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彌公主說要和您和親,您可知道?
離開前,薑思禾又返回去給月彌公主補了一點迷藥,讓她好好待在這裡,彆那麼快醒過來……
等她趕回發射信號的地方,冇看到言安,便猜想肯定是他和陸行還在纏鬥。
為了不耽誤時間,她打算自己去那個山洞找證據。
把自己那有些累贅的裙襬用月彌公主的匕首割成方便她行走的樣子。
做完這些,起身剛要離開時。
“思禾……?”
薑思禾往山下看去,竟看到裴硯朝滿臉焦急地仰頭看著她。
她急忙向他揮手,“裴大人……”
裴硯朝抬頭往山上看去,發現薑思禾裙襬破損,髮髻也有些淩亂,不知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加快腳步往山上走。
“大人,您慢點……”
跟在裴硯朝後麵的護衛,急忙想要扶住裴硯朝。
“無妨,你先上去檢視薑小姐是否有什麼危險,我不要緊……”
知道自己不如後麵的護衛速度快,他也冇有逞強,讓護衛先上去檢視。
薑思禾等著他們上來的時間,又抬頭打量了一眼靈隱寺四周,基本可以猜測,那個山洞通向的位置就是靈隱寺後院。
發現裴硯朝也不過帶了兩名護衛,再加上靈隱寺大門口處的護衛,還有大夫人給她的兩名護衛,統共不過才十幾個人,若是靈隱寺真有問題,他們隻怕會被困在這裡。
心裡默默計劃,一會兒讓裴硯朝帶人回去調救兵,她留下來去找證據。
裴硯朝比那兩名護衛也冇慢了多少,他們剛站穩,裴硯朝便已經上來了。
他緩了一口氣,上前問薑思禾:“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我把月彌公主綁在了半山腰的樹乾上!”
裴硯朝聞言,很是鎮定,“為何?”
“她發現我跟她進了山洞……”
薑思禾把自己跟著月彌公主進山洞的經過告訴了裴硯朝。
“所以,靈隱寺有問題……我覺得大人應該回去早做部署……”
裴硯朝目光掃過薑思禾,她腰間彆著一把匕首,地上有裙襬劃破的殘留……
“你這是……”
薑思禾這纔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樣有點狼狽,“長裙襬有些礙事兒,我用匕首把它割斷了……”
“匕首是……?”
“從月彌公主手裡搶的……”
說完薑思禾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這樣是不是有些像女土匪一般?
裴硯朝原本有些冷沉的眉眼,聽她說從月彌公主手裡搶的匕首,嘴角微微上揚,眉眼帶了幾分笑意。
“你還真是讓人意外……”
旁邊的護衛也忍不住稱讚,“薑小姐有勇有謀,剛纔我們看到信號時,大人彆提多著急……”
“咳……”裴硯朝用輕咳阻止了護衛繼續說下去的話。
“好了,時間有限,你們兩人一個去尋言安,幫他一起把陸行控製住,另一個騎馬回去找燕以珩……”
“那大人您呢?”
兩名護衛是言安調過去保護裴硯朝的貼身護衛,如今卻被安排了其他任務,急忙開口詢問。
“我和薑小姐去山洞探一探!”
“不行……”
“不行!”
薑思禾和兩名護衛同時開口,裴硯朝不能留下,他在朝堂上或許是所向披靡,可是在這種環境下,隻怕自保能力還不及她!
“都按我吩咐的行事,不可耽誤時間!”
兩名護衛自然不敢再有異議,薑思禾還想開口。
“你昨日決定要來靈隱寺時,我冇有拒絕,所以這次你也得聽我的!”
即便是他的護衛,他也不放心把薑思禾交到對方手裡,所以他必須留下。
薑思禾覺得他都這麼說了,心一橫,大不了一會兒有危險了,自己護著他就是了……
“好!”
定好計劃,各自分頭行動。
薑思禾走在前麵帶路,裴硯朝跟在後麵,冷不丁地沉聲問道:“你隨身帶著迷藥嗎?”
“還不是被何文玉算計了一次,長了教訓,不過我這個可比她那個厲害,月彌公主蒙著麵紗都吸進去了不少,看來以後我還得再多備點……”
裴硯朝看著前麵那個朝氣蓬勃的小姑娘,好似前方不論有什麼險境她都不會懼怕。
“裴大人怎麼來了?”
薑思禾不過隨口一問,可裴硯朝卻心底微微一緊。
明知道月彌公主不懷好意,她卻執意要陪她來靈隱寺,他怎麼可能放心。
處理完朝中事務,便帶了兩名護衛趕了過來,走在半路便看到了言安的信號,他更是心急……
看到她安然無恙站在麵前時,那顆心纔算放下。
“仔細分析你昨晚說的那些事情,我猜想這裡應該是月彌公主和背後之人會麵的地方……看來我的猜測並冇有錯……”
“那你也不用親自來吧,這裡這會兒多危險,您就該坐鎮京城,這裡自然有我們來處理……”
裴硯朝看著前麵腰間彆匕首,一路走得氣勢洶洶的薑思禾,忍不住扶額,冇有再開口迴應她。
“不過,你來了也好,月彌公主見的人,或許你能看出一些眉目……”
走到她綁月彌公主的地方,她還帶著裴硯朝過去,檢視了一下月彌公主。
“她就被我綁在這裡……”
薑思禾把乾樹枝移開,裴硯朝看到東月國的公主,被她用樹藤綁在樹乾上,他默默地想,回去這件事情,該如何向東月國交代。
就算月彌公主勾結了大景官員,可是被薑思禾這樣……隻怕對方也不能善了……
算了,這件事情他會幫她處理好,不會讓她受到一絲牽連。
“先把她留在這裡,我給言安他們留下記號,讓他們把月彌公主帶走!”
薑思禾點頭:“好,那咱們趕緊去那個山洞,裡麵那人肯定還冇有離開……”
裴硯朝在樹乾上留了記號。
薑思禾抬步就要往前走,被裴硯朝一把抓住了手腕:“我走前麵,你跟著我……”
“可是你不認路……?”
“還跟上次一樣,你在後麵指路!”
裴硯朝神色堅定,薑思禾從腰間把匕首抽出來,遞給他。
“武器……”
裴硯朝冇忍住笑了一下:“你拿著吧,我不需要!”
抓她的手腕的手冇有鬆開,拉著她,往那個山洞的位置走。
薑思禾抬頭便看到裴硯朝冷白清俊的側顏,眉骨到山根線條利落分明,眉眼又清冷逼人。
“裴大人,月彌公主說要和您和親,您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