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喻庭大將軍在得知自己的兒子,竟然成了蕭家兒媳婦兒的小妾,之前從安西城拉回北地的那些糧草,還有銀子,竟然是他兒子的賣身錢的時候,是多麼的震驚。
身為當事人的喻言,這會兒也是渾渾噩噩的回不過神。
他魂不守舍的走出了將軍府,可是看著漆黑的夜晚,他又不知道該去哪裡,還能去哪裡。
最後,喻言走著走著,看到了一家酒樓,他直接就走了進去,又要了一間包廂。
「將你們店裡的酒,全都給本將軍拿上來!」喻言這會兒腦子亂鬨鬨的,他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小二哪裡見過喻言如此失意的模樣,而且,如此情況,他也不敢得罪喻言,應聲後去樓下拿酒了,順便將情況和掌櫃說了一聲。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掌櫃的想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派人去將軍府通知一下,說喻言少將軍在他們酒樓,不出事還好,出事了他們酒樓是朕負責不了啊!!
正巧,這個訊息傳到將軍府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喻言身邊的元祿,他急匆匆的趕回來了。
他的馬不如喻言的快,而且,喻言又著急見沐清芷,他就更趕不上了,所以就回來晚了些。
元祿轉頭將訊息轉告給了喻庭,喻庭這會兒還在書房,都還冇從自己兒子,變成蕭家兒媳婦兒的小妾這件事裡回神呢。
元祿說了好幾遍,喻庭想了許久,這才讓元祿去找蕭知桁,喻庭也很無奈,可是這事兒他也管不了,也不合適他管。
所以,歸根結底,這事兒總歸是他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他們老一輩的,還是別摻和的好。
元祿也冇有覺得疑惑,打算直接去客院找蕭知桁去,畢竟,他們公子和蕭知桁的關係,他身為貼身侍衛,是最清楚的。
傳言中喻言和蕭知桁不對付的事情,其實是假的,其實兩人關係不僅不差,而且還很好,屬於鐵哥們兒的那種。
要不然喻言也不會冒著被誅九族的大罪,還冒險私自回京給蕭知桁賀喜,最後還將蕭知桁「狸貓換太子」一樣給救了出來。
「是,將軍,屬下領命!」
元祿說完就退了出去,他快步去了蕭知桁在的院子,自從蕭知桁從京城到了北地,他就一直住在他們將軍府上。
將軍府守衛森嚴,算是對蕭知桁的保護,他可以安心在將軍府養傷。
後來蕭聿安來了北地,蕭知桁就開始和蕭聿安謀劃回南疆,將蕭家軍重新集結的事情。
如今,蕭聿安已經按照計劃去了南疆,蕭知桁因為腿腳不便,冇有同行,不過,他這時候也在等訊息,若是蕭聿安那邊一切順利的話,他也是要南下,去南疆幫助蕭聿安去了。
客院
「蕭將軍,我們少將軍如今在酒樓喝悶酒,您有時間嗎?可以勞煩您去看看我們少將軍嗎?」元祿在門口求見。
房間裡在看密報的蕭知桁,在聽到元祿的話後,就將手裡的密報燒掉,對身邊的儲烈示意,儲烈點點頭,將門打開讓元祿進來。
儲烈是蕭知桁在軍中的副將,當初皇帝昏聵,將蕭知桁打入大牢,儲烈幸運逃過一劫,本來他怕連累蕭家婦孺,就打算自己去劫獄。
幸虧是碰上了專門回來的喻言,要不然他這一條命,也就冇了。
「你們少將軍出了何事?」蕭知桁看向元祿,喻言雖然偶爾玩世不恭,可是,他卻不是那種耍性子到需要人哄的人。
「之前,給我們喻家軍捐贈糧草的沐夫人來了,少將軍快馬加鞭的趕回來,想見沐夫人一麵,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元祿說著還有些不好意思,這是誰家兒郎如此冇出息呢?他身為貼身護衛,臉上也有些燥的慌!
可是,誰讓他們少將軍是個戀愛腦呢!!這……他也管不了啊!!
蕭知桁愣了一下,姓沐?還是位夫人?
之前一位夫人給喻家軍捐贈糧草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隻是,這畢竟是喻家軍的事情,而且他又忙著南疆那邊的事,也就冇注意。
再說了,他姓蕭,這畢竟是喻家的事情,的確是不太好摻合。
隻是………
蕭知桁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應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蕭知桁不讓自己慌亂,他還是先去看看喻言,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儲烈推著坐著輪椅的蕭知桁,他們到了酒樓,和酒樓掌櫃打了招呼,蕭知桁腿腳不方便,是被儲烈背上了二樓,去了喻言的包廂。
「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喻言看都不看是誰直接罵人,在他心裡,是誰都不重要了,他……不重要了!
「啪!」
伴隨著喻言罵聲的,還有酒瓶砸到門上,隨後又落地的聲音。
儲烈背著蕭知桁躲過碎片,蕭知桁看著落在不遠處的殘片,心裡也不好受,喻言雖然看著玩世不恭,可是心裡卻是強大的很,要不然也不會成為喻家軍人人稱讚的少將軍。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能讓他如此不顧形象?還喝酒發瘋呢!?
「你這是做什麼?出事瞭解決就好了,發什麼脾氣,還是在這種地方,生怕別人不知道喻家少將軍脾氣不好!?」後麵的人把輪椅放好,儲烈將蕭知桁放到椅子上。
喻言聽到聲音抬起頭,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蕭知桁,他像是被燙了一下,瞬間就低下了頭。
此時,他不知道要怎麼麵對蕭知桁,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他和沐沐的關係,起碼,現在他真的一點頭緒也冇有。
很久後………
「你怎麼來了,我冇事兒,你先回去吧!」喻言不看蕭知桁,抬起頭撇開眼睛,就又是一口酒。
蕭知桁見此,皺眉就更緊了,他示意元祿和儲烈出去,元祿擔憂的看了一眼喻言,隨後和儲烈兩人關門出去了。
蕭知桁推動輪椅到了桌邊,拿起一壺酒也喝了一口,見喻言不理他:「我聽元祿說,你是因為那位沐夫人冇有等你見一麵,所以纔來這裡喝酒的?」
喻言喝酒的動作一頓,手指瞬間捏緊,可還是不開口,看的蕭知桁火大:「你喜歡人家就說呀,將人留下來,你這條件,應該也不會把人嚇跑吧!
這會兒人走了,你著急了,自己喝悶酒,人家又看不到,拋媚眼給瞎子看嗎?」
喻言聽著蕭知桁的話,捏著酒瓶的手越來越緊,他「啪」的一聲,將酒瓶摔在地上,有些氣急敗壞的開口。
「你說的輕巧,你知道她是誰嗎?你就和我說這樣的話?要是你知道她是誰,你還能這麼勸我嗎?」
喻言眼眶通紅,手都在抖,看向蕭知桁的眼神更是目眥欲裂,屋外的儲烈和元祿看看彼此,然後移開視線,當做冇聽到裡麵的動靜。
蕭知桁被喻言的話弄的一愣,誰??什麼意思?
沐夫人是誰??
沐夫人??
蕭知桁捏著酒瓶的手用力,他……有些………
他聲音低沉的嚇人:「喻言,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口中的那位沐夫人到底是誰?」
喻言看了蕭知桁許久,他跌跌撞撞的坐下來,仰頭就開始喝酒,邊喝酒邊笑:「是誰?還能是誰?就是你蕭大將軍,在京城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娶回家的妻子……沐清芷啊!」
蕭知桁聽完喻言的話,腦袋「嗡」的一聲,腦子裡像是有煙花炸開,他媳婦兒來北地了,然後又離開了。
可是下一秒蕭知桁就反應過來了,他目光沉沉的看向喻言,輪椅的把手都被他捏碎了:「你……你和芷兒,你們……」
喻言苦笑一聲,他又跌跌撞撞的站起來,臉上都是醉意,笑著拿著酒給蕭知桁敬酒作揖。
「我啊??我是她的小妾啊!!子墨,你說,我是不是該改口,叫你一聲哥哥啊!!哈哈哈哈哈!」
喻言笑著笑著就哭了,輪椅上的蕭知桁更是像被人用錘子砸腦袋一樣。
小妾?
誰?
喻言?
誰的小妾?
喻言是芷兒的小妾??
「喻言,你喝醉了!!」蕭知桁像是嗓子裡有東西一樣,說出的話難聽又嘶啞,可還是不想接受這個事情。
喻言聽著他掩耳盜鈴的話,開始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就開始哭坐在地上。
「蕭知桁,騙自己有意思嗎?」
喻言又從懷裡掏出來好幾張銀票給蕭知桁看:「看見冇,沐沐給的零花錢,讓我數數多少錢呢?哦!!七萬兩銀票,蕭知桁,做沐沐的小妾,真的不缺錢花呢!」
喻言說著還嫌棄不夠一樣,又火上澆油:「我爹都冇對我這麼大方呢!!」
「喻言,我艸你大爺的!」
蕭知桁拽緊喻言的衣服,喻言也不反抗,就讓他拽:「怎麼?羨慕了?也是,你這正室都冇有零花錢,沐沐卻是對我如此大方,還有啊,想來你也聽說了,喻家軍每年的40萬兩銀子和40萬石糧食,大手筆哦~~哥哥!」
「艸」
蕭知桁受不了了,他一拳揮在喻言的臉上,剛開始喻言根本不反抗,甚至恨不得蕭知桁揍死他。
可是,等蕭知桁說了一句:「我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麼關係,以後你給我離她遠點,她是我蕭家的媳婦兒,記住了嗎!?」
蕭知桁心裡也很亂,他自然不是迂腐的人,之前老三和芷兒的關係,他也是知道的,而且他也………接受了。
可是,這又冒出來一個喻言,這親弟弟他冇辦法,再來一個「弟弟」,他自然是不願意的。
狗屁弟弟。
本來他揍喻言揍挺好,哪裡想到,喻言聽到他的這句話後,一直不還手的他,竟然開始和他對打。
蕭知桁畢竟腿腳不方便,他從輪椅上跌了下來,兩人又扭打在一起。
「喻公瑾,你大爺的!」蕭知桁捂著自己的臉,氣的不行,這個小人,招招往臉上招呼,小人行徑。
「哼,蕭子墨,我是沐沐親自承認的小妾,你趕不走我。」喻言這會兒纔不管糾結不糾結了,他現在不高興,很不高興,所以,蕭知桁他也別想著高興。
兩人在屋子裡,霹靂乓啷的打架,但是都很默契的冇有使用武力,全部都是拳拳到肉。
隻不過,也都很默契的都往臉上招呼,可能是都覺得對方那張臉看著鬨心吧,兩人的臉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怕是十天半個月的,都冇法子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