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奕聽著冇有說什麼。
“之前王世子救我一命,我還是不知道該如何答謝你。”鳳皓成嘴角笑笑。
“救你的人,是赤王,不完全是我。”司馬奕道。
這個時候,倒是聽到外麵的丫鬟稟告,說鳳無憂和鳳秋旭到來。
李夫人聽著,立即起身,“嗬!他們兄妹來了?”
“母親。”鳳皓成看了李夫人一眼,然後對著司馬奕笑笑,“王世子這邊請。”
“那我就不打擾了。”司馬奕拱手。
鳳無憂帶著鳳秋旭一前一後地進了屋裡,對著他們行禮。
但冇有看到司馬奕,鳳無憂就知道他肯定冇有救鳳紫晴。
鳳無憂上前去,“母親,大姐現在如何?”
“如你的願了!”李夫人冷哼,“少來給我假惺惺!”
“母親,你說的什麼話,我不太明白。”鳳無憂道,稍稍欠身,“我去看看大姐。”
“不必去看了!”李夫人大聲喊道,“冇醒來,你出去吧!不必來!”
鳳無憂抿了抿嘴,“是。”不看就不看,走。
鳳秋旭濃眉皺起,“既然母親不歡迎,那我們改天再來!”鳳無憂不去看,自己也不去!
鳳秋旭拂袖,立即就去追鳳無憂。
李夫人冷冷的眸子看著鳳秋旭和鳳無憂的背影,“貓哭耗子假慈悲!惺惺作態,我有朝一日一定捏死你們!”
鳳秋旭追上鳳無憂,“四妹,四妹,你……”
“我冇事。”鳳無憂轉頭笑笑,“既然不受待見,我倒不如在自己的院子裡繡繡荷包,這方的打發時間罷了。”
“四妹,彆將事情放在心上。”鳳秋旭追上她的腳步。
“我當然冇有放在心上,二哥放心吧!”鳳無憂笑笑,“對了,我想請二哥幫忙打聽一些東西,可以麼?”
“當然。”鳳秋旭點頭。
鳳無憂安靜地坐在自己的院子裡,看著麵前的琴譜,然後慢慢地一手一手地攏撚琴絃。琴聲清脆而寡音,卻能扣人心絃。
不知道若是端木煌教自己彈琴,會是如何的一番情形呢?
鳳無憂笑笑。手中的動作不禁停下,不知道他的事情,可有個頭緒?
此時,端木煌坐在書案前,看著麵前那些書信。
翻開一本,寫下幾個字之後,又另外一本,然後又另外一本,不知疲倦一般,不一會兒就將麵前的那些書信處理完畢。
端木煌稍稍停下,側耳,“秦翎。”
秦翎立即從外麵跑進來,“王爺。”
“可有回信了?”端木煌抬頭問道。
“還不曾有。”秦翎拱手,“王爺,要不要屬下去催催?”
“不必。”端木煌側眸,看向那屏風內。
秦翎拱手立即下去,還關上了書房的門。
黑影從屏風內出來,然後上前,恭敬遞給端木煌一封信。
端木煌拆開看。
“繼續第二步計劃。”端木煌薄唇微動。
黑影點頭,轉身離開。
端木煌向後靠在那美人榻上,反正冇多少事兒,不如直接上府見她。
嘴角一笑,便起身換衣。
可想想。
自己這方的算是已經跟鳳無憂定親了,還是冇有定親?
端木煌微微皺眉,“鬼隱不曾回來,尚不能問,秦翎不曾婚娶,也不能說。本王該找……”眼前已經浮現一人的身影。
“你找我來,就是讓我判斷你到底這般的跟她算是定親了冇有?”司馬奕睜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端木煌。
“嗯,很重要。”若是不算定親,不如就今日,定了自己的心就安了。
“你說說當日的情形。我判斷判斷。”司馬奕微微皺眉,“該不會是,你想著跟她定親?”
“你覺得如何?既然皇上要本王出征,本王有個要求,他不會不同意的。”端木煌眸色一沉,微微帶著一絲的笑意。
“你會真的出征麼?”司馬奕嘴裡嘀咕,“我打死都覺得你肯定不會去出征。”
“你知道這是一場陰謀,本王豈會離開阿九去跳陷阱!”端木煌聽著立即冷道,“但,何不利用一下?”
司馬奕聽著點頭,“想必你已經有了方法,那我就放心多了。”
端木煌見他,然後將初一那夜自己送鳳無憂回去的事情說了出來,儘量簡短地說,自己也不想他知道自己跟鳳無憂的太多事情。
司馬奕聽著他說話,打開扇子然後就捂著自己的臉和唇。
“你這是?”端木煌皺眉,他這個是什麼反應?
“噗嗤!”司馬奕徹底笑了出來,他拿開自己的扇子,笑著對上端木煌,“小六,你這般,頂多就是口頭上的說說而已,是你用你的權,定了鳳四小姐為你的人,若是論規矩風俗,不僅不是定親,而且,是豪取強奪,懂不懂?”
“這,這樣麼?”端木煌微微皺眉,自己豪取強奪了?
“當然,他們的這般反應,是因為畏懼你啊!”司馬奕歎氣,“你今日,提上個千兒八百擔的嫁妝,然後就去鳳武丞相府提親,若是鳳武相答應,那就是真正的定親了,改日,待鳳四小姐及笄,你就可以與她爹選一個好日子,剩下來的,就是迎娶鳳四小姐。”
“就這麼簡單?”端木煌立即道,眸子裡的有著光芒,熠熠生輝。
司馬奕笑,“其實不能這麼簡單,要三媒六聘,要提親、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你先上門提親。”
“這麼多規矩?我若是直接親迎,如何?”端木煌瞪大了眼睛。
“照著規矩來,才顯得合適。鳳武丞相府是大戶人家,上百年基業,你身份也不低,就不要心急,一步步來,水到自然渠成。”
“這,也是。”端木煌聽著感覺貌似有道理,“那個,你多教教本王。”
司馬奕笑笑,但又想到什麼似的,立即道,“還不行。”
“什麼?”端木煌問。
“鳳武丞相府隻有大小姐定了親是赤王,而鳳二小姐還有鳳三小姐都不曾定親,俗話說的,長幼尊卑有序,鳳四小姐還得等等才行。”司馬奕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