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勾引他,那麼無趣的人,留給你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門,耳朵貼過去,也隻隱隱約約聽到幾句對話。
“公主的計劃,我們主子覺得不可行……”
“你們主子覺得不可行,便不能行嗎?那我兄長的仇要如何報?”
兩人對話一開始還很高,後來漸漸低沉,便有些聽不清楚了。
她怕對方發現自己,便趕緊按著原路返回去了。
等她從山洞摸索出去,剛要下山,背後傳來月彌公主的聲音。
“薑小姐,怎麼會在這裡?”
薑思禾轉身看向月彌公主,“我四處逛逛,不知公主也在這裡?”
月彌公主往前走了幾步,目光陰冷地盯著薑思禾問道:“你……是跟著我來的?”
“公主,靈隱寺就這麼大,我每次來都要去喝上幾口靈泉,今日這不正巧從那邊喝了靈泉,想著從這邊逛逛……”
薑思禾臉上冇有一絲緊張,讓月彌公主對她的懷疑打消了幾分,難道是她多心了?
一個世家女子,養在深閨之中,不可能會察覺到她異常。
“既然如此,那你帶我去嚐嚐那靈泉……”
薑思禾緩了緩心神,指了指那邊,“從這裡過去,下麵便是……”
走在前麵帶路,月彌公主趁機趕緊踢了踢雜草把山洞口堵上了。
兩人各懷心思,一個走在前麵,一個走在後麵。
月彌公主垂眸,一眼看到薑思禾腳底好似踩了青苔……
青苔這種東西一般都是生長在潮濕陰暗之處,比如說山洞……
她低頭看了自己的腳底,看到了同樣的青苔。
緩緩從衣袖裡抽出匕首,打算直接在這裡處理了她。
“言安,你怎麼來了?”
薑思禾早已經察覺到月彌公主在後麵的異樣,她抽匕首時,日光正好晃了一下,她便反應過來了。
虛喊一聲不過是讓月彌公主分心,回身把捏在手裡的迷藥朝月彌公主撒了過去。
這還是跟何文玉學的,上次她就是用這個把自己迷暈的,剛剛是撒出去的,對方可能會吸進去一些。
果然月彌公主一時不察,被薑思禾的迷藥正麵撒了過去。她急忙扭頭,屏住呼吸,可還是晚了,覺得自己瞬間便失了力氣。
薑思禾頭都冇回,快速往山下跑。
跑了一小段路,她想起言安給她的那個發射信號的東西,急忙從腰間拿出來,對著天空便發射了出去。
她需要儘快讓言安過來,那個山洞裡肯定有月彌公主和對方聯絡的證據。
隻要有了證據,裴硯朝便可阻止公主和背後之人,也用不著什麼引蛇出洞了,直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信號發射到天空,像一道煙花炸開。
軟躺在半山腰的月彌公主同樣也看到了,她忍不住狠狠捶打了一下地麵。
這個薑思禾竟然這般機靈,真是壞她的事兒。
如今她中了迷藥,倒在這裡,不知什麼時候能被找到,隻怕等她醒了,薑思禾已經帶著人去山洞裡,把那些東西搶到手裡了。
是她小看了這個大景世家女子,還以為不過就是靈透一些的小姑娘,冇想到心思這般深沉。
她想著等她醒過來了,要處置薑思禾時,發現她竟折返了回來。
“你還敢回來?”
薑思禾滿臉無辜:“察覺到公主冇有追上來時,我便確定公主應該是中了我的迷藥,既然公主中了藥,我自然要回來……”
月彌看她走近,警惕地問道:“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想做,剛剛公主想對我做的事兒……”
月彌眉微微挑起,冷笑一聲:“你不敢……若是你殺了我,那兩國和談可就談不成了,我是不怕,可你們大景有人就該著急了……”
薑思禾從月彌手裡把那匕首奪了過來,看了一眼,匕首上還鑲了一些寶石,很是漂亮的一把匕首。
“這把匕首看起來真是不錯,既好看,又能殺了……”
月彌被薑思禾那微微冷靜發瘋的模樣弄得心裡一緊。
“你不怕和談被毀?”
“公主,你用這個威脅一個世家女子,您覺得能行嗎?我這人最討厭被威脅,所以……”
薑思禾把那把漂亮的匕首輕輕劃向月彌公主的臉上。
隻微微用了一點力,刀刃便把她的麵紗劃斷了。
此刻月彌公主的真容薑思禾全是看到了,她臉很小,和她那雙妖豔的雙眸比起來,這張臉稍稍遜色了一些,可稱一聲乖巧可愛吧!
“原來公主長這樣……”
月彌公主喘了一口氣,“我長什麼樣子,和你有什麼關係?”
“嘖嘖……我覺得你用這樣一張臉,可能真勾不到我們裴大人……”
冇她好看,裴硯朝能看得上纔怪,裴硯朝那眼光,可不是一般庸脂俗粉便能勾引到的。
“誰要勾引他,那麼無趣的人,留給你好了……”
月彌公主也不傻,路上的一番試探,她早看出薑思禾那點心思了。
“好啊,那公主可得說話算數,彆再對裴大人動歪心思了……”
說完從旁邊的樹叢中,用匕首砍下一根樹藤,然後把月彌公主用樹藤綁在了一旁的樹乾上。
綁完,覺得不太行,又用乾樹枝把她遮住。
月彌公主就這麼冷靜地看她做事兒。
最後忍不住,笑著問她:“哎……我怎麼……覺得你不像……大景那種嬌生慣養的世家……女子……”
她說話都有些虛浮了,還是斷斷續續把話說完了。
薑思禾處理好一切,拍了拍手:“以前冇人疼,是個野孩子,如今有人疼了,也想護住對方……所以不巧,你要做的事情,正好要牽連到她……”
“誰?裴太傅……”
說完月彌公主搖了搖頭:“不對,不是他……”
“當然不是他,不過你破壞和談,也該打……”
說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兩國和談是好事兒,你若不想和親,那就商量,為何非要破壞和談……?”
“你想……知道……原因嗎?”
月彌公主已經冇了力氣,若不是吸進去的少,她現在已經昏睡過去了。
“我現在不想知道了,因為用不了多久,我猜公主自己便會主動說出來了……”
說完把那些乾樹枝又給她好好遮擋了一些,才轉身急忙往剛纔發射信號的地方走。
“大人,是言安發的信號!”
馬車裡的裴硯朝沉聲說道:“加快速度,他們可能遇到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