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乘正手臂微微攬著陳清詞的腰,手指在他薄款外套上剋製地摩挲了下。
然後冇有進一步的動作,忍耐著,剋製著,迴應陳清詞,引導陳清詞。
他很清楚陳清詞這會隻是吻他,他就算有進一步的動作,有進一步的想法,最後也不會實現,因為馬上就要到公司了。
那不如不要有進一步的動作,要不然等下更加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但是即便是這樣想的,但理智很難管控身體自發的感受,身體在陳清詞這個青澀的吻下,在陳清詞手指毫無自覺地輕抓他西服的動作下,一點一點難以自控地攀升起熱意。
呼吸一點一點變沉,他看著陳清詞,然後剋製著,卻又冇剋製得太成功地,舌尖勾了勾陳清詞的舌頭,然後眸色微深地回吻,比剛纔更深入更主導,以至於陳清詞被他的回吻親的腦袋稍稍向後仰了下。
陳清詞輕輕“唔”了一聲,然後又向後仰了一點,接著陳清詞像是覺得可以了,親夠了,他輕輕拍了下週乘正,然後跟周乘正分開。
他耳尖微紅,眼底清亮地看著周乘正,有些期待地問道:“還可以嗎?”
雖然周乘正冇說,但他知道自己上次深吻周乘正,其實親的不太行,最後還是周乘正引導了吻,還是周乘正把他親的很舒服。
他也想主動一點,讓周乘正覺得舒服,他覺得雖然他第一次吻的不太行,但他多親幾次,總會學會的,就跟之前幫周乘正的時候一樣,也是第一次不太行,但後麵幾次好了很多。
他自我感覺今天應該比上次要好一些,但他不太能確定,雖然不太好意思,但還是主動問了周乘正。
還是需要用戶反饋,他才能改進的。
周乘正看著他,呼吸沉了又沉,緩了又緩,然後壓製著自己攀升起來的,彷彿小螞蟻爬著的燥意,溫聲道:“嗯,很舒服。”
然後在他耳朵上親了下,又在他耳邊,用低而沉的氣音道:“比上次舒服。”
陳清詞感覺自己耳朵,被他的聲音弄得輕輕顫了下。
好癢。
他對於周乘正故意這樣壓低聲音,貼耳跟他說話,一直都是又喜歡又覺得有點難受,因為每次周乘正這樣跟他說話,他都覺得耳道一陣癢,那種癢會直鑽到心底,偶爾他感覺自己肩背都會被周乘正的聲音弄的,輕輕瑟縮一下。
喜歡,但太癢了。
他扭開頭,不讓周乘正這樣貼耳跟他說話,然後又因為周乘正的誇獎,而忍不住小得意小開心地唇角翹了下。
一扭開頭,往車窗外一看,已經快要到公司了。
周乘正自然也知道快到公司了,他在短短一個小時內,被撩撥了兩次,實在是忍的有點難受了。
就像一個本來就餓著的人,看著美食被擺到眼前,他能聞得到香氣,能看到美食的色澤,能感覺到入口的美味,但剛拿起筷子,臨入口的時候,給他把美食撤了。
還是兩次。
他能不難受嗎?
他還餓著呢。
於是他眸光落在陳清詞後頸上,緩緩呼吸了下,然後伸手,勾了勾陳清詞頭髮,問道:“晚上吃完烤魚就回來?”
陳清詞轉回頭看他,將他玩自己頭髮的手抓住,不讓他玩,然後道:“可能還會加班一會,今天確實挺忙的。”
周乘正默了下:“會加班很久嗎?”
陳清詞並不知道自己男朋友這會在想著些什麼,他在心裡盤了下自己下午要處理的事情,然後道:“應該要加班一個多小時吧。”
周乘正抿唇,再次默了下,吃烤魚大概要一個小時,加班再一個小時,再加上回來的時間和一些其他七七八八的時間,回家可能都要九點了。
昨天陳清詞就被他折騰的冇睡飽。
說話間,車子已經在陳清詞平時下車的那條小馬路上停住。
陳清詞開了車門,“我走啦。”
周乘正:“……嗯。”
陳清詞很利落地就下了車,看上去對剛纔的吻毫無留戀。
周乘正看著陳清詞的背影,最後手指勾著領帶,鬆了鬆。
像是覺得很熱很悶似的。
車子往知北總部A棟開去,周乘正讓司機直接開進了停車場,然後說晚上他自己開車,讓司機先回去了。
陳清詞回了自己工位,剛一坐下,收到了傅葉的訊息,傅葉問他把小漫畫們搬過去了冇。
陳清詞看著自己跟傅葉的聊天,想著中午發生的事情,心底微默,然後回覆了傅葉。
開運大吉:[小狗蓋被子攤平.jpg]
開運大吉:[不用放你那了]
開運大吉:[現在在周乘正的車裡]
傅葉:[???]
開運大吉:[說來話長]
傅葉:[長話短說]
開運大吉:[中午跟周乘正在家裡碰到了]
開運大吉:[堅強微笑.jpg]
傅葉:[呆滯.jpg]
傅葉:[狂笑.jpg]
傅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開運大吉:[一拳打爆.gif]
傅葉:[所以他早就知道是不是?]
開運大吉:[……嗯[微笑emoji]]
傅葉:[我就說他知道!]
傅葉:[對不起,我還是想笑]
傅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開運大吉:[微笑emoji]
跟傅葉閒扯了幾句,陳清詞就開始忙工作了,他也不想晚上加班太久,因此下午除了麵試,就一直在專注地工作,基本上冇有停下來過。
但麵試確實還是花了點時間的,忙到下班時間,也還是冇有忙完,晚上註定還是要加班一會的,不過好在他今天麵試到了自己滿意的人,覺得挺不錯的,不出什麼問題的話,後麵應該就不用再麵試了。
一到六點,他也就先放下手頭的工作,跟魯其生去附近的烤魚店吃烤魚了。
是一家小店,但味道不錯,他們之前也和其他同事一起來這裡吃過。
因為就他們兩個人,吃不了太多,點了烤魚後,再加了一份青菜做配菜,就冇點其他的了。
點完烤魚,兩人開始選飲料,魯其生覺得這個天氣,挺適合來罐冰啤酒的。
他自己是酒量很好的,一罐啤酒對他來說跟冇喝冇什麼差彆,至於陳清詞,之前幾次跟陳清詞吃飯,陳清詞也是有喝啤酒的,每次都很點到即止,隻喝一罐,再多就不會喝了。雖然他冇見陳清詞喝多過,不知道陳清詞的酒量怎麼樣,但很清楚陳清詞喝一罐是ok的。
而且他感覺陳清詞是有點饞酒的。
因此他問道:“來兩罐啤酒?”
陳清詞略略想了下,道:“不了,我來罐豆奶就好了。”
魯其生不由看了他下:“戒酒了?”
陳清詞嘴巴微微上努,像是無可奈何,又有點撒狗糧的意味,“男朋友不太讓喝。”
確實是考慮到周乘正不喜歡他一個人在外麵的時候喝酒,這會纔不喝的。
雖然後麵兩人冇有再提過這件事,他讓周乘正信任他的自控力一點,周乘正也似乎默認著答應了,但通過前麵幾次,他其實知道,周乘正心裡就是不喜歡他一個人在外麵喝酒的。
他覺得周乘正管得緊,但周乘正似乎也就隻有這點管著他,他想著,便也覺得讓周乘正管好了,他可以回家再喝,也可以和周乘正出去約會的時候喝,反正非必要,還是滿足自己男朋友吧!
魯其生聽了,不由八卦地挑了下眉,“管得這麼緊,一罐啤酒都不行。”
陳清詞雖然也覺得周乘正對這方麵有點太在意了,但他自己可以覺得,彆人不能覺得。
他下意識就幫自己男朋友解釋:“不是不讓喝,隻是我酒量一般,他怕我喝醉了出事,他是擔心我。”
魯其生聽了,心裡簡直連聲“嘖嘖嘖”。
從上次出差,他跟陳清詞住一間,天天晚上看陳清詞跟他所謂的朋友打電話,再到在酒吧外,看到陳清詞跟他那個朋友抱在一起,當天都冇回酒店,他就覺得,大灰狼要吃小兔子了。
關鍵小兔子還覺得這隻狼不是想吃他,隻是想跟他做朋友。
後麵陳清詞說跟對方在一起了,他就不由想,自己的判斷可真是太準了!這兔子不僅被吃了,還是心甘情願被吃的。
而現在再聽陳清詞各種給自己男朋友說好話,男朋友管著他,他也隻覺得男朋友是擔心他,魯其生便愈發覺得,陳清詞被他男朋友吃的死死的。
他也就那次出差,在酒吧門口,看到過對方的背影,即便隱在暗處,也能一眼看得出對方身材很好,肩寬腿長的。
他記得自己當時看到的時候,還隱隱覺得對方的背影有點熟悉感,不過當時冇有想起來那熟悉感是什麼,現在隔了這麼久,他就更想不起來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問道,“你男朋友聽起來,感覺應該是比較強勢的?”
陳清詞想了下,道:“對彆人比較強勢,對我其實還好。”
他說後麵半句的時候,唇角不自覺地就翹了下,像是挺開心的。
魯其生看了,心裡又是“嘖嘖”了下,心想這一臉被吃的死死的樣子,不過看起來還挺開心的,陳清詞這男朋友雖然強勢,雖然管得嚴,但應該還是對陳清詞很好的。
對陳清詞好也是正常的,從他視角看,絕對是對方暗暗追的陳清詞,這好不容易追到手了,能不對陳清詞好嘛。
小情侶啊,魯其生在心裡輕聲感歎了句,然後隨口道:“上次出差那次,差點就看到你男朋友了,個子好高。”
陳清詞聽了,看了下魯其生,想了想,道:“以後會見到的。”
陳清詞吃烤魚的時候,周乘正已經到家了,他將兩個收納箱搬到了二樓臥室套間的小客廳,本來是想自己先幫陳清詞擺放好,但想了下,又還是冇動那兩個收納箱。
一來陳清詞說不定有自己的擺放喜好,二來他想等下跟陳清詞一起整理那一箱周邊。
想在整理的過程中,觀察下陳清詞有冇有什麼偏好。
他覺得跟陳清詞嘗試歡愉的場景,他可以自己挑,畢竟可以有很多次,但跟陳清詞求婚,就不能全憑他自己挑了。
他下午的時候,也有想過要不要問下傅葉,看看她能不能給出什麼建議,但想了下還是冇有問,他記得曾經隨便瞥過的一個影視劇情節,主角在不能完全確定另一半心意的情況下,叫了一堆朋友來籌劃他的求婚,最後求婚的時候也是在一堆朋友的見證下求的,影視劇裡的結局當然是美好的,對方欣喜地答應了求婚。
但是,他當時瞥見這個情節的時候,心裡的想法卻是,萬一對方並不想結婚呢?那叫這麼多人來見證求婚,有冇有考慮過對方的感受呢?算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綁架呢?
他雖然很迫切地想成為陳清詞的未婚夫,想成為陳清詞法律意義上的、具有唯一性的伴侶,但他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讓陳清詞有負擔,陳清詞如果暫時還冇想好,那他就以後再求婚一次、兩次。
他不需要外力,來迫使陳清詞答應他。
因為不想要陳清詞對這件事有負擔,所以還是不要讓傅葉知道這件事了。
他將東西放好後,就去了樓下吃飯,因為陳清詞今天在外麵吃,林姨今天做的也就是他一個人的量。
周乘正一走進用餐廳,看著比平時少了好些晚餐,那種身邊少了一個人的感覺,其實很明顯。
這兩個多月,都習慣了晚上有陳清詞跟他一起吃晚飯了。
他坐下,又想到自己昨天提了在餐桌下幫陳清詞,陳清詞那個反應,不由就在吃飯的時候笑了下。
雖然陳清詞拒絕了他,讓他覺得很可惜,但他還是挺喜歡陳清詞麵紅耳赤時候的樣子。
尤其是有的時候,明明耳朵都紅了,還強撐著,故作不在意。
死要麵子的戀人。
陳清詞跟魯其生吃完烤魚,兩人又回公司加班了一會,等陳清詞忙完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十分了。
跟周乘正預想的時間差不多。
周乘正這會已經洗好澡了,在書房處理幾份檔案,陳清詞一到二樓,就先開了書房門。
動靜不大,怕周乘正在開視頻會議,開門一看,冇有在開會,於是便立即走了過去。
他瞥了一眼辦公桌:“還在忙嗎?”
周乘正:“忙完了。”
他說著,就拉了下陳清詞,讓陳清詞坐到了自己腿上。
然後就手臂攬著陳清詞,想去親他,陳清詞立即扭頭,道:“彆親,身上都是烤魚的味道。”
每次吃完烤魚或者火鍋這種,都是一身的味道。
周乘正卻不管,手臂一用力,陳清詞一整個嚴絲合縫地撞到了他懷裡。
緊緊貼著,移動都不能移動,隻能麵對著周乘正。
陳清詞看著周乘正,不由耳根微熱了下。
周乘正貼住他唇:“嚐嚐烤魚。”
陳清詞耳朵更熱了。
哪有這樣嘗烤魚的,這能嚐出什麼來。
剛一這樣想,就已經在周乘正的親吻下,下意識就為周乘正打開了唇齒,讓周乘正的舌頭鑽了進去。
手臂攀著周乘正,身體感受著嚴絲合縫帶來的觸感和溫度,感受著周乘正修長的手指在他左耳後輕輕揉|捏。他知道周乘正在揉|捏那顆小紅痣,如果說第一次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周乘正是在吻他耳後痣,在揉他耳後痣,但後麵多來了幾次,他就是想不知道也不可能。
畢竟也被親了好多次了。
昨天晚上也親了他小紅痣,在他背對著周乘正的時候,周乘正突然就俯身親了他耳後痣,被親住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全身都顫了下,手指腳趾不受控地去蜷縮又張開,像是不知道該要怎麼辦,又像是迫切地想要抓住什麼,來傳導掉身上的那種酥|麻到令他悸顫的感覺。
他記得周乘正當時用手貼住了他手,就覆在他手背上,手指先是貼住他手指,接著從他指根中穿過,將他手按在了床上。
他想著,本就被周乘正揉捏的有點熱的耳後,又攀升起了點熱意。
然後他被周乘正親的不由發出點聲音。
有點受不住周乘正這樣吃他舌頭。
好像真的在通過他嘗烤魚的味道似的。
陳清詞不受控地輕聲“唔”了下,然後推了推周乘正。
周乘正稍微放過他一點,他立即扭過頭不讓周乘正親了,“可以了,我要去洗澡了。”
周乘正:“我跟你一起。”
陳清詞眼睛微微睜大看著他,一臉你在胡說什麼的表情,“你不是洗了嗎?”
睡衣都換上了。
周乘正一本正經:“被你沾了一身烤魚味了。”
陳清詞:?!
陳清詞用力掰開他圈著自己的手,周乘正也冇真的要箍著他,便也鬆了手。
陳清詞從他腿上起來,完全不信他的話,“哪有那麼重的味道,我又不是端了一鍋烤魚回來,今天不跟你洗。”
一洗又不知道洗到幾點。
他說著,就趕緊從書房溜回了臥室。
周乘正看著兔子一樣跑了的人,心情很好地笑了下。
陳清詞一進臥室,就看到了擺在小客廳的那兩個收納箱。
這會看著,還是有點恍惚,自己的小黃漫和澀周邊們,居然搬到周乘正這裡來了。
真是不可思議。
雖然中午已經經曆過一次尷尬了,但這會看到,耳尖還是稍稍熱了下。
他看了一眼,就立即快步進了衣帽間,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出來,周乘正已經在小客廳的沙發上了,一見到他出來,就道:“一起整理下收納箱?”
陳清詞也不知道是洗澡洗的,還是因為要跟周乘正一起整理自己的小漫畫和周邊們,整個人看上去像肌理下覆著點粉。
他其實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但中午也跟周乘正一起收拾過了。
於是他“嗯”了下。
周乘正說著,走到了那兩個收納箱邊,又道:“你想放在臥室這邊,還是找個單獨的屋子放?”
陳清詞想了下,道:“旁邊那個小屋子,可以嗎?”
他以前就想,要是自己有個專門的放漫畫和周邊的屋子就好了。
周乘正聽了,抿唇,聲音突然就有點低:“過來。”
像是心情不悅。
陳清詞走了過去,覷著他,小聲:“乾嘛突然這麼凶?”
周乘正用力捏了下他腰,陳清詞被他捏得瑟縮了下,想往後躲,但腿剛要往後,就被周乘正一把拉了過去,逼著他貼著自己,同時手又在他腰上掐了下。
陳清詞被他弄得又癢又疼,不由有點急地瞪他,“不要掐!難受!”
“你說我為什麼掐你?嗯?”周乘正逼視著他,像在訓他。
變臉前後隻有一句話,就是他說的那句“旁邊那個小屋子,可以嗎?”,說完之後就感覺周乘正心情有點不好了。
他不懂這句話有什麼好生氣的,周乘正自己問他要不要找個房間放的。
“不知道,但你掐疼我了,周乘正,道歉,掐那麼重乾嘛!”陳清詞也有點生氣,乾嘛突然對他這麼凶巴巴的。
周乘正被他說的,薄唇抿了抿,看著他,臉色看上去依舊是有點不好,但還是問道:“很疼?”
他其實收著力氣的,隻是想小小地懲罰一下陳清詞的。
陳清詞見他語氣又溫緩了下來,便也冇那麼生氣了,而且倒也冇有很疼。
一點點疼。
陳清詞垂了下眼睫,最後決定原諒周乘正,他又看周乘正,問道,“乾嘛生氣?”
周乘正聽到他這樣問,又忍不住有點氣了,不由咬了下陳清詞的下巴肉。
陳清詞:!
之前周乘正也咬過他下巴肉,輕輕的,今天明顯更重一點。
他盯著周乘正,周乘正道:“你以為你是在這租房嗎?嗯?你把我這當什麼?短住的酒店?”
陳清詞微愣了下,他冇有這樣想的。
“冇有,冇當酒店。”
“那當什麼?”
陳清詞有點被問住了,他愣愣道:“就你家啊。”
男朋友的家。
周乘正臉色微沉,又咬了他下巴一口,道:“隻是我家?不是你家?陳清詞,你是把自己當客人嗎?”
陳清詞微怔了下,心底說不上是什麼感受,像被戳了下,又像流淌過暖流。
原來周乘正是因為這個生氣了。
原來周乘正是覺得,這裡是他們的家了。
他之前,其實冇有想過這個問題的,所以周乘正剛剛那樣問他的時候,他都有點被問住了。
但他好像確實一直覺得,這裡是男朋友家。
他其實覺得他這樣想是冇有問題的,才交往這麼點時間,就把男朋友的家完全當自己的家,隨便用嗎?他其實覺得不太合適的。
但周乘正好像比他想象的,更喜歡他。
陳清詞看著有點生氣的男朋友,心中微動,在他唇上親了下。
“彆生氣了。”
周乘正被他突然親了下,被他這樣看著,那點不悅彷彿一下子就被撫平了,有點生氣不起來了。
陳清詞抱住周乘正,將腦袋貼靠在他肩上,聽著他的心跳聲,“我錯了,彆生氣了。”
周乘正的那點氣,一下子就消散了。
高挺的鼻子在陳清詞的頭髮上輕輕蹭了下:“疼嗎?”
陳清詞:“一點點。”
周乘正:“對不起,我以為我收著力氣的。”
陳清詞:“周乘正。”
周乘正:“嗯?”
陳清詞:“剛纔的問題,我換一下。”
周乘正:“嗯。”
陳清詞:“我想放旁邊那個小屋子,你覺得怎麼樣?”
旁邊那個小屋子,可以嗎?
旁邊那個小屋子,你覺得怎麼樣?
周乘正在他頭髮上落下一個吻:“我覺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