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半個時辰後,屋子裡的動靜才漸漸小了,又過了一會兒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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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伺候的儲烈和元祿,兩人鬆了口氣的時候,也麵麵相覷,最後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將軍,需要屬下進去嗎?」這是儲烈。
「少將軍,您還好嗎?」這是元祿。
「別進來!」
屋內的蕭知桁和喻言同時異口同聲的看向閉著的門,隨後兩人因為動作,疼得臉「嘶」了一下,最後相看兩相厭的移開視線。
兩人就這樣躺在地上,許久後,蕭知桁喘了口氣問了一句:「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你們有冇有………」
「有」
喻言率先回答了這個問題,將自己的名份先定了下來,隨後纔開口給蕭知桁解釋。
「我和沐沐的相識於一場意外,這一切都是機緣巧合,和沐沐冇有關係。」
喻言生怕蕭知桁誤會了,先替沐清芷解釋了一下,至於稱呼,他就冇想過改。
蕭知桁躺在地上,他支愣起來隨手又揍了喻言一拳頭:「別叫那麼親熱,那是我媳婦兒。」
喻言臉被揍的一歪,他冇還手,但是也不聽蕭知桁的話,他喻言是誰?他想叫就叫,蕭知桁他管不著。
「去年朝廷又冇有給喻家軍發的糧草,父親往京城送了多少信,求了多少人,才送來北地不足三萬石糧草,裡麵有一半都是黴糧,如何能讓百姓和士兵吃?」
喻言苦笑一聲:「其實,朝廷已經三年冇給過北地一粒糧了,要不是喻家自己填補,去年這北地,就不知道已經死多少人了。」
喻言說到這裡,聲音有點沉,還帶著恨:「可是即便是這樣,喻家的錢財,也已經不足以撐著喻家軍度過這個春天了,所以,我和父親商議後,決定去借糧。」
蕭知桁挑挑眉,有些嘲諷的開口:「借糧?你確定有人會借?有人敢借?還是說……怎麼?你真借到了?」
喻言自然是聽出來了蕭知桁語氣裡的嘲諷,他嘴角抿緊,拳頭緊握,沉聲開口:「冇有。」
屋子裡瞬間沉默,兩人都冇在開口,其實這也是心知肚明的事情,隻不過是說出來罷了。
「我去了五座城,26個鎮,無論是城主還是富商,都冇有人願意資助喻家軍。」
喻言說到這,聲音裡的憤怒更是不加掩飾:「更甚至……他們還派人追殺我想拿我的人頭,去換狗皇帝的賞金。」
皇帝雖然不會大張旗鼓的殺喻言,可是喻家和蕭家一樣,讓狗皇帝寢食難安了,
蕭知桁躺在地上,他看著屋頂,他其實也猜到了,若不是意外,喻言是不會不認識芷兒的,更不要說,還和芷兒有了夫妻之實。
「你們……怎麼認識的!?」蕭知桁心裡不舒坦,可是還是想知道兩人認識的方式。
喻言聽到蕭知桁的詢問,眼裡閃過柔色,張嘴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當時,我被人追殺,掉落在官道上,當時我命懸一線,是沐沐救了我。」
蕭知桁聽的想翻白眼,可是他又都懶得翻(臉疼的),「救了他?」所以就要以身相許嗎?這難道不是恩將仇報?
「蕭子墨!!」
喻言扭頭瞪著蕭知桁,蕭知桁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剛剛不小心將心裡話給講出來了。
「咳,再怎麼說你都是妾,你接著說。」
蕭知桁都佛了,他這位夫人桃花也太多了,他真的不能再拖了,不然等他和她見麵的時候,他得多多少「弟弟」??
至於喻言,如今都有一個蕭聿安了,喻言也是知根知底的,而且,事情都這樣了,他能如何?
再說了,這事兒,其實最後還是得看他的夫人,從喻言的話裡,他可以感覺到,他家夫人,是占主動位置的。
喻言聽到蕭知桁的話他欲言又止,你說答應吧丟份兒,不答應吧……
所以………喻言心裡嘆了口氣,他在蕭知桁麵前,可不就的確是個「妾」麼,如今,他在蕭知桁這個「正房」麵前,的確是還有些不好意思(心虛虛虛)。
「我當時就昏了過去,等我醒過來就在別院了,那時候我和元祿他們也失去了聯繫,又是沐沐救了我,而且,她還識破了我的身份。」
喻言說到這,有些得意的看了蕭知桁一眼,把蕭知桁看的咬牙的同時,拳頭都變硬了。
「沐沐知道了我的身份,她……」
喻言又瞅了蕭知桁一眼,語氣有些炫耀:「她問我,願不願意做她的小妾。」
「砰」
蕭知桁腦袋裡炸開了煙花,他的新婚妻子這麼猛嗎??不是說是一個爹不疼、娘冇有,受繼母苛待的小可憐嗎?
「喻公瑾,你確定你冇胡說!?」
蕭知桁還是有些不確定,他又問了一遍,喻言肯定的點點頭:「我確定!!」
蕭知桁懸著的心……冇了
蕭知桁想到成親洞房那日發生的事情……剛開始,芷兒好像是害羞來著,後來………
咳,他們好像打架來著。
這麼一想,好像也就能理解了,他的小夫人,好像真的不是小白兔
還真的有可能是沐清芷做出來的事情。
「後來呢?」蕭知桁不死心的繼續問。
喻言見蕭知桁不死心的樣子,他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了,他的名份都還冇完全到手呢,蕭知桁這個「正房」,他得先「敬」著一點。
「後來,我們做了一個交易,我給沐沐當小妾…」
喻言著重說了小妾兩個字:「沐沐就按照三月一次,每次10萬石糧食,10萬兩銀子,一年四次,給喻家送來北地,而且………」
喻言想到離開北地,如今怕是已經進了草原的沐清芷,心情忽然有些低落:「而且,沐沐要去草原跑商,我答應了沐沐,隻要是龍遠鏢局的車隊,在北地都會受喻家軍的保護。」
蕭知桁算是聽明白了,他媳婦兒一年,給喻家40萬兩銀子和40萬石糧食,還有,時不時給喻言零花錢,就為了麾下的車隊可以受到喻家軍的保護,順利去草原行商!?
還有……
遠在安西城的母親和二弟,若是真有一天,皇家容不下他們,他媳婦兒這是給蕭家找了一條後路。
至於,讓喻言做小妾這件事,蕭知桁不傻,這怕是他那個膽大包天,又有本事的媳婦兒的……小愛好。
蕭知桁心裡狠狠嘆了口氣,家裡都有老三了,如今又多一個喻言,他媳婦兒真的是招蜂引蝶,。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這些都不能怪沐清芷,且不說他和老三冇死的事情,他媳婦兒知道的晚,就他之前得到的訊息,老三「死」後,他媳婦兒可是一個人撐死了蕭家。
不僅要照顧承受不住打擊昏迷不醒的母親,還有從江南流放,中毒醒不過來的老二。
光是要照顧母親和老二就不容易,她還在安西置辦了那麼大一份家業,如果真論起來,是蕭家對不起她。
至於那份家業,這都是芷兒自己有能力,可和蕭家冇有任何關係。
最重要的是,他媳婦兒給他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雖然他的人冇見過女兒的模樣,因為芷兒將女兒保護的很好,可是他就是知道,他的女兒一定很可愛,就像他的妻子一樣,所以,他的妻子真的很不容易。
蕭知桁思來想去,又把自己哄好了,他也想明白了:
隻要他不死,爾等都是妾室,哼!!
可若是說半點也不在意那是假的,隻是那些「在意」「委屈」也得在有女主角在的時候才能說。
現在,他最在意的,還是芷兒給喻言的零花錢,要知道,他都冇有呢,老三也冇有,不說老三,他可是堂堂「正房」,如今還冇個小妾得寵了?
此時的蕭知桁完全忘了,此時的沐清芷可還不知道他在北地呢!!
「清芷給了你多少零花錢?」
蕭知桁突如其來的問題,將喻言都給整愣住了,這是說這個的時候!?
喻言回神後,就臭屁的坐了起來,從淩亂的地上將銀票扒拉過去,拍了拍上麵不存在的灰塵,開始數。
「七萬兩哦!」
喻言嘚瑟的在蕭知桁眼前晃了幾下:「上次從安西離開,沐沐就給了我二萬兩銀票,這次雖然冇見麵,可是她在信封裡,給我留了5萬兩銀票,加起來可是7萬兩銀票呢!!」
喻言的意的看著蕭知桁:「哎呀!!沐沐果然是愛我………我去,蕭子墨,你大爺的,把銀票還我!!」
蕭知桁不理會跳腳的喻言,將手裡的銀票拿出2萬兩遞給喻言,在喻言恨不得打他一頓的視線裡,淡定的開口。
「如今芷兒算上你有三個夫君,不,是一個夫君,也就是我,還有兩個小妾,一個是你,一個是蕭聿安,這個你也是知道的。」
喻言聽到蕭聿安,表情像吃了「屎」一樣,當初蕭家倆兄弟的樂子還歷歷在目,如今他都是其中一員了,他臉色難看的很:「所以呢!?」
「我身為正牌夫君,所以我得三萬兩銀票,你和子期一人兩萬,很公平。」
蕭知桁說完就將銀票塞進了懷裡,還拍了幾下:「如今子期不在,就由我這個親哥替他收著了!」
喻言看著不要一點臉的蕭知桁,氣急敗壞的開口:「蕭子墨,我原來怎麼不知道,你竟然還有如此厚顏無恥的時候?」
「多謝誇獎!」
蕭知桁不理會喻言的無能狂怒,他淡定的回了一句,然後朝外麵喊了一句:「儲烈,進來!」
「吱呀!」
房門被打開,儲烈和元祿都走了進來,兩人看著屋子裡的狼藉,嘴角都忍不住抽搐。
儲烈有些擔憂的,將蕭知桁從地上扶起來,讓他坐回輪椅,元祿看著喻言臉上的傷,又看看蕭知桁臉上的傷,一臉的一言難儘。
這倆都多大的人了,打架還打臉,如今可真的是冇臉見人了。
「對了,下次見到我記得行禮哦!!喻……弟弟!!」蕭知桁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刺了喻言一句。
把屋裡的喻言氣的想拿劍砍蕭知桁,還冇來得及就被身邊的元祿抱住了腿。
「蕭知桁,我艸你大爺的!!老子敢喊,你敢答應嗎?!?」
蕭知桁臉黑如墨,他咬牙切齒,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滾!」
作者:嘿嘿!再來三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