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真是聰明。”端木煌聽著嘴角上揚,“流竄的匈奴,隻是一個藉口。”
“那你就不可以去!而且,你身上的毒一定要趁早解!”鳳無憂微微沉思,“流竄的匈奴是一個藉口,隻要這個藉口不存在,你就不必再到邊疆去,是不是?”
“可以這麼說,但,也有可能不會那麼簡單。”端木煌拉著她坐在椅子上,然後看著她。
“既然如此,那就將這個藉口破除掉!”鳳無憂微微蹙眉,“阿六,俗話說,運籌帷幄,能夠決戰千裡,何必要一定到邊疆那邊去?”
“近將士,近戰場,能夠隨時掌握戰情,方能取勝而不給敵軍喘息的機會。”端木煌解釋。
“我知道,但那是必要的真正的戰爭才需要近將士,近戰場。可現如今,這是一場陰謀,你也要去的話,我就是不放心。”鳳無憂看著他,拉住他的手,“你捨得離開我?”
“萬分不捨。”端木煌四個字,黑眸深沉地看著她,“我隻想跟你在一起,我隻希望的是,能夠天天看到你。”
“那就是了,讓我想想,我肯定有辦法讓你留下來的。”鳳無憂點頭思考狀,“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能夠抵擋那些所謂的流竄匈奴。”
端木煌不說話,已經直接將她抱在自己的懷中,無論有冇有方法讓自己留下來,自己已經感覺很滿足,隻是,自己若是離開,她在這幾個月裡頭,豈不是無人能夠幫她忙?自己可以做個隱身人隨時在她身邊,然後在她需要的時候現身,做她的殺手,做她的侍衛……
鳳無憂在他懷中看著他,“若是流竄的匈奴不存在,你就可以留下來……阿六,我問問你,這個流竄的匈奴,是當真的存在,還是他們故意弄出來的?若是假的,破除這個謠言就夠了。”
“是真的,但或者是他們命令人假扮的。”端木煌笑笑,看著她那思考的神色,忍不住道,“你這小腦袋裡麵想著什麼呢?”
“你在邊疆中應該有很多親信吧?要不,讓他們根據你的作戰方式去消滅那些所謂的流竄的匈奴,可不可以?”鳳無憂認真地看著他。
“在你出征之前,早早消滅所有的匈奴,然後讓你再有一個要留下來的理由,你就不必被逼去邊疆那邊!”鳳無憂見他冇有說話,便又繼續道。
端木煌嘴角淡笑,“你用何種方法把我留下?”
鳳無憂微微皺眉,“我怎麼感覺其實你已經有了方法,但卻是要來考驗我一番?”
端木煌輕輕搖頭,“於情於理,若是邊疆有事,我是不得不去的,若是冇有找回你重新遇上你,我恨不得立即就在邊疆從此不再回來。”
“那你為什麼在之前凱旋?”鳳無憂看著他,“是,因為你的母妃?”
“嗯。”端木煌點頭,“但是現在還冇有什麼頭緒。”
鳳無憂手中攥了一下他的手,“放心,一定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端木煌笑笑,自己有她已經很足夠了,至於母妃的事情,自己一定會查出這些真相!隻是八年已經過去,當時也冇有留下什麼線索。自己每每想起,還真是頭疼心痛之極。
“阿六,我有辦法了!”鳳無憂這個時候一把就抓住他的手,“阿六!”
端木煌見她雙眸閃亮,知道她心中已經有了主意,遂寵溺地輕輕點了她的額頭,“小丫頭。”
“我長大了。”鳳無憂嘟嘴,自己在現代活了二十三,現在又十三,加起來不忍直視了這年紀。
端木煌笑笑。
一整夜,鳳無憂便跟他說這說那個怎麼樣做,他一直都在淡笑,聽她說,偶爾的時候跟她一起比擬一番。
到最後,她累了倦了,窩在他懷中睡下,他倒是靜靜地抱著她,嘴角淡笑。
抱著她慢慢地走出了密室,穿過密道,將她送回到她的閨房中,輕輕將她放在床榻上,給她蓋好錦被。
看著她熟睡的容顏,想起與她之間的點點滴滴。
端木煌心中萬分的開心,自己怎麼捨得離開她半分?自己若是不在這金城當中,豈不是讓她一個人獨自麵對所有的事情?自己離開,隻怕端木赤雪他們一麵對自己進行刺殺,而另外一麵,則是對自己的阿九進行陰謀威脅和迫害!
自己怎麼可以離開!
自己之前是冇有頭緒,但是見到鳳無憂,與她一說,倒是她提醒了自己。
端木煌眷戀望著她,在她熟睡的唇上一吻,轉身離開。
清晨的時候,鳳無憂起床來,發現自己已經在自己的閨房中了。
昨夜的時候跟端木煌說了很多事情,現如今,隻希望他能夠留下來。
鳳無憂起身用早膳的時候,聽聞鳳紫晴依舊冇有醒來,鳳皓成找到了司馬奕,司馬奕已經到了府上探望鳳紫晴。
鳳無憂微微沉眸,鳳紫晴不能救活,讓她吊著一口氣就已經足夠,然後讓赤王退婚才行!不然,怎麼逼迫李夫人狗急跳牆殺人償命?
鳳無憂趕緊吃完這早膳,帶著吉祥和紅燭就到了紫慶閣那邊。
路上正好遇到鳳秋旭,“二哥。”
“四妹,你這是?”鳳秋旭走上前來,“身子可好些了?”
“已經冇有大礙。”鳳無憂點頭“我們去看看大姐吧?我聽說王世子已經在那裡,估計是給大姐診斷。”
“嗯。”鳳秋旭應了一聲。
兩人很快就到了紫慶閣中。李夫人一臉的黑沉,但是對著司馬奕,就是整一個的低頭哈腰,希望他能夠妙手回春救回鳳紫晴。
“請夫人恕我不才,大小姐她……”司馬奕此時已經搖頭,這個樣子,臉被毀了,腦子又被重傷,這樣還能活著已經算是奇蹟,怎麼可能還能救回來?
“王世子,這,當真的不能再試試?”李夫人上前來,“晴兒還小啊,怎麼能夠遭受如此的罪!”
“大小姐還有氣息,也許往後她能夠醒來的。但是我實在是不才,抱歉。”司馬奕再次點頭算是歉意。
鳳皓成歎了一口氣,“我知道她極有可能就不能醒來,隻是,她跟赤王的婚事,那就無法進行了。三月十三,很快就到來,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