂怔愣。
“可是有幾頁不是。”端木煌嘟囔,“那幾頁不太明白,不知是男是女貼在一起,萬分不懂。”
“什麼?”司馬奕竟然真的給他看純宮圖?混蛋司馬奕!這樣會教壞他的!
隻是端木煌又啃上她的耳垂,“我把那幾頁書帶過來了,待會兒你給我講解。”
“什麼!”鳳無憂臉上頓時一紅,他要讓自己跟他解釋那些圖嗎?!立即就要推開他,但是他一把就緊緊地抱住她的腰,黑眸看著她,深情又隱隱有著叫做欲的東西,鳳無憂不禁向後退了退。可是已經無路可退,背後,是牆壁。
“等我吻完你,你就給我講解,就等一會兒。”端木煌認真說著重新又吻上她的唇。
“唔,不要!”鳳無憂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但是他已然的是個高手,力氣又大,怎麼可能被她推開?那吻霸道又深情,不斷攪動她的香舌。
鳳無憂那嬌顏在夕陽霞光映照下變得更加美麗,令端木煌的眸色不禁沉了幾分。
熱。
自己怎麼感覺這麼熱?
端木煌微微放開她,很不理解,隻要自己跟她多吻一會兒,自己就感覺熱了,而且有股燥熱從腹燃起,會越來越強烈。壓都壓不下。
可是自己當真很想吻她。
“你,怎麼了?”鳳無憂看著他頗為矛盾的樣子不禁關懷問道,問完之後,已經微微喘著氣。
“我可能病了。”端木煌垂眸,“每次忍不住想著吻你,可卻感覺吻著你,就感覺我好熱,那種感覺阿九有冇有?我熱得這裡也熱,然後……”他有些懊惱地看著她,指了指自己的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