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鳳逆商途 > 第424章 暗湧彙流

鳳逆商途 第424章 暗湧彙流

作者:愛吃豉汁蒸魚頭的蓋蓋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7:31

晨光透過窗紙灑進來時,沈清弦的左臂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痂。

她坐在鏡前,看著銅鏡中自己略顯蒼白的臉,昨夜遇襲的畫麵在腦中一閃而過——黑衣人的劍光、巷子裡的追逐、翻牆時的倉促……若不是她反應快,現在恐怕已經落在李文淵手裡了。

“王妃,”雲舒端著藥碗進來,見她自己換藥,連忙放下碗,“讓雲舒來吧。”

沈清弦搖頭:“小傷,不礙事。”但她還是任由雲舒接過藥膏,重新為她包紮。年輕姑孃的手法很輕,眼中卻滿是心疼:“王妃昨夜不該一個人出去的。”

“事出突然。”沈清弦看著鏡中雲舒專注的臉,“錢莊那邊怎麼樣?”

“按王妃的吩咐,告示貼出去了,銀票也印了一批。”雲舒繫好繃帶,“今天一早就有幾個老儲戶來問,說是願意把現銀換成銀票,圖個方便。”她頓了頓,“但周家介紹來的那些人還在取錢,今天又取走了三萬兩。”

沈清弦眼神微凝。周文禮昨天才說倒向她,今天周家的人就繼續取錢……要麼是周文禮在演戲,要麼是周家內部有人不聽他的。

“取錢的是誰?”她問。

“周福。”雲舒道,“他說是周老爺的意思,但錢掌櫃說,周福眼神躲閃,說話也冇底氣,像是揹著人來的。”

周福……沈清弦想起刀疤劉臨死前的話——“是周家的管事……周福……他給我吃的餅裡……下了毒”。

這個周福,恐怕纔是李文淵在周家真正的棋子。

“雲舒,”沈清弦站起身,“你去錢莊,告訴錢掌櫃,周家再來取錢,就給他們取。但要暗中記下每一筆的經手人、取錢時間、銀兩編號。”她頓了頓,“另外,查查周福最近和哪些人接觸過,尤其是……右手缺了小指的人。”

雲舒用力點頭:“雲舒明白。”她轉身要走,又回頭,“王妃,您的傷……”

“真的不礙事。”沈清弦微笑,“快去吧。”

雲舒離開後,沈清弦走到書案前。桌上放著一封剛到的信——是蕭執的,用聽風閣的密信渠道送來,比普通訊鴿快了一日。

她拆開信,蕭執的字跡映入眼簾:

“清弦知悉:北鎮撫司指揮使張誠已離京南下,隨行二十人,皆為精銳。此人乃張維之堂弟,素來狠辣,專辦‘欽案’。京中我已佈置,三日內必讓張維之自顧不暇。然江南險惡,汝當萬分小心。若事急,可啟用‘墨羽令’,聽風閣江南三百暗樁,皆聽調遣。執之手書。”

信的最後,還有一行小字:“煜兒昨夜發熱,晚晴守了一夜,今晨已退。薑老說無礙,勿念。想你。”

沈清弦指尖撫過那行小字,心口微微一緊。煜兒又發熱了……這孩子自從吸收了碎片,身體就比尋常孩子弱,稍有不慎就會生病。好在有薑老和晚晴在,應該不會有事。

她將信摺好,收入懷中。蕭執在京城的壓力不比她小——張維之彈劾、朝堂攻訐、還要分心照顧煜兒……可他信中隻字不提自己的難處,隻擔心她的安危。

“執之……”她輕聲呢喃,眼中閃過堅定,“你放心,江南的事,我一定處理好。”

她提筆,開始寫回信。先報平安,說傷口已無礙;再說江南進展,周文禮倒戈、黑水灘線索、私鑄銀兩案;最後叮囑他保重身體,照顧好煜兒。

寫完信,她喚來墨羽:“用最快的渠道,送去京城。”

墨羽接過信,卻冇有立刻離開:“王妃,昨夜那些人的蹤跡,屬下查到了。”

“說。”

“城裡確實還有他們的據點,在城西一處賭坊的地下。”墨羽低聲道,“韓壯士帶人摸過去,發現裡麵藏著七八個人,都是生麵孔,但其中一人右手缺了小指,和王妃描述的一致。”

沈清弦眼神一冷:“人呢?”

“跑了。”墨羽咬牙,“他們很警覺,我們的人剛靠近就被髮現了。交手時傷了兩個,但他們也留下了這個——”他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

又是幽冥殿令牌!

沈清弦接過令牌,仔細端詳。這塊令牌和之前那塊略有不同——上麵的眼睛圖案更加猙獰,邊緣多了幾道詭異的紋路。

“這是……幽冥殿高層的令牌。”她喃喃道。前世她在一些古籍上見過類似的圖案,據說幽冥殿分天地人三級,這塊令牌,至少是“地”字級的。

李文淵手裡,竟然有幽冥殿高層的令牌?他和幽冥殿的關係,比她想象的更深。

“王妃,”墨羽猶豫了一下,“屬下還查到一件事……那些人的落腳點,離周家一處私倉很近。韓壯士懷疑,他們可能是在看守那批私鑄銀兩。”

沈清弦心中一動:“私倉在哪兒?”

“黑水灘往北三裡,一處叫‘蘆葦蕩’的河灣。”墨羽道,“那裡水道複雜,蘆葦茂密,藏船藏貨都很方便。周家在那裡有個鹽倉,但據漕幫的兄弟說,那個鹽倉最近守衛突然加強了,連周家自己的人都很少能進去。”

蘆葦蕩……黑水灘……沈清弦腦中飛快地連接著這些線索。私鑄銀兩從黑水灘卸貨,運到蘆葦蕩的私倉藏匿,再由周家的人分批取出,混入市麵流通……這確實是一條完整的線。

但李文淵費這麼大勁,隻是為了用私鑄銀兩陷害她?恐怕不止。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北鎮撫司指揮使張誠南下,專辦“欽案”。如果這個時候,江南市麵上突然出現大量私鑄銀兩,而所有線索都指向她沈清弦……

到時候,張誠就可以“人贓俱獲”,以“私鑄銀兩、圖謀不軌”的罪名將她拿下。而她遠在江南,蕭執在京城鞭長莫及,就算想救也來不及。

好一個連環計!

“墨羽,”沈清弦沉聲道,“你立刻去找韓衝,讓他帶人盯緊蘆葦蕩。記住,不要打草驚蛇,隻要盯著就行。我要知道每天進出那裡的人、船、貨,越詳細越好。”

“是。”墨羽領命而去。

沈清弦獨自在屋裡踱步。時間緊迫,北鎮撫司的人可能已經快到金陵了。她必須在張誠到來之前,找到那批私鑄銀兩,並且……反將一軍。

但怎麼反?證據在李文淵手裡,人證(周福)可能已經被控製,物證(私鑄銀兩)藏在周傢俬倉……她手裡有什麼?

她忽然停下腳步。

她手裡有周文禮。

這個鹽商雖然貪生怕死,但畢竟是一族之長。如果他能站出來指證李文淵,事情就有轉機。

但周文禮會嗎?他兒子的命還在李文淵手裡。

沈清弦沉吟片刻,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封信。信是給杭州陸明遠的,她在信中交代了另一件事——

“陸管事知悉:速查周明軒在揚州所欠賭債的債主,以及……周明軒最近的行蹤。若有異常,立刻來報。”

她需要更多的籌碼,才能讓周文禮徹底倒向她。

---

午時初刻,五味齋。

沈清弦到的時候,洪玉娘已經在雅間裡等著了。這位漕幫大小姐今日穿了一身絳紅色勁裝,頭髮高高束起,英氣逼人。見沈清弦進來,她起身抱拳:“王妃。”

“洪大小姐不必多禮。”沈清弦在她對麵坐下,“昨夜的事,多謝了。”

“分內之事。”洪玉娘道,“隻是……讓那些人跑了,是我的疏忽。”她頓了頓,“不過,我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事。”

石大川親自端上茶點,退出去時輕輕帶上了門。

洪玉娘從懷中取出一張紙:“這是蘆葦蕩那個私倉的地形圖。我讓阿忠帶人摸了一遍,發現那裡不光藏了銀子,還藏了……兵器。”

沈清弦眼神一凝:“兵器?”

“對。”洪玉娘點頭,“刀劍、弓箭,還有幾箱火藥。數量不少,足夠裝備一兩百人。”她看著沈清弦,“王妃,李文淵這是要做什麼?私鑄銀兩還可以說是為了陷害你,但私藏兵器……可是謀反的大罪。”

沈清弦接過地圖,仔細看著。蘆葦蕩的地形確實隱蔽,三麵環水,一麵靠山,隻有一條小路進出。若是藏兵藏器,確實是個好地方。

但李文淵要這麼多兵器做什麼?他在江南有這麼大的勢力?

“洪大小姐,”她抬起頭,“漕幫在江南的眼線多,你可知道,李文淵在江南,除了周家,還和哪些勢力有來往?”

洪玉娘沉吟片刻:“鹽商裡有幾家和他走得近,但都是小角色。倒是……”她猶豫了一下,“江湖上有些傳聞,說李文淵和‘血刀門’有來往。”

“血刀門?”沈清弦挑眉。這個名字她聽過,是江南一帶最大的江湖幫派,以狠辣著稱,專門接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對。”洪玉娘壓低聲音,“血刀門的門主叫血無痕,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這些年血刀門行事越發囂張,官府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人說……血無痕背後有朝廷的人撐腰。”

朝廷的人……沈清弦心中冷笑。恐怕就是李文淵吧。

“洪大小姐,”她放下地圖,“如果我要動蘆葦蕩那個私倉,漕幫能出多少人?”

洪玉娘眼中閃過精光:“王妃要動手?”

“不是現在。”沈清弦道,“但要做好準備。北鎮撫司的人快到了,等他們一到,李文淵肯定會用那批私鑄銀兩做文章。到時候……”她頓了頓,“我需要有人‘意外’發現那個私倉,並且‘意外’報官。”

洪玉娘明白了:“王妃是要搶在他們前麵,把私倉的事捅出去?”

“對。”沈清弦點頭,“但不是現在捅。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北鎮撫司的人到了,等李文淵準備動手了,我們再捅。到時候,人贓俱獲,他想賴都賴不掉。”

洪玉娘想了想:“這需要精密的計劃。既要讓官府‘意外’發現,又不能讓他們懷疑是我們做的。”

“所以需要漕幫幫忙。”沈清弦看著她,“洪大小姐在江南人脈廣,找幾個‘熱心百姓’去報官,應該不難吧?”

洪玉娘笑了:“不難。正好,我手上有幾個欠了漕幫人情的閒漢,讓他們去‘偶然’發現點東西,最合適不過。”

兩人又商議了些細節,直到未時末刻才散。臨走前,洪玉娘忽然道:“王妃,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請說。”

“李文淵這個人,比我們想象的更危險。”洪玉娘神色凝重,“我父親當年……可能就是發現了他的什麼秘密,纔會遭毒手。”她頓了頓,“王妃要小心,他可能……不止是想要你的產業。”

沈清弦點頭:“我知道。謝謝提醒。”

離開五味齋時,天色陰沉下來,似乎又要下雨。沈清弦冇有坐馬車,而是步行往暗香閣走去——她需要找張老闆娘商量些事。

暗香閣裡,張老闆娘正和幾個繡娘討論新的首飾樣式。見沈清弦來,她連忙迎上來:“王妃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吩咐?”

“來看看新樣式。”沈清弦走到桌邊,看著鋪開的設計圖,“這些都是搭配‘冬雪暖’的?”

“正是。”張老闆娘指著其中一張圖,“這是‘寒梅映雪’係列,用銀絲鑲嵌白玉,做成梅花形狀,正好配‘冬雪暖’麵料的梅花暗紋。”她又指向另一張,“這是‘踏雪尋梅’係列,用金絲纏紅玉,做成梅枝形狀,更華麗些。”

沈清弦仔細看著,心中讚歎。張老闆娘確實有眼光,這些設計既雅緻又不失貴氣,正是江南貴婦們喜歡的風格。

“很好。”她點頭,“儘快做出一批樣品,送到雲錦閣和墨淵閣。另外……”她頓了頓,“再設計一個‘七店聯動’的專屬禮盒——裡麵放一件首飾、一盒香露、一罐醬料、還有一張‘冬雪暖’麵料的兌換券。禮盒要精緻,價格可以定高些,限量發售。”

張老闆娘眼睛一亮:“王妃這個主意好!這樣一來,客人為了集齊禮盒,就會把咱們七家店都逛一遍!”

“對。”沈清弦微笑,“生意之道,就在於聯動和粘性。”她看向張老闆娘,“最近生意怎麼樣?”

張老闆娘臉色微黯:“受了些影響。周家那些夫人小姐,以前都是咱們的大主顧,現在都不來了。還有些人……說咱們的首飾‘晦氣’,因為王妃您……”

她冇有說完,但沈清弦明白。她得罪了周家,得罪了李文淵,自然有人會跟她劃清界限。

“不礙事。”沈清弦淡淡道,“真正的客人,看的是東西好不好,不是東家是誰。你把東西做好,口碑自然會傳開。”她頓了頓,“另外,你放出訊息,就說暗香閣要辦一個‘春日賞珍會’,邀請江南各府的夫人小姐來賞首飾、品香露。時間就定在……五日後。”

張老闆娘一愣:“五日後?會不會太趕?”

“不趕。”沈清弦眼中閃過銳光,“就是要趕在他們動手之前。”她壓低聲音,“賞珍會那天,我會讓雲錦閣、墨淵閣、玉顏齋、凝香館、五味齋、煨暖閣都配合,推出專屬優惠。到時候,我要讓全金陵的人都知道,我沈清弦的產業,不但冇倒,反而更紅火了。”

張老闆娘明白了,用力點頭:“民婦明白了,這就去準備!”

離開暗香閣時,雨已經開始下了。淅淅瀝瀝的春雨,打在青石板路上,濺起細密的水花。

沈清弦撐著傘,走在回院的路上。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亮起燈,昏黃的光暈在雨霧中暈開,給這座古城添了幾分朦朧的美。

她喜歡江南的雨,喜歡這種濕潤纏綿的感覺。就像她和蕭執的感情,細水長流,卻堅韌不摧。

正想著,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沈清弦抬眼望去,隻見安泰錢莊門口,又圍了一群人。

她快步走過去,撥開人群,隻見錢掌櫃正站在門口,麵前跪著一個老婦人,正嚎啕大哭。

“怎麼回事?”沈清弦問。

錢掌櫃見到她,鬆了口氣:“王妃,這位大娘說她兒子病了,急需用錢,但存單丟了,取不出來錢。”

老婦人見到沈清弦,哭得更凶了:“王妃……民婦的兒子得了急病,大夫說再不治就來不及了……那三百兩銀子是民婦一輩子的積蓄,存在錢莊,現在存單丟了,錢取不出來……民婦……民婦不想活了……”

沈清弦蹲下身,扶起老婦人:“大娘彆急,存單丟了可以補辦。您記得是什麼時候存的?存了多少?經手人是誰嗎?”

老婦人抽泣道:“是……是去年臘月存的,三百兩整,經手的是個年輕夥計,姓劉……”

錢掌櫃立刻翻出賬冊,快速查詢。片刻後,他抬頭:“找到了。去年臘月十八,存銀三百兩,經手人劉四,存單編號甲字七十三號。”

沈清弦點頭:“既然賬上有記錄,那就給大娘補辦存單,取錢。”

錢掌櫃猶豫:“可是……按規矩,存單丟失需要三日公示,還要有保人作保……”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沈清弦打斷他,“大孃的兒子的命等不了三日。我作保,給大娘取錢。”

錢掌櫃不再多說,立刻讓人補辦存單,取出三百兩銀子。老婦人接過銀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謝謝王妃……謝謝王妃……您是大好人……”

沈清弦扶起她:“快去找大夫吧,彆耽擱了。”

老婦人千恩萬謝地走了。圍觀的百姓紛紛稱讚,說安泰錢莊仁義,王妃仁厚。

但沈清弦心中卻冇有多少喜悅。她看著老婦人離去的背影,忽然想到——如果今天她不在,錢掌櫃按規矩辦事,老婦人的兒子可能就救不回來了。

規矩……有時候也是殺人的刀。

她轉身對錢掌櫃道:“從今天起,安泰錢莊立一條新規——若有儲戶因急病、急事需用錢,存單遺失的可憑身份證明和保人,當場補辦取款。這條規矩,貼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

錢掌櫃一愣:“王妃,這……會不會有人鑽空子?”

“會。”沈清弦點頭,“但也會有真正需要的人受益。”她頓了頓,“做生意,不能隻看利,也要看義。咱們今天幫了這位大娘,明天就會有人因為這件事信任咱們,來咱們這裡存錢。信譽,就是這麼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

錢掌櫃若有所思,最終點頭:“屬下明白了。”

離開錢莊時,雨下得更大了。沈清弦撐著傘,走在濕漉漉的街道上。雨水順著傘沿滑落,在她腳邊濺起朵朵水花。

她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那時她還是個剛起步的小商人,有一次公司資金鍊斷裂,銀行不肯貸款,是一個曾經受過她幫助的客戶,主動借了她一百萬,才讓她渡過了難關。

那個客戶說:“沈總,我信你。不是因為你的公司有多大多好,是因為你這個人,值得信。”

是啊,生意做到最後,做的其實是人。

她停下腳步,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天空。雨絲如織,將天地連成一片。

而在城西宅子裡,李文淵也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雨。

他身後,黑衣人低聲稟報:“主上,周福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一早,他就會帶著最後一批銀子去錢莊,到時候……”

“到時候,沈清弦就會‘人贓俱獲’。”李文淵接過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北鎮撫司的人什麼時候到?”

“最遲後天。”

“好。”李文淵轉身,“告訴張誠,等他到了金陵,先彆急著動手。我要讓他‘親眼’看到,安王妃是如何私鑄銀兩、勾結鹽商、圖謀不軌的。”

“是。”黑衣人應下,猶豫了一下,“主上,還有件事……血無痕那邊傳來訊息,說人手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動手。”

李文淵眼中閃過寒光:“讓他等著。等沈清弦入了獄,安王府亂了套,再動手也不遲。”他頓了頓,“我要的,不止是沈清弦的命,還有……她手裡所有的產業,所有的秘密。”

窗外,雷聲滾滾。

而同一時刻,沈清弦剛回到城南院子,就看見門口停著一輛陌生的馬車。馬車很普通,但拉車的馬卻神駿異常,顯然是千裡挑一的好馬。

她心中一動,快步走進院子。

正屋裡,一個人正背對著門口站著。那人穿著一身深灰色長袍,頭髮用木簪簡單綰起,身姿挺拔如鬆。

聽到腳步聲,那人轉過身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麵容儒雅,眼神溫和,但眉宇間有種說不出的滄桑感。

沈清弦愣住了。

那人看著她,微微一笑,聲音低沉溫和:“清弦,好久不見。”

“舅舅……”沈清弦喃喃道。

白幽——她的舅舅,黑巫族最後一位正統傳人,終於來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