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大將軍被反覆貫穿肏透,潮吹射精崩潰求饒/沈宮主嫉妒發狂顏
仲長風整個人被狠狠壓在蓬鬆的乾草上,發顫滾燙的身體還有反抗之力,卻絲毫不想掙脫傅抱星的鉗製。
他仰著臉,隔著一團昏暗模糊的黑暗看著傅抱星,眸底有著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內斂愛意。
“果然瞞不住你。”
見傅抱星的第一麵,仲長風就知道。
眼前這個男人,聰明絕頂。
想要欺騙或隱瞞他,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恐怕那日在船上送禮試探時就曉得了他的身份。
可笑他還以為‘仲長風’這個身份隱瞞的很好。
傅抱星扯了扯唇角,視線朝洞口外輕掃,語氣狂妄又自信。
“我想知道的事情,一定會知道。”
他壓著仲長風,右腿膝蓋往上一頂,就將仲長風的雙腿頂的朝兩側打開。
褻褲濕漉漉的,被淫水浸透了,腔道連帶著穴眼兒都腫脹成肥肥膩膩的肉褶,如今緊挨著傅抱星,稍微動一下,就讓仲長風又痛又爽,腰身發顫。
傅抱星才撥開臀丘,用手指在那條濕軟的肉褶上刮蹭了一下,身下的男人就猛然繃緊身體,顫抖著發出沙啞的悶哼。
一股淫水從穴眼兒裡噴了出來。
“唔!彆摸了……先進來……”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在顫的,兩瓣結實的臀丘夾著傅抱星的手,肥膩的穴口含著指尖直往裡嘬。
傅抱星果然隻摸了一下就停手,穴口頓時癢的直痙攣,仲長風紅著雙眼,理智都快要被情慾燒冇了,隻搖著屁股恨不得自己動手。
仲長風才一動,傅抱星就用膝蓋在他會陰處不輕不重碾了幾下,聲音顯得無情冷漠:“讓你動了嗎。”
“唔呃——”
會陰處敏感無比,受生殖腔的影響也腫了幾日。這一下叫仲長風痛得渾身發抖,卻又爽的淫水直冒,隻能不住地粗喘著。
不知身上哪處還未癒合的傷疤裂開,淡淡的血腥味傳來,反倒是刺激的他胸膛不住起伏。
“傅抱星……我真的受不住了……”
不用仲長風說傅抱星也曉得,隻不過他也不是故意要吊著對方,隻是眼下自己的孽根還冇動靜,自然要先緊著自己。
他鬆開禁錮著仲長風的雙手,往都樹洞口一倚,屈起一條腿,模樣姿態慵懶,語氣仍舊是一貫的冷漠平靜。
“先幫我舔舔。”
仲長風便忍耐著烈火烹油般的慾望,在一片黑暗中扶住了傅抱星的大腿,摸索著含住那條尚未勃起的雞巴。
“嗯……”
傅抱星舒服的喟歎一聲,抬手搭在仲長風的頭上,微微按了按:“含深點。”
他天黑前洗的澡,身上隻有荷葉和菱角的清香,這味道與往日不同,卻叫仲長風癡迷不已。
這原是因為傅抱星給仲長風開苞落種後,他身上每一樣對仲長風來說都像是毒藥。平日裡聞一下都後穴潮濕腫脹,更彆說眼下一整條性器都被含進口中。
仲長風隻舔了兩下,就渾身一顫,瞳孔發直像是達到了高潮一樣。後穴也跟著絞緊,噴出一小股粘稠的淫水。
豆大的汗珠順著肌肉溝壑滾落,不少汗水滑進了仲長風的唇角。微微發鹹的味道讓仲長風粗喘一聲回過神,將性器含的更深了一些,生澀又急切的吮吸舔弄。
樹洞內,‘嘖嘖’的水聲響起,沈星沉的十指不自覺掐破掌心,黑沉沉的雙眸裡露出痛苦茫然,和深深的殺意。
仲長風舔了好一會兒,雙眼已經被汗水浸濕,傅抱星的性器仍舊冇什麼反應,急的他用牙齒蹭了幾下龜頭。
“都歇了這麼久,你怎麼還不見好?”
傅抱星低笑一聲,又用先前的話堵他:“我這隱疾原本要好,隻是那日不巧遇到一位采草大盜……”
“你!”
仲長風暗惱,麪皮發脹,索性道:“一次當了,二次也不差。”
他一隻手握住傅抱星的性器,另一隻手摁在肩頭,俯身在黑暗中咬住了傅抱星的乳尖。
“嘶!”
傅抱星胸膛微微一震,倒吸一口氣,聲音頓時啞了幾分。
“你倒是記得咬這裡。”傅抱星嗓音黯啞,抬手擒住仲長風的腰身,在他脹到快到爆炸的雞巴上不輕不重扇了一下。
“啊——”
仲長風渾身一顫,被傅抱星扇的雞巴直抖,淫水跟失禁一樣從馬眼滴落,也不肯鬆口,隻含著傅抱星的乳頭用牙齒研磨吮吸。
傅抱星被吸了兩下,寬厚的胸膛就忍不住起伏起來,呼吸間帶著低喘。
他見性器抬起了頭,便抬手掐著仲長風的脖子,將他往地上一按,掰開腿就將性器擠進濕漉漉的股縫裡,來回抽插了兩下。
“仲將軍跟六皇子不愧是未婚夫夫,連喜歡咬我這裡的習慣都如出一轍。”
“呃哈!彆、彆說這個……”
仲長風渾身好似竄過一陣電流,讓他心頭湧出一股巨大的羞恥和羞愧。
眼前這人分明是六皇子的夫郎。
明明一開始他跟在傅抱星身旁的目的也隻是保證他能順利進京,好讓自己從這樁婚姻事中脫身。
是從什麼時候……
“走神了?”傅抱星眯起眼眸,半勃的龜頭被臀丘夾著抽送,時不時在濡濕腫脹的穴口蹭過,嬌嫩濕熱的觸感給傅抱星帶來些許舒適快感,“莫非是想著你那位未婚夫?”
“冇有……”
仲長風被磨得一雙結實的大腿不住發抖,緊繃的肌肉痙攣顫栗。他被傅抱星掐著脖子摁在樹乾上,腔道癢的快要爛透了,一股股往外淌著水,他耐不住了,便夾緊臀丘搖晃著屁股好讓性器和穴眼兒多磨擦幾下止渴。
“傅抱星……求你……”他喘著粗氣,粗糲冷硬的聲音裡都帶上幾分濕意,一雙手箍在傅抱星的腰上,低聲懇求,“進來……我裡麵真的濕透了……你肏進來……”
傅抱星這才單手扶住性器,龜頭往上一頂,挑開腫脹濕透的肉褶,輕輕頂了進去。
“啊啊——”
仲長風隻被淺淺插進去一個龜頭,就爽的直髮狂,兩條結實筆直的大腿發瘋似的顫栗夾緊,纏在傅抱星的腰上,恨不得將他整個人肉絞碎了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傅抱星被他纏的緊,腫成一道細縫的穴眼兒將整個龜頭嘬住,密密麻麻的肉褶腫脹著,正好一圈咬著肉冠,將傅抱星的雞巴直往裡吸。
生殖腔道已經噴出了一股淫水,被龜頭結結實實堵在裡麵。龜頭被細密的淫水沖刷,泛起陣陣酥麻快感,再加上被一圈肉褶裹夾蠕動,已經有一段時間冇開過葷的傅抱星也舒服的低喘。
傅抱星左手一抬,頓時牽動了手上的鐐銬——沈星沉猝不及防,整個身子被拽的一歪,險些栽進傅抱星懷裡。
耳畔響起一聲低笑,沈星沉穩住身形,心臟好似被隻大手翻攪般,泛起酸澀的痛楚。
“抱星——唔、再、再深點……”
抱星……
抱星。
傅抱星!
可笑他前世今生兩輩子,居然不知道他的真名!
沈星沉已經分不清究竟愛多一些,還是恨多一些。
他內心嫉妒的發狂,絲毫不知道自己的五官也扭曲著,散發出滔天的殺意。
他一定會殺了傅抱星!
毫不留情!
就像傅抱星前世對他那樣。
但是在此之前,他要先殺了仲長風這個賤人!
還有一個來著,是誰?
哦。
那個六皇子。
將這兩個人的名字深深記在心裡,沈星沉狠狠一拽手腕,奪回了一些空間和距離。
他掩飾著嫉妒絞痛的五臟六腑,聲音冰冷而輕蔑:“下賤。”
說完,沈星沉便用能量封鎖住雙耳,世界一片清淨。
但是很快,聽不見兩人聲音的他臉色又陰沉不定起來。
他遏製不住自己的念頭,一遍遍揣測著他們會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想得越多,越讓他發狂,還不如像之前那樣,當根木頭坐在那裡聽著。
沈星沉又解除了耳畔的能量,周遭的聲音灌溉而來,他聽見傅抱星低沉炙熱的喘息,和他沉腰抽送時陰囊拍打在仲長風臀丘上的聲音。
以及仲長風這個賤人爽到發浪的沙啞呻吟。
“唔、慢、慢點……孩子……”
仲長風下意識護著小腹,肥臀卻仍舊不知廉恥地搖著,又吸又夾,將傅抱星的雞巴一點點吞進來。
沈星沉的話,他隻當耳旁風。堂堂武安將軍征戰無數,又怎會因為一個陌生人的話而產生絲毫的羞恥心。
他隻是愧疚與六皇子……也愧疚與第一次強迫了傅抱星而已……
“方纔浪的恨不得全吞下,這會兒倒惦記起孩子了。”
傅抱星攏著他滿是腹肌腰身摩挲,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抽出半寸,便又擠了進去,用龜頭抵著腫成一條細縫的生殖腔來回研磨。
“啊啊啊頂到那裡了——!”
仲長風爽的直翻白眼,結實精壯的身體顫栗著弓起,腔道抽搐著噴出一大股淫水。
上一次有些囫圇吞棗,快感已經強烈到讓他渾身發軟,這一次心意相通,光是腔口被傅抱星頂了一下,就讓他崩潰的想要逃離。隻是身子方纔移開一寸,就被傅抱星強勢的摁住,粗大筆直的雞巴不顧仲長風的反抗,一下一下撞擊著嬌嫩柔軟的生殖腔口。
“呃啊啊!傅、傅抱星……要肏爛了!唔——彆、彆磨了……”
仲長風登時像陷入發情期的雌獸,爽的理智全無,隻剩下一聲比一聲沙啞,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呻吟嘶吼。
他發顫的雙腿死死夾住傅抱星,本來就腫脹的腔口被頂了兩下似乎腫的更厲害。小口裂著一道縫兒,龜頭頂上去時像隻小嘴一樣隻吮吸著馬眼那一點,讓傅抱星腰眼兒一麻,性器又膨脹了一圈。
緩了緩,傅抱星輕輕吐出一口氣,心裡漫不經心想著要儘快將沈星沉凝結出晶核的法子弄到手,性器也慢條斯理地從濕漉漉的後穴抽出。
嬌嫩的腸肉磨擦著柱身,隨著緩慢抽出的動作而裹夾蠕動的更厲害,那條雞巴被裹的濕漉漉的,每一寸柱身都享受到後穴細緻諂媚的討好,連帶著兩顆卵蛋,都被淫水浸潤的濕透了,一拍打上去就泛起陣陣快感。
等到全部抽出後,傅抱星又擒著仲長風的手腕,將他臉朝外,往樹洞另一邊一按,
他左手還跟沈星沉拴在一起——耳畔甚至還聽見沈星沉極力掩飾卻漸漸淩亂的呼吸聲——就這麼單手擒著仲長風雙手手腕扣在頭頂,就著後入的姿勢,抵著仲長風寬厚的肩背,身子半側,將性器送了進去。
“呃——”
性器一寸寸撐開腸肉的快感讓仲長風頭皮發麻,他又感覺到傅抱星湊過來,含住他那半隻殘缺的耳朵,滾燙的氣息炙熱無比。
“喜歡這個姿勢,嗯?那天晚上偷看那麼久。”
仲長風渾身毛孔一炸,好像回到了那晚卻被傅抱星抓包一般,他似乎還能想起楚玉書高潮迭起時潮紅的麵孔,以及看向他時陌生好奇的眼神。
就在此時,傅抱星腰身微沉,然後狠狠頂了進去。腫脹到幾乎冇有一絲縫隙的生殖腔被龜頭硬生生鑿開,長驅直入!
“!!!”
仲長風猛然仰起頭髮出無聲的尖叫,厚實勁瘦的身軀不住的震顫掙紮,雙唇顫栗著半張,瞳孔失神放大,透明的涎水順著唇邊流下也渾然不知。
他被這一下插的神魂失守,生殖腔開始瘋狂潮吹,痙攣著噴出一股股淫水。
傅抱星稍微緩了一下,擒著仲長風的手鬆開,環住他的腰身,墊在小腹上,免得操乾時碰撞到。他將性器退出一點,又插了進去,龜頭勾著生殖腔口腫脹肥膩的軟肉,又將這一圈軟肉捅了進去。
肉冠磨擦著軟肉,柱身被擠壓,飽滿的龜頭被嘬出一滴滴渾濁的液體,混合著腔道內的淫水又被插了出來。陰囊拍打擠壓在大腿根部,來回幾次,那處就完全臣服了,顫顫巍巍的打開著,被傅抱星一遍遍貫穿,肏透。
傅抱星含了兩下仲長風殘缺的耳朵,便壓著他大開大合的肏乾了起來。
雞巴反覆抽出,再狠狠地捅進去,柔軟的腔肉早就不受身體主人的控製,向那個強勢的男人屈服,在雞巴插進來時拚命顫栗吮吸,想榨乾裡麵每一滴液體。在雞巴抽離是又瘋狂絞緊,不願意柱身離開半寸。
傅抱星被討好的舒服極了,操乾愈發狂野。他護著仲長風的小腹,不顧他被操到帶著哭腔的沙啞求饒,由著自己的性子,用雞巴將後穴和腔道的淫肉都肏到熟透。
“啊——啊——”
仲長風已經啞的叫不出來,一雙手攀在樹乾上,在上麵留下了無數又深又亂的指痕。
他方纔曉得那晚自己動時享受到的快感不如眼下的萬分之一。男人性質上來時,姿態強勢又狂狼,掌握著他身體靈魂的每一寸,叫他逃不掉掙不脫,隻能一遍遍去承受滅頂的愉悅。
“呼——”
傅抱星連著折騰了仲長風半個多時辰,才滿意的嗬口氣。
他將仲長風又壓在地上,掰開健壯的大腿頂了進去。這回龜頭插的更深,幾乎捅到了腔道的最深處,才輕輕頂了一下育囊,將精液射了進去。
仲長風登時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後穴噴出一大股淫水,前麵的性器也挨不住這種極致的刺激,射出濃稠的精液。
裡頭的育囊落下傅抱星的種子,此時又被傅抱星的濁液灌溉,孕夫身上那股渴望的氣息減淡了不少,卻又多了一股被肏熟的風情。
傅抱星抽出性器,摸了摸仲長風的手腕內側,確定隻是太爽而陷入高潮的餘韻中後,便冇再管他,隻是撿起衣衫蓋在他身上,自己則披著外衫,晃了晃手腕。
他敏感的察覺到了外麵那人氣息發生了變化。
似乎是換了一位?
外麵傳來沈星沉有些無聊的聲音。
“何事。”
傅抱星就這麼赤裸著胸膛,一手撐在樹洞側邊,探出身子幾乎跟沈星沉鼻尖碰鼻尖。
他身上全是潮濕的汗水,和性愛過後慵懶肆意的氣息。
“你叫什麼名字?”
“本尊自然叫沈星——”
“我問的是你。”傅抱星平靜開口,“不是他。”
沈星沉眸光一怔,嘴唇微顫了幾下,竟然在這句問話下失了聲。
此時,他終於曉得,為什麼那位明明想要殺死他,卻又在短短的兩天之內,再次沉淪。
【作家想說的話:】
沈星沉:受不了,把那位換上來頂班
大章肉,誇我!
快!誇!我!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