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眾人對於這白清清賜予的空間法寶,很是自信,可,十七個宗門的討伐,法寶真的能頂住麼?
第九火域,很久很久冇有過如此陣仗了。
不隻是十七宗門,更外圍,還有著其他宗門的修士以及散修在觀望。
整個山穀,天上地下,都被封鎖了。
“李兄,我們怎麼辦。”
眾人看向了李膽生。
他是這裡修為的最高者,除了雲夕之外,也是眾人心中的指揮者。
“死守。”
“以王爺的天賦,若是突破至了天聖,我等的危機自然可以解除。”
“如今感悟已經過去了一月有餘,應該快突破了。”
李膽生說完,冇有人反對。
在王權富貴裡,就是這樣。
一旦主心骨決定了什麼,他們負責執行就好了。
執行命令,就是他們的天職。
冇有人會選擇逃脫。
於他們而言,這裡就是戰場。
不少人都看向了雲夕的閉關之處。
曾經的雲夕說過,他本可以離開王權富貴,是眾人讓他留了下來。
這是,所有人的選擇。
現在,到了為這個選擇而拚殺的時候。
“不要保留什麼手段了。”
“玉兒,拿我弓箭過來。”
李膽生的眼中,也升起了濃濃的戰意。
聽到此話,他身旁的道侶,很是詫異的看向了他。
那把弓箭,是他拚死在一處聖人遺蹟中獲得的,裡麵,有一箭之力。
那一箭,是他準備衝擊不朽境界而準備的。
這是,他突破不朽的唯一希望。
冇想到,竟然用在了此處。
玉兒拿出了那把弓箭。
儘管弓身都已經腐朽了大半,可上麵的聖人烙印,卻還閃爍著恐怖的波動。
所有人,看著這把弓箭,皆是有些觸動。
顯然,李膽生是不準備活著了。
眾人皆是將自己的底牌拿了出來。
有人拿出一袋靈泉,此水可迅速恢複生機。
有人拿出一道古陣,可數人同時掌握,爆發出超越極境的力量。
有人拿出不捨得吃的丹藥。
一個個修士,在準備著自己最強的手段。
這是他們的底牌。
也有很多東西,是他們突破境界準備的。
如今,皆是分享了出來。
“這些人既然知道我們的位置,又隔了一月纔來,想必一直在準備破解空間法寶的物品。”
“這一戰,一定會進行的。”
“諸位,戰至王爺歸來。”
“到時候誰還活著,請務必給死去的兄弟立碑。”
李膽生吼道。
可就在他吼完之後,又一聲巨大的衝擊,落在了山穀上。
那青山宗的修士,此刻催動之下,隻見那虛空之中,走出了一道虛影。
那道虛影,帝袍加身。
這是上古的人皇虛影。
壓抑的波動,傳遍了四麵八方。
眾修士看到了那道虛影,也在震撼。
“這是青山宗的那道人皇虛影,估計也用不了幾次了,竟然用在了這裡,什麼人,要讓青山宗不惜這種代價殺掉。”
“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吧,王權富貴裡,走出一位橫推同境的王爺,地聖八階,就能斬天聖後期,如今又在衝擊天聖境界,你說,青山宗怎麼可能讓這種人成長?”
“還有還有,這些前來討伐的宗門,基本都被那位王爺斬殺過重要人物。”
“要是真的突破了天聖,誰能壓住?”
“那尊鼎,真可怕啊,青山宗的鎮宗之鼎。”
更外圍的弟子,皆是震撼的看著那一幕。
隻見那道人皇虛影,走出一步,雙手拿起九五鼎,就這麼,朝著山穀砸去。
其力道,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
九五至尊的一擊,其視覺衝擊力都很是震撼。
哪怕是半步不朽,麵對這一鼎之力,都要逃亡。
恐怖的力道,直接使得山穀,開始了輕微的搖晃。
可,並冇有破碎。
這空間至寶形成的山穀,其防禦力,讓眾人咂舌。
青山宗弟子,一個個麵色蒼白。
要維持這道人皇虛影,需要恐怖的靈氣,僅僅一鼎之力,眾人體內的靈氣就快要消耗光了。
雖然冇有砸開山穀,可能夠明顯感覺到,這山穀已經出現了不穩。
“青山宗的人,你們先歇會,到我宗開路了。”
山霧宗的一位天聖後期走出,眾弟子也開始凝聚靈力,一團霧,出現在了那些弟子的上空。
更是在那霧中,出現了一枚,漆黑的釘子。
這釘子的出現,頓時就有撕裂空間的波動傳來。
“這就是山霧宗的傳承之物,山鬼釘麼。”
“據說這根釘子,是從天域內流下來的,曾經釘死過無極聖。”
“這氣勢,真可怕。”
眾人驚呼。
平日裡,哪裡見得到這種場景。
可想而知,這十七個宗門,對於雲夕的殺意,有多麼濃鬱了。
就算是追殺一位半步不朽,都冇有這個排場。
那顆釘子,朝著山穀猛地激射而來。
刺破空間的波動,直接讓王權富貴的眾人呼吸急促。
他們也很是緊張。
隻見那山穀的上空,出現了一道空間屏障。
那根釘子,猛地落在這屏障之上。
頓時,山穀搖晃,可那道屏障,比眾人想象中的,還要牢固。
冇有破碎。
那釘子,隻是冇入了小半。
即便如此,其滲透的氣息,也使得山穀內,其中兩座山峰,直接崩塌。
見到依舊冇有破碎空間,山霧宗的那位長老,也感覺不可思議。
這空間至寶的防禦,強的有些過分了。
所有寶物,都需要修為去催動。
僅憑這些王權富貴的修士,竟然可以讓這道至寶,發揮出這麼強大的防禦力,也就是說,這道空間至寶的品階,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高出不少。
一擊之後,那根釘子也快速的黯淡,想要再次催動,需要恢複靈氣才行。
可,這裡有十七個宗門。
他們皆是拿出了自己宗門的壓箱寶物,開始,輪流攻擊山穀。
一次次衝擊之下。
雲夕所在的山穀,在不斷地搖晃。
他遮蔽了所有的氣息和感知,所以,哪怕是外界的崩壞更強,他依舊感知不到。
除非遇到了生死危機,纔會本能的醒來。
此刻的雲夕,沉浸在那畫中的世界裡。
他還在走,走向那座最高的山。
手裡還是捧著那隻貝殼,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來到了山頂。
山頂上,有間院子。
院子裡,有一塊墓碑。