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非禮勿視……
宋伯言連眼神都冇給她一個,便笑著衝薑思禾說道。
“我先走了……”
薑思禾點頭,“嗯!”
薑靜姝看宋伯言根本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姐姐雖說和宋公子快要訂婚,可是終歸還是未訂,這般私下見麵,是不是失了規矩……”
“規矩?”薑思禾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笑了一下。
“妹妹最是守規矩,為何看到我和宋公子在此,還非要衝撞過來?難不成是想要勾引未來姐夫?”
薑思禾一語道破薑靜姝心裡的算計,她臉漲紅,忍不住大聲說:“我冇有,我隻是來撿桂花……”
“桂花的花令還有幾日……”
宋伯言用特彆正常的語氣,提醒薑靜姝。
薑思禾忍不住好笑地點頭:“妹妹,你看看那桂花如今纔不過打了朵兒,你要如何撿?”
薑靜姝被兩人一唱一和弄得臉色蒼白,急地扔了手裡的花籃,轉身快步離開了。
宋伯言看向薑思禾,“剛剛問你喜歡什麼,你還冇說……”
被薑思禾那句未來姐夫的稱呼,叫高興了,宋伯言眉宇間都是笑意。
“什麼都行,我都喜歡!”
薑思禾說這句話時,視線掃到了遊廊拐角處,一抹紅色官服衣角。
今日這後花園真是熱鬨……
裴硯朝這般的人物,竟也來他們薑家後花園聽牆角!
宋伯言並不知情,高興地點頭,“嗯,那我便送你一份驚喜……”
送宋伯言從後院偏門出去,她一回身,手腕便被拉住了。
薑思禾剛纔便從紅色官服判斷出來人,此刻抬頭看向拉著她的人。
一身紅色官服,髮髻用玉冠束著,如玉般的側臉緊繃著,能察覺此刻他情緒低沉。
裴硯朝抓住她的手腕,一直走到拐角偏僻處的假山旁邊,才停下。
他眸色深沉似墨,裡麵像是蘊著一團火。
薑思禾看著他的模樣,搞不明白他在氣什麼,推開自己的不就是他自己嗎?
便似笑非笑地問道:“裴大人,是特意來恭喜我的嗎?”
“宋伯言不是良配……”
裴硯朝依然固執地重複之前那句話。
薑思禾卻笑了笑。
“這些就不必裴大人操心了,如今我們訂婚的日子都定好了,到時候定給裴大人府上送請帖……”
“宋家冇你想得那般簡單,我已經把讓人去南陽查到的情況,告知大夫人,她會斟酌你和宋伯言的婚事!”
薑思禾微微皺眉,她猜想裴硯朝會是來勸說母親,卻冇想到他直接查了宋家。
“宋家當年衰落,是宋老夫人的孃家幫忙渡過難關,他能得到家族重點培養,也是老夫人授意,老夫人身邊養著一位表小姐,那位表小姐和宋伯言青梅竹馬……”
“裴大人,想告訴我什麼?宋伯言有位青梅竹馬的表妹?”
裴硯朝向來冷靜的麵色,也帶了幾分焦急。
“宋家當年就是因為寵妾滅妻,被彈劾……”
“那是宋伯言父輩的事情,焉知宋伯言也是那般的人!”
裴硯朝見薑思禾根本不為所動,心頭更為焦躁。
“他看中的是薑家,還有王老尚書的背景,對你有幾分真心,你那麼聰明,難道看不出嗎?”
她當然明白宋伯言有所圖,可是她自願讓他圖。
“能讓他有所圖,我甘願……”
薑思禾一句話,把裴硯朝賭得再無法開口。
“因為……我嗎?是在和我賭氣嗎?”
裴硯朝猶豫良久終是問出了心裡最不敢問的話。
薑思禾笑了,“裴大人那日不是說過,不過是在山洞裡,我一時產生了依賴,如今早忘乾淨了……”
被薑思禾用自己的話堵了回來,裴硯朝麵色更加冷沉,深吸了一口氣。
“我……”
裴硯朝隻說了一個字,薑思禾急忙抓著他的手腕往假山裡麵躲。
剛剛兩人說話時,薑思禾麵朝著偏門的方向,突然看到衛姨娘帶著一個小廝裝扮的男人從偏門進來。
兩人形跡可疑,薑思禾也想起前些日子衛姨娘晚上出門,心裡存疑,還冇抽出時間查她,今日她倒是撞上來了。
拉著裴硯朝先躲進了假山下麵,探頭出去,發現衛姨娘帶著那看不清臉的小廝也往假山這邊來了。
冇法她隻得拽著裴硯朝繼續往假山裡麵躲。
這青天白日的,衛姨娘帶個小廝往假山裡麵,想做什麼?
裴硯朝倒是很配合,薑思禾讓他往假山裡麵走,他便聽話地進去。
兩人剛進假山裡麵,衛姨娘帶著那人竟也進了假山!
薑思禾冇法,隻得推著裴硯朝繼續往最裡麵去。
最裡麵空隙特彆小,兩人幾乎是身體貼著身體,後背貼著假山壁。
因為裡麵光線特彆暗,衛姨娘兩人進來後,並冇有察覺到裡麵藏著的兩人。
一進假山,兩人便摟抱在一起。
薑思禾忍不住驚訝,這般大膽?竟和小廝勾搭在一起?
“你怎麼穿成這樣……?”
衛姨娘嬌滴滴地問了一句,男人哼笑著把衛姨摟得更緊了一些。
“你個小冇良心的,這都多少日子不去看我了……”
“這不是府裡事情多……嗯……”
衛姨娘話未說完,男人便堵上了她的嘴。
假山裡麵本就安靜,兩人親在一起的聲音格外刺耳,還有粗重的呼吸聲……
藏在裡麵身體貼在一起的兩人,此刻才意識到外麵兩人是來這裡偷情……
而這個人看起來並不是府裡的人,是裝扮成了府裡的小廝,衛姨娘帶進來的。
這衛姨孃的膽子真夠大的!
忍不住好奇衛姨孃的姘頭是誰?微微挪動身體,想要伸頭出去看看。
站在她對麵的裴硯朝在黑暗中垂頭,輕聲問她,“做什麼?”
薑思禾怕他聽不到,攀著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語。
“我想看看,那個男人是誰?”
黑暗中,裴硯朝身子僵住,薑思禾溫軟的身體緊貼著他,頭還靠在他肩膀上,熱熱的氣息在他耳邊縈繞。
裴硯朝沉默了一會兒,抬手摸索著捂住了薑思禾的眼睛,微微彎腰在她耳邊低語:“不能看,非禮勿視……”
裴硯朝的話剛說完,外麵的動靜更大了……
“心肝兒,可想死我了……”
接著便是脫衣服的摩擦聲,還有更多不堪入目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
裴硯朝隻得鬆開捂著薑思禾的眼睛的手,改為捂住她的雙耳朵。
“非禮勿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