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大將軍捧奶子騎乘/沈宮主求歡屄口被抽腫後入開苞顏
沈觀棋猛然一揚手,連同傅抱星的那隻手一起。
他眼神幽暗邪異,細長的眼尾眯起,毫不掩飾自己的佔有慾。
“當然有關係,彆忘了,你還有一隻手是屬於我的。”
傅抱星就用那隻手捏著沈觀棋的下巴,粗糙的指腹磨擦著沈觀棋的唇瓣,看著他眼底的冷厲妖邪一點點褪去,逐漸沾染上迷濛的潮濕,低喘著微張唇瓣,想將傅抱星的拇指含進口中。
濡濕的舌尖才碰到傅抱星的手指,沈觀棋就呻吟一聲,臉頰漫上殷紅,觸碰的地方像是有電流竄過一樣四肢百骸,讓他渾身顫栗,急促的喘息。
蒼白的胸膛快速起伏,兩點殷紅跟著喘息的幅度上下震顫,根本不用傅抱星撫慰,就在他的視線中顫顫巍巍硬起。
正當沈觀棋準備進一步行動時,傅抱星磨擦著唇瓣的手指卻往後退了退,沈觀棋一時心急,思維和理智尚未反應過來,身體就條件反射般產生了反應。
殷紅豔麗的嘴唇張開,濡濕柔軟的舌頭從口中探出,追逐著傅抱星的手指。
傅抱星扯了扯唇角,聲音冷漠譏諷。
“沈宮主這樣的行為又是什麼貨色?”
他用兩指夾著沈觀棋的舌頭,在唇齒外褻玩著。無法吞嚥的涎水順著舌尖和唇角淌下,在跳躍的火光中拉出一條淫靡的長絲。
沈觀棋眼底閃過一抹惱怒,因為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狼狽又淫蕩,比仲長風還要不如。
如果說仲長風像個婊子,那麼他就像一條發情的狗,被傅抱星溜得團團轉。
不過——
那又怎麼樣。
若是放在一天前,沈觀棋還深受沈星沉的影響,守著那點可憐巴巴的羞恥心。但眼下聽了傅抱星的話,不僅冇有反駁,反而順勢俯了過去,含著手指塌下腰身,輕輕擺了擺臀——就像真的是條狗那樣搖著不存在的尾巴。
“是你喜歡的貨色。”
沈觀棋眯著眼尾,睨了眼仲長風,故意當著他的麵含住傅抱星的手指,猩紅濡濕的舌頭纏著拇指,一點點吞吐著。
傅抱星另一隻手順著仲長風的褻褲摸進去,用指尖揉搓著股縫間的小口,惹得仲長風也無暇顧及兩人的對話,隻能夾緊雙腿,被玩弄的隻剩嘶啞喘息。
“唔……
他手指還被沈觀棋含在口中吮吸,兩根手指夾著舌頭褻玩,指尖偶爾磨擦過口腔敏感的上齶,沈觀棋就會發出嗚嗚的悶哼呻吟,潮紅著一雙眼睛搖著屁股朝他靠近。
“沈宮主倒是自信,不過——”他抽出手,濕漉漉的手指撚住沈觀棋的耳垂,那一側的脖頸肌膚頓時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在床上,男人的自信是最冇用的東西。”
“哈!唔——”
奶尖被重重揉捏了兩下,已經瀕臨崩潰邊緣的仲長風登時承受不住刺激,挺著胸膛發出沙啞的呻吟。他耳根頸側一片滾燙,結實的背肌都因為緊繃而微微隆起,穴眼兒被傅抱星揉搓了半晌,已經抽搐著吐出一股股淫水,將褻褲都打濕了。
他有些耐不住,也實在管不了一旁的沈觀棋,夾著雙腿用臀股一下一下蹭著傅抱星勃起的性器,偶爾繃緊臀肉,試圖將肉棒納入體內。穴眼兒被搓的充血腫脹,一圈軟肉不知廉恥的翕合著,隨著傅抱星前後搓弄的動作,指尖都被吸進去了半截。
“抱星……給我……想要……”
傅抱星指尖已經被淫水浸透了,濕漉漉的淫水淌滿手掌。他一隻手還玩弄著沈觀棋的耳垂,順著頸側往下,一寸寸摩挲揉捏,另一隻手扯下仲長風的褻褲。
一根粗大滾燙的性器彈跳了出來,似乎是漲到了極致,圓潤的龜頭上泌出一滴滴渾濁的液體,像失禁一般往下淌著。
仲長風哆嗦著喘口氣,有些急促地將傅抱星的褻褲解開,掏出那根熱騰騰的肉棒。筆直的柱身上纏繞著青筋,龜頭飽滿怒張,向上豎起,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垂在腿間,被仲長風淫水泡的濕漉漉的。
肉棒被仲長風扶住,他另一隻手攏住自己的臀肉,向側邊掰開,穴眼兒頓時被扯開一條縫兒。龜頭剛剛對準後穴,仲長風還冇有沉腰吞下,聞到傅抱星性器味道的男屄就抽搐著,往外噴出一線淫水,射在了傅抱星的龜頭上。
“嘶——”
龜頭被淫水噴射,敏感的馬眼頓時傳來一陣酥麻快感,讓傅抱星不由得仰臉靠向身後的巨石,喉結上下震顫著,吐出低沉的喘息。
不等這股快感消失,仲長風的窄臀就往下一沉,窄緊炙熱的腔道將傅抱星的性器緊緊裹住,碩大的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肉浪,在腔壁上碾過,然後頂進那個已經潮濕腫脹的生殖腔道裡。
“啊啊啊——被插射了——”
仲長風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尖叫,整個腰臀連帶著胸肌都劇烈的震顫痙攣,胸膛劇烈起伏,豆大的汗水滾滾落下,半敞開的衣衫已經完全濕透了。
前麵的雞巴更是撲簌簌射出一股股精液,直接被傅抱星插射了,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兩人的小腹和衣衫上。
雞巴更是直接插進了生殖腔道最裡麵,後穴連帶著育囊裡的淫水都被‘咕嘰’一聲插了出來,兩人的結合處一片狼藉。傅抱星還未動作,裹著他的淫肉就像觸電般痙攣抖動,不住的磨擦吮吸,前麵被插到了高潮,連帶著生殖腔道都敏感的緊緊收縮,一圈淫肉都腫著,被性器硬生生頂開縫隙,雞巴就像是操進了小了一圈的套子一樣,傳來陣陣窒息般的快感。
“唔……好緊……”
傅抱星仰臉低喘,右手慵懶地扶著仲長風的腰,順便在臀丘上輕拍了一下:“繼續。”
雞巴雖然被夾的有些發緊,但快感是實打實的,龜頭和柱身都被一圈腔壁討好的吮吸按摩,滾燙的生殖腔不斷抽搐著噴出一小股淫水,傅抱星感覺自己的雞巴像是插進了溫泉裡,舒服到了髮絲。
“啊……哈!插到裡麵了——”
饑渴抽痛的生殖腔在雞巴插進來之後得到了一絲緩解,仲長風雙手撐在傅抱星的胸膛上,繃緊大腿將腰身抬起半寸,又重重落下。結實的大腿肌肉和飽滿窄緊的臀丘不斷拍打在傅抱星的身上,身前那根剛剛射過精卻仍舊精神抖擻的性器也胡亂顛動,隨著仲長風起伏的幅度而甩出絲絲濁液。
甚至有不少濁液濺到了傅抱星的胸膛上。
那上麵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喘息間胸膛起伏,汗珠跟濁液一起滑落。
沈觀棋俯身,一手跟傅抱星十指相扣,一手撐在他的身側,冰冷殷紅的唇落在傅抱星的胸膛上,順著小腹一路吻上去。
傅抱星喘息一聲,睜開汗濕的雙眸,夜色的雙眸浸染了幾分濃烈的慾望,但落在沈觀棋臉上的時候,卻顯得剋製又冰冷。
“沈宮主……”傅抱星抬手扣住沈觀棋的後頸,指腹磨擦著凸起的骨珠,迫使沈觀棋抬頭看他,“我們倆似乎不是這種關係吧。”
他晃了晃手腕:“需要我提醒一下麼,沈宮主鎖住我的目的,似乎是想折磨我?”
沈觀棋心裡頓時就翻湧起一股難以控製的狂躁,他恨不得掐住傅抱星的脖子,用牙齒將他咬的鮮血淋漓,可當牙齒真的咬上肩頭時,卻又隻是留下幾道淺淺的齒痕。
他有些捨不得用力了。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沈觀棋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冰冷的瞳仁裡藏著滾燙灼熱的情緒。
驀的,他回頭冷冷盯著仲長風。
“還是把你殺死好了,真是礙事,長了個逼就知道發情。”
仲長風悶哼一聲,夾著性器的生殖腔道抽搐著又噴出一小股淫水,他緩了緩,發直的雙眼才找到焦點,卻看也不看沈觀棋,隻扭腰擺臀,用緊窄的腔道反覆吞吐著傅抱星的雞巴。
“唔……太深了抱星……啊啊插、插到寶寶了……”
沈觀棋眼睛頓時燒的通紅,左手一抬,一股能量凝結在掌心,就要轟出去。
但他手腕猛然一緊,被傅抱星牢牢扣住,緊接著男人夾雜著寒意的聲音響起。
“你敢。”
“嘭!”
沈觀棋的手掌狠狠拍下,卻隻是擊碎了傅抱星身後的巨石。
巨石四分五裂,無數的碎片向四周激射,周圍傳來“哢擦哢擦”的轟鳴聲。
在這深穀之中長了不知道幾十上百年的古樹,被蘊含著狂暴力量的碎石攔腰擊斷,哀鳴著一棵棵倒下。
一群群飛鳥驚慌失措掠過夜幕。
沈觀棋雙眼赤紅惡狠狠咬上傅抱星的唇瓣。
“你最好把他時時刻刻都拴在你身上,不然總有一天他會死在我手裡!”
沉溺在被填滿貫穿快感快感中的仲長風眸底掠過一抹冷意,決定到了秦州就聯合暗子動手,徹底將此人除去!
“唔!”
仲長風方纔慢了一拍,身前的性器就被懲罰性的輕彈了一下,又痛又爽的感覺讓他腰身一軟,差點從傅抱星身上跌下去。
他隻好暫且放下對邪教教主的殺意,緊繃著雙腿快速搖晃著自己的腰臀,忍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坐下去。性器再一次貫穿柔軟腫脹的生殖腔,刺激的仲長風發出黯啞低沉的呻吟。
“啊——又插到了……好滿……屁股要被插爛了……”
仲長風毫不遮掩的呻吟將沈觀棋刺激的更甚,他眼睛幾欲滴血,齒尖在傅抱星唇瓣上廝磨啃噬,帶著急切的渴望。
頭上的玉冠早就在方纔掙紮糾纏時脫落,齊腰長髮散落在肩頭,傅抱星張開五指插了進去,然後猛地收緊手指。
沈觀棋頭皮一痛,腦袋被迫順著力道向後仰去。
“你連親都不讓我親!”
沈觀棋氣瘋了,通紅的眼眶沁出一點濕意,但更多的是愈來愈癲狂的戾氣。
狂躁的能量在體內遊走,長髮在身後無風自動,肌膚上竄起細小的電弧,幾乎要控製不住想要毀滅撕碎眼前一切的衝動。
傅抱星這才摩挲了一下沈觀棋的頭皮,語氣低緩:“舌頭伸出來。”
沈觀棋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氣勢瞬間收斂了下去,頭髮也乖順地垂下,他將猩紅滾燙的舌尖從唇裡探出一截,期待地看著傅抱星。
傅抱星果然扣著他的後腦親了過去,唇瓣含著那點舌尖輕輕吮吸了兩下。
“嗚——”
沈觀棋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潮濕到了極致的嗚咽,蒼白的臉頰漫上一層殷紅,被傅抱星才親一下,就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栗,整個人都趴在了傅抱星的身上。
“還要……”
沈觀棋不滿足,張開雙唇就要主動回吻傅抱星,隻是他才含住傅抱星的唇瓣,頭皮又是一痛,被傅抱星緊緊拽住了。
傅抱星沉沉的目光沾染了幾分炙熱的慾望,厚實的胸膛偶爾急促起伏起來,吐出喘息,是因為仲長風的後穴夾的緊了,讓他感受到了陣陣快感。
但對沈觀棋說話時,語氣仍舊低緩沙啞,甚至給沈觀棋帶來一種錯覺,他的慾望是因他而起。
“舌頭伸出來。”
沈觀棋焦躁難安,也隻能再次聽話地將舌頭伸出一截,按捺住想要主動出擊的衝動。
傅抱星重新含住他的舌尖吮吸,偶爾用牙齒在舌尖輕磨一下,反而惹的沈觀棋腰身酥麻,從鼻腔裡擠出潮濕黏糊的呻吟。
見他學乖了,傅抱星才鬆開手,順著沈觀棋的後頸向下摸去,直到掌心攏住胸膛上那一點翹起的奶尖,輕輕揉了兩下。
“啊——舒、舒服……要射了!”
沈觀棋竟然受不了這小小的刺激,猛然蜷縮起胸膛尖叫一聲達到了高潮。
身前的性器已經勃起很長一段時間了,一直冇有人撫慰,此時抽搐著噴出一小股精液,還有更多的精液像失禁一樣,從馬眼上淅淅瀝瀝往下淌著。
“唔!”
仲長風悶哼一聲,心裡多了幾分嫉妒和酸楚。
他又想起六皇子,心頭也悶悶的絞痛起來。
就算他能殺了這人,可六皇子呢。
他因哥兒之身不能迎娶六皇子,拖了一年又一年,已經對不起楚玉書了。可若要他放手,將傅抱星還給楚玉書……
光是想到兩人以後成婚的場景,他的嫉妒就像是被星火點燃,灼燒到心臟扭曲,劇烈疼痛。
“再摸一下……”沈觀棋喘息著扭動腰肢,用奶尖主動一下一下蹭著傅抱星的掌心,每蹭一下,他就哆哆嗦嗦地顫栗一下。
冰冷的身體早已經滾燙無比,蒼白泛青的肌膚被一層層情慾的潮紅浸染,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狂躁妖異的雙眼漫上濕潤的水霧,獠牙與利爪蟄伏在暗處,呈現在傅抱星麵前的,隻有小獸般乖順的假象。
“抱星……”
仲長風絞緊了後穴,俯身捧著傅抱星的臉頰,他指腹上都是習武握劍時留下的繭子,和幾處凹凸不平的細小傷疤。他喘息著含著傅抱星的名字,滾燙的氣息多了幾分內斂深沉的愛意,連帶著唇舌都乾渴起來,忍不住去含傅抱星的唇,笨拙生澀地吮吸著傅抱星的舌尖。
傅抱星便騰出一隻手,撫在仲長風的後頸,舌頭輕而易舉撬開仲長風的齒關,在裡麵攻城略地,吻的仲長風頭暈目眩,不住喘息。
“唔……哈!嗚彆、彆揉……”
仲長風長吟一聲,渾身發顫,絞緊的後穴傳來陣陣吮吸的力量,絞著傅抱星的雞巴直往裡嘬。
傅抱星攏住仲長風的奶子,打著圈兒搓揉起來。
他揉的是那隻一直冇有被碰過的奶頭,掌心才揉搓了幾下,仲長風就受不了的揚起脖頸,挺著胸膛發出一聲聲沙啞潮濕的呻吟。
這個動作讓仲長風中門大開,半敞開的衣衫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厚實的胸肌手感上佳,傅抱星也隻是堪堪攏住。微微用力,張開的五指就像陷入一片濃稠又充滿彈性的蜂蜜中一樣,軟下來的胸肌從他的指縫中溢位來。
他又用指甲搔颳著乳粒,將那隻奶頭玩弄到像葡萄一樣碩大,就連中間細小的乳孔也似乎承受不住這種快感而變大了一圈,可憐兮兮地張開著,像長在乳頭上的生殖腔道,渴望被傅抱星繼續玩弄。
“生孩子後這裡會有奶水嗎?”
傅抱星撚住奶頭揉搓,刺激的仲長風胸肌抽搐了好幾下,尖叫著從屁股裡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全部打在了傅抱星的龜頭上。
敏感的龜頭和馬眼被潮吹的淫水不斷衝擊浸泡,在仲長風體內又大了一圈,仲長風爽的雙眼發直,失神了好一會兒才嘶啞回答。
“有……唔但、但不多……喂孩子是要專門的乳爹……”
仲長風的胸肌厚實無比,飽滿圓潤的弧度和構造,偏偏挺著兩粒被玩弄到又腫又紅的奶頭和淩亂色情的齒痕,讓他多了一些被淩虐褻玩的美感。
寬厚結實的胸肌緊緻充滿彈性,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驚人的嗜血殺意。
可眼下他體內都是翻湧的情慾,渾身的肌肉都軟成了一灘水,就連厚實的胸肌也軟綿綿的,反而因為其碩大渾圓,看起來像是奶孩子的乳爹一般,任誰看了都會說他奶子又大奶水也充沛。
果然,傅抱星玩了兩下,便將那胸脯上捏出幾道指痕,胸脯被玩弄的又大了一圈,蜜色的肌膚上都是豔麗的痕跡。
“長風若是生了孩子,定然奶水充沛,都能去給人當乳爹了。”
“唔不、不行……乳爹是何、何等低賤……啊奶子好脹……”
他眼角瞥見沈觀棋,見他潮紅著臉頰被傅抱星用一隻手褻玩的情慾橫生,腦海中突然迸出一個想法。
這想法羞恥又淫賤,刺激的仲長風渾身都痙攣起來,他一向冷厲的雙眸多了一絲難為情,但還是伸出寬厚粗糙的雙手,將自己綿軟發脹的奶子捧起,主動遞到傅抱星的唇邊,嗓音又啞又沉。
“我的奶水……太多了……抱星且幫我吸一吸……”
算上今日,仲長風懷有身孕也不過兩月,自然是冇有奶水的。不過傅抱星見他滿頭大汗,強忍著羞恥捧著奶子一副任君品嚐的放浪姿態,便張開雙唇,將那拇指大小的肉粒含在口中,用力吮吸。
“啊——”
仲長風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被傅抱星含在口中的奶子痙攣般的顫抖了起來,好像裡麵真的漲了奶,被傅抱星吸了一下奶水就迫不及待從乳孔裡噴了出去。
他雙眸震顫著失去焦點,在被吸奶的快感中迅速沉淪,前後兩處齊齊噴水達到了高潮。
連帶著生殖腔和育囊都抖動著,像花核一樣抵著傅抱星的龜頭顫抖,兩廂磨擦,傅抱星才腰眼微微發麻,有了些許射精的衝動,仲長風卻聲音帶了哭腔,發出胡亂的呻吟,趴伏在傅抱星的身上,又潮吹著噴出一股淫水。
傅抱星勾起他的臉,卻看見這個向來冷硬內斂的大將軍睜著失神的雙眼,透明的涎水從唇角淌下,爽的快要昏迷過去。
那快被肏爛了的後穴也再夾不住傅抱星的性器,濕漉漉的從裡麵滑出來,隻是淫肉還不甘心地絞動抽搐著,將被堵在裡麵的淫水一點點吐了出來。
“啵”的一聲,筆直硬挺的龜頭終於和濕軟的肉洞分開,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音。
傅抱星這才翻身,將仲長風壓在身下,掰開男人結實健壯的大腿,沾滿淫水的滾燙性器抵住股縫深處被肏到熟透了的濡濕屄口插進去,接連抽送了幾十下,直把高潮餘韻還未過去的仲長風操的瘋狂搖頭求饒,才抵著育囊將精水射了進去。
沈觀棋被他冷落了半晌,吃了先前的教訓,便是再三說服自己乖順一些,也快要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好在他柔軟的身子剛纏上傅抱星腰背時,後者就及時伸手,將他攬到身前。
他身子比仲長風削瘦許多,兩團奶肉自然也不如仲長風來的厚實綿軟。傅抱星抬手撥弄了兩下,就興致缺缺地收了手。
倒是沈觀棋耐不住,抖著奶子直往傅抱星掌心湊,半裸的腰臀急不可耐的拱起,勃起的性器貼在傅抱星的小腹上,急切的蹭著。
“阿星——阿星——”
沈觀棋語氣迫切,他捉著傅抱星的那隻手在奶頭粗暴的揉了兩下,就順著小腹往下,攏住自己那根滾燙堅硬的性器,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也在地上胡亂蹬了幾下就抬起,試圖勾住傅抱星的腰身。
“難受……好脹……幫我摸摸……”
“摸摸奶子……還有雞巴……好難受……阿星——”
他扭著腰,柔軟的身軀像蛇一樣,緊緊纏在傅抱星的身上。
傅抱星手指微微一緊,就將沈觀棋的性器根部緊緊掐住。
“啊!痛——”
沈觀棋尖叫一聲,身體頓時痛苦的蜷縮了起來。
“痛?這裡不是很精神嗎。”
傅抱星捏著沈觀棋的性器,用指尖描摹了一下冠狀溝,便將指腹抵在馬眼上,毫不留情地上下搓弄起來。
“唔啊啊!彆、彆磨了……阿星——好酸!啊!”
被淩虐過仍舊精神抖擻的性器根本受不瞭如此直接的刺激,馬眼被搓弄的又酸又麻,指甲偶爾刮蹭過,更是讓沈觀棋蹬著雙腿抽搐著發出尖叫。
一大滴濁液從馬眼泌出,被打著圈兒搓揉的拇指塗抹開,黏膩的水聲響起,沈觀棋雙手死死扣住傅抱星的肩頭,不住的拱起腰身呻吟尖叫,連帶著鐐銬都被繃緊,發出陣陣金屬磨擦聲。
眼看著沈觀棋的尖叫愈來愈亢奮,身子都興奮的顫抖著,即將達到高潮,傅抱星卻突然收了手,又在性器根部不輕不重一掐,將快感硬生生阻斷。
“啊嗚——難、難受……”
沈觀棋赤紅的眼角沁出一抹濕意,柔軟的背脊幾乎折成一柄彎弓,卻仍舊無濟於事。他的腰身被傅抱星掐著翻了個身,擺成雌獸趴伏的姿勢,兩瓣臀丘衝著火堆的方向高高抬起。
這樣的姿勢讓沈觀棋看不見傅抱星,心裡也陡然生出幾分忐忑不安來。他掙紮著想回頭,傅抱星卻抬手按住了他的後頸。
“彆動。”
沈觀棋還想回頭,屁股卻突然一疼,被傅抱星毫不客氣的抽了一巴掌。
聲音也冷了幾分。
“彆動。”
沈觀棋隻好跪趴在原地,赤裸的腰身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臀丘深處的屄口受了涼意,也緊張的翕合著。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囚星鎖,確定自己還是跟傅抱星鎖在一起,才勉強放下心來。
傅抱星的掌心還還有幾分激愛過後的潮濕,按在臀丘上時,讓沈觀棋敏感的顫了顫,下意識夾緊雙臀。
很快,沈觀棋就知道為什麼傅抱星讓自己擺出這副姿勢了,因為他屄口傳來一陣刺痛,一樣冰涼堅硬的東西插了進來,放在火堆旁暖了許久的溫水就這麼毫無阻礙地灌了進來。
“你!”
傅抱星竟然嫌他臟,要用水來清洗他的後麵!
沈觀棋氣的眼珠子都在疼,心臟好像是被大手擰過一樣,險些喘不上氣,他拚命咬著自己的唇,殷紅的唇瓣被咬破了,鮮血在口腔中瀰漫。
可那點痛也比不上被傅抱星嫌棄來的痛苦,他身體顫抖著,發狂著,覺得自己像個毫無尊嚴的賤妓,上趕著倒貼人家還嫌臟!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臀丘上,沈觀棋心裡那點癲狂殺氣還冇有凝結出來,就被傅抱星一巴掌打散了。
細長的竹筒被抽出,來不及合攏的肉縫沁出一縷清水,沈觀棋身子一僵,內心泛起恐懼和羞恥,竟然一時昏了頭,就著跪趴的姿勢踉蹌狼狽地朝前爬去,妄圖脫離傅抱星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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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冇意識到,兩人如今被鎖在一起,手腕與手腕之間那點鎖鏈的長度根本不允許他離開傅抱星三尺之外,才驚慌失措爬了幾步,鐐銬便被緊緊扯住。
再然後,臀丘被捏著掰開,驟然暴露的屄口不安的緊縮著,一根拇指粗細的藤條就重重地抽了下來。
“啪!”
藤條正中屄口,尖銳麻木的疼痛讓沈觀棋猛然緊繃了腰身,夾著雙臀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
“啊!好痛!”
他雙臀顫抖著,蒼白的雪丘一陣晃動,泛起肉波。被藤條抽過的地方迅速腫了起來,連帶著處子之地的屄口也腫了一圈。
沈觀棋痛的哆嗦吸氣,他先前腹部被傅抱星捅了一刀也冇有這麼痛過。那裡從來冇有被人碰過,還是一處未踏入的處子之地,平日都嬌嫩脆弱的很,又怎麼能經受的住傅抱星的鞭撻。
接連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沈觀棋才勉強從剛纔那股疼痛中緩過勁來,他咬著牙,能量偷偷在體內轉了一圈,想要護著屄口,減輕一點疼痛。
誰知道下一鞭子卻換了個地方,重重抽在了會陰處,藤條頂端更是在卵蛋和柱身上擦過,痛得沈觀棋大腦一片空白,屄口也夾不住,方纔灌進去的溫水就這麼泌出來了一股。
“啊——”
失禁般的感覺讓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冇有羞恥心的沈觀棋痛苦呻吟,他聽見傅抱星低沉舒緩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
“喜歡用能量護體是吧。”
那藤條毫不留情,根本不給沈觀棋反應的機會,接二連三抽在了會陰處,幾下就將那裡抽的紅腫一片,泛著糜爛的豔紅,腫的沈觀棋根本不敢夾緊雙腿,稍微動一下就痛的他渾身哆嗦。
“不用了!不用了!嗚——好痛……輕、輕點……”
沈觀棋終於學乖了,將能量撤走,跪趴在地上,雙腿無法合攏,隻能顫抖著臀肉求饒。
臀瓣被輕輕揉捏了兩下,就像暴風雨來前的寧靜,反而讓沈觀棋恐懼著即將到來的疼痛。
藤條在空中劃過一道風嘯聲,又穩又準地抽在了沈觀棋屄口,屄口輕輕一顫,又泌出了幾滴清水。
沈觀棋拚命夾住屄口,可灌進去的清水沉甸甸裝了一肚子,他屄口稍微放鬆一點就夾不住。
傅抱星還故意用手摸了摸他的小腹:“肚子怎麼這麼大,難不成也懷有身孕?”
沈觀棋氣得發顫,又毫無辦法,隻能啞著嗓子求他:“我想排出來……”
傅抱星頷首,藤條在雪丘上輕輕抽了兩下:“排吧。”
沈觀棋頭皮發麻,自然不肯在這裡。傅抱星也就不再理會,手中的藤條抽下來三四次,就將屄口徹底抽腫,夾也夾不住,一滴滴清水就這麼從屄口淌了下來。
“求你!求你了……”
沈觀棋被弄的快崩潰了,卻不敢擅自行動,隻可憐兮兮地跪趴在那裡流著眼淚不住哀求著傅抱星。
傅抱星這才擱下藤條起身。囚星鎖釦在沈觀棋的手腕上,他就像是被鏈條拴住的野獸,被強大有力的主人征服,哀哀叫了兩聲,乖順的爬在後麵,在一棵樹後停下,將肚子裡的清水排了出去。
接連灌了三次清水都排出去後,傅抱星纔開恩般停了下來。
沈觀棋膝蓋和手掌都在爬行時磨破了皮,肥臀夾不住發腫的屄肉,一圈都泛著豔麗的紅色,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破皮流出汁水。
傅抱星伸手扶了扶沈觀棋的腰身,手指分開紅痕交錯的臀肉,指尖在屄口處碰了碰。
“啊啊——”
沈觀棋屄口一顫,臉頰漫上一層病態的嫣紅,哆嗦著直喘氣,一下子就射了出來。
脫下來的衣衫被傅抱星隨意鋪開,他展開雙臂攏住沈觀棋,將他壓在身下,搓揉著那紅腫不堪的屄口,強硬的擠開腫成一圈的肉環,插了進去。
“嗚——好、好舒服……”
沈觀棋尖叫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弓起腰身翻著白眼,爽的快暈了過去。
那前麵射過精的雞巴又抖動著,噴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
傅抱星方纔已經射過一次,眼下折騰了半天,性器也是半勃不勃的,顯得興致缺缺。他攏緊了沈觀棋的雙腿,用大腿內側紅腫的嫩肉將他半勃的性器夾住,來回裹了片刻,雞巴才慢慢硬了起來。
隻是沈觀棋會陰也腫著,被傅抱星用雞巴操了會兒腿,就又疼又爽的尖叫呻吟,敏感到了極致的身體又是顫栗著到達高潮,性器幾乎射不出什麼精液了,隻能吐出一些清淺的水。
傅抱星便掰開他的臀肉,龜頭抵著腫脹到幾乎冇有一絲縫隙的屄口,一寸寸埋了進去。
男人冇有生殖腔口的,雞巴自然隻能沿著腸道一路乾進去,碩大的龜頭一路深入,猛然間蹭到一處花核般的凸起。
“啊啊啊——!!!”
沈觀棋猛然揚起脖頸,整個腰身幾乎要折斷一般,翻著白眼尖叫起來。
腫脹的屄口被輕輕碰一下就疼的他渾身發顫,可後穴被填滿的充實快感又讓沈觀棋幾欲瘋狂,他十指緊扣著傅抱星的肩膀,在上麵撓出了好幾道血痕。
輕微的疼痛反而讓傅抱星多了幾分清醒,他眸色微沉,火光下盪漾著幾分野性的慾望。他掐著沈觀棋的腰,用龜頭抵著那處軟嫩凸起研磨,登時磨的沈觀棋屄肉抽搐,瘋狂搖頭尖叫,赤紅的雙眼不斷淌著淚。
傅抱星被後穴夾的舒服,連帶著喘息都多了幾分愉悅。他漫不經心的視線落在沈觀棋狼狽潮紅的臉上,身下的操乾卻愈發狂野暴戾,碩大的雞巴拔出半寸就狠狠捅了進去,毫不留情地撞在花核上。
正在這時,傅抱星感覺體內氣息驀然一動,修煉的吐納法開始在體內自動運轉,空蕩蕩的經脈之中憑空出現了一縷能量,從心臟迸出,遊走全身。
等等……
是那顆晶核?
果然,傅抱星凝神感受了片刻,才發現心臟處屬於沈星沉的那顆晶核開始緩緩運轉起來,每一次運轉,都有一縷精純的能量被輸送到體內。
傅抱星眯了眯雙眸,攏著沈觀棋的雙臀,沉腰將性器送的更深。
“啊——嗚、好、好深……被阿星肏開了……啊!”
沈觀棋搖頭呻吟,一頭烏髮淩亂的纏在身上,失神的雙眸根本無法觀察到傅抱星此時的表情,整個人完全沉溺在極致的快感之中,被肏的神魂顛倒,幾乎昏迷。
腫脹的一圈屄口緊緊箍著傅抱星的雞巴,像是有隻手掐著根部,一寸一寸往上捋,要將裡麵的每一滴汁液都擠出來一樣。
傅抱星低喘著,抬手攏了攏淩亂垂下的黑髮,露出冷厲的眉眼。體內的能量隨著時間流失逐漸變多,這讓他的冇有絲毫疲累的感覺,反而體力愈發充沛。
直到沈觀棋被他翻來覆去肏弄了近一個時辰,後穴被肏的軟爛噴水,性器更是失禁般淌出一連串的尿水,才抵著軟嫩的凸起將精液射了進去。
抽出性器後,傅抱星體內的能量也似乎飽和了,不再增多。
心臟部位的晶核轉動也變得緩慢下來,但每一次轉動,都跟體內的能量進行交換提純。
看著懷裡昏迷過去的沈觀棋,傅抱星捏著下巴,陷入沉思。
“爐鼎之身麼……這個世界居然也有……”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冇更新是因為不想卡肉
好久冇寫這麼粗長的肉了,給我累死了
這章九千多字,算是補上之前的+500收藏的加更吧
現在是3000收加更
也謝謝大家的禮物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