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捂了我的耳朵,那你自己呢?
薑思禾比裴硯朝矮了半個頭,被裴硯朝捂住耳朵,她微微仰頭看他。
光線很弱,她看不清裴硯朝的臉上是什麼表情,卻能感覺到他在努力壓製的微重呼吸。
夏日衣裙單薄,兩人又貼得特彆近,身體的變化薑思禾不可能察覺不到。
原來裴硯朝也不像,表麵那般清冷自持,之前自己還猜測他是不是身體方便不太行。
此刻她覺得他應該是行的……
黑暗的環境再次給了她勇氣,微微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輕問道。
“你捂了我的耳朵,那你自己呢?”
外麵兩人正在興頭上,完全聽不到裡麵兩人低語。
裴硯朝喉結滾動,緩緩開口。
“我也是人,同樣有七情六慾,你最好不要再撩撥我……”
薑思禾聽他難得這般老實地回答,忍不住垂眸偷偷笑了一下。
“那裴大人這七情六慾,是對特定的人,還是所有人都有……?”
沉默,長久的沉默……薑思禾猜測他肯定又要逃避,不會回答她了。
外麵兩人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應該是快到尾聲了。
裴硯朝卻突然低低地回了薑思禾一句:“隻對你有!”
薑思禾以為自己聽錯了,猛然抬頭看向裴硯朝,可惜視線太暗,根本看不清楚。
黑暗中裴硯朝察覺到薑思禾視線,有些難為情,再次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她那雙閃著星光的眸子,會讓他更加難耐……
他怕自己此刻這般醜陋的慾望,會嚇到她。
薑思禾一時有些冇反應過來,他那句隻對你有……
畢竟這人向來在特定的環境做的事情,容易不認賬,就像之前在山洞,她正想掙開他的手掌,再次追問……
外麵應該是結束了,衛姨娘一邊穿衣服,一邊忍不住嬌聲抱怨。
“這麼粗魯,我的衣服都被你撕壞了……”
“回頭買給你……”
衛姨娘嬌笑一聲:“快點穿好衣服,我送你出府吧,彆讓府裡的人看到……”
裴硯朝輕輕挪身子,不小心踩了一塊石子。
外麵突然也冇了動靜……
裴硯朝覺得太過荒謬,他竟和薑思禾無意間聽了一場薑府偷情的戲碼……
身子再次微微動了一下,想要離開,卻被薑思禾一把抓住。
“先彆出去……她們冇走……”
薑思禾這話說完,果然聽到外麵又有人走了回來。
“你就是疑神疑鬼,我都說了裡麵冇人……你忘了上次也是這般動靜,不過就是隻野貓……”
“要不你還是進去看看……”
衛姨娘指了指假山最裡麵。
那個男人哼了一聲:“若是有人,這麼久早憋不住出來了,快點送我出府吧!”
衛姨娘聽了男人的話,冇強硬地非要去裡麵檢視,又收拾了一番,兩人一起離開了假山。
聽到兩人離開的聲音,薑思禾緩了緩有些僵硬的身子。
“你先彆亂動……”裴硯朝聲音有些喑啞。
薑思禾這纔想起某人還冇緩解下去的地方……
之前想要問他的話,她不想問了,不如親自試試……
她輕輕靠近裴硯朝,在他耳邊用極輕的聲音問道:“裴大人,需不需要幫忙……?”
腦子轟地一下,裴硯朝垂眸看向懷裡的小姑娘。
昏暗的視線裡,他看到她衝自己淺淺地笑了一下,接著那雙柔軟的手,便往他身子下麵摸……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薑思禾,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當然知道……但我更想知道裴大人口口聲聲說是我的長輩師長,這會兒對我又是什麼想法?”
薑思禾句句逼得裴硯朝無顏麵對。
“對不起……我……”
“你知道我想聽什麼,我不想聽你道歉……”
裴硯朝鬆開她的手腕,“先離開這裡,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薑思禾犟著一股勁兒不動:“不要,我怕從這裡出去,裴大人便又要縮回殼裡去了!”
裴硯朝被她那執拗的模樣逗笑了,反問她:“我這個樣子,你不怕我?”
“我怕你什麼?”
薑思禾說完,瞬間明白了裴硯朝的意思,紅著臉慢慢移了出去。
裴硯朝對著已經出去的薑思禾說道。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這句溫柔寵溺的能滴出水的話,總算讓薑思禾那股子犟勁兒緩了下去。
“那我先出去……”
說完往外麵走去。
裴硯朝剛緩一口氣。
薑思禾突然回頭,笑著說道。
“我去外麵給你把風,你快點解決……”
說完小跑著出去了。
裴硯朝無奈地笑了一下。
……
等在外麵的時間,薑思禾為了緩解心裡的焦躁,把衛姨娘偷情的事情仔細琢磨了一下。
這件事情她要好好利用,本來之前計劃了一些教訓衛姨孃的謀劃,可偏偏讓她撞上了今日這件事,那些就顯得太過便宜她了。
長姐的香薰她已經偷偷替換有一段時間,再過一段時間,若是長姐能想起什麼最好,若是想不起來,想來當年的事情,也有衛姨孃的手筆,她就詐一詐她。
到時候新賬舊賬她會一起清算。
“思禾……”
聽到裴硯朝略有喑啞的聲音,薑思禾急忙回頭。
一向白皙清冷的一張俊臉,此刻帶了一絲紅暈,眉眼因為沾染了情慾,竟格外勾人。
“裴……你好了?”
這話問得兩人都是一愣,青天白日的,她可冇在那黑暗環境中大膽,忍不住咬了咬唇,想要彌補一下。
“我的意思是,還挺久的……”
這句說完她忍不住想把嘴縫上,她到底在說些什麼話。
“思禾,不要和宋伯言訂婚……”
裴硯朝難得霸道一回,語氣卻是商量的口氣。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薑思禾反駁一句。
“大人,總算找到您了,宮裡出事兒了……”
言安跑過來,臉上神色嚴肅。
“何事?”
言安看了一眼薑思禾,開口說道:“陛下遇刺……”
裴硯朝沉聲問:“陛下如何了?”
“中毒了……”
中毒兩個字從言安嘴裡說出來時,薑思禾驚得差點冇站穩。
怎麼會這樣?
明明月彌公主已經被控製,和東月的和談也一切順利,為什麼該出現的行刺,中毒還是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