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沈星沉醒後吃‘自己’醋狂怒,忍痛夾腫屄走路/被傅抱星扇屄顏
喪屍的哀嚎。
腐朽惡臭的味道。
尖銳的牙齒和爪子撕扯著他的身體。
手臂血肉模糊。
屍毒在體內一寸寸蔓延。
手術刀一遍遍割開身體。
鮮血和骨頭被抽出。
好痛……
好恨……
沈星沉睜開了雙眼。
那雙漆黑的瞳仁裡一片冷寂。
隻殘留著烈火一般的恨意。
陽光透過遮天蔽日的綠葉,落在他身上時,感受不到絲毫的暖意。
隻有冷。
還有痛。
好痛……
身體好痛……
痛的沈星沉以為自己還在實驗室中。
這些年的經曆也隻是他這個將死之人臨終前的幻想。
耳畔傳來交談聲。
“差不多了,你早上已經吃了五個水煮蛋,膽固醇要超標了。”
“寶寶會不會餓?”
“再餓也要營養均衡。”
是……赤星的聲音……
記憶回籠,刺痛和痠麻一瞬間席捲而來。
沈星沉下意識蜷縮起身體,卻忘記這具身體的屄口昨天晚上被抽爛了,雙腿稍稍一合併,就痛的他渾身哆嗦,險些叫出聲來。
該死的沈觀棋……
還有赤星!
沈星沉心頭湧上一股殺意。
他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擅自跟傅抱星發生關係!
明明知道他是凶手,是他揮之不去的噩夢,是他午夜夢醒也恨不得親自殺掉的人!
但是更深的,卻是他無法忽視的嫉妒。
他嫉妒著仲長風,嫉妒著沈觀棋,甚至嫉妒著自己這具身體!
明明享受了世界上最極致的銷魂快感,卻轉手將這爛攤子甩給自己,讓他一個人麵對事後的痛苦。
痛苦憎恨的視線跟那個男人對上。
男人交談時輕鬆的表情驟然隱去,眼神冰冷淡漠之極。
沈星沉整個人都被狠狠的刺痛了,咬著唇,心裡升起憤怒、嫉妒、失落的情緒。
他不是昨晚那個廢物沈觀棋。
傅抱星一眼就看出來了,甚至連一點敷衍詢問的表麵功夫都不願意做。
哈……
明明是他害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明明是他該恨他的,憑什麼他現在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態度……
憑什麼。
又換人了。
傅抱星收回視線,若有所思。
這倆人相處的還挺和諧,幾天一換崗。
輪流使用身體。
不過……
傅抱星一邊用水將火堆餘燼澆滅,一邊思索。
相比起沈觀棋,這個跟他來自一個世界的沈星沉更加不穩定。
且對他抱有很深的敵意。
必須要想個辦法將他除去,隻留下沈觀棋一人才行。
畢竟這具爐鼎一樣的身體對他還有些用。
傅抱星向來喜歡以己度人。
若換做是他,前世被人推進喪屍群變成怪物一樣的存在,今生不僅要手刃仇人,還要將仇人祖墳挨個兒刨一遍才解氣。
將這樣一個無法控製的危險因子留在身邊,不是傅抱星的行事作風。
“咳……”
低咳一聲,傅抱星掩去心底的殺意,將口中血沫嚥下,表麵上不露端倪。
“天色不早了,收拾一下出發吧。”
沈星沉紅唇微抿,一雙眸子深若寒潭,他不願在傅抱星麵前露怯,隻能強忍著痠痛,將外衫緩緩穿上。
等到起身時,他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兩頰也浮上嫣紅。
兩條長腿在衣袍下發軟顫抖,稍微併攏一點,快被抽爛了的會陰和屄口就痛的他渾身顫抖。偏偏裡麵又夾雜著一絲深入骨髓的快感,叫他心中怒意更濃。
手上的鐐銬被拽了拽,男人滾燙高大的身軀就在他的側邊。
沈星沉猝不及防,被拽的踉蹌一步,雙腿發軟,險些摔倒。
他連忙將併攏的雙腿又分開了一些,晾著小腫屄,衣服底下的身體翻來覆去的顫栗著,語氣卻冷漠低沉,毫無起伏。
“何事?”
傅抱星睨了他一眼:“放水。”
沈星沉撩了撩眼皮,攥緊了袖中的指尖。
赤星這傢夥……
好像真的不存在任何的羞恥心和難為情,一切行為都圍繞著基礎生存展開。
隻有滿足了這一點,他纔會考慮其他的東西。
但凡他有傅抱星一半的心性,少一點羞恥和自尊心,也不至於為了形象,不肯在傅抱星麵前方便,而讓出身體的控製權,反而讓那個廢物被傅抱星拿捏住。
昨天晚上也就不會——
沈星沉眸光微黯,覺得腫脹的小屄裡似乎殘留著幾分被貫穿時的充實。
由於兩人如今用著同一具身體,所以沈觀棋清醒期間發生的事情,對於他來說,也彷彿身臨其境,親身經曆一般。
他隻能忍著異樣,肥臀顫顫栗栗夾著屄口一圈腫肉,趁著傅抱星冇注意,悄悄扶著腰,深一步淺一步跟在他的後麵。
眾人方便洗漱後,傅抱星從懷裡取出一份地圖。
這是從崖洞裡出來後第一天做的。
用的是樺樹皮,被他剝下來取裡麵薄薄的一層,搓揉浸泡,再用火烘乾,用炭筆根據仲長風口述和自己理解畫下的地圖。
雖然不太精確,但能讓眾人瞭解自己身處的位置。
按照地圖推算,眾人已經走了大約一半的路程。再朝東南方向走三天,也許就能跟一些深入弋台山的采藥人與獵戶碰上。
傅抱星昨夜恢複了不少能量,自然神清氣爽,心情也不錯。
仲長風雖然冇用內力,不過他身強力壯,又習慣了長途跋涉,也冇什麼大礙。
倒是沈星沉,兩條腿顫顫巍巍夾著臀縫間的腫屄,跟在後麵冇走幾步,就渾身發顫。
那高高腫起的屄口互相摩擦擠壓,每磨擦一下,就傳來讓人頭皮發麻的痠痛。更可怕的是,屄口磨擦一會兒後,竟然饑渴的滲出粘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他隻能一邊蹙眉強忍著又痛又爽的感覺,一邊暗地裡用能量去調理紅腫的屄口和會陰,希望那裡能快點消腫。
一路折磨暫且略過不提。
到了傍晚,突然下起暴雨,傅抱星幾人找了許久,方纔找到一處山洞。
等到火升起時,幾人身上已經完全濕透了。
仲長風脫了濕淋淋的外衫支在火堆旁烘烤,臉上的雨水隻稍微擦了擦,便去握住傅抱星的手,想要輸送內力。
傅抱星皺眉:“前幾日纔跟你說過不要用內力,孩子不想要了?”
仲長風鮮少被人訓斥,也不惱,反倒覺得內心充盈滾燙,他低笑一聲,收了內力,但仍舊握著傅抱星的手,一雙黑眸在火光靜靜注視著他。
“我怕你得風寒。”
在他心中,傅抱星還隻是一個有著粗淺功夫,毫無內力的商賈。
不然那日也不會被他強迫了。
前些日雖然仗著幾分心計避開他的點穴,但也是因為他不曾反抗。
何況,他自忖年長傅抱星幾歲,內力比他深厚,地位也高了許多,日常對傅抱星言行舉止多有幾分忍讓照顧。
此時傅抱星淋了雨,他也下意識想要用內力替他暖暖身體,避免著涼。
傅抱星神色稍緩:“無妨。”
昨晚恢複了些許能量的事情他冇有對外講,這也是傅抱星一貫行事風格。
他喜歡手中抓一些底牌。
哪怕是再親密無間的人,也不會透露。
直到他有新的底牌為止。
傅抱星順手探了探仲長風的脈搏,見他胎象冇什麼大礙後,便褪了外衫褻衣搭在火堆旁烘乾,自己赤著膀子翻開一旁的揹簍。
這是他用藤蔓編織的簍子,摘了不少闊葉蓋在上麵遮雨,眼下他們雖然濕透了,但簍子裡麵也僅僅是有些潮濕。
簍子裡麵裝著剩餘的乾糧,和一些香料,除此之外,還有不少采摘的珍稀草藥。
戈台山中久無人煙,不知道多少珍稀草藥生長其間。
經常走著走著就能看見附近長有不少草藥,甚至不乏千年人蔘、靈芝之類的奇物。
傅抱星按照自己的需求,隻采摘了其中一部分年份在百年以上的,就裝了半藤簍之多。
此時他在裡麵翻撿了一會兒,找出野薑、龍沙、雀頭香、板藍根等幾味略微溫和的草藥,用乾淨的濾布裹住,將新鮮的汁液擠進竹筒裡,再用燒滾的開水衝散,就得到了一碗略微粗糙的祛風寒藥。
將其中一部分倒進竹杯裡遞給仲長風,傅抱星又低頭剝了兩株甘草。
仲長風握著竹杯,端詳著傅抱星側臉。
他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已經消失,冷厲的眉眼在火光下染了幾分沉澱的溫和,緊緻的腰身半弓著,專注又認真。
專注到仲長風甚至想變成他手中那株甘草,被他用那樣的目光看著。
抿了抿微微乾渴的唇,仲長風裝作隨意問道:“我聽聞你家中原先有兩房夫郎,這辨認草藥的法子是跟青哥兒學的?”
沈星沉猛然撩起眼皮,心中激起了千層浪,讓他氣息也驟然不穩起來。
夫郎?!
他居然成婚了?
這完全出乎沈星沉的意料。
他想過千萬種赤星的生活現狀。
唯獨冇有想過,他已經成婚了。
甚至說,眼前這個該死的賤人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
很好。
夫郎是吧。
青哥兒是吧。
沈星沉攥緊手指。
等他將那兩個什麼狗屁夫郎也切碎了喂狗後,再取傅抱星的性命也不遲。
傅抱星動作微頓,抬眸似笑非笑瞅了仲長風一眼。
“軍爺倒是挺喜歡查人。”
這個稱呼一出來,仲長風好似整個人被扔進寒潭裡,手腳冰涼無比,忘記了呼吸。
他是查了傅抱星。
但那是因為……
那是因為他想要促成傅抱星與六皇子的好事,才差人將傅抱星差了個底朝天。
他查到他叫趙三吉,是個混不吝的賭鬼,家裡有兩房夫郎,隻是前不久夫郎不堪忍受,偷偷跑了。
他又查到他落水後洗心革麵,治地痞、鬥孫家,開鋪子、懲惡父,甚至還因為蓼椒酒水一事惠及鄉親……
仲長風想著,既然他肯改,六皇子又愛的緊,他隻要暗中差人將他保護好,等到兩人回京成婚,那兩房夫郎自然也就算不得什麼事。
隻是……他冇料到自己對傅抱星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還懷了他的孩子,那兩房夫郎與六皇子,竟然像刺一樣梗在他的心頭。
縱使萬般剋製,妒忌的野火仍舊像藤蔓一樣,密密麻麻纏著心臟。
方纔見他處理藥材這般嫻熟,腦海中竟浮起傅抱星與葉青嵐親密無間的畫麵,心頭一下子被妒火擊中,才昏了頭問出這句話。
他忘記了傅抱星從不肯吃虧,且錙銖必較的性子。
這樣的人,背地裡查便查了,可若是當著他的麵說出來,難免會犯了忌諱。
過了好半晌,他凝滯的喉頭才能夠發出聲音,隻是又沙又啞,像是生了鏽齒輪。
“我……”
他方纔說了一個字,就聽見一直對他滿懷殺意的沈宮主冷笑一聲,語氣冰冷且意味深長。
“不愧是將軍,好大的官威。”
“明麵上都敢查人,背地裡做些什麼,真是讓人不敢想。”
仲長風眸色微冷,心頭殺意更濃,但看向傅抱星時又手足無措起來。
他急切地去握傅抱星的手,聲音也低了下來,像是哀求又像是立軍令狀。
“旁的什麼也冇做,隻此一件。”
沈星沉抬了抬眸,一向鮮少起伏的語氣裡竟然多了幾分揚眉吐氣般的快慰。
“當陽光下看到一隻蟑螂的時候,意味著陰暗處的蟑螂已經多到擠不下了。我勸仲將軍還是老老實實將其他事情交代清楚,免得你這位小情人狠下心來,讓你也落得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語氣又一次冷了下來。
仲長風隔著火光看過去,冷峻的雙眸爭鋒相對。
“看來沈宮主倒是頗有心得,莫非常常陷入此等境界,不如傳授本將一些經驗,也好讓我學學你夜裡求著當狗似的心性。”
沈星沉緊繃的唇角微微一顫。
“本尊自然是比不過仲將軍籌謀深算,想必仲將軍早就想好如何對玄楚帝合盤托出你的哥兒之身,免得腹中孩兒出生後,成為一個父不詳的野……存在。”
他原是想說野種,隻是說到一半時,又顧及到一旁的傅抱星,硬生生改了口。
這話又狠又穩地戳中了仲長風的命門。
他唇色蒼白,握著竹杯的手忍不住收緊,指骨幾乎將竹杯捏碎,另一隻手卻下意識撫上平坦的小腹。
隱瞞哥兒之身,是欺君之罪。
他若是稟明身份,府中上百條性命恐怕不保,甚至還會牽連九族。
可若是不說,腹中的孩子又該如何……
“吼——!!!”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時,洞穴外忽然傳來一聲響徹山林的虎嘯。
腥臭的風夾雜著濛濛雨水從洞口飄了過來,一隻體型龐大矯健白虎屹立在洞口.
通體雪白,隻在額頭身上幾處長了黑色的斑紋,即便是被雨水淋濕了渾身的毛髮,看起來也凶悍又貴氣。
火光下幽藍的雙眼冒著凶光,見傅抱星等人看過去,頓時張開血盆大口怒吼一聲。
“吼!!!”
尖銳鋒利的牙齒上掛著肉絲,唇角的毛髮上也殘留著鮮血。
此時被雨水沖刷,正順著下頜一滴滴淌下。
地麵已經積起一灘血水。
“看來我們是占了他的巢穴。”
仲長風將竹杯中的藥水一飲而儘,便要起身去處理,傅抱星抬手按了按他的肩。
“不如交給沈宮主。大家如今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總歸是要出出力氣的。”
方纔占了上風的沈星沉,笑意頓時僵在了唇角。
他忍著頭皮發麻的怪異感覺,暗中夾了夾臀肉——白天用能量調理溫養了一整天完全冇有任何作用,小屄還是腫的!
光是剛纔那樣輕輕夾一下,就刺激的渾身發顫,好似有電流竄過一般,從屄口到大腿根部都在顫栗抖動。
他連走動都困難,更彆提還要去處理洞口的白虎。
恐怕他才起身,就會因為腿軟而狼狽地跪倒在地。
這讓沈星沉不由得開始懷疑——傅抱星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吼!”
洞外的虎嘯聲更加暴躁,那隻通體雪白的老虎抬起爪子在地麵上惡狠狠刨了幾下,幽藍的瞳孔折射出凶悍的光芒,弓著腰身,甩著尾巴,緊緊盯著山洞裡的幾人,緩緩逼近。
“沈宮主?”
傅抱星側眸看他,沈星沉攥緊指骨,麵若寒霜站起。
兩人手腕相連,傅抱星便跟在他身側,踱步繞過火堆,前往洞口。
“吼!”
白虎又是一聲嘶吼,強有力的後腿一蹬,矯健的身軀直接撲了過來。
沈星沉側身避過,動作才大了一點,屄口就被狠狠拉扯,登時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一隻手探了過來,將沈星沉腰身微微一扶——隻是那動作著實曖昧,長臂環著他的腰,沈星沉半邊身子幾乎被攬進了傅抱星的懷裡。
這於他們眼下的身份不合適,可沈星沉一聞見傅抱星赤裸的胸膛上略帶水汽的藥草味,屄口便顫栗麻癢到抽痛起來。
昨晚極致銷魂的記憶翻湧而上,卻又因為那人不是他,反倒叫他內心生出一股又妒又怒的情緒來。
“放開。”
沈星沉冷聲道。
傅抱星卻是低笑一聲:“我倒是忘了,沈宮主小屄腫了一天,此時怕是動也動不了。”
強忍了一天的事情眼下被傅抱星毫不留情的戳穿,沈星沉背脊猛然沁出一層薄汗。
本就未乾的衣服更添了幾分潮濕,甚至有一些布料沉甸甸地粘在小屄上,叫那饑渴淫蕩的屄口蠕動著吞進去少許,又再被屄口擠出的晶透淫水沁的更濕。
哆哆嗦嗦地喘口氣,沈星沉不得不有些難堪地在暗中分開雙腿。
該死的赤星,性子還是這麼惡劣!
傅抱星右掌在空中狠狠扇過,能量便化作一隻看不見的巨掌,將跳起來的白虎一掌抽翻在地。
與此同時,他從善如流地放開沈星沉,後者卻微微一顫,腰間陡然失去的溫度叫他心中空落落的。
不過他倒也冇有旁的想法。
兩人自船上碰麵後,沈星沉就知道傅抱星跟他一樣,走的是能量體係,而非這個世界上的內力體係。
雖然前兩天傅抱星暫時失去了能量,不過他掩飾的好,再加上中間幾天出來的又是沈觀棋,他也冇往那方麵懷疑。
眼下見傅抱星用能量處理白虎,自然不會有彆的想法。
隻當一貫如此。
更何況——
在他心中,傅抱星始終是前世強大到令人仰慕的存在。
即便他今非昔比,也同樣強大,可當傅抱星讓他去處理白虎時,他也隻以為是傅抱星故意作弄他。
那白虎被扇翻之後,便一動不動趴在地上詐死,想等傅抱星過來後再撲過去咬死他。
結果它趴了半晌,發現傅抱星隻是站在原地看著,隻能猛然翻身,再次怒吼著撲過來。
“吼……嗷?!”
又是一巴掌重重扇過來,白虎吼到一半就被扇的發出一聲哀嚎,痛得在地上不住翻滾。
冇等白虎在地上翻滾完,傅抱星接連就是幾巴掌,將白虎扇的暈頭轉向,連連哀嚎,最後竟然一夾尾巴,轉身就要逃跑。
“好久冇吃虎肉了……這虎皮也挺不錯的,扒下來能賣不少錢……”
傅抱星正準備下殺手,誰知那白虎竟像聽懂了人話一般,夾著尾巴又調轉回頭,噗通一聲趴在地上,一邊小聲哀嚎,一邊甩著尾巴向傅抱星求饒。
“嗚嗚——”
尾巴在地上甩來甩去,合著雨水一起,混成了一根泥做的棍兒。
哪還有半點老虎的威風,看起來分明像一條討好著主人的狗。
傅抱星捏著下巴想了想:“在這山裡還有走上三四日,有個坐騎倒也不錯。你要是願意,就叫兩聲,要是不願意,今晚就進我肚子。”
這哪裡還有得選,白虎當即“嗚嗚”兩聲表示同意。
為了讓眼前這個可怕又強大的男人打消掉吃它的念頭,它狠狠甩動著尾巴,甚至試圖趴著往前爬兩步,用自己的大腦袋去蹭蹭這個男人的腿。
那腦袋上全是在地上打滾時蹭的泥水,臟兮兮的。
傅抱星也冇避開,讓它蹭了兩下,才輕輕踢了一腳,將白虎的腦袋踢開。
“嗚嗚——”
白虎又叫了幾聲,幽藍的眸子透露出水光,朝傅抱星身後看去。
他腦袋也輕拱了幾下,似乎想推著傅抱星去裡麵看看。
傅抱星俯身從火堆裡抽出一條燃燒著的木柴,舉著朝洞穴深處走去。
上一次還在趙家村時,他和青哥兒上山,在洞穴一事上吃過虧,所以此次他特地用能量檢查過了。
這洞穴裡並冇有什麼能威脅到他們的存在。
不過到了跟前,繞過一處凸起的石頭,傅抱星才明白為什麼白虎讓他來。
三隻纔出生不久的小白虎瑟瑟發抖擠成一團,身軀幾乎被乾草樹枝掩蓋。
其中一隻格外的瘦弱,被另外兩隻擠到角落裡,身下隻有幾根乾草。
“虎生三子,必有一彪。”沈星沉眼神淡漠,語氣冰冷,“連孩子都養不活,怪不得被人當狗一樣打。”
“吼!”
白虎衝他狠狠一呲牙,露出血盆大口,看起來很想跟沈星沉乾一架。
傅抱星拍了拍白虎的腦袋,這纔看向沈星沉。
“昨晚沈宮主做狗時,倒是比它還要纏我的緊。”
沈星沉猛然捏緊指骨,啞火了半天,才冷冷道:“那種廢物,自然不配跟本尊相提並論。”
傅抱星扯了扯唇角,雖然冇說話,卻讓沈星沉心底無端掠過一抹寒意。
果然,傅抱星長臂一攬,連帶著鐐銬將沈星沉整個圈住,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往下一壓,沈星沉整個人被迫趴在那群白虎幼崽旁邊凸起的石頭上。
形成了一個雙手束縛,上半身彎曲,屁股卻高高翹起的姿勢。
沈星沉有些驚慌,麵上仍舊竭力保持著鎮定:“真以為本尊拿你無可奈何麼?”
能量在體內微微震盪,蓄勢待發,沈星沉的目光也一寸寸冷了下去,準備給傅抱星一點教訓。
誰料他的外衫被掀開,褻褲‘唰’的扯下,緊接著,一個巴掌落了下來。
“啪!”
這一巴掌又重又快,竟然直接扇在了臀縫間那個腫到雙腿夾不住的小屄上。
紅腫的屄口被打的一抽,沈星沉猝不及防,抖著雙腿慘叫出聲。
【作家想說的話:】
奶奶滴,閉站幾天,癮犯了(誰點的用手扇批)
這章六千字,也不算加更了,當做是前幾天閉站的補更吧(反正我是條懶狗,也冇存稿,都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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