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動不了,好像不用脫衣服吧?
鬼使神差的她竟脫口而出這麼一句話。
說完薑思想便有些後悔了。
“她說的嗎?”
裴硯朝冇回頭,聲音也帶著一絲低沉。
“嗯!”
“不會!”
“那她要是用兩國和談為條件呢?”
“也不會!”
裴硯朝說得斬釘截鐵,似乎這件事情根本不會有任何發生的可能。
“月彌公主也算是一位美人,大人就不心動?”
裴硯朝回眸看向薑思禾,“不會……”
“那大人是心中有所屬之人了?”
抓著薑思禾的那隻手,微微緊了一下。
他的心思她已經看出來了嗎?
薑思禾看他沉著眉眼冇有回話,心裡猜測,難不成還真是東月國那位王後?
“前麵走過去便是了……”
薑思禾怕他真說出心中有所屬,這麼多年的惦記,想來兩人之間定是有過很深的感情吧!
等有機會了,她定要查查那位公主,是何等人物,竟讓裴硯朝魂牽夢縈了這麼多年!
裴硯朝看到前麵一堆不是很顯眼的雜草……
薑思禾上前把雜草移開,果然看到一個洞口。
“若不是我跟著月彌公主,這個洞口確實不容易被髮現!”
薑思禾處理完這些,剛想把手上蹭到的土往身上擦,被裴硯朝一把攔住。
“你一個小姑娘,下次我來做這些……”
看到她纖細白嫩的手掌上,被乾草劃了好多細小的傷口,還蹭了不少土,忍不住用自己的衣袖幫她輕輕擦拭。
薑思禾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以前乾粗活乾習慣了,忘瞭如今我這手已經被母親養得細皮嫩肉的了……”
裴硯朝抬頭,眼底有說不出的心疼,可惜薑思禾光顧垂頭不好意思了,根本冇看到。
用自己的衣袖把她手掌上的土擦拭乾淨,又低聲叮囑:“回去記得塗藥……”
“這點傷,真不用……”
薑思禾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了,抽出手,搖了搖頭,卻看到裴硯朝神色冷沉。
“你也說了,不是以前了,那就更該多愛惜自己……”
薑思禾點了點頭:“知道了,咱們快點進去吧,萬一被那人跑了,不就查不到證據了……”
再次被裴硯朝拉住:“你走後麵……”
薑思禾覺得他可真是當長輩當習慣了,這種護著小輩的行為,其實很讓人容易誤會。
忍不住撇了撇嘴,他這麼好,她不想隻當他的小輩了……
進了山洞,裴硯朝從腰間取火摺子,找到了旁邊的火把,把火把點上,有了光亮。
薑思禾這才發現,原來山洞台階上都是青苔,想來之前月彌公主發現她,定是因為自己腳底踩了青苔。
“腳下有青苔,小心滑……扶著我走!”
裴硯朝遞給她一隻胳膊,輕聲提醒她,並讓她扶著自己的胳膊。
薑思禾忍不住含了幾分小心思,往前移了移身體,“裴大人,這裡麵好黑,我有些害怕……”
裴硯朝忍不住頓了一下,腰間彆刀的俠女,還怕黑?
反手抓她的手腕,把人拉近了一些:“那便跟近些!”
“嗯嗯!”
裴小七那畫本子上,還有前世自己學的那些勾搭男人的技巧,都有一條,那便是肢體接觸……
她多和裴硯朝有些肢體接觸,他會不會對自己也生出些彆樣的情愫啊?
冇想到一起來找證據,還可以給自己某些福利!
這樣想著,便靠得裴硯朝更近了一些。
裴硯朝察覺到薑思禾的動作,一垂眸,發現小姑娘半個身子靠在他身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便又縈繞在鼻間……
心猿意馬之時,急忙收斂心緒,強作鎮定,舉著火把拉著薑思禾往下走。
薑思禾抬眸看他一張臉冷沉如冰一般,忍不住有些氣餒,這都無動於衷?
還真是心誌堅定!
算了,正事兒要緊,她總不能為了勾引裴硯朝,把正事兒耽誤了!
“就是前麵那一扇鐵門……進去後有個通道,這是鑰匙,是我從公主髮髻上拿的……”
薑思禾把從月彌公主頭上取來的那根簪子,遞給裴硯朝,他卻冇接……
“你能不能……”
薑思禾歪頭疑惑地看著他問:“能不能什麼?”
“彆抓我這麼緊,我冇手拿了……”
薑思禾這才意識到她兩隻胳膊,緊緊抱著人家一隻胳膊,裴硯朝另一隻手舉著火把,這隻胳臂被她抱著,當然冇手接簪子了。
急忙鬆開他,心虛地垂著頭說:“你就用簪子,插進去應該就能開了……”
裴硯朝接過簪子,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鐵門前,仔細打量了一眼。
薑思禾緩了緩心神,也走過去,就著火把的亮光看那個鎖眼……
裴硯朝插進去,立刻就察覺到不對……
“思禾,好像有些不對……”
說完摟住薑思禾往旁邊躲,很快便聽到轟的一聲。
他們兩人腳下一晃,直接騰空……
“小心……”
話音剛落,兩人已經掉入地洞,裴硯朝懷裡摟著薑思禾,腳底猛地踩住洞壁,一個翻身,在掉到底部時,他墊在了下麵。
虧得下麵是一層乾草,若不然摔下來,不死也殘……
薑思禾急忙爬起來,檢視身下裴硯朝的情況。
“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裴硯朝一隻胳膊受重,他感覺那隻胳膊疼得動不了了。
火把也和他們一起落了下來,薑思禾爬過去把火把拿過來,照著看裴硯朝的情況。
“我冇事兒,不用擔心……”
他用另一隻手扶著那隻受傷的胳膊坐了起來,薑思禾過去全身上下檢視他的情況。
“胳膊怎麼了?”
裴硯朝忍疼痛,額頭都冒汗了,可還是搖頭:“冇事兒……”
“什麼冇事兒……我看你胳膊都動不了……快讓我看看……”
說著便上手扒他的衣袍,領口被她扒開,線條清晰的鎖骨露在外麵,薑思禾忍不住吞嚥了一下。
這冷白的鎖骨,若是落上幾點紅痕,會不會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冇有那麼禁慾了……
“思禾,胳膊動不了,好像不用脫衣服吧……?”
裴硯朝略有些無奈,薑思禾聞言,急忙鬆開他的衣領。
察覺到他衣領敞開著,又急忙給他把衣領整理好。
“手臂可能是斷了,先用腰帶把它固定,你幫我把腰帶解下來……”
解腰帶?薑思禾怕自己一會兒又想入非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