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錦繡逍遙王:冷拽狂攻要休妻 > 069

錦繡逍遙王:冷拽狂攻要休妻 06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1:25

68沈星沉醒後吃‘自己’醋狂怒,忍痛夾腫屄走路/被傅抱星扇屄顏

喪屍的哀嚎。

腐朽惡臭的味道。

尖銳的牙齒和爪子撕扯著他的身體。

手臂血肉模糊。

屍毒在體內一寸寸蔓延。

手術刀一遍遍割開身體。

鮮血和骨頭被抽出。

好痛……

好恨……

沈星沉睜開了雙眼。

那雙漆黑的瞳仁裡一片冷寂。

隻殘留著烈火一般的恨意。

陽光透過遮天蔽日的綠葉,落在他身上時,感受不到絲毫的暖意。

隻有冷。

還有痛。

好痛……

身體好痛……

痛的沈星沉以為自己還在實驗室中。

這些年的經曆也隻是他這個將死之人臨終前的幻想。

耳畔傳來交談聲。

“差不多了,你早上已經吃了五個水煮蛋,膽固醇要超標了。”

“寶寶會不會餓?”

“再餓也要營養均衡。”

是……赤星的聲音……

記憶回籠,刺痛和痠麻一瞬間席捲而來。

沈星沉下意識蜷縮起身體,卻忘記這具身體的屄口昨天晚上被抽爛了,雙腿稍稍一合併,就痛的他渾身哆嗦,險些叫出聲來。

該死的沈觀棋……

還有赤星!

沈星沉心頭湧上一股殺意。

他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擅自跟傅抱星發生關係!

明明知道他是凶手,是他揮之不去的噩夢,是他午夜夢醒也恨不得親自殺掉的人!

但是更深的,卻是他無法忽視的嫉妒。

他嫉妒著仲長風,嫉妒著沈觀棋,甚至嫉妒著自己這具身體!

明明享受了世界上最極致的銷魂快感,卻轉手將這爛攤子甩給自己,讓他一個人麵對事後的痛苦。

痛苦憎恨的視線跟那個男人對上。

男人交談時輕鬆的表情驟然隱去,眼神冰冷淡漠之極。

沈星沉整個人都被狠狠的刺痛了,咬著唇,心裡升起憤怒、嫉妒、失落的情緒。

他不是昨晚那個廢物沈觀棋。

傅抱星一眼就看出來了,甚至連一點敷衍詢問的表麵功夫都不願意做。

哈……

明明是他害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明明是他該恨他的,憑什麼他現在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態度……

憑什麼。

又換人了。

傅抱星收回視線,若有所思。

這倆人相處的還挺和諧,幾天一換崗。

輪流使用身體。

不過……

傅抱星一邊用水將火堆餘燼澆滅,一邊思索。

相比起沈觀棋,這個跟他來自一個世界的沈星沉更加不穩定。

且對他抱有很深的敵意。

必須要想個辦法將他除去,隻留下沈觀棋一人才行。

畢竟這具爐鼎一樣的身體對他還有些用。

傅抱星向來喜歡以己度人。

若換做是他,前世被人推進喪屍群變成怪物一樣的存在,今生不僅要手刃仇人,還要將仇人祖墳挨個兒刨一遍才解氣。

將這樣一個無法控製的危險因子留在身邊,不是傅抱星的行事作風。

“咳……”

低咳一聲,傅抱星掩去心底的殺意,將口中血沫嚥下,表麵上不露端倪。

“天色不早了,收拾一下出發吧。”

沈星沉紅唇微抿,一雙眸子深若寒潭,他不願在傅抱星麵前露怯,隻能強忍著痠痛,將外衫緩緩穿上。

等到起身時,他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兩頰也浮上嫣紅。

兩條長腿在衣袍下發軟顫抖,稍微併攏一點,快被抽爛了的會陰和屄口就痛的他渾身顫抖。偏偏裡麵又夾雜著一絲深入骨髓的快感,叫他心中怒意更濃。

手上的鐐銬被拽了拽,男人滾燙高大的身軀就在他的側邊。

沈星沉猝不及防,被拽的踉蹌一步,雙腿發軟,險些摔倒。

他連忙將併攏的雙腿又分開了一些,晾著小腫屄,衣服底下的身體翻來覆去的顫栗著,語氣卻冷漠低沉,毫無起伏。

“何事?”

傅抱星睨了他一眼:“放水。”

沈星沉撩了撩眼皮,攥緊了袖中的指尖。

赤星這傢夥……

好像真的不存在任何的羞恥心和難為情,一切行為都圍繞著基礎生存展開。

隻有滿足了這一點,他纔會考慮其他的東西。

但凡他有傅抱星一半的心性,少一點羞恥和自尊心,也不至於為了形象,不肯在傅抱星麵前方便,而讓出身體的控製權,反而讓那個廢物被傅抱星拿捏住。

昨天晚上也就不會——

沈星沉眸光微黯,覺得腫脹的小屄裡似乎殘留著幾分被貫穿時的充實。

由於兩人如今用著同一具身體,所以沈觀棋清醒期間發生的事情,對於他來說,也彷彿身臨其境,親身經曆一般。

他隻能忍著異樣,肥臀顫顫栗栗夾著屄口一圈腫肉,趁著傅抱星冇注意,悄悄扶著腰,深一步淺一步跟在他的後麵。

眾人方便洗漱後,傅抱星從懷裡取出一份地圖。

這是從崖洞裡出來後第一天做的。

用的是樺樹皮,被他剝下來取裡麵薄薄的一層,搓揉浸泡,再用火烘乾,用炭筆根據仲長風口述和自己理解畫下的地圖。

雖然不太精確,但能讓眾人瞭解自己身處的位置。

按照地圖推算,眾人已經走了大約一半的路程。再朝東南方向走三天,也許就能跟一些深入弋台山的采藥人與獵戶碰上。

傅抱星昨夜恢複了不少能量,自然神清氣爽,心情也不錯。

仲長風雖然冇用內力,不過他身強力壯,又習慣了長途跋涉,也冇什麼大礙。

倒是沈星沉,兩條腿顫顫巍巍夾著臀縫間的腫屄,跟在後麵冇走幾步,就渾身發顫。

那高高腫起的屄口互相摩擦擠壓,每磨擦一下,就傳來讓人頭皮發麻的痠痛。更可怕的是,屄口磨擦一會兒後,竟然饑渴的滲出粘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他隻能一邊蹙眉強忍著又痛又爽的感覺,一邊暗地裡用能量去調理紅腫的屄口和會陰,希望那裡能快點消腫。

一路折磨暫且略過不提。

到了傍晚,突然下起暴雨,傅抱星幾人找了許久,方纔找到一處山洞。

等到火升起時,幾人身上已經完全濕透了。

仲長風脫了濕淋淋的外衫支在火堆旁烘烤,臉上的雨水隻稍微擦了擦,便去握住傅抱星的手,想要輸送內力。

傅抱星皺眉:“前幾日纔跟你說過不要用內力,孩子不想要了?”

仲長風鮮少被人訓斥,也不惱,反倒覺得內心充盈滾燙,他低笑一聲,收了內力,但仍舊握著傅抱星的手,一雙黑眸在火光靜靜注視著他。

“我怕你得風寒。”

在他心中,傅抱星還隻是一個有著粗淺功夫,毫無內力的商賈。

不然那日也不會被他強迫了。

前些日雖然仗著幾分心計避開他的點穴,但也是因為他不曾反抗。

何況,他自忖年長傅抱星幾歲,內力比他深厚,地位也高了許多,日常對傅抱星言行舉止多有幾分忍讓照顧。

此時傅抱星淋了雨,他也下意識想要用內力替他暖暖身體,避免著涼。

傅抱星神色稍緩:“無妨。”

昨晚恢複了些許能量的事情他冇有對外講,這也是傅抱星一貫行事風格。

他喜歡手中抓一些底牌。

哪怕是再親密無間的人,也不會透露。

直到他有新的底牌為止。

傅抱星順手探了探仲長風的脈搏,見他胎象冇什麼大礙後,便褪了外衫褻衣搭在火堆旁烘乾,自己赤著膀子翻開一旁的揹簍。

這是他用藤蔓編織的簍子,摘了不少闊葉蓋在上麵遮雨,眼下他們雖然濕透了,但簍子裡麵也僅僅是有些潮濕。

簍子裡麵裝著剩餘的乾糧,和一些香料,除此之外,還有不少采摘的珍稀草藥。

戈台山中久無人煙,不知道多少珍稀草藥生長其間。

經常走著走著就能看見附近長有不少草藥,甚至不乏千年人蔘、靈芝之類的奇物。

傅抱星按照自己的需求,隻采摘了其中一部分年份在百年以上的,就裝了半藤簍之多。

此時他在裡麵翻撿了一會兒,找出野薑、龍沙、雀頭香、板藍根等幾味略微溫和的草藥,用乾淨的濾布裹住,將新鮮的汁液擠進竹筒裡,再用燒滾的開水衝散,就得到了一碗略微粗糙的祛風寒藥。

將其中一部分倒進竹杯裡遞給仲長風,傅抱星又低頭剝了兩株甘草。

仲長風握著竹杯,端詳著傅抱星側臉。

他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已經消失,冷厲的眉眼在火光下染了幾分沉澱的溫和,緊緻的腰身半弓著,專注又認真。

專注到仲長風甚至想變成他手中那株甘草,被他用那樣的目光看著。

抿了抿微微乾渴的唇,仲長風裝作隨意問道:“我聽聞你家中原先有兩房夫郎,這辨認草藥的法子是跟青哥兒學的?”

沈星沉猛然撩起眼皮,心中激起了千層浪,讓他氣息也驟然不穩起來。

夫郎?!

他居然成婚了?

這完全出乎沈星沉的意料。

他想過千萬種赤星的生活現狀。

唯獨冇有想過,他已經成婚了。

甚至說,眼前這個該死的賤人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

很好。

夫郎是吧。

青哥兒是吧。

沈星沉攥緊手指。

等他將那兩個什麼狗屁夫郎也切碎了喂狗後,再取傅抱星的性命也不遲。

傅抱星動作微頓,抬眸似笑非笑瞅了仲長風一眼。

“軍爺倒是挺喜歡查人。”

這個稱呼一出來,仲長風好似整個人被扔進寒潭裡,手腳冰涼無比,忘記了呼吸。

他是查了傅抱星。

但那是因為……

那是因為他想要促成傅抱星與六皇子的好事,才差人將傅抱星差了個底朝天。

他查到他叫趙三吉,是個混不吝的賭鬼,家裡有兩房夫郎,隻是前不久夫郎不堪忍受,偷偷跑了。

他又查到他落水後洗心革麵,治地痞、鬥孫家,開鋪子、懲惡父,甚至還因為蓼椒酒水一事惠及鄉親……

仲長風想著,既然他肯改,六皇子又愛的緊,他隻要暗中差人將他保護好,等到兩人回京成婚,那兩房夫郎自然也就算不得什麼事。

隻是……他冇料到自己對傅抱星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還懷了他的孩子,那兩房夫郎與六皇子,竟然像刺一樣梗在他的心頭。

縱使萬般剋製,妒忌的野火仍舊像藤蔓一樣,密密麻麻纏著心臟。

方纔見他處理藥材這般嫻熟,腦海中竟浮起傅抱星與葉青嵐親密無間的畫麵,心頭一下子被妒火擊中,才昏了頭問出這句話。

他忘記了傅抱星從不肯吃虧,且錙銖必較的性子。

這樣的人,背地裡查便查了,可若是當著他的麵說出來,難免會犯了忌諱。

過了好半晌,他凝滯的喉頭才能夠發出聲音,隻是又沙又啞,像是生了鏽齒輪。

“我……”

他方纔說了一個字,就聽見一直對他滿懷殺意的沈宮主冷笑一聲,語氣冰冷且意味深長。

“不愧是將軍,好大的官威。”

“明麵上都敢查人,背地裡做些什麼,真是讓人不敢想。”

仲長風眸色微冷,心頭殺意更濃,但看向傅抱星時又手足無措起來。

他急切地去握傅抱星的手,聲音也低了下來,像是哀求又像是立軍令狀。

“旁的什麼也冇做,隻此一件。”

沈星沉抬了抬眸,一向鮮少起伏的語氣裡竟然多了幾分揚眉吐氣般的快慰。

“當陽光下看到一隻蟑螂的時候,意味著陰暗處的蟑螂已經多到擠不下了。我勸仲將軍還是老老實實將其他事情交代清楚,免得你這位小情人狠下心來,讓你也落得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語氣又一次冷了下來。

仲長風隔著火光看過去,冷峻的雙眸爭鋒相對。

“看來沈宮主倒是頗有心得,莫非常常陷入此等境界,不如傳授本將一些經驗,也好讓我學學你夜裡求著當狗似的心性。”

沈星沉緊繃的唇角微微一顫。

“本尊自然是比不過仲將軍籌謀深算,想必仲將軍早就想好如何對玄楚帝合盤托出你的哥兒之身,免得腹中孩兒出生後,成為一個父不詳的野……存在。”

他原是想說野種,隻是說到一半時,又顧及到一旁的傅抱星,硬生生改了口。

這話又狠又穩地戳中了仲長風的命門。

他唇色蒼白,握著竹杯的手忍不住收緊,指骨幾乎將竹杯捏碎,另一隻手卻下意識撫上平坦的小腹。

隱瞞哥兒之身,是欺君之罪。

他若是稟明身份,府中上百條性命恐怕不保,甚至還會牽連九族。

可若是不說,腹中的孩子又該如何……

“吼——!!!”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時,洞穴外忽然傳來一聲響徹山林的虎嘯。

腥臭的風夾雜著濛濛雨水從洞口飄了過來,一隻體型龐大矯健白虎屹立在洞口.

通體雪白,隻在額頭身上幾處長了黑色的斑紋,即便是被雨水淋濕了渾身的毛髮,看起來也凶悍又貴氣。

火光下幽藍的雙眼冒著凶光,見傅抱星等人看過去,頓時張開血盆大口怒吼一聲。

“吼!!!”

尖銳鋒利的牙齒上掛著肉絲,唇角的毛髮上也殘留著鮮血。

此時被雨水沖刷,正順著下頜一滴滴淌下。

地麵已經積起一灘血水。

“看來我們是占了他的巢穴。”

仲長風將竹杯中的藥水一飲而儘,便要起身去處理,傅抱星抬手按了按他的肩。

“不如交給沈宮主。大家如今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總歸是要出出力氣的。”

方纔占了上風的沈星沉,笑意頓時僵在了唇角。

他忍著頭皮發麻的怪異感覺,暗中夾了夾臀肉——白天用能量調理溫養了一整天完全冇有任何作用,小屄還是腫的!

光是剛纔那樣輕輕夾一下,就刺激的渾身發顫,好似有電流竄過一般,從屄口到大腿根部都在顫栗抖動。

他連走動都困難,更彆提還要去處理洞口的白虎。

恐怕他才起身,就會因為腿軟而狼狽地跪倒在地。

這讓沈星沉不由得開始懷疑——傅抱星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吼!”

洞外的虎嘯聲更加暴躁,那隻通體雪白的老虎抬起爪子在地麵上惡狠狠刨了幾下,幽藍的瞳孔折射出凶悍的光芒,弓著腰身,甩著尾巴,緊緊盯著山洞裡的幾人,緩緩逼近。

“沈宮主?”

傅抱星側眸看他,沈星沉攥緊指骨,麵若寒霜站起。

兩人手腕相連,傅抱星便跟在他身側,踱步繞過火堆,前往洞口。

“吼!”

白虎又是一聲嘶吼,強有力的後腿一蹬,矯健的身軀直接撲了過來。

沈星沉側身避過,動作才大了一點,屄口就被狠狠拉扯,登時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一隻手探了過來,將沈星沉腰身微微一扶——隻是那動作著實曖昧,長臂環著他的腰,沈星沉半邊身子幾乎被攬進了傅抱星的懷裡。

這於他們眼下的身份不合適,可沈星沉一聞見傅抱星赤裸的胸膛上略帶水汽的藥草味,屄口便顫栗麻癢到抽痛起來。

昨晚極致銷魂的記憶翻湧而上,卻又因為那人不是他,反倒叫他內心生出一股又妒又怒的情緒來。

“放開。”

沈星沉冷聲道。

傅抱星卻是低笑一聲:“我倒是忘了,沈宮主小屄腫了一天,此時怕是動也動不了。”

強忍了一天的事情眼下被傅抱星毫不留情的戳穿,沈星沉背脊猛然沁出一層薄汗。

本就未乾的衣服更添了幾分潮濕,甚至有一些布料沉甸甸地粘在小屄上,叫那饑渴淫蕩的屄口蠕動著吞進去少許,又再被屄口擠出的晶透淫水沁的更濕。

哆哆嗦嗦地喘口氣,沈星沉不得不有些難堪地在暗中分開雙腿。

該死的赤星,性子還是這麼惡劣!

傅抱星右掌在空中狠狠扇過,能量便化作一隻看不見的巨掌,將跳起來的白虎一掌抽翻在地。

與此同時,他從善如流地放開沈星沉,後者卻微微一顫,腰間陡然失去的溫度叫他心中空落落的。

不過他倒也冇有旁的想法。

兩人自船上碰麵後,沈星沉就知道傅抱星跟他一樣,走的是能量體係,而非這個世界上的內力體係。

雖然前兩天傅抱星暫時失去了能量,不過他掩飾的好,再加上中間幾天出來的又是沈觀棋,他也冇往那方麵懷疑。

眼下見傅抱星用能量處理白虎,自然不會有彆的想法。

隻當一貫如此。

更何況——

在他心中,傅抱星始終是前世強大到令人仰慕的存在。

即便他今非昔比,也同樣強大,可當傅抱星讓他去處理白虎時,他也隻以為是傅抱星故意作弄他。

那白虎被扇翻之後,便一動不動趴在地上詐死,想等傅抱星過來後再撲過去咬死他。

結果它趴了半晌,發現傅抱星隻是站在原地看著,隻能猛然翻身,再次怒吼著撲過來。

“吼……嗷?!”

又是一巴掌重重扇過來,白虎吼到一半就被扇的發出一聲哀嚎,痛得在地上不住翻滾。

冇等白虎在地上翻滾完,傅抱星接連就是幾巴掌,將白虎扇的暈頭轉向,連連哀嚎,最後竟然一夾尾巴,轉身就要逃跑。

“好久冇吃虎肉了……這虎皮也挺不錯的,扒下來能賣不少錢……”

傅抱星正準備下殺手,誰知那白虎竟像聽懂了人話一般,夾著尾巴又調轉回頭,噗通一聲趴在地上,一邊小聲哀嚎,一邊甩著尾巴向傅抱星求饒。

“嗚嗚——”

尾巴在地上甩來甩去,合著雨水一起,混成了一根泥做的棍兒。

哪還有半點老虎的威風,看起來分明像一條討好著主人的狗。

傅抱星捏著下巴想了想:“在這山裡還有走上三四日,有個坐騎倒也不錯。你要是願意,就叫兩聲,要是不願意,今晚就進我肚子。”

這哪裡還有得選,白虎當即“嗚嗚”兩聲表示同意。

為了讓眼前這個可怕又強大的男人打消掉吃它的念頭,它狠狠甩動著尾巴,甚至試圖趴著往前爬兩步,用自己的大腦袋去蹭蹭這個男人的腿。

那腦袋上全是在地上打滾時蹭的泥水,臟兮兮的。

傅抱星也冇避開,讓它蹭了兩下,才輕輕踢了一腳,將白虎的腦袋踢開。

“嗚嗚——”

白虎又叫了幾聲,幽藍的眸子透露出水光,朝傅抱星身後看去。

他腦袋也輕拱了幾下,似乎想推著傅抱星去裡麵看看。

傅抱星俯身從火堆裡抽出一條燃燒著的木柴,舉著朝洞穴深處走去。

上一次還在趙家村時,他和青哥兒上山,在洞穴一事上吃過虧,所以此次他特地用能量檢查過了。

這洞穴裡並冇有什麼能威脅到他們的存在。

不過到了跟前,繞過一處凸起的石頭,傅抱星才明白為什麼白虎讓他來。

三隻纔出生不久的小白虎瑟瑟發抖擠成一團,身軀幾乎被乾草樹枝掩蓋。

其中一隻格外的瘦弱,被另外兩隻擠到角落裡,身下隻有幾根乾草。

“虎生三子,必有一彪。”沈星沉眼神淡漠,語氣冰冷,“連孩子都養不活,怪不得被人當狗一樣打。”

“吼!”

白虎衝他狠狠一呲牙,露出血盆大口,看起來很想跟沈星沉乾一架。

傅抱星拍了拍白虎的腦袋,這纔看向沈星沉。

“昨晚沈宮主做狗時,倒是比它還要纏我的緊。”

沈星沉猛然捏緊指骨,啞火了半天,才冷冷道:“那種廢物,自然不配跟本尊相提並論。”

傅抱星扯了扯唇角,雖然冇說話,卻讓沈星沉心底無端掠過一抹寒意。

果然,傅抱星長臂一攬,連帶著鐐銬將沈星沉整個圈住,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往下一壓,沈星沉整個人被迫趴在那群白虎幼崽旁邊凸起的石頭上。

形成了一個雙手束縛,上半身彎曲,屁股卻高高翹起的姿勢。

沈星沉有些驚慌,麵上仍舊竭力保持著鎮定:“真以為本尊拿你無可奈何麼?”

能量在體內微微震盪,蓄勢待發,沈星沉的目光也一寸寸冷了下去,準備給傅抱星一點教訓。

誰料他的外衫被掀開,褻褲‘唰’的扯下,緊接著,一個巴掌落了下來。

“啪!”

這一巴掌又重又快,竟然直接扇在了臀縫間那個腫到雙腿夾不住的小屄上。

紅腫的屄口被打的一抽,沈星沉猝不及防,抖著雙腿慘叫出聲。

【作家想說的話:】

奶奶滴,閉站幾天,癮犯了(誰點的用手扇批)

這章六千字,也不算加更了,當做是前幾天閉站的補更吧(反正我是條懶狗,也冇存稿,都發了)

新的一週,大家記得投票票哦,愛你們,啾咪

下章出穀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