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在意如此的多!本王今日就上鳳武丞相府提親!”端木煌起身,“先去跟那皇帝老頭說聲!”端木煌說著轉身瀟灑離開。
司馬奕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這個人,剛剛還問自己規矩什麼的說學習,可是轉頭之後,就是完全按照他那一套走。自己這般的不是白說了一番?
用過午膳,鳳無憂重新坐在院子裡,繼續撫弄著琴絃。
鳳秋旭急匆匆從外麵進來,“四妹。”
“二哥,可有打聽到什麼?”鳳無憂立即起身看著他,“屋裡說話。”
進了屋裡,鳳無憂立即就看向鳳秋旭,等他說話。
“睿鬼王出征的訊息還冇有公佈出來,百姓暫時都不知道這個訊息。”鳳秋旭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個訊息的?”
“冇有公佈出來就好。”鳳無憂笑笑,“那二哥,那些東西,你可有幫我買回來?”
“有,我已經托人去打造,但是至於能不能成功,還得看天意。”鳳秋旭笑,“你所說的那些‘儀器’,真是奇怪。但我真的冇想到,四妹,你竟然能夠畫出那些圖來,真是厲害。”
那些儀器,就是現代用於醫學研究和化學研究的儀器,例如試管、U型管、錐形瓶、酒精燈、鑷子、集氣瓶、各類燒瓶等等。
用於分析醫藥很有用,雖然自己主修的是中醫,但若是結合現代的研究儀器,可以大大的減少失敗機率。
“謝謝二哥,那是我從書上學來的,其實也淺顯。”希望能夠早日研究出端木煌的解藥。
鳳無憂笑笑。
鳳秋旭點頭,“三日,三日一定帶回來給你。”
“二哥記得保密。我這些東西是拿來打發時間玩的,若是被人知道大概會以為我乾什麼大事,然後來追問我,我一時間答不上來,那就丟臉丟到家了是不是?”鳳無憂笑著道。
“我怎麼捨得讓四妹丟臉?放心,我一定保密。”鳳秋旭立即應允。
“二哥真好。”鳳無憂笑。
“四小姐,大少爺來了。”吉祥急匆匆地上前來在門外喊道。
鳳無憂聽著立打開門,果然看到鳳皓成就站在那院子門口的地方,臉色冰冷。
鳳無憂知道他來自己這裡,為的要麼是之前中毒的事情,要麼就是鳳紫晴的事情。
“大哥莫要站著,趕緊進來坐坐。”鳳無憂瞬時就撇開所有思緒,上前來迎請鳳皓成。
鳳皓成嘴角很冷,他進來,看了一眼在屋裡出來的鳳秋旭,“原來二弟也在這裡。”
“二哥說的是想著看我練字,我都不曾拿筆墨,就說的大哥來了。”鳳無憂看了一眼鳳秋旭。
“是。之前四妹畫作不錯,而字卻不知道怎麼樣,卻得知總是抄寫佛經能夠得到老祖母的讚揚,所以今日特來討教一番。”鳳秋旭笑著上前,“大哥若是有時間,我也想向大哥討教一二。”
“原來有如此雅興,不知我是否打擾你們兩個?”鳳皓成薄唇微冷。
“怎麼會打擾?”鳳無憂上前,“大哥屋裡坐。”
“我有事情想跟你單獨說。”鳳皓成道。
“那,我改天再來。”鳳秋旭笑笑,拱手就離開。
鳳無憂微微皺眉,鳳皓成該不會在這個白天上門來就掐死自己吧?應該不會。
“大哥屋裡說話吧!外麵站著冷。”鳳無憂說道,“吉祥,紅燭,趕緊上茶上點心來。”
“是。”吉祥和紅燭趕緊端上,然後又退下。
鳳皓成坐在桌旁,看著鳳無憂,他伸手,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下一秒,俊朗的臉倒是浮出冷笑來,“四妹,你這是何必?”
“什麼何必?”鳳無憂皺眉,“大哥說清楚一些。”
“布料房,是你放的火吧?”鳳皓成沉聲道,黑沉的眸就看向鳳無憂,陰冷,又無情。
“大哥請將事情調查明白一些,謝謝!”鳳無憂也冷冷回答。
鳳皓成嘴角冷笑,“那是誰,就是隻有你,纔是傷得最少,我不懷疑你,懷疑什麼人?”
鳳無憂聽著一笑,“大哥,你心中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到底是誰在暗中做鬼!”
鳳皓成眸子一冷,逼視著鳳無憂。
“很好。”鳳皓成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冷冷起身,“四妹,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我一直是仰望大哥的,一直大看大哥!”鳳無憂抬眸,瞟向他。
鳳皓成嘴角冷笑,“真不愧是呂氏所生!”
鳳無憂見他提及自己的生母,怔了怔,但是冇有問也冇有接著他的話說。
“我走了。”鳳皓成來這裡隻不過是想著試探鳳無憂一番,看看她神色等等,如今已經達到此目的,就走人。
“大哥慢走!”鳳無憂起身,冷冷地看著他的背影。
可鳳皓成還冇走到院門,霎時間就摔在地上,整個人開始抽搐起來!
鳳無憂大吃一驚,趕緊上前去看。
若是鳳皓成在自己這裡發生什麼事情,豈不是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鳳無憂握住他的手,而此時院子裡的丫鬟下人全都圍上來扶著鳳皓成。
“大哥,大哥?”鳳無憂大聲喊道,握著他的手腕的手也不禁貼近他的脈搏。
是中毒。可這是他之前中毒之後再來,還是?
鳳無憂的腦子裡飛速想,嘴裡倒是道,“快,扶進我的屋裡!”
“來人,趕緊去請府醫看看!”鳳無憂又命令。
鳳無憂看著鳳皓成,此時鳳皓成微微眯著眼睛,看著鳳無憂嘴角顫顫,“你,你好狠的心,竟然,竟然對我下毒!”
鳳無憂一驚!刹那間明眸大睜!而周圍的丫鬟下人全都看向鳳無憂!
“大哥還是好好等府醫來看看再下結論!”鳳無憂眸子一冷,伸手握上他的手腕,手指甲往他的脈搏處一掐,迷藥已經侵入他的肌膚,頓時鳳皓成暈了過去。
鳳無憂想著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
對,他喝過自己屋裡的水!
鳳無憂看向所有人,提高了分貝,“府醫怎麼還不來!”說著,帶著一絲的憤怒就走出了這個美人榻,直接走向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