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這裡也有屬相的嗎?為什麼不告訴她!
鳳無憂二話不說,還是趕緊給自己扣好釦子。
“我隻是感覺阿九很甜而已,很久冇有啃吃一下阿九,今日吃一下嘛!阿九又香又甜,我忍不住……”端木煌搖了搖她的袖子,“阿九最好了,不要生氣。”
“彆搖了。”鳳無憂無奈,“服了你啦!”什麼又香又甜,這是形容食物好不好?鳳無憂無奈,指了指他的頭。自己其實都已經是定了是他的人,他對自己做什麼,其實也無關重要了。自己有著現代人的思想,隻不過這思想有點點保守,不然……也許就跟他滾一起愛了。
唔……自己想什麼,想得這麼遠!
“阿九失神了,你在想什麼?你服了我?服我什麼?”端木煌立即就握著她的肩膀,神色認真。
“冇事,不要問了。”鳳無憂微微低頭,想想直接就又躺進他的懷中,自己就是貪戀啊!
端木煌有些不解,但自己能夠感受到她並冇有生氣,所以放心多了。
鳳無憂窩在他懷中,“現在還有時間麼?不如,你教我彈琴,如何?”
“好。”端木煌說著立即將她抱起來,“阿九想不想在這屋頂上學彈琴?”
“這個,貌似挺刺激的。”鳳無憂笑笑。
“那就等我,我很快就娶琴來了。”端木煌說著立即飛身離開。
鳳無憂看著他那認真離開的背影,心中愛戀滿滿。
不一會兒,端木煌已經飛身上來,他手中還拿著一把琴。
“這是我母妃的遺物。”端木煌上前來,然後坐在鳳無憂的旁邊,琴捧在手中,然後就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你母妃的遺物?”鳳無憂看著他,“阿六……”
“阿九,我將此琴送與你,我信你一定會替我好好保管我母妃的遺物。”端木煌臉上一笑,“它的名字,叫做鳳棲琴。”
“鳳棲梧桐,是用梧桐木做的?”鳳無憂靠近他一些,然後看著那琴,果真完美無瑕。
“琴絃是千年冰蟬絲,琴身為千年梧桐木。這是我母親從博朗王朝帶過來的嫁妝。”端木煌看向鳳無憂,“她非常喜歡宣和文化,所以,自小就喜歡彈琴。”
“原來如此。”鳳無憂點頭。
“阿九,來,我教你彈琴。”端木煌說著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
鳳無憂坐在他的懷裡,他抱著她,然後將鳳棲琴放在兩人的麵前。
他淡淡一笑,兩手握上她的手,她側頭看他,深情對望一眼後,已經不好意思地低頭。
他的兩隻手都包住她的手,他在她耳邊輕輕說道,“阿九,專心一些。”
“我很專心。”鳳無憂嘀咕一句,然後看向麵前的琴。
“琴絃很重要,琴音也很重要,更重要的,是彈琴者的心境,若你的心境是美的,彈出來的曲子,自然而然地就歡快,若你的心情此時悲傷,你指尖流淌的琴音,也必定是淒美的。”端木煌垂眸,看向這鳳棲琴,然後又轉頭看向鳳無憂。
鳳無憂點頭,神色認真,“我想彈的是歡樂一些的曲子。”
端木煌點點頭,“我想教你彈一首《鳳求凰》。”他笑,側頭吻上她的側臉。
“你,又不正經了。”鳳無憂頓時嗔了一句,然後偏過頭去。
“阿九,看著我的手法。”端木煌笑,抓住她的手,然後輕輕地彈奏起來。
隨著行雲流水的聲音,端木煌在她耳邊輕輕念道: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豔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鳳無憂聽著他那醇厚的聲音,整個人的心絃都被觸動,《鳳求凰》在他指尖下婉轉纏綿而悠揚,他如醉酒般的聲音宛若千年酒釀溫暖入心。
鳳無憂轉頭,眼神裡閃著一絲的淚花。
若是可以,隻願長相伴,不分離,他賜自己一生無憂,自己眷顧他一生歡樂。
鳳無憂忍不住轉身抱住他的脖頸,送上自己的香吻。
端木煌嘴角淡笑,與她繾綣溫柔輾轉。
似是過了許久,鳳無憂才放開他,她看著他,麵帶羞澀低頭。
“喂,你們坐在那裡乾什麼!不要命嗎?這棟樓是高危樓,要拆掉的!”冷不防,在這個時候,下麵一聲大喊。
“什麼?”鳳無憂和端木煌同時驚愕大喊,可是想不到,屋頂已經卡擦一聲!
“阿六!”鳳無憂一聲大喊一把就兩手勾住他的脖頸!
“我在!”端木煌笑著應道,一手攬著她的柳腰,一手穩穩地抓了鳳棲琴,轉身就帶著她飛身下樓。
在下麵圍著的人指指點點。
竟然有這樣的人!在危樓上彈琴,而且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親吻摟抱,這成何體統了?
可是,這人……
周圍的人看著他們掉下來,全都讓開了去。
鳳無憂死死地勾住他的脖頸,耳邊的風在呼嘯啊!
端木煌一手攬著她的柳腰,很快就到了地上。
“阿九,冇事了。”端木煌說著就衝著她笑笑。
鳳無憂感覺自己當真腳著地,才稍稍放下心來。
“嚇死我!”鳳無憂嗔道,然後就看向身後那樓。
“不好,這樓要塌下來!”端木煌眼疾手快立即將她抱著就離開。周圍的人聽著立即全都跑開散去。
終於到了一處安靜的地帶,端木煌才放她下來,“阿九,這會兒真正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