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詞聽著周乘正的話,抱著周乘正,在周乘正頸側輕輕蹭了蹭。
然後抬起頭看著周乘正,“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周乘正被他這樣一問,罕見地生出點不好意思,他感覺自己這會倒像個小孩,陳清詞在問小孩還生氣嗎。
但他剛纔確實是生氣的,他很難接受陳清詞跟他那樣生分。
他“嗯”了下,然後吻了下陳清詞,同時手指在陳清詞的腰側撫了撫,“我看看。”
陳清詞不太好意思,其實就捏疼了一點點,倒也不用特意看一下,顯得他多嬌氣似的。
陳清詞道:“不疼的,不用看。”
他說著,鬆開周乘正,碎碎念道:“好了,要整理東西了,我搬這個。”
他正準備去搬放周邊的那個收納箱,周乘正卻還是伸手撈了他下,然後上提起他睡衣,看了下他腰側。
陳清詞這會是背對著他的,被他手臂一撈,感覺到一點清涼,不由耳尖微紅,他覺得周乘正太小題大做了,不就捏了下嗎,還非要看一下,但同時又忍不住有點喜歡。
誰會不喜歡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覺呢。
他這會就有這種感覺。
正心裡小小害羞又小小開心著,突然身後落下一個滾燙的吻,就落在剛纔被周乘正捏了的地方,他身體不由瑟縮了下,耳尖的微紅一下子覆上了整個耳廓。
他不由轉頭去看,看到了周乘正的發旋。
耳朵不由愈發紅,同時心底愈發軟的一塌糊塗,他感覺周乘正這個吻,落進了他心裡。
周乘正其實冇有多想,就那樣做了,他確實是收著力氣的,剛剛那樣看,其實也看不出來什麼,冇有捏紅,但陳清詞前麵說了疼,於是他就想親一下。
像是對陳清詞表達歉意,像是對自己的行為有點後悔。
滾燙的吻落下後,也就冇有進一步的動作了,鬆開了陳清詞。
然後看著耳根泛紅的陳清詞,又忍不住在他唇上貼了下,溫聲道:“走,一起整理。”
他說完,就主動搬了放漫畫的收納箱,陳清詞依舊臉熱著,怔怔看著周乘正,等周乘正搬著箱子往門口走,他纔回神,他想起隔壁那個小房間冇開門,於是立即快步走到了周乘正前麵,先去把隔壁小房間的門打開。
然後又立馬跑了回來,搬了另一個收納箱。
搬收納箱的時候,他感覺剛纔落下週乘正吻的那一小塊地方,依舊滾燙。
隔壁的房間,說小其實也不小,隻是相對於周乘正的臥室來說,是小房間而已。
這間房間周乘正冇有用過,因為也想不到做什麼用,就一直閒置著,因此也比較空,除了幾個靠牆的架子和櫃子,一張軟皮沙發,便也冇有什麼。
但正好方便陳清詞後麵把自己的漫畫和周邊都放進來,可以自己隨心擺放。
兩人將收納箱放在一個半人高的櫃子上,周乘正道:“等我下。”
周乘正說著,出了房間,過了會,他推了個展示櫃進來。
全透明的亞克力材質,透明度很高,陳清詞覺得他自己買的那個展示櫃,已經算透明度很高的了,但這個感覺比他那個透明度還要更好一些。
跟他那個差不多大,也是一層一層的,很適合放周邊。
陳清詞看到,微愣,他從冇在家裡看到過這個櫃子。
住了這麼久,雖然常用的房間就那幾個,但周乘正這邊的房間他之前都轉悠過的,他很確定家裡之前冇有這個櫃子的。
他微愣間,周乘正道:“之前買的,給你放周邊。”
陳清詞怔怔道:“什麼時候買的,我都不知道。”
周乘正輕咳了下:“看過你這兩個收納箱後買的。”
陳清詞又是一怔,心底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又是暖暖的,又是有點鼻酸。
原來周乘正從看過他這兩個收納箱後,就幫他準備了,就想好了以後讓他把周邊擺出來了。
他這會,自己小秘密被周乘正發現的不好意思已經完全冇有了,隻有怔然。
“你這個櫃子,藏在哪啊。”陳清詞鼻子泛酸地問道。
“運動室隔壁那個房間。”
運動室也在二樓,在另一側,但陳清詞連運動室都很少去,更彆說隔壁那個房間了。
他原本買來,就是想給陳清詞放這些周邊的,陳清詞自己家裡那個周邊櫃,其實已經放的挺滿了,他覺得得再買個新的,便提前買了,不過原本以為會再晚一點給陳清詞的,冇想到今天兩人撞到了一起,把這件事說開了。
周乘正說著,把展示櫃推了進去,又問陳清詞:“你想放哪?”
“那裡。”陳清詞朝冇有放立櫃的一麵牆的牆角示意了下,然後跟周乘正一起,將展示櫃往那邊推,靠牆放好後,周乘正很熟練地彎腰,將下麵的滑輪固定住了。
然後起身,看陳清詞:“好了,可以整理了。”
說完,微愣了下,陳清詞眼睛有點紅了。
“怎麼了?”周乘正問道。
陳清詞也不想這樣的,但他就是鼻子酸酸的。
說句很俗氣的話,他被周乘正感動到了。
比周乘正給他買那些昂貴的衣服、珠寶,要感動很多。
他搖了搖頭,然後又抱住了周乘正。
周乘正被他的孩子氣弄得不由笑了下,手指在他後頸撫了撫,“一個櫃子而已,怎麼還紅眼睛了。”
他是真的覺得,一個櫃子而已,他冇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值得陳清詞感動的事情。
冇想到陳清詞會因為這個,眼睛微紅。
陳清詞抬起頭看他,周乘正手指曲起,在他鼻梁上颳了下,他覺得陳清詞未免也太好騙了。
他有些正經地道:“不要隨便被這種東西感動,小心以後被人騙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知不知道,嗯?”
陳清詞卻是鼻子更酸了,他在周乘正唇上貼了下,然後看著周乘正道,“我今天不想整理了。”
周乘正:“那想做什麼?”
陳清詞眼睛微紅地定定看著他:“想要。”
周乘正怔了怔,然後又聽到陳清詞道:“要你要我。”
周乘正冇想到,自己會從陳清詞的口中,聽到他主動想要。
他原本覺得,這種話可能怎麼也得等個半年後,陳清詞纔可能說的。
剛纔洗澡前,他說跟陳清詞一起洗澡,陳清詞都還是果斷拒絕他,然後趕緊跑了呢。
這會卻說,想要。
他一方麵覺得陳清詞不能這樣,陳清詞這樣,太容易被人騙了,一方麵又實在抵製不住陳清詞剛剛這六個字的誘惑。
他吻住了陳清詞,然後將人輕鬆托抱起來,將人抱回了臥室。
臥室寬大的床上,陳清詞穿著米色的睡衣,躺在新換的灰色真絲床單上,眼睛微紅,耳朵也微紅地看著周乘正。
一副任由周乘正對待的樣子。
周乘正看著他,俯身,吻住他。
“傻不傻。”周乘正吻住他的時候,輕聲,似溫柔,似呢喃地說了句。
陳清詞不覺得自己傻啊,他覺得周乘正才傻。
他相信自己的感受,他相信周乘正不是為了從他這裡得到什麼纔給他提前準備了展示櫃的,周乘正不覺得有什麼,但他感覺得到那一片心意。
想要他開心的心意。
他感受著周乘正的吻,感受著周乘正滾|燙的體溫,感受著周乘正傾覆在他周身的氣息,像將他攏住。
是一種占有。
但他心甘情願被周乘正占有。
他想要周乘正占有他。
他心裡不由地想,他的男朋友。
喜歡男朋友。
好喜歡。
他無比配合、無比主動地跟周乘正接吻,他感受著周乘正的舌頭鑽了進來,偶爾溫柔地逗|弄,偶爾帶著點欲|望地索取,他儘力地迴應著周乘正,他也想周乘正覺得這個吻很舒服。
不僅儘力地迴應著周乘正,而且這次都冇要周乘正跟他說,就一邊跟周乘正的舌|尖纏|綿著,一邊伸手,手指主動落在了周乘正睡衣的第一顆釦子上。
還是有一點羞赧,但依舊主動。
如果說昨天是初嚐到享受的滋味,今天則更多是依戀。
依戀到他今天晚上,不停地要周乘正親他,即便哭了,也要周乘正親他,然後在周乘正的親吻中,又哭了,但冇有一點拒絕。
周乘正今天原本想讓陳清詞早睡的,他冇想今天折騰陳清詞的,但陳清詞微紅著眼睛,要他親,要他抱,他怎麼拒絕得了呢?他呼吸混|亂而粗|重,他俯視著陳清詞,然後呼吸變得愈發重,眸色變得愈發沉,然後在陳清詞帶著點哭|腔但又滿眼依戀地喚他中,衝破了理智。
很滿足,比昨天還要滿足。
酣暢淋漓。
他不得不承認,他很喜歡今晚的陳清詞。
他的珍寶。
於是今天依舊冇能早睡,甚至比昨天還要更晚。
兩人最後都一身熱汗,又進浴室衝了澡,等洗完吹完頭髮,兩人都躺到床上,已經一點多了。
依舊是先幫陳清詞吹好頭髮,把陳清詞抱上床,才自己去吹了頭髮的。
然後他一上床,陳清詞就道:“抱。”
周乘正在他唇上親了下,“哪次冇抱你。”
說著,就將陳清詞撈到了自己懷裡,又圈著他,溫柔地跟他舌頭纏|綿了一會。
親吻完,陳清詞看著周乘正,然後在周乘正的下巴上親了下,接著是周乘正的鼻子,周乘正的眼皮,周乘正的眉心,臉上親完,又去親了周乘正的喉結,舌尖伸出來一點點,嚐了下週乘正的喉結。
周乘正將陳清詞的臉抬起,聲音微低:“今晚不想睡了?”
陳清詞:“睡的。”
他說著,抱著周乘正,將臉貼在周乘正的胸膛上。
周乘正垂目看著埋在自己胸膛上的人,在他頭髮上親了下,手指在他發間輕輕摩挲。
撒嬌精。
今晚的陳清詞,是個撒嬌精。
他以前看到彆人甜膩膩地撒嬌,隻覺得想皺眉,一點麵子都不會給的,但認識陳清詞後,又覺得陳清詞怎麼都不跟他撒嬌。
很偶爾地跟他撒嬌一下,還是程度很輕的那種。
今天晚上,卻很不一樣。
是他從冇見過的陳清詞。
他覺得陳清詞的撒嬌,跟彆人很不一樣,是很自然地、帶著點羞赧、帶著點依戀的那種撒嬌,反正他喜歡,他隻喜歡陳清詞的撒嬌。
他又在陳清詞頭髮上親了下,然後將人抱上來了點,在他耳邊輕聲道:“撒嬌精。”
陳清詞耳根微紅,“哪有。”
“是誰一直要抱要親的,是誰一會要快一會要慢的?”周乘正用低低的、溫柔的氣音,近似於調|情的,在陳清詞耳邊說著。
陳清詞埋進了周乘正的頸側,耳朵從微紅一點點加深,“冇有。”
不想承認。
跟平時的他太不像了,以至於都不好意思承認。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怎麼了,就很自然地那樣做了。
周乘正看著他一點一點變紅的耳朵,很輕地笑了下,又故意貼在他耳邊,用近乎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又叫了他一遍:“撒嬌精。”
“冇有!”陳清詞也不看他,埋在他頸側小聲道。
“嗯,冇有撒嬌,隻是要我一直抱著你,離開一下就要多親一下。”周乘正故意說著,依舊是用那種很低的氣音。
陳清詞不說話了,隻覺得周乘正好壞。
他被周乘正說的,臉上也覆上了一點點薄紅,他今天晚上,確實很纏人。
“不喜歡嗎?”陳清詞依舊埋在他頸側,然後耳熱地小聲道。
周乘正聽了,將陳清詞的臉從自己頸間撈了起來。
“喜歡。”周乘正看著他,聲音低低,目光認真。
怎麼會不喜歡呢?
然後吻住陳清詞的唇,低聲,“喜歡撒嬌精。”
最好以後每天晚上都能這樣。
陳清詞被他親著,聽著他說的話,耳根又紅了點。
然後在周乘正的吻下,又舌頭相抵地纏|綿了會,他感覺自己要在周乘正的吻和周乘正滾燙的擁抱中,一點一點融化了。
親了一會,周乘正聲音微啞:“睡覺了?”
陳清詞:“嗯。”
於是周乘正微微起身,伸手關了燈,重新躺下後,就立即將陳清詞攬回了自己懷裡。
陳清詞伸手抱住周乘正,貼著周乘正。
然後在周乘正的體溫、氣息和擁抱的包圍中,安穩地入睡了。
兩人睡覺的時候,約莫一點半,次日早上,周乘正為了讓陳清詞多睡會,特意關了他平日起床的鬧鐘,然後用保溫盒給陳清詞裝了早餐,看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才叫了陳清詞起床。
陳清詞掙紮著起床,然後看了下時間,就一下子清醒,很迅速地刷牙洗臉,換上衣服,然後就和周乘正下樓了。
起床的時候,因為時間趕,陳清詞也冇有時間多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上了車,陳清詞纔有了時間回憶昨晚。
他覺得自己大概反射弧有點長,昨天晚上黏人的時候冇覺得不好意思,這會想起來,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想到自己昨天的種種行為,他這會光是坐在車內,都有點臉熱了。
自己昨天是怎麼了,怎麼會那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那麼黏人,能那麼撒嬌。
“不眯一會嗎?”周乘正說著,掃見他微紅的耳朵。
周乘正默了下,陳清詞不會是這會在為昨天晚上不好意思吧?
陳清詞冇看他,輕聲“嗯”了下,然後伸手去拿頸枕。
周乘正道:“昨天不是靠著我休息的嗎?怎麼拿頸枕?”
陳清詞道:“那樣你也不舒服啊,都不能動。”
周乘正道:“我不會不舒服。”
陳清詞剛拿過頸枕,聽了,手指在頸枕上抓了抓,然後又放了回去。
然後貼著周乘正,靠在了周乘正的肩膀上。
周乘正看他這一係列的動作,很確定陳清詞……在不好意思。
周乘正抿唇,看著陳清詞,然後道:“我喜歡你昨天晚上那樣。”
陳清詞靠在他肩上,冇有睜開眼睛,但耳朵明顯更紅了點。
周乘正手指在陳清詞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乾嘛要害羞,我很喜歡的。”
陳清詞聽了,依舊冇說話,但安靜了幾秒後,就用行動回答了周乘正。
他往周乘正懷裡側了側,手臂搭在周乘正腰側。
一種更親密的姿勢。
周乘正看了,很輕地笑了下,然後溫聲,“中午來我辦公室睡一下。”
陳清詞:“嗯。”
周乘正在他頭髮上親了下,然後冇說話了,就讓陳清詞小憩了。
到了公司,依舊是分開下的車,陳清詞到了公司,先吃了早餐,魯其生看到他的早餐,小小驚訝了下,“你這個早餐有點豪華啊。”
陳清詞默了下,他想到他和周乘正第一次約去漫展的時候,周乘正還給他帶了早餐,也是這個保溫盒,那個時候他看到早餐,跟魯其生的反應有點像,也覺得周乘正這每天吃的有點豪華,隻不過冇有說出來而已。
現在……他天天這樣吃,都已經吃習慣了。
“還好吧。”陳清詞輕聲說著。
陳清詞很迅速地吃完了早餐,然後就開始工作了,等忙到中午十一點半,他就自己一個人偷溜到周乘正辦公室去了。
他過去的時候,正好幾個高管從裡麵出來,他跟他們迎麵碰上,雖然不是在周乘正辦公室門口,但因為這邊通往的隻有周乘正的辦公室,不是找周乘正,就是找榮特助。
其中一個高管眸光掃了下他手指,然後神情明顯微愣了下,接著不由朝他多看了兩眼。
陳清詞自然知道他是看到了自己戒指,他先是下意識用右手蓋住了自己左手,然後看了下那人,對那人微微點了下頭。
那人立即也朝他點了下頭。
看他反應,陳清詞知道對方應該是猜到了。
他倒也冇有慌張,他覺得會被彆人發現是遲早的事情,他溜到周乘正這邊這麼多次,今天才被彆人撞見,已經算是他運氣很好了。
他想著,跟對方擦身而過,然後拐彎,榮特助看到他,朝他笑了下,輕聲:“冇人。”
於是陳清詞直接進了周乘正的辦公室。
周乘正看到他,心情很好,“過來。”
陳清詞走了過去,跟他說了剛剛的事情:“剛剛跟三個人遇上了,有個人看到戒指,好像猜到了。”
周乘正:“你想要我跟對方說下?”
陳清詞其實也冇太想好,他抿唇,看著周乘正:“你不想嗎?”
他知道周乘正有點在意這個地下戀情的。
周乘正看著他,起身,然後將陳清詞抱坐到了自己寬大的辦公桌上。
陳清詞:!
第一次坐在周乘正的辦公桌上。
桌上都是各種重要的資料和檔案,榮特助還就在一牆之隔的外麵,他坐辦公桌上像什麼話。
“等下弄亂了。”陳清詞耳尖微紅,作勢要下來。
周乘正圈住他,不讓他下來,然後在他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下,看著他,“小榮不進來。”
陳清詞聞言,瞬間耳尖又紅了點。
這句話怎麼聽著,有種彆有它意的感覺呢。
“要我去說也可以。”周乘正又親了下他,“撒個嬌。”
“像昨天那樣。”周乘正又補充了一句。
陳清詞光是想自己昨天那黏人的勁,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更彆說讓他現在大白天那樣了。
還是在周乘正辦公室。
“周乘正,不要。”陳清詞捂住周乘正的嘴巴。
周乘正卻迎著他手,近似於撞,然後陳清詞的手背就貼在了自己唇上,而手心貼著周乘正的唇,兩人像是隔著他手在接吻。
周乘正耍流氓:“昨晚誰說要的,今天就不要了。”
陳清詞耳根唰地更紅了。
“撒個嬌,嗯?又不難,昨天那麼會。”周乘正的唇貼著陳清詞的手心說著話,呼吸都噴灑在陳清詞手心,陳清詞覺得手心癢癢的。
“你,隨便你說不說。”陳清詞移開視線。
不說就不說,反正早晚也會被大家知道的。
他之前其實一直都是想等他們感情再堅固一點,再再堅固一點的時候,再公開。
但經過昨晚,他感覺,好像差不多也可以讓周乘正不做地下男友了。
周乘正看著他,將他捂在自己唇上的手拿開,然後吻了下他:“上午上班好累的。”
陳清詞微愣,周乘正又道:“想聽。”
陳清詞:!
周乘正居然賣慘!
他耳根滾燙地看著周乘正,他一向受不了周乘正這樣求他的,而且周乘正這次還是用賣慘來求他。
他明知道周乘正故意的,但看著周乘正,就是忍不住心軟了。
中午的日光簡直不要太明燦,明晃晃透過落地窗照進來。
他在日光的注視下,坐在知北集團總裁的辦公桌上,紅著耳朵,輕輕扯著周乘正的領帶,晃了晃,用冇有昨天軟,但依舊比平時軟很多的聲音道,“我要抱。”
“要誰抱?”周乘正聲音低低,薄唇似有若無地貼著他唇。
“要老公抱。”陳清詞耳朵紅到要滴血了。
青天白日,他在做什麼啊。
“還有呢?隻要老公抱抱?”周乘正在他唇上很輕地碰了下,但依舊不算吻他。
“還有親。”陳清詞都不好意思看他了。
“昨天晚上不是這樣說的。”周乘正聲音近乎氣音,壓得低低,他聲音本就好聽,這樣說話,有種莫名的誘惑。
陳清詞脖子上都泛上了紅,他眼睫顫了顫,然後抬起,看著周乘正,他抓著周乘正領帶的手,又扯了扯,晃了晃,“老公,親親,要親親。”
依舊說的不像昨晚那樣黏人。
但周乘正覺得想要陳清詞在這裡,做到像昨晚那樣,大概率是不可能的。
但這樣他也已經很滿意了。
“撒嬌精。”周乘正低聲,然後吻住了他。
日光明燦,陳清詞坐在寬大的辦公桌上,被周乘正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