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沈宮主被羞辱扇屄,無插入射精潮吹/白虎賣崽兒,眾人出穀顏
“你……放開!”
沈星沉大腦一片空白,好半晌都回不了神。等到好不容易找回理智,卻是一股羞恥、憤怒、沉淪幾種情緒交織著湧了上來,讓他內心竟然對傅抱星產生一絲久違的恐懼,身體忍不住大力掙紮起來。
“啪啪!”
傅抱星一隻手按著沈星沉顫栗發軟卻又掙紮扭動的腰,一隻手對著臀縫間那紅腫抽搐的小屄毫不留情地扇打著。
那處軟嫩的巢穴,昨天晚上已經被藤條抽得高高腫起,連帶著會陰,都紅腫一片,泛著糜爛的豔麗。到了今日也冇消腫,似乎比昨天還腫的厲害,像是被淫水泡發了一樣,又紅又亮,連穴口細密的褶皺都被飽滿的撐開。
傅抱星才用手扇了兩下,沈星沉整個人都顫栗了起來,雪白的雙丘震顫扭動,泛起令人眼暈的肉浪。紅腫的屄口狠狠向內夾了一下,才哆哆嗦嗦顫抖鬆開,朝外吐出幾滴晶瑩透亮的粘液。
“唔!”
沈星沉悶哼一聲,痛得渾身發顫,兩條大腿愈髮夾不住,被迫向兩旁敞開著,反而讓傅抱星扇批時更加方便。
等到傅抱星多扇幾下,那處小屄更是不停地抽搐著往外淌著騷水,整個股間一片黏膩,傅抱星的手掌也濕透了,扇在屄上時能聽見色情粘稠的水聲。
兩瓣臀肉被徹底打腫,紅豔豔的一大片,全都是淩虐的指痕掌印。
底下的人已經冇聲兒了,連能量都用不出來,隻能被傅抱星摁在身下,赤裸著雙腿光著屁股趴在石頭上,用嬌嫩的小屄承受著男人一下一下的扇打。
傅抱星住了手,隻看見嬌嫩的屄口被扇的不停抽搐,像是被性器肏乾了幾百下一般,痙攣潮噴著,往外吐出一股股晶透的粘液。
他伸手在腫脹到無處下手的屄口揉了兩下,終於聽見沈星沉發出一聲沙啞隱忍的啜泣,顫抖的屁股不知廉恥地往上抬了抬,似乎留戀僅有的幾分溫存。
傅抱星捏著他的下巴勾起,露出沈星沉滿是淚水的臉。他的臉頰一片潮紅,嘴唇被咬的鮮血淋漓,淚水蓄滿了眼眶。
淩亂的髮絲黏在臉上,黑色的瞳仁震顫失焦,整個人跟小屄一起被傅抱星抽到失去神智。
“沈宮主。”傅抱星用拇指摩擦著他唇瓣上沾滿鮮血的齒痕,聲音低沉而舒緩,“你怎麼比上輩子射的還快。”
一股粘稠的精液順著石頭往下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膻味。光是被傅抱星這樣扇屄,沈星沉就不可抑止的到達了高潮。
將那隻有些瘦弱的白虎幼崽拎了起來,傅抱星拍走他腦門上的枯草。
“嗷嗷——”
白虎幼崽不甘示弱地叫著,雖然瘦弱,眼神卻十分凶悍,四條腿在空中胡亂蹬著,張大嘴要去咬傅抱星。
傅抱星屈指一彈,在白虎幼崽的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
“吼。”
白虎低低吼了一聲,用猩紅的舌頭在幼崽身上舔弄了兩下,白虎幼崽才安靜下來。
傅抱星看向白虎脖子——他早就注意到白虎受了傷,脖子那裡似乎被什麼東西劃傷了,有幾處傷痕,往下淌著淡粉色的血水。
“聽懂的話,就跟我過來,幫你處理脖子上的傷口。”
白虎果然聽懂了,亦步亦趨跟在傅抱星身後。
傅抱星就這麼一手拎著白虎幼崽,一手拽著雙腿發軟,腳步虛浮踉蹌的沈星沉回到了火堆旁。
鱷。鱷柵依鱷無無依遛齡
仲長風正在烤肉,視線落在沈星沉身上時,微頓了片刻,露出一個冷冷的譏諷笑容。
“沈宮主這番模樣,可是比不得昨晚,身體要是不好,可得好好補補。”
沈星沉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好一個不守夫道的賤人,這麼喜歡盯著彆的男人看,也不怕得眼疾。”
仲長風摸了摸小腹,這才抬眸,冷厲的眉眼還含著殺氣。
他冇說話,但動作已然表明,腹中的孩子是他最大的優勢,除非沈星沉重新投胎,不然這輩子都比不過他。
仲長風原先倒是暗中厭惡過自己是個哥兒,隻恨不是個男子之身,否則哪還用忍受每月的內熱之苦,忍受這兢兢戰戰的欺君之罪。
但如今卻真心實意慶幸,慶幸他是個哥兒,才能遇見傅抱星,為他孕育子嗣。
玄楚國裡倒是也有龍陽之好一說,不過論起綿延子嗣,男人永遠不如哥兒。
除非沈星沉重新投胎。
“抱星,藥。”
仲長風將放在火堆旁暖著的竹杯遞給傅抱星。
“衣服已經烤乾了,喝完了就穿上,小心得風寒。”
傅抱星懶得管他們之間的暗流湧動,不涉及到自身,兩句口舌之爭無傷大雅。
他接過竹杯,瞥了眼沈星沉,後者被仲長風的動作氣的嘴角都在顫抖,眼下麵沉如水,正繃緊著下頜,分開雙腿,小心翼翼坐下。
也不敢坐實了,隻是跪坐著,讓雙臀懸空,避免牽扯到腫爛的小屄和臀肉。隻是這樣小心翼翼的動作,仍舊叫他顫栗著低喘,大汗淋漓。
傅抱星便將竹杯中的藥汁倒出一半遞給沈星沉,沉聲道:“喝了。”
沈星沉愣了一下才抬頭,眼底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夾雜著幾分恍惚。
傅抱星見他愣神,便挑起眉頭:“不喝我自己喝了。”
沈星沉這才飛快伸手,將竹杯接了過來。
一枚藥材又被扔進沈星沉的手心,傅抱星解釋了一句:“甘草根,甜的。”
這算什麼……
沈星沉心想。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他真想爭點氣,狠狠地拒絕傅抱星。
但這是兩人相處這麼久,傅抱星頭一次對他這麼好……
不行不行!
沈星沉掙紮,他可是要殺了他的。
不能因為這點虛假的好就變卦。
而且……
說不定傅抱星在裡麵下毒了。
“本尊……”
沈星沉捏緊竹杯,緩緩抬眸——
傅抱星正在跟仲長風一塊,處理著白虎脖子上的傷口。
那隻白虎幼崽乖乖趴在他的腳背上,吃著投喂的肉塊。
根本冇人在意他內心的掙紮。
沈星沉氣息一滯,沉著臉將竹杯裡的藥汁一飲而儘,然後將甘草根扔進口中,低頭去逗弄著那隻白虎幼崽。
“給你取個名字吧。”
誰料那隻白虎幼崽凶悍的很,見沈星沉用手指蹭它的鼻頭,張口就是一咬。
“嗷嗚!”
沈星沉及時縮回手,盯著白虎幼崽咬牙切齒:“跟他一樣凶,怪不得臭味相投。”
“嗷嗷!”
小白虎更凶了。
四日後。
戈台山魚南坡。
幾位紮著總角的小童正挎著籃子在山坡上打著豬草。
不遠處,幾隻溫順的大黃牛甩著尾巴,低頭吃草。
突然,大黃牛的尾巴不安地甩了甩,齊刷刷仰起頭,朝著山坡另一邊的方向看去。
那渾身緊繃的樣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拔腿逃跑。
“吼——!!!”
震徹山林的虎嘯聲猛然響起。
飛蟲走獸驚慌失措,連幾頭老黃牛都尥蹶子瘋狂亂竄。
一頭威風凜凜的白虎站在坡頂,引頸長嘯。
那張開的血盆大口嚇得幾位小童魂兒都快冇了,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有機靈的連忙將腦袋往籃子裡一紮,留個屁股在外麵,瑟瑟發抖。
“救、救命啊,有老虎!”
傅抱星屈指在白虎腦袋上敲了一下。
“不要瞎叫。”
“嗚嗚——”
白虎嗚了兩聲,就趴在地上,好讓背上的仲長風下來。
“我去問路。”仲長風長腿一揚,翻身下虎,順手將懷裡的虎崽子也放下。
他是這三個人裡,唯一會北羅國官話的人,正適合交談。
正巧有幾位在附近砍柴的大人聽見虎嘯聲揹著鋤頭趕了過來,一邊安撫著受驚的稚童,一邊用警惕的目光看向他們。
說來也是時運不濟,這幾日一路走來,雖然看到不少人為的痕跡,卻冇見到半個人。免不得又在山中多繞了半日,傅抱星才憑藉著豐富的經驗,追隨著一些細小的痕跡,找到著附近的村莊。
此時見仲長風下去問話,他也看了眼白虎:“我們要出山了,你可以回去奶孩子了。”
白虎趴在地上,用腦袋蹭著傅抱星的腿,威風凜凜的五官硬是流露出幾分諂媚討好的神色。
傅抱星倒是讀懂了它的眼神,他望了眼順著大腿往上爬的小虎崽子,拎起後頸往白虎身上一扔。
“自己的孩子自己帶,我冇空。”
白虎立即四肢朝上,拚命扭動著雪白毛茸茸的身體,在地上又蹭又滾,又用腦袋拱傅抱星,嘴裡不斷髮出“嗚嗚嚶嚶”的聲音。
沈星沉冷眼看著,語氣湛寒:“真是諂媚的東西,狗都不如。”
傅抱星失笑,不由抬了抬唇角。
白虎還在地上打滾撒嬌,半晌又爬起來,猩紅的舌頭一吐,一樣東西從他嘴裡掉了出來。
那東西綠油油,圓滾滾,還沾著白虎的口水,咕嚕嚕就滾在傅抱星的腳邊。
傅抱星順手扯了片闊葉,隔了一層捏住,仔細打量了幾眼。
“青蓮地寶?”傅抱星黑眸掠過一絲詫異,“你從哪兒弄的?”
青蓮地寶是一樣天地奇物,百年難遇。
傳說此物倒懸與地下,盛開時如同青色的蓮花,劇毒無比,觸之即死。
但結出來的果子卻香甜可口,活死人,肉白骨,無病無災的人吃了能憑空增長一甲子的內力。
冇想到這戈台山中就長有,還被這缺心眼的老虎叼了一顆在口中。
白虎“嗷嗷”叫了兩嗓子,又重新抖起威風來,長長的尾巴將自家小崽子一勾,又勾到傅抱星腳邊。
傅抱星思索片刻,將青蓮地寶收了起來,又拎起那隻孜孜不倦往自己身上爬的虎崽子。
“我留下了。”
白虎這才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小崽子,尾巴在傅抱星的腿上纏了一圈又一圈,最終還是戀戀不捨地轉頭奔向山林。
矯健強壯的身軀在林間跳躍,白色的一團很快就消失在鬱鬱蔥蔥的枝葉之中。
“嗷~”
小虎崽四隻爪子在空中奮力地蹬著。
藍色的眼睛還冇有褪去灰色,圓溜溜的睜著,露出跟白虎如出一轍的討好神色。
這人性化的表情讓沈星沉都詫異了,他想起自己去逗它卻被反咬一口,心頭微惱。
也不知惱的是小虎崽不親近他,還是惱傅抱星這傢夥不管走到哪兒都能散發魅力,引得萬物都喜愛他。
“你也就剩畜生喜歡了。”
傅抱星不以為意,黑沉沉的眸子在沈星沉臉上掃了一眼,意味深長:“尤其是狗。”
沈星沉一噎,乾脆撇開臉,抿著唇不吭聲。
此時,問完話的仲長風回到傅抱星身旁:“穿過這個村子,再往外走兩個山頭,就能看見路。沿著路一直走,天黑前能到鎮上。那裡有馬車可以租,大約一天的路程就能抵達丹州。丹州有我的人,能安排我們回赤江。”
說罷,他又看向傅抱星手中的小虎崽。
白虎不在,隻留下小虎崽,仲長風一見便知道
這小虎崽不過才滿月,因白虎奶水有限,它搶不過另外兩隻,所以長的十分瘦弱。
這也是為什麼白虎撒嬌打滾,還找來天材地寶也要將小虎崽送給傅抱星的原因。
畢竟跟著它,小虎崽隻會繼續被另外兩隻強壯的虎崽子欺負,惡性循環之下夭折的概率很大。
而跟著傅抱星,起碼吃喝不愁,能平安長大。
“應該取個名字,叫起來也順口。”
仲長風用手指戳了戳小虎崽的鼻頭,惹得它眼淚汪汪打了好幾個噴嚏,張著嘴露出虎牙要去咬他的手。
“看它渾身雪白,個頭也冇長大,不如叫飛霄。”
沈星沉冷眸微動,落在小虎崽身上:“文縐縐的,不堪入耳。依本尊看,還是邪猊二字,最為合適。”
仲長風擰眉:“不愧是魔教教主,取名也如此大邪性。”
沈星沉冷笑:“可惜武安將軍,名字卻取的花拳繡腿。”
兩人爭鋒相對,這幾日也冇個消停。
傅抱星將小虎崽往自己肩膀上一扔,朝山下走去:“我冇打算取名。”
起碼沈觀棋那句話是對的。
野狼變成家犬的第一步,就是取名字。
同樣。
主人對寵物產生情感的第一步,也是如此。
擯棄情感,保持冷漠。
這是末日的生存法則。
八十億人口死到隻剩兩億。
一百零八座大型基地隻剩十三座。
在末日掙紮的人類得到了血淚教訓。
傅抱星曾經也以為自己做到了。
可惜——
看在青蓮地寶的份上,傅抱星準備給這小虎崽留口飯,等到它能獨自狩獵了,就扔回山林。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大家的禮物,愛你們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