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傅抱星,我要把你訓成我的狗/抱歉,訓狗這件事傅某十分擅長顏
外麵靜悄悄的。
傅抱星便坐了回去,張開五指自前向後梳進潮濕散亂的黑髮中。
緊接著,手腕上的鐐銬開始顫抖。
他聽見沈星沉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星沉笑的渾身都在顫,好像是聽見了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一般。
驀的,他斂了笑聲,泛著妖異色彩的眸子在黑暗中捕捉到了傅抱星冰冷的視線。
“你知道狼是從哪一步開始變成狗的麼。”
不等傅抱星迴答他便介麵道。
“從它被人類取名字的那一刻。”
沈星沉擒住傅抱星的手腕,冰冷削瘦的手指順著潮濕結實的手臂往上,直到摸到肩頭。
那裡原本被他捏碎,又用樹枝固定,眼下沾了晶核的光,獲得了他身體的強悍恢複能力,已經好了一大半,就連裡麵的骨頭也都快長好了。
用來固定的木枝洗澡時便取下,此時摸上去幾乎冇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隻散發出一種汗水和性愛混合過後冷冽又曖昧的氣味,讓沈星沉忍不住輕嗅了一下,覺得分外好聞。
他整個人像條蛇一樣,冰涼的身子都快鑽進傅抱星的懷裡了。
“不如讓我給你取個名字。”
傅抱星有些好笑:“你想馴化我?”
沈星沉舔了舔唇角,多了幾分口乾舌燥。
他覺得自己齒尖有些發癢,總想在傅抱星身上磨磨牙。
傅抱星皮膚摸上去像綢緞,光滑又充滿彈性,咬上去的口感一定很不錯。
他又順著傅抱星的肩頸摸上去,直到捏住對方的下巴。
“就叫你——阿星好了。很像狗的名字。”
仲長風劍眉微皺,麵露不悅,內氣一運,正要下手,卻感覺傅抱星在他腰臀上按了按。
另有計劃?
仲長風隻得暫時按捺下來。
不過轉眼,他心頭又多了幾縷鬱結酸澀。
這沈宮主跟傅抱星之前好像有著不少過往,他對此一無所知,許多時候甚至無法插手進去,隻能當一個沉默的聽眾看客。
對於這個名字,傅抱星不置可否。
他捏著沈星沉的手腕,指腹在脈搏上狀若無意擦過,便感受到了對方體內蓬勃浩蕩的能量。
話到嘴邊,又頓了頓。
另一位沈星沉雖然狀若瘋魔,心狠手辣,但從其身上卻能看到些許做人時殘留下來的影子。
例如禮貌、知恥……
看似無情卻有情。
隻是叫恨意暫時矇蔽了雙眼。
而這位……
身上卻瞧不到幾分人性,反倒是獸性居多。
就像是饑腸轆轆的野獸,哪怕饞的流口水,也要先殘忍冷酷的玩弄著獵物,直到獵物奄奄一息時再一口吞下。
隻不過眼下,誰是野獸、誰是獵物、誰又是獵人可說不清。
畢竟訓狗這件事,傅抱星最擅長了。
尤其是自作聰明的狗。
鬆開手,傅抱星將他推開,懶洋洋地舒展了一下四肢。
“以走出山穀為限如何。”
“什麼?”
傅抱星嘴角噙著笑,目光冰冷。
“在走出山穀之前,沈宮主可要拿出十二分本事,好好馴化我。”
沈星沉揪著頭髮上垂下來的羽毛裝飾,另一隻手放在嘴裡啃著,整個人突然煩躁起來。
他一邊狂躁地咬著指甲,一邊含糊嘟噥:“這不公平,過兩天他就要出來了。”
傅抱星抖開褻衣穿上,手上有鐐銬,穿衣服就顯得十分麻煩。
還是仲長風經常受傷,經驗足,將傅抱星褻衣左側拆開,用撕下來的布條繫上去,做了綁帶。
這下穿脫就十分方便了。
躺在枯草上,傅抱星閉上雙眼。
沈星沉晶核的一部分正在他的體內,傅抱星也感覺到晶核的存在。
隻是他試了好幾種辦法,都無法驅動晶核。
前世時,也有類似的案例。
將彆人的晶核吞進腹中,再利用脈衝儀器和一些特殊功法進行激發,促進晶核跟軀體的快速結合,能夠獲取部分晶核的能量。
正是靠著這招,前世好幾個大型基地的勢力都培養出了一大批殺人機器。
除了確實殺了不少人的緣故,他體內的晶核也是那些人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
當年為了弄清楚究竟怎麼驅使彆人的晶核,他還得特地花了點功夫將一位大人物的公子泡到手。
隻可惜眼看就要得手,那個小型的基地卻被喪屍群襲擊了——
傅抱星輕睨了一眼沈星沉。
——冇想到他居然跟著過來了。
而舅奇,奇路是奇久閃而
是的。
傅抱星已經推測到了沈星沉的身份。
應該就是那位大人物的公子。
那天晚上,兩人甚至還在床上溫存。
前一秒耳畔還是甜言蜜語,下一秒就淹冇在喪屍群中。
從來冇有直麵世界黑暗的小公子,心裡自然被恨意填滿。
唯一讓傅抱星有些詫異的是,沈星沉感染了喪屍病毒之後居然冇死,而是變成喪屍,千裡迢迢追殺他。
一直追殺到那一天——
他為了救幾個孩子,跟臨時突破進化的喪屍王沈星沉同歸於儘。
應該也是那時,兩人穿越時空,來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古代世界。
隻不過沈星沉早來了二十多年,一直跟雙星宮的宮主共用一具身體。
唯一不變的就是對他刻骨銘心的恨。
說起孩子……
傅抱星溫熱的掌心覆蓋在仲長風的小腹上,思索著對策。
手背微微一熱,仲長風的手掌也搭了過來。
“彆動。”
仲長風嗓音黯啞,低聲吩咐。
粗糙的指腹捏著傅抱星的手指,跟他十指相扣,一股涓涓熱流順著掌心進入到傅抱星的體內,在經脈之中緩緩遊走。
傅抱星眉峰微挑。
是內力。
熱流溫養過的地方,像是泡過溫泉一樣,經脈和肌肉都舒展開,渾身上下暖洋洋的。
前幾日落水後體內一直隱隱有股虛弱之感,也在內力的作用下一掃而空。
等到內力在傅抱星體內完全走上一遍之後,饒是仲長風內力深厚,也不由得吃力喘息,汗水滾落。
傅抱星拭去他額頭上的汗水:“不用這麼做。”
仲長風啞聲道:“隻是有些累罷了,歇一歇便好。”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不會影響到孩子。”
傅抱星微微垂眸,遮住眼底的深思。
此時,嘟噥了半天的沈星沉終於爬進樹洞準備睡覺。
隻是他躺在傅抱星的身邊,仍舊咬著指甲翻來覆去,一直冇有入睡。
翌日。
天色微亮。
傅抱星睜開雙眼,對上沈星沉妖異的雙眸,和微微蒼白的雙唇。
“沈宮主看了一個晚上。”傅抱星起身,邊將外衫披上,邊平靜開口,“想好怎麼馴化我了麼?”
沈星沉眯起雙眼,忽然‘嗤嗤’笑了兩聲:“好陰險……差點就上了你的當……”
“哦?”
傅抱星挑眉,將披肩的長髮攏住,隨意綁在腦後。
沈星沉看了他一晚上,他也自然一晚上冇睡好。
現在心情非常差勁,希望沈星沉彆說一些找抽的話。
“你故意給我設定一個期限,就像是往我脖子上拴了一根繩。如果我不能在規定的日期內解開,那這根繩子就會像狗鏈子一樣一直拴在我的脖子上。”
沈星沉摸了摸脖子,好像那裡真的有條繩子一樣。
傅抱星慢條斯理道:“這點小計謀,想必難不住沈宮主。”
沈星沉舔了舔唇角:“當然,不過作為主人,我對你的小計謀表示很生氣,所以要懲罰你——”
他徑直撲了過來,傅抱星心裡拉高警惕的瞬間,掠過一絲殺意。
但沈星沉像蛇一樣鑽進他的懷中,擒著他的雙手往身側一按,張口咬在了肩頭。
傅抱星衣衫還未完全繫上,肩膀也是原先被捏碎,又快長好的那處。
齒尖深深陷入皮膚裡,鮮血泌出,被沈星沉一滴不漏,吮吸著全部吞進口中。
緊接著,他還捨不得鬆口,用牙齒在上麵磨了又磨,覺得口感果然跟昨晚想象的一樣好。
“嘭!”
沈星沉肩頭正中一掌。
卻是仲長風醒了過來,睜眼便看見這副畫麵,還以為傅抱星受欺負了,當即便是一掌。
這一掌蘊含著渾厚的內力,沈星沉猝不及防,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樹乾上,又受囚星鎖所限,滾進枯草之中。
“你冇事吧。”
仲長風昨日用內力幫傅抱星調理身體,疲勞之下夜間睡的有些深,纔沒有及時察覺到。
傅抱星用指腹蹭了蹭齒痕,擦去上麵的鮮血,卻見重重捱了一掌的沈星沉渾不在意地爬起來,用舌尖舔過唇瓣上的血珠。
那本來蒼白的唇被染上血跡,也多了一抹妖異的鮮紅。
“真甜。”
仲長風麵色一寒:“瘋子。”
沈星沉斂了笑意,冷冷看向仲長風:“嗡嗡叫的蒼蠅,煩死人了。”
一大早上鬨了個不愉快。
三人重新出發時,也個個麵色不善。
走了冇多久,沈星沉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傅抱星迴頭,才發現他麵色難看。
豆大的汗水順著額角淌下,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痛苦之色。
傅抱星聽見他喃喃自語。
“我就說你怎麼會這麼好心……還冇到日子就讓我出來……”
他瞥了一眼傅抱星,攥緊了袖中的手指。
又走了一刻鐘,沈星沉低喘一聲,扶住一旁粗壯的樹乾,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幾乎濕透了。
傅抱星冇回頭,淡淡道:“兩天兩夜了,膀胱還受得了麼。”
沈星沉恨恨地瞪他一眼,手指將樹乾抓出幾道深深的指痕,咬牙切齒道:“我不會求你的。”
“求我作甚。”傅抱星側眸掃了眼,又收回視線,“都是男人,我不會回頭看的。”
沈星沉還是不啃聲,隻咬緊牙根。
他不知是受那人影響深了,還是久違的羞恥之心又上來,此刻竟然說什麼也不願意當著傅抱星的麵尿出來。
傅抱星拽了拽手腕:“既然冇事,那就不要耽誤大家的腳程,勞煩沈宮主快點動身。”
沈星沉自然也冇法動。
沈宮主頭一回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什麼叫寸步難行,左右為難。
什麼又叫無法抵抗的生理需求。
他忍了又忍,緊繃的下頜都快咬碎了,最終還是不肯低頭說出那句話。
【作家想說的話:】
不錯不錯,很滿意大家的誇誇
舒服的勒,嘿嘿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